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南冥烈正在打坐練氣。
叩叩叩!
狐媚媚敲門而入,手中端著一個菜盤子,站在南冥烈面前。
“相公!”
狐媚媚聘婷走至南冥烈身前,將菜盤中十來種菜餚,都放到了桌子上,又從儲物法寶中拿出諸多美酒,一罈罈擺好了,與南冥烈言道:“人家在至聖宗苦苦等了三十年,相公卻帶著別的女子回來了,還與她做了道侶。人家也不求相公對我一心一意,只求相公不要冷落了我,今日陪我喝些酒,可好?”
一言至此,她面色哀怨,恰似閨中怨婦。
“這小狐狸精,修行了三十年,想必當年受到的傷勢已經好了。”
南冥烈復又想起當年在橫斷百萬大山當中,他誆騙狐媚媚之時,說是狐千蕁替二人做媒,將狐媚媚許配給他。
若如此算來,他倒真是狐媚媚的相公。
可當時只是一時戲言,南冥烈從未真將狐媚媚當做娘子來看,畢竟他熟讀儒門經書,心知妖人殊途。
狐媚媚擺好酒水菜餚,給南冥烈慢慢倒上了一杯,挨著南冥烈身邊坐好,問道:“冷姐姐不在麼,今日白晝晴空萬里,晚上必然星月高懸,正是良辰美景。我三人要是能同在一桌暢飲,必是異常浪漫。”
這小狐狸精,還懂得浪漫?
南冥烈抿了一口酒水,饒有興趣看著狐媚媚。她已不似當初那番十多歲小女孩模樣,想必是隨著修為恢復,身軀也跟著長大。“秋蟬正到了突破天府境第四重的關鍵時刻,正在打坐練氣,閉關去了。”
天府境,亦是有著數重境界。
開出天地二竅,算是一重。
其後淬鍊三魂,算是一重。
鍛鍊七魄,又是一重。
聚合三魂七魄,雖天府境最後一重。
若三魂七魄陰陽調和,化虛為實,生出金光人影,便突破了天府境,達到元神境。至於元神一途,則更是高深莫測……
“相公!”
狐媚媚將南冥烈手臂抱在懷中,用豐盈的大胸蹭著他的手臂,悄然問道:“三十年不見,相公就不想我麼?”
南冥烈如實答道:“偶爾想過。”
“奴家倒是異常想念相公呢,就算現在抱著相公的手臂,奴家也是想念相公的。”狐媚媚滿臉含春,許是喝得醉了,竟在南冥烈耳邊吹著氣。
她身為妖族女子,身材比之冷秋蟬,更要火辣許多。
柳腰更細,酥|胸更為挺拔。
就連身上散出的淡淡香氣,也異常誘人。
這等景象,卻是讓南冥烈口乾舌燥,他徑直抓起酒罈,咕嚕喝了一大口,再夾著菜餚吃了一些。
天府境修為,雖可以食用丹藥辟穀,無需靠著食物充飢,可口腹之慾,卻依舊不能禁住。至聖宗並非那滿是教條的佛門,自然葷腥不忌,隨心所欲,從不忌口。
“相公多吃些,這些菜餚,都是奴家親手做的呢。”
二人觥籌交錯,不一會兒南冥烈已是喝下了數壇烈酒。可倏然之間,卻發現小腹裡頭,升起一團滾燙的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