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是施展歡天喜地震驚,用那採陽補陰之法,吸納了旁人的精氣!
隨著渾厚精氣入體,南冥烈體內深藏於骨骼中的金玉骨粉,光輝緩緩從純白變得晶瑩剔透,彷彿又成了鮮活的骨髓。
他原本僵硬不能動彈的肉身,已是能稍稍移動,體內那些被禁錮的真元,已是能緩緩調動起來。
只可惜龍冰雲中了媚毒在身,是用著全身力氣壓在南冥烈身上,故而一時半會,南冥烈尚且不能從她身下掙脫。
待到迴歸了半成真元,南冥烈胸前白光一閃,光輝落到房中,顯現出一隻通體雪白的猛虎。
白虎睜開眼眸,卻看到南冥烈與龍冰雲正在做**之事,當下竟滿眼鄙夷低下頭來,似是異常委屈,不敢去看南冥烈。
“虎吼!”
南冥烈一聲令下,奮力高呼。
白虎當即張開大口,也顧不得床中不堪入目的畫面,奮起全力仰頭長嘯。
吼!
白虎乃是異獸,能震懾心神。
南冥烈一席問話,緊隨在白虎吼聲之後,“龍冰雲!你是用了何種辦法,才保全了處子之身,又採陽補陰奪了旁人精元?”
龍冰雲本就中了媚毒,神智喪失,而今被白虎的虎威震懾了心神,竟不假思索就回答道:“用嘴巴。”
這三字一出,南冥烈只覺得渾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
只因龍冰雲說話之時,正張嘴想要去親他。
南冥烈心中頃刻間閃過數不清的畫面,思量著龍冰雲用嘴跟人做那事之時的畫面,當下奮起全身力道,將龍冰雲推了起來。
卻不料雙手恰好碰到了她胸前關鍵部位。
“噢!”
龍冰雲一身長吟,渾身顫動,體內所有精元一洩如注,盡數灌入南冥烈身軀當中。至於她壓在南冥烈身上的力道,也急速減弱。此消彼長之下,南冥烈卻是在緩緩恢復,他奮力將身軀從床中抽離,自儲物戒指中抓起一座碧玉酒罈,大口大口喝著酒,
果真一如柳飛驚所言,得了龍冰雲體內一身精氣,南冥烈骨骼中那些金玉骨粉,已是轉變了顏色。
運轉內視之術,南冥烈探查周身,已是察覺不到骨粉的存在,卻是全數融入了自身血肉裡頭,再也尋找不住蹤跡。
卻能明顯察覺到,體內精氣正在逐步散失,正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吸走。
“噓……”
南冥烈長聲一嘆,睜開眼眸,卻驀然發現龍冰雲滿頭青絲,竟變得霜白如血!她本是珠圓玉潤的面容與身段,泛起陣陣皺紋!
渾身精元散盡之後,龍冰雲體內媚毒亦是隨之消散得乾乾淨淨,她一瞬間清醒了過來,看著南冥烈衣不蔽體,而自己卻肌膚毛髮蒼白衰老。
她先前強行撲到南冥烈之時的喜悅神態,已是蕩然無存,換做了滿臉哀切,竟聲嘶力竭呼喊道:“南冥烈!你與柳飛驚本是兄弟,我是你兄弟之妻,你卻將我擄來此地,將我玷汙了,還用採陰補陽之法,奪取了我一身精氣,你簡直禽獸不如!”
她卻是將把她擄來此地的柳飛驚,當做是南冥烈,畢竟兩人長相與背影,實在太過相似。只是中了媚毒之後的事情,龍冰雲一概不知,並不明白他她是被人打傷了腎經,才一身精元散盡,只以為是南冥烈用魔道雙修功法,禍害了她。
“哼!”
南冥烈滿臉冷意,回想起剛剛龍冰雲所說,是用嘴去與人雙修,而今再看著她這幅不堪入目的面容身段,南冥烈只覺得心中作嘔,揮手將白虎召到身邊,騎著白虎就往院門之外走去。
唰!
白虎尾巴一閃,灑出一道最尋常不過的罡氣,打在龍冰雲後心,這女子已是氣絕身亡。
“她一身修為喪失,已是無法抵禦住天人五衰,壽元將盡。就算活著也只會徒增痛苦,死了倒也免除折磨……”
南冥烈心中嘆惋,駕馭著白虎飛馳而去。
此事斷然怪不得他,要怪只能怪她龍冰雲不守貞潔,去與旁人雙修來修煉歡天喜地真經震驚。似柳飛驚這等傲氣十足,滿身邪骨之人,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又怎能再與她做道侶?
“照柳飛驚所言,龍冰雲一身精元被我所得,他柳飛驚算是補償了這些年我受的苦難,又一舉兩得,將這女子誅滅。”
南冥烈一路足不沾地,飛到少陽山上。
此刻距離他與柳飛驚離開少陽山,已是有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冷秋蟬與狐媚媚站在土房門外等著,心急如焚。
“夫君!”
“道友!”
二女急速飛到南冥烈身邊,見南冥烈臉色有些慘白,兩人更是心急如焚。冷秋蟬畢竟是大派弟子,倒也矜持,只滿眼關切看著南冥烈。而狐媚媚則徑直飛到了南冥烈身邊,將他手臂抱在懷中,呼喊道:“夫君,是不是那柳飛驚偷襲了你?”
可在說話之時,狐媚媚卻感覺到體內精氣,竟從懷中溢位,被南冥烈吸走。
“媚媚,你先站開些,我身上暫且碰不得!”
南冥烈心中咯噔一跳,趕緊將手臂從狐媚媚懷中抽出,站在一旁,心中駭然大驚,“這上古高手的骨粉,竟是如此恐怖!狐媚媚只是將我手臂抱在懷中,體內精氣就自行被我手臂吸走,如此一來,我在煉化體內骨粉之前,豈非再不能與女子親近?”
“夫君!”
狐媚媚滿臉哀怨,以為南冥烈是在嫌棄她,眼中似是要滴落淚水。
“我將你推開,並非是厭煩了你。只是方才柳飛驚傳了我一道上古修行妙法,此法只要身體接觸,就能吸納吞噬旁人精元,故而在煉成此功之前,我不能沾染女色。”
南冥烈此話有真有假,也並非是刻意要欺騙狐媚媚。
之所以不將真相說出,只因南冥烈想著柳飛驚是一番好意,若讓兒女得知了此事,只怕會對柳飛驚心生芥蒂。
歸根到底,南冥烈將柳飛驚視作是兄弟,不想讓身邊女子厭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