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雨著他不吭聲了,也明白,這個不懂規矩,不懂人情世故的丫頭,讓張天澤頭疼死了魔魂仙尊。
“既然你還沒有一個想法,那就先這麼混著吧。反正,林欣欣這丫頭的作用比她禍害的能力,還是要強得多。”
蕭蕭雨最終,表示容忍這丫頭的胡作非為了。反正,她也不在家裡鬧騰,落英山墳多著呢,夠她挖到死了。
張天澤還不至於因為自己喜好,而放棄整個道魔派的利益。苦笑了一會,道:“我也採取無視了,不過,這個小魔女得想辦法給送回去,太不像話了。”
蕭蕭雨也有些為難了,琢磨了一會,道:“這個,你和嫣然打個招呼,她們姐妹之間容易說話,別人不好提出來,傷和氣。”
得,又是一個請神容易送神難的主,張天澤嘆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吭聲。
蕭蕭雨柔聲道:“我得回去了,和龍影、衛家的協議都達成了,接下來,就是要做好全面的準備。天龍道派將是我們道魔派一家的盟友,不能不賣力氣。”
張天澤一臉的苦笑,相比起蕭蕭雨,他在落英山似做大事情的,實際上,等於是躲清閒來了。
送走了蕭蕭雨,張天澤直奔山頂演武場。他現在能做的事情不多,但是,道魔派的事情卻不少。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穩住落英山。不能再讓這種衝突,不間斷的出現。或者可以不需要別人的擔心,依靠這裡的實力,把各種威脅消滅在萌芽狀態。
帶著重重心事,張天澤走上演武場。本來,穆菲菲已經站在面前了,他竟然好無所覺,差點撞了一個滿懷。
穆菲菲還是第一次到張天澤有如此失魂落魄的時候,驚訝中,目光閃閃發亮的著他。
張天澤驚愕了一下,這才苦笑著道:“想著一點事,哦,對了,我這有一塊著奇怪的精鐵,是龍影給的,你幫忙給。”
說著,他把獸皮袋子遞了過去。穆菲菲伸手拿過來,倒出金屬塊,端詳了一下,道:“這塊精鐵是個雞肋,叫龜甲。你可以到,它表層都是內凹,光芒不顯。
它沒有攻擊力,無論你打造成什麼樣銳利的武器,都不具備攻擊力。不過,它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防禦力超級強悍。
在東洲大陸這個重攻不重防的傳統思維下,恐怕沒有幾個人當它是什麼寶貝。龍影是殺手,這東西也就對她最為有用,可惜,還是少了那麼一點點,不足以成為打造成什麼像樣的東西。”
張天澤還真不瞭解這樣的東西,有些驚訝,比劃著道:“也就是說。這東西可以扔了?”
穆菲菲在手上掂了掂,道:“要想保命,這還是個好東西。魂主,大陸上的浪費很嚴重,就好比有人用龍紋精鐵打造護盾一樣。
攻擊力強悍,不代表防禦力同樣強悍。你崩碎過的一塊龍紋精鐵的盾牌,我已經拿到了。用它做盾牌的人就是個缺心眼,浪費材料。
要不你說一下,想打造成什麼樣的護具,我做一個。這東西,就算是碰上你的龍紋槍,估計也能硬抗兩下。”
張天澤是肯定不需要護具的,他擁有普陀聖樹,這才是保命的正道。猶豫了一下,問道:“菲菲,你是說這東西對殺手有著一定的作用?”
穆菲菲點點頭,並沒有否認。道:“只有他們那邊近身搏擊的人,才需要這東西。因為一旦遇到敵人的反擊,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小命就沒了。”
張天澤當然也瞭解殺手的性質,尋思了一下,道:“這東西對我沒有用,既然龍影是殺手型別,那就給她打造好了。無功不受祿,我不想接受她的饋贈。”
穆菲菲著手中的龜甲,道:“沒有問題,那女人很快人生最大的一次考驗,危險重重。”
張天澤對這個興趣不大,道:“菲菲,我打算從明天開始,重新開始修煉了。這道魔派的事情,我幫不上什麼忙,都是大家在忙活著。
如果能夠在修為境界上和實力上獨當一面,也能夠分擔一下家裡的壓力。否則,呆在這裡躲清閒,我都不好意思了。”
穆菲菲微笑著道:“可以,只是,你現在不能貪多,霸槍訣和霸刀訣你使得是像模像樣。只是,和它原來的應該體現出來的威力,還相去甚遠。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從頭開始,從每一個細節學起,扎穩根基。槍和刀都是靈性,不但要和它們建立聯絡,還要感受它們的生命,它們的想法。
至於你修煉的法訣,我覺得,在你目前的情況下,已經沒有修改的必要了。因為,按照現在的境界,提取魔力的能力,也就這樣了。”
張天澤絕對相信她的判斷和指點,點頭道:“成,你怎麼教我就怎麼學。不過,有個很奇怪的問題,我突然間突破了兩個層次,如果不壓制,恐怕也有可能突破第三個層次。”
穆菲菲笑著道:“這不意外,你擁有雙修的道侶,同時,帶在身上的兩種神器,也在反哺滋養你的魔力。你能壓制一個層次的提升,是理智的做法。空中樓閣,未必是好事。”
張天澤的心裡總算是踏實了,道:“那就好,我現在開始進入全力修煉的狀態中來。如果天龍道派能夠想著我們想要的方向發展,短期內,道魔派也將進入到守成階段。”
對道魔派內務,穆菲菲這個副魂主是絕對不會插手。她只是靜靜的聽著,直到張天澤把自己的意思完全表達完,這才飄然回到自己的房間。
傾訴完的張天澤,總算是感覺到全身都放鬆了很多。他轉身向山下走去,今天一切又迴歸平靜,山上倒也是清靜得很。
張天澤一步步的走下演武場,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本來,這種感覺是相當不錯的,可惜,持續的時間太短。
兩隻土耗子一副抱頭鼠竄的樣子,一路就衝上來了。到他面前,小魔女直接躲到他的身後,林欣欣死死的抱著他的胳膊,叫道:“壞了壞了,有個東西活了。”
張天澤用腳趾頭也想得出來,這倆傢伙肯定又是從墳堆裡爬出來的,信口胡說八道了。他鬱悶了一會,道:“怎麼個東西就活了?”
林欣欣臉都綠了,比劃著道:“一個人,一個死了都不知道多少年,爛得只剩下一堆骷髏的人活了。嚇死我們了,真的嚇死我們了,他……我的媽呀,他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