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站在休息室的門外,腳底下躺著魏海亮,中間魏海亮醒過一次。張文奇怪的道:“這臭小子生命力挺頑強的,那地方捱了夏英俊那麼重的一腳竟然還活著。”
“是誰,誰偷襲老子,知道老子是誰嗎?”我魏海亮強忍著痛苦,嘶喊道。
張文實在忍受不了他發出的鬼哭狼嚎一般的噪音,只好又朝著他的那玩意踢了一腳,這一腳只會比夏英俊的重,不會比他的輕。然後,整個世界安靜了。
只有休息室裡,傳來持續的啪啪聲。張文在外面聽著,更是寂寞難耐,手指不自覺伸進衣服裡,並逐漸的向下移去。
“不行了,不行了,英俊哥你饒了我吧,我實在沒有力氣了。”梁櫻桃癱在夏英俊身下,香汗淋漓的說道。
夏英俊雖然意猶未盡,但是想到她還是第一次,就果斷放棄了繼續的念頭,說道:“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梁櫻桃想了想,說道:“上次,我參加完了製藥廠的開業慶典之後,就有幾家模特公司說想讓給我拍平面廣告,我答應了,然後我就在學校裡出了名了。這個魏海亮仗著自己是省長的兒子,追我許多次我都沒有答應,沒想到他竟然綁架了我,要不是你趕來的及時,人家的第一次,就不能留給英俊哥了。”
“原來是這樣,走,咱們去省長家裡喝喝茶。”夏英俊說道。
當夏英俊帶著梁櫻桃從休息室裡出來的時候,看見張文面色泛紅,眉宇香頸之前還有些細密的汗珠,夏英俊問道:“你怎麼了,很熱嗎?”
張文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什麼,今天出門的時候衣服穿多了。”
“行了,沒事的話,把他扔到車上,我們去拜訪一下省長和省長夫人。”夏英俊眼神裡帶著些許殺氣,是那樣的霸道。看在梁櫻桃的眼裡,滿是欽慕:“好帥啊!”
張文被看出了糗事,心裡正在窩火,看見梁櫻桃春風得意的樣子,更是羨慕嫉妒恨,擠兌她道:“小小年紀,就知道找男人,長大了還得了?”
“阿姨,我已經十八歲了,是個成年了,我能找男人是我的本事,哼!”梁櫻桃說罷,趕緊追夏英俊去了。
“阿姨?她竟
然叫我阿姨,氣死我了。”張文的怒火無處發洩,腳上的力道更猛烈了,只是可憐了魏海亮的小弟弟,以後再也別想抬起頭了。
夏英俊連夜驅車趕往省長魏光雄的家。省長住在行政家屬院裡,是國家分配的公用房,歷屆省長都是住在這裡的。
車子開到家屬院門口的時候,被門口的崗哨攔了下來,說道:“請出示車輛通行證。”
“沒有。”夏英俊此時很不高興,進個大門還被崗哨攔下來,更是不耐煩,剛想發飆,就被張文攔了下來。
張文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從包裡拿出她的證件,說道:“我們請省長去軍區喝茶,他住在什麼地方。”
崗哨一看是軍方的證件,馬上放行,並且殷勤的告訴了他們魏光雄的住處,夏英俊猛的一踩油門,車子瞬間飛了出去。
崗哨搖搖頭,說道:“軍隊裡的人,脾氣就是大啊!”
將車子隨意的停到路邊,夏英俊揪著魏海亮的脖子,直接敲響了魏光雄家的門,聲音之大,驚的張文和梁櫻桃一哆嗦,魏海亮也被驚醒了。
沒過一會兒,魏光雄吼著開啟門,說道:“大半夜的,敲什麼敲,下次再這麼晚回來,我敲斷你的腿。”
門開啟後,魏光雄一看眼前的三人都不認識,忙問道:“你們找誰?”
還不等夏英俊說話,魏海亮哭著說道:“爸,爸,救我,快救我啊!爸!”
跪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抱住了魏光雄的腿,不捨得撒開。
夏英俊說道:“知道魏省長想打斷兒子的腿,我替你效勞了,只不過打斷的是第三條腿。”
魏光雄一看,兒子那玩意的地方果然有一片血紅,心中一涼,憤怒的說道:“我要殺了你們。”說著,就要去掐夏英俊的脖子,張文剛想上前阻止,就被夏英俊攔下,然後一隻手製住了魏光雄,說道:“魏省長難道不想知道事情的經過嗎?”
魏光雄馬上就明白了事情的複雜性,看了看兒子,想到了最壞的一種結果,愣在那裡。
“省長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喝杯茶嗎?站在門外談的話,對您的影響也不好吧?”夏英俊笑著說道。
“你們
進來吧!”魏光雄無奈的說道。
夏英俊三人坐下後,先是打量了一番房子的格局和環境。面積倒是不小,只是裝修卻非常的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寒酸。如果不是魏光雄就坐在眼前,他們很難相信這就是省長的家。
“你們是誰?”魏光雄看著躺在門口處的兒子,問道。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夏英俊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的說道。
“那你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還如此對待我的兒子?”魏光雄有些憤怒,一個普通的農民敢把他的兒子打成這個樣子?一個農民能夠夜闖省長的家?真是天大的笑話。
“櫻桃,把事情的經過對省長說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細節。”夏英俊說道。
梁櫻桃越說越激動,說道最後,已經泣不成聲。而魏光雄則越聽越是心驚,他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兒子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豬狗不如的事情來,便走到魏海亮的身邊,問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他們撒謊,他們打我,就是為了得到你的錢。”魏海亮本能的說道。
魏光雄攥著雞毛撣子,再一次的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否在我打斷的你的腿。”
魏海亮對雞毛撣子本能的恐懼,看著魏光雄如寒鐵一般的面容,終於點點頭,說道:“是真的。”
這時,從臥室走出一個消瘦的女人,聲淚俱下的說道:“亮亮,你是怎麼了呀,咳咳咳!”
魏海亮掙扎著爬起來,踉蹌的跪倒在女人的面前,說道:“媽,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否則我爸會打死我的。”
“我現在就打死你,你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敗壞我魏家的門風,我的人都讓你丟進了。”魏光雄揮舞著雞毛撣子,越說越是氣憤。
“媽,趕緊救我。”魏海亮大聲喊著。
消瘦的女人忍不住掉下眼淚,不忍心再看,手掌緊緊的捂住胸口,竟然昏厥了過去。
“君如!”魏光雄趕緊抱住沈君如,喊道。
魏海亮一看有機會,強忍著疼痛就要逃跑,被張文又抓了回來,呵斥道:“你還是個人嗎?你母親都昏過去了,你還想逃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