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霸道了!第一場,張天澤靠裝傻充愣、嬉笑怒罵,幹掉了一名強者。第二場是以極其悲壯慘烈的自殺性攻擊,又幹掉了一名強者。
第三場逼著一名生魂期頂階放棄比賽,而這一場,他表現出了一種壓倒式的強勁氣魄,硬衝硬砍,充滿了純爺們的彪悍氣質。
楚樂做夢也沒有想到,張天澤竟然還有這一面。極為短暫的震驚後,她對自己的暗器徹底失去了信心,隨手拔出一把長劍,直撲而上。
一道耀眼的劍芒,正面硬衝,直刺張天澤的胸口。同樣霸道的氣勢,同樣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不留任何餘地。
張天澤不能打傷這個假小子,如何面對,就成了一個大問題。可惜,形勢不等人,他沒有時間過多的考慮。
“崩!碎!”
他以超乎尋常的勇氣,和視死如歸的堅定,雙拳一左一右砸出,凶狠的夾住劍身。
隨著暴喝,長劍發出嗡的一聲厲嘯,隨即,嘭的一聲悶響,直接炸碎!
楚樂被這種極度瘋狂的打法,臉都嚇白了。她同樣不能重創張天澤,兩派之間的友好關係,她也是一清二楚。
長劍崩碎,她一個倒翻,退到五米開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在外人看來,張天澤打得夠爽夠爺們,實際上,他甚至能夠感受到,最少有兩段指骨出現了骨折。手掌沒有廢掉,已經是太僥倖了。普陀聖樹的精髓,開始快速的修補。
緩緩的攤開手掌,張天澤乾笑兩聲,道:“楚樂師妹真是好功夫,天澤是真心的佩服。”
楚樂臉色蒼白的看了看手中光禿禿的劍柄,乾澀的道:“多謝張師兄手下留情。”
高臺上的落大風突然站起身,笑道:“行了楚樂,你不是天澤的對手。如果他剛才願意的話,你的小命早就沒了。這一戰,我們天道盟一方認輸。”
這話倒是不假,那些掌門都明白,只要張天澤不採用硬憾正面的手段,以剛剛崩碎長劍的能力,稍稍迂迴一下,楚樂就算是廢了。
楚樂當然明白,就算她這個生魂期頂階的境界,也沒有辦法壓制得住張天澤那個恐怖的生死輪法訣。這就是修道者的悲哀,不但自身要勤奮,還要有頂級的裝備和法訣才行。
她丟下手中的劍柄,灑脫的道:“和張師兄一戰,必將成為我今後努力奮進的動力。謝謝張師兄手下留情。”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謝玉婷忽然大叫道:“楚樂小妹你等一等,我們還有一個特別的禮物送給你呢!”
甘柔馬上從袖口裡抽出一面黑色的令旗,高高舉起。一千名天鷹堂弟子,快速的開啟包裹,把裡面包裹著的禮花,擺成一個實心心形。
天鷲堂的弟子奔過去點燃引信,一眨眼的工夫,禮花在天幕中炸響。轟隆隆的巨響中,一個巨大的一箭穿心豔麗圖案,在空中久久不曾散去。
這都是年輕人的把戲,但是,弄出這麼大的排場,動用一個宗派兩大堂口的人手,完成這樣的把戲,那就非同一般了。
年輕人都看傻了,興奮中,目光看的人,卻是張天澤。他們還納悶呢,這小子有了兩個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老婆,不會看上這個假小子吧?
謝玉婷沒閒著,禮花還在天幕中凝固著,她舉起手大叫道:“列佇列隊,開始獻歌!”
“楚樂楚樂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這次,連張天澤的眼珠子都瞪圓了,這什麼詞?
所有人都鴉雀無聲的看著道魔宗這幫傢伙,等著下一步大戲上場。令人意外的是,一個甕聲甕氣,又異常焦急的聲音傳來:“我的花呢?喂,誰把我的花弄走了?”
臥槽!這麼大的場面,竟然找不到花了,這像話嗎像話嗎像話嗎?
要不是看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及顧及道魔宗的顏面,張天澤恨不得上去踹羅天賜兩腳。
倒是脾氣極為古怪的花解語,關鍵時刻出手了。蘭花指拂過,一大捧紅色的玫瑰凝聚成形,賜的腳下。
準備工作,這就算是完成了。張天澤笑著把羅天賜拽到比武場地中間,介紹道:“楚樂師妹,這位是我們道魔宗派天鷲堂副堂主羅天賜大哥,他對你是一見鍾情……”
楚樂真的被搞懵了,好在她還不是那種容易衝動的女孩子。看過了熱鬧,才發現,一個足有兩米高的大個子,捧著花束,單膝跪在她的面前。
張天澤在羅天賜後背上狠狠的擰了一把,小聲道:“羅大哥,趕緊說話!”
羅天賜滿頭大汗的看著楚樂,臉紅到了耳後,結結巴巴的道:“楚、楚樂小師妹,我、我是羅天賜,我爹是羅……”
張天澤這次是真的被氣瘋了,從他的屁股後面踢了一腳,低聲罵道:“說你爹幹嘛,說你!”
羅天賜的嘴都瓢了,順著這個調調道:“對對對,楚樂小師妹,咱們不說我爹,說我……”
張天澤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扭身蹲在地上。他瘋了,是活活的氣瘋的。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
這麼一會的工夫,謝玉婷仗義的衝上來,站在羅天賜的身邊,道:“楚樂小師妹,我們羅大哥對你是……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沒你都不能活了,我們都知道的。”
得!又來了一個二百五幫腔的。張天澤剛剛被氣瘋了,現在是被氣死了。
楚樂總算是明白過來,不斷的搖頭,道:“對不起,這位羅師兄,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啊?這假小子對男人不感興趣?全場譁然。氣死的張天澤又活了過來,轉頭看著楚樂,眼神怪異。
楚樂也反應過來了,在自己的嘴脣上猛的拍了一下,才道:“不是不是,我是說,對你這樣的男人不感興趣。”
羅天賜這次嘴利索了,大聲道:“師妹你是不知道,我這人挺好玩的,你玩玩就有興趣了。”
這都不是人話了,楚樂臉也紅了,有些惱怒的道:“滾一邊去,討厭。”
說著,轉身就往天道盟的陣營裡面跑。羅天賜傻呵呵的跪在那裡,眼圈都紅了。
張天澤拎著他的肩膀拽了起來,道:“是個爺們嗎?是個爺們就去追,我給你放大假,什麼時候追到手,什麼時候回來繼續幹活。”
“哎、哎!”
羅天賜一邊答應著,一邊捧著花追了上去。
落大風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道:“我說天澤,你們這都什麼套路?”
張天澤嘿嘿的乾笑著,道:“沒套路,如果追不到手,羅大哥就吃你們天道盟的喝你們天道盟的穿你們天道盟的。當然,要是追到手了,楚師妹的吃穿住行,我們道魔宗派包了。”
落大風沒好氣的半開玩笑半挪揄的道:“我說天澤,你們還要不要臉?合著我們怎麼都吃虧。楚樂這丫頭可是我們天道盟重點培養的苗子,你這不是挖牆腳嗎?”
張天澤拿著無賴當理說,笑道:“這年頭要臉,那就什麼都沒有了。落盟主,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回頭我請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