爍把東西收拾好後,又柔聲問道:“住得習慣嗎?你TT)的確冷,過年這幾天又突然降了好幾度,不知道你感覺怎樣?”最近吉林氣溫變化,他雖是打了電話叮囑她添衣裳,可這心頭的牽掛還是難免,也不全是為了孩子
他的態度比起武漢那陣子突然變得好轉,那種細柔不再是諂媚一樣的伺候順從,而是發自內心的關懷,讓感覺到其中細微變化的冬日格有些無所適從聽了他的問,心頭小鹿亂撞地雙頰飛起一抹紅來:“還好,都在屋子裡,額涅她們也不讓我出去,便不覺得冷”
“總在屋裡悶著也不行,”他信奉生命在於運動,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後道,“今天大晴,風也不是很大,要不我陪你去散散步吧”
“嗯”她微微點頭,嬌羞地回房去換衣服,出門就看見兩位長輩都把一隻手藏在身後在那左顧右盼地掩飾什麼,她不禁狐疑地瞅了瞅她們,片刻後反應過來她倆是在偷聽,便又警告似的瞪了她倆一眼過了一會兒她就穿戴了整齊的一身行頭出來,看來她也挺著緊自己這身子的,都不消張爍再多囑咐聞說他們要出去散步,寧若曇便笑著讓他倆多轉轉,若是不回來吃午飯就打個電話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然後並排走著,張爍的雙手揣在大衣的兜裡,走得漫不經心隨心自在,冬日格卻是戴著一副厚厚的毛線手套,不住地在活動手指,顯得有些拘謹
她不時地偷眼看一看身旁的張爍一眼,隨即睫毛飛閃著錯開,大概是許多天沒見了實在唸得緊,怎麼今天好像看也看不夠似的
張爍感覺到冬日格今天的心情好像有些特別,白皙的臉蛋上總是浮著一抹淡紅,給這深冬的嚴寒帶來一絲媚意,讓他的臉也不由地微燙起來
自從兩人有了結拜之名,張爍照顧起她來也省卻了許多麻煩,只是累她多了個年幼無知單純受騙的評價,而那傳說中的壞男人正是他本人,是故私下裡兩人極少用兄妹相稱,心裡都知道那是擋在外人面前的遮羞布罷了
於是這關係,真有點不清不楚,到底日日裡相陪作伴過了三個多月,這細水長流的感情最是深遠驚人,若是**如大江決堤終有深入大海歸於平靜的一日,而這一點一滴的溫情卻是輕易能沁人心扉,君不聞滴水穿石之說?
所以張爍對這絕美的女孩子實則是早就動心了的,不過當初沉穩慣了,連冬日格本人都未曾看出來如今他失卻了部分記憶,卻只記得他對她的那份心動,所以在醫院裡剛醒時就認定了她是自己的女人今天他隔了許多日子後與她重逢,喜悅和衝動難以壓抑,剛才在房裡就做出了親密的舉動最後被她推開了,現在覺得有些唐突而後悔,生怕格格仍是沒有完全接納自己所以他束手在兜中,看似隨意,只不過是絕了自己想去牽她的手的念頭
出了小區,要穿過一片人行道,不知為何這道上因積雪而成的冰渣惹眼,卻是未被人清理乾淨張爍怕路滑害她跌倒,剛想再往前走點去尋另一個路口,她卻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肘彎:“你走慢點”
過了那道她卻不曾想著鬆開兩人就這樣挽著手向長春最繁華地幾條街上走去像一對惹人豔羨地小夫妻繼續束手在兜顯得有些不禮貌他便緩緩抽出手來肘彎微微曲著手臂耷拉著一個容易讓她倚靠地形狀
走著走著他便感覺她地手臂向下垂一點又垂一點漸漸滑到他地腕處忽然指著一家嬰兒用品店道:“我們去那裡看看!”然後順勢牽住他地手拉著他走即使毛線手套很厚也能感覺到她地手在微微顫抖張爍這回不是感覺而是肯定今天地她有點不同那臉便越發燙了
