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時,一陣陣熱氣從胡千蕁口中洋溢位來,盤繞在南冥烈耳朵邊上,只讓南冥烈覺得耳朵發熱,心中發麻,恨不得立即將胡千蕁撲倒在地。
“比翼鳥雙宿雙棲,至死不渝,最為真摯!”
南冥烈輕輕一搖頭,道:“比翼鳥確實忠貞,可你卻是狐狸精……”
“你!”
胡千蕁臉色陡然一白,輕輕咬了咬下脣,心底竟一片蒼白。她可以任憑孫糊如何罵她咒她,可卻不知為何,竟經受不起南冥烈如此一句“狐狸精”。
眼眶已經瀰漫了些霧氣,竟要就此凝成淚珠兒,從她眼角滴落。
“我人族女子,就算再如何懂得男人的心思,只怕也比不上你妖族的狐狸精……你日後若是從了我,大可將狐狸精魅惑男人的手段,都施展在我身上,不過這一生一世,都只許來魅惑我,不許魅惑別人。”
南冥烈渾然不顧孫糊就站在遠處,竟湊到了胡千蕁耳邊,往她耳垂吹著氣,“實則我人族男子,有不少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別人面前是堅貞烈婦,在自己面前卻是是蕩|婦。夫妻之間事情,不足為外人道……”
“你!”
胡千蕁又羞又氣,粉臉通紅,未想到南冥烈竟當著孫糊的面,如此調戲她。只覺得心底生出一種極為怪異的心思,當即揚起粉拳,輕輕在南冥烈肩上錘了一拳。可拳頭之上卻輕飄飄沒有半分力道,軟如棉絮。
她卻不知,南冥烈雖算不上是罪大惡極之人,可他也從來都不是什麼所謂的好人,更不是所謂的正人君子。
“哇呀呀呀……氣煞我也!”
孫糊見兩人打情罵俏,氣得嗷嗷直叫。
揮手一道葵水雷光,朝南冥烈與胡千蕁拍打而來,朝胡千蕁叫喊道:“你就算要勾搭男人,也要等到我孫糊玩膩之後!”
嘣!
胡千蕁自懷中掏出一杆青色小旗,往身前搖了一搖,小旗變作一丈來高,擋住葵水雷光,更有濃濃妖氣,聲聲吶喊,從小旗上散發噴張。
“大玄招妖旗!”
孫糊驚呼一聲,神色乍然一變,“沒想到狐妖一族這杆大玄招妖旗,竟也落在了你手中!可惜你不過是天府境的修為,如何能發揮這杆大旗的妙用?今日就連人帶旗,都跟我走吧……”
大旗之上妖氣衝撞,頃刻間罩住周遭十幾丈空間,濃濃青黑氣息將星月光輝擋住。
青黑氣息裡頭,顯現出一頭頭黑光組成的妖魔,一個個張牙舞爪,朝孫糊拍打而去。但聽得一陣陣噼裡啪啦聲音響起,那妖魔的爪子拍打在孫糊身上竟擦出一溜溜火花,宛若是拍打在精鋼之上。
“這猴妖肉身,竟如此強橫!”
南冥烈心中暗凜,亦是回想起至聖宗陸遵行與七殺妖王黃岐山那一戰,當日黃岐山施展出諸多妙法玄通打在陸遵行身上,亦是被陸遵行皮肉擋住。只是陸遵行用皮肉抵擋妙法玄通之時,身上連火花也沒有出現半顆,卻是比孫糊又高出了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