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閃爍電光,從九道龍雀劍氣中衝了過去,襲向古橫斷。
九道劍氣被諸多術法阻擋,竟不能靠近南冥烈周遭三丈之內。倒是那些打向古橫斷的閃爍電光,在空中陡然化作一束雷光電火,衝向古橫斷頭頂。
“莫非這南冥烈,竟是儒門大儒?”
古橫斷見雷光電火□□,腳下劍光猛地一沉,想要將之躲開。
啪!
雷電光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古橫斷頭頂射過,將他頭上束著的白玉高冠打得碎裂成粉,同時將他頭上髮髻燒焦。古橫斷原本一絲不亂的髮型,變得披頭散髮,頭頂更發出絲絲縷縷燒焦的氣味。
風火雷電字跡之威,當真讓古橫斷心頭一驚。
就連南冥烈,亦是滿臉驚詫。
若再能寫出成百上千個這等字跡,南冥烈自問今夜能鬥得過古橫斷,哪怕是要將古橫斷擊殺在此,也為未可知。
可惜,寫出此等幾十個滿蘊浩然之氣的字跡,已是南冥烈的極限!
若非剛剛體內書生意氣被古橫斷引動,只怕這些字跡的威力,至少要消減數十倍!而此等威力莫大的字跡,每一個都要耗費大量浩然之氣,而今南冥烈胸中浩然之氣已是人去樓空,不曾餘留半分。
轟隆隆……
當週遭數十張白紙黑字,一張張暴烈開來之後,南冥烈再無其他辦法,能阻擋九口龍雀劍氣。
可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九劍飛來,打得自己身死魂滅?
南冥烈一身浩然之氣消耗得乾乾淨淨,可丹田中猶有真元存在,能施展出修行之士的手段。當即手臂一震,自左手衝起一片高達三尺的紫色火焰,熊熊燃燒。
頃刻之間,火焰已是將南冥烈渾身罩住。
古橫斷見南冥烈渾身冒出冷火,竟不顧頭髮玉冠被打散,只咧嘴晒然一笑,不再施展其他手段去攻殺南冥烈,反倒揮手召回了九道劍氣,又從衣袖間掏出一個酒壺,“南冥師弟果真實力不凡,難怪陳歸海有著真人境巔峰修為,也被你割斷了手筋腳筋。二月十八是我一百歲壽辰,而今我親自來此請你,送來請柬,不知師弟可否願意前去赴宴?”
言罷,手中一張金光閃閃的請柬飛出,落到南冥烈桌上。
若古橫斷今日只是為送請柬而來,何必與南冥烈兵刃相見?這世間哪有請人赴宴之前,先二話不說就打一架的道理?
南冥烈面色如冰,眼神從金色請柬上一掃而過,口中吐出二字,“不去!”
“哈哈哈哈……”
古橫斷勃然大笑,揚起手中酒壺,手臂一揮灑出濃烈光輝,金光如柱,顯化出一支龍爪,朝南冥烈抓來,“師弟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哼!”
驀然一聲冷哼,從夜風中傳來。但見一道身影當空落下,站在南冥烈身邊,揮掌拍出一隻七彩鳥爪,將古橫斷龍爪擊散,冷然言道:“我倒要看看,古師弟如何能讓人吃罰酒!”
鄧長晨!
南冥烈轉身一看,見著忽然出現之人,竟是這礦石堂首座,真傳弟子鄧長晨,當即劍眉一抖,朝鄧長晨拱手道:“鄧師兄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