這一對年輕男女踏進那家新開地嬰兒用品店便吸引了不少目光人們驚訝地不是冬日格地容色而是他們看上去還那麼年輕難道就?本猜著他們只是隨便逛逛看個熱鬧誰知他們居然真地細心挑選起來還招來店員問這問那
“才四個多月就佈置這些是不是急了點?”看她認真地比較著嬰兒床地好壞好似真有買下地衝動張爍忍不住說了一句
“等我肚子大起來你會讓我折騰嗎?現在都處處限制我自由了”她說這話時有些小小不滿“先在這裡挑選一下回頭到滬海就直接買”
午飯果然是在外頭吃
“跟了你這麼久,還是頭一次帶我出來吃飯,這頓你請啊”她帶著任性的語氣說了句,好似以前平日那吃穿用度都是自個兒掙來似的,張爍訕笑著答應
回家的路上,已經沒有了出來時的尷尬感覺,冬日格很自然地牽著他的手,連那絨線手套也摘去了,十指相扣很是甜蜜
到了家中,丈母孃和小姨從他倆的氣氛中可以看出來這趟散步好似效果很好,心中都是暗樂不已因著今日是張爍的生日,她們是準備了要給他佈置一桌生日晚宴的,於是下午的時候就留了他倆在家,兩位長輩都出去採購了
張爍給她們一家人準備了好些禮物,卻光顧著與格格相處一解相思之苦,都沒來得及送出手,只能等著晚點再說
冬日格平日的愛好除了籃球無非就是下棋,現在她這都已經顯懷了,當然不能再跟他去單挑,於是兩人獨處下來便是下棋為樂
邊下邊聊,格格少不得要問起他前幾天陪張文靜去北京考試的事情來,問他在電影學院是不是遇到什麼豔遇啦,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良心的事呀
誰知正巧說中他軟肋了,不過張爍現在臉皮厚的很,只是口氣稍稍滯了一下,便狀若無事地答道:“自從遇見了你之後,那萬千佳麗在我眼中不過成了過眼雲煙
弱水三千,我獨飲你這一瓢禍水足矣多了,我也消受不起啊”
那日小葉子對她解釋過禍水一詞實為讚美,後來又告訴她那其實是大哥讀書筆
己寫下的字句,於是便對這個詞不再反感,聽他說來T]有絲喜意,不過面上仍是佯裝正色,落下一子道:“油嘴滑舌,”
“好!落子無悔!”張爍叫了聲好,瞅了個空就下出一記殺招,砰然有聲,然後舉起茶杯笑吟吟道,“娘子,承讓了”
冬日格頓時又羞又惱,抓起顆棋子來丟他的腦袋,他反應快捷偏頭閃過,還有暇喝了口茶水,又是笑嘻嘻地看她於是她便又去丟他,惹得他叫道:“哎,別亂丟,丈母孃回來該罵咱們了”
放下杯子來去扼住她手腕,阻了她繼續嬉鬧的舉動,又道:“要不別下棋了”她下棋又玩不過他,別的又不喜歡,他又不肯陪自己鬧,有些意興闌珊,便問:“那玩什麼?”
張爍有意無意地鼓了鼓嘴脣道:“你說呢?”冬日格頓時咬了咬脣,紅著臉掙手:“放開,不來”
“她們都出去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小張開始祭出哄騙**,一邊用那輕柔磁性的嗓音降低她的抵抗力,一邊繞過棋盤靠了過去,“這裡地方太小,還是去房裡吧”
三言兩語的,他就把半推半就的冬日格從客廳哄到了臥室,往床榻上一坐,就開始繼續早上未盡性的遊戲來
親熱了片刻,格格發現他這次簡直膽大包天,連手都伸進她衣服裡去了,嚇得以為他要做什麼超出自己接受範圍的事來,一邊喘息一邊推拒道:“唔,不行啊,大白天呢”
言下之意晚上就可以咯?張爍聞言大喜,不過手上卻不鬆動,繼續享受著那彈嫩的觸感,用嫻熟的技巧挑逗著她道:“放心,我只是碰一下,檢查一下兒子將來的母乳裝置”
冬日格又羞又氣道:“你不會想親自體驗體驗吧?”
“嗯,好主意!”
