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謝玉婷是真會找麻煩,張天澤一腦門子的關係,從這棟別墅中走了出去魔魂仙尊。不過,沒一會,他又轉悠回來了。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我要是這個時候找她去談,估計你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打小報告……玉婷百分之百會這麼想。”
寒煙從來沒有要求張天澤為她做什麼。此時此刻就更沒有什麼態度了,只是笑著道:“難得有一天清閒,咱們出去玩好不好?”
張天澤苦笑著道:“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出去玩?現在,我們沒有在前線,瞬息萬變的情況就沒有辦法把握……”
寒煙笑著道:“龍影掌控了天龍道派祖庭,等到整個傳承地面全部穩定下來,頂多一個月的時間。還能有什麼事啊?”
這丫頭也真夠賊的,這麼事竟然全都知道了。張天澤無話可說,道:“我需要休息,這……”
話還沒有說完,一名弟子站在外面沉聲道:“魂主,洞天派特使祕密給我們送來了訊息,說是在**盟境內,發現了魔獸聖女隱祕的隱藏地點。”
尼瑪!東洲大陸都亂成這樣了,還惦記著魔獸聖女的隱祕呢,這不是閒著沒事添亂嗎?
張天澤驚訝了一會,問道:“洞天派的人呢?帶進來我問問。”
那名弟子恭敬的道:“特使去了蒼茫山,只是帶過來一個口信。希望我們道魔派,能夠與他們聯手,搶奪魔獸聖女的隱祕。”
張天澤沒有表態,揮了揮手,示意那名弟子離開。這才道:“又來了,九天玄派和天龍道派已經成了受害者,還想要出現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嗎?”
寒煙笑著道:“**盟的地界上有魔獸聖女隱祕,誰能相信啊,這簡直是開玩笑。算了,咱們只要無視掉就成了。”
張天澤也是這麼認為的,道:“洞天派非但沒有和咱們交好,還有一些嫌隙。他們給誰送信合作,也不可能想到我們。魔獸聖女的渾水,我們是不能蹚了。”
寒煙笑著道:“魂主,要不,咱們去夜闌山溜達溜達吧。老山主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總得感謝一下吧。”
張天澤總覺得寒煙的笑容讓人有些不踏實,他猶豫著還是搖了搖頭,道:“夜闌山的事情,有青梅來協調,我就不參與了。
我要睡一會去,你就當放假一天,晚上我過去找玉婷說說。她的職權範圍還干涉不到這邊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說完,他直接走人了。寒煙太聰明,又不像是寒青梅那樣大氣,小心眼不少,不能隨意的就答應什麼,容易上當。
一覺醒來,花解語坐在椅子上,正在聚精會神的著什麼東西,他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又有什麼重要訊息?”
花解語也沒抬頭,道:“不是什麼訊息,是一本典籍,來自林欣欣那邊。她說是從那些墓葬當中挖出來的,很奇怪的感覺。”
能夠讓她進去,還說很奇怪的感覺,那就一定不簡單。張天澤裹著睡袍溜達過來,低頭去。
這本典籍並不是記載什麼有價值的功法,而是一些古怪的字元。上去,稀奇古怪的,搞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意思。
“花姐,這東西應該太久遠了,根本沒有人認識其真正的用意,你費那勁做什麼?”
花解語道:“就因為年代太久遠了,才覺得奇怪。按理說,躺在後山墓葬當中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奪舍重生並不是什麼問題。
如此重要的物件,不可能歸屬於落英派所有,而是應該歸那個人所有。他要是重生了,應該拿走才對,但是,它卻原封不動的放在墓室當中,不合理。”
張天澤這次也重視起來,問道:“花姐的意思是說,這東西有可能是上古時期遺留的物件,被人祕密發現,致死都沒有拿出來過?”
“應該是這樣的,我聽小欣欣說,那具屍體被提取過血氣,也就是說,這個人奪舍重生是肯定的了。但是,沒有拿這本典籍就十分的奇怪。難道,他懂了,已經不需要了?”
花解語一邊說,一邊翻了一頁。還是古怪的字元,但是,已經有了一個圖形。這個圖形並不是為了修煉,更像是一副地圖。因為太小,只有個大體的形狀。
張天澤驚訝了,道:“不會是記載著什麼重要內容的藏寶圖吧?從來沒有任何一本典籍上,會畫上一副地圖的。”
花解語仔細端詳著那張小小的地圖,道:“或許吧,問題是,上面的文字,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這幅地圖太小,又太過抽象,根本沒有辨識度。”
張天澤趕緊道:“繼續找圖,不會只有這一張圖吧?”
花解語也快速的把典籍翻了一遍,特麼的,裡面還真就是這一張圖,再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
花解語隨手把典籍扔在桌面上,沒好氣的道:“這就是一個垃圾,誰也不懂的物件,有個屁用啊。”
張天澤倒是認真的拿過來,仔細的翻了一遍,隨後,開始換衣服,道:“菲菲見多識廣,說不定,她能夠認識這些字。”
花解語並沒有攔著他,有些疑惑的道:“這個穆菲菲還真是有點意思了,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那麼多讓人不可理解的地方呢?”
這個問題,也恰恰是張天澤最為不解的地方。但是,他不想因此而改變什麼。穆菲菲對他來說,是守護者一樣的存在,這種人要是信不著,還能信什麼人?
收拾好,拿著這本典籍,從別墅當中走出來。夜色正濃,清冷的月光,把整座落英山,籠罩在一片盈盈的白光當中。
張天澤仰頭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向演武場的方向走去。剛剛進入道場,一名毒宗弟子急匆匆的追了上來,道:“魂主,蒼茫山方向遇襲!”
張天澤大吃一驚,急聲問道:“什麼?什麼人下的手,損失怎麼樣?”
那名弟子道:“具體情況不詳,似乎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激戰。”
張天澤停下腳步,沉吟了一會,道:“如果這個訊息我是第一個知道的,你馬上去通知花元老,讓她主持這裡的房屋,我馬上趕過去。”
弟子應了一聲,快步的走了。張天澤二話不說,呼喚來大鳥,直奔蒼茫山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