聽這無恥之徒居然借坡下驢,而且馬上撩起她的衣服行動起來,格格頓時就後悔了,可那驚叫抗拒片刻間也就換作了喘息奉迎
大概是處於特殊時期的緣故,冬日格的身體格外**,發出的聲音更是動人心魄,饒是張爍定力十足,也差點在她的叫聲下引爆,要不是外頭的門鈴聲喚醒了他,恐怕他真的要進一步哄騙她然後白晝**了
他一人出去開門,把提著大包小包的丈母孃和小姨迎進來,格格則是在房裡歇息了好一會兒,等臉上的紅暈不再那麼明顯了才敢出去不過單從倆人這躲躲閃閃的眼神和鬼?返謀砬椋?腿昧礁齔け部闖齠四呃戳四?羥縲Φ潰骸澳忝僑シ坷鐨?虐桑?矸褂形伊┳急改兀?昧司突嶠心忝塹摹?
張爍忽然想起一事來,便道不忙,然後去自己那間客房,把準備的幾份禮物送出了手見他居然還精心準備了見面禮,且都是時興又能派上用場的,著實討得了一番歡心,兩位長輩對他的態度那是越發和藹了
回到房裡卻是不敢繼續剛才的未竟事業了,兩人靠在一起看電視正在播放的恰好是張爍在電影學院新結識的那個冤家袁思嫻主演的熱播電視劇,冬日格對這位新派演員倒是挺有好感,還滿喜歡這部片子的,看得津津有味張爍卻是暗想,格格貌似也是她的粉絲,萬一哪天我的事情東窗事發了,她會不會站在這姓袁的一邊啊?
晚上的生日宴會,人不多但氣氛絕對溫馨,家裡都是用蠟燭來照明,閃閃火光,映照得張爍原本平凡的臉龐也有了幾分謎樣的魅力神采,坐在他一旁的冬日格更是在紅燭下明媚異常,晃得兩位長輩都在心中暗歎:妖,實在是妖,你要做回男人那絕對是人妖!
張爍來時準備了禮物,而兩位長輩也是聽說他生日早早就備下了一份禮,那是一塊青色的玉佩,看似古樸卻十足透著貴氣,顯然不是凡物果不其然,寧若曇介紹道:“這是小冬父親的遺物,如今轉贈給你,還望你好好保管”
他聽後頓時神色一凜,雙手接過鄭重收下本以為冬日格肯定也要送些什麼,卻遲遲不見她表示,讓張爍不免有一些失落雖然這玉佩的確貴重,一份東西抵得上三份禮物,不過他還是希望能收到格格親手贈送的禮物
誰知吃過飯後,她去房裡轉了一圈回來,手裡多了一個卷軸,遞到他面前,撇了撇嘴道:“送你的,生日快樂”
張爍愣了一下,心中一喜,接過卷軸道:“你還去買字畫,很貴吧”
丈母孃和小姨卻是笑吟吟地看著他,他翻開那捲面一看,赫然是一篇《後赤壁賦》,柳體小楷法度森嚴,筋骨分明,十分秀麗,看起來賞心悅目,可見頗費心思後面有一豎行小字:敬賀張爍生辰,格格書於長春再下面是時間落款,滿冬日格幾個古纂字清晰可見
原來是她的手書,寧若晴在旁道:“小冬花了三天時間,可用心了,一字不慎就推倒重來,費了好幾大張上好的宣紙,霍作巨集你可要珍惜著保管”
張爍看著這幅墨跡猶新的作品,彷彿能映現她挽袖揮墨的場景,眉兒輕蹙用心之至,誠如若晴小姨所說出個紕漏便嘆一聲後重來,一遍又一遍
那胸中溢滿的感動自不去提,張爍眼眶一潤險些把那幅字給壞了,小心地把卷軸收好
“格格有心了,回頭我請人裝裱,定會當成家傳寶物好好儲存”
他的聲音有些澀然,讓三人都看出了端倪,丈母孃笑道:“這孩子到底是南方來的,也是性情中人,不像那些個北地粗漢乾巴巴的”
張爍並不氣惱,陪著一笑,那眼角的淚便自然溢了出來,用那指節拭去,抬眼看了看冬日格,就見她站在那裡,婉約低頭,柔順的眼眉化成一個漂亮的形狀,似嗔似笑地瞪了他一眼(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co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