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地上那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千羽沒有任何的喜悅,臉上反而多了一份孤寂,與自己爭鬥這麼多年的對手終於死了,以後還有誰能與自己攖鋒。
千羽就是這樣不安分的一個人,耐不住沒有對手的寂寞。人家希望敵人越少越好,他卻希望越多越好,唯有這樣才能打造他成神之路。
一將功成萬骨枯,他就是要以萬千敵人的鮮血築造一個屬於惡魔的王座,以血為名,以殺證道。
今日之後,友和會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為過去,淹沒在歲月的長河之中,逐漸被人們遺忘。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會有人特意去記住一個失敗者。
也從今日起,聚友閣穩坐遊離街黑道龍頭位置無人敢言,暗之千羽赫赫凶名讓人生畏,想要招惹聚友閣,首先掂量掂量有沒有暗之千羽那般的雄才大略。
在千羽統治遊離街與秋楓城兩大城市的黑道之後,王室逐漸意識到了他的威脅,開始時有時無的對其實施鎮壓,消耗千羽的兵力。
對此,千羽態度異常強硬,來一波打一波,不留活口;狂妄自傲如他絕不會給王室一點面子。你來找我麻煩抓了我的人殺了我的人,還想我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樣子?
以前的千羽或許還真會容忍,但是現在已經有了足夠底氣的他絕不可能容忍這一事情的發生,你王室硬是想要吞下我,那就不死也得脫層皮。
沒人知道千羽為什麼會如此痛恨王室,他不少人都猜測他與王室之間必定有什麼淵源。
友和會覆滅已經將近一個月了,統道學院的校慶晚會也安排妥當準備在今晚上演。千羽正在編排節目的前後順序,其中有一段男女配合表演的勁舞節目讓千羽瞳仁一縮。
他清清楚楚的看到目錄表上清晰的寫著表演者:葉知秋,千羽沒想到這種男人婆也會跳這樣的舞。
一時間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惹來眾人一陣側目,見眾人眼光看來,千羽笑得更歡了,逮著一個人就問:“看到沒有?葉知秋誒,他竟然會跳新爵士,很不可思議吧?那個男人婆竟然
會跳這種性感火辣的舞種。”
被他問住的人一個個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跳就跳啊,不是很正常嘛,為什麼她不能跳。
千羽連問五六個人,每次都是別人沒說話他就先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誒,你看葉知秋,她竟然跳新爵士,她腦袋被門夾了,哈哈哈哈”,千羽剛和一人說著話,突然感覺背後走來一人,千羽連轉身就跟身後那人嬉笑說道。
走來的那人不明所以,一聽千羽開口她的臉色就瞬間陰沉下來,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殺機。
千羽正在掩面狂笑,卻突然感覺脖頸一涼,下意識的意識到不妙,連忙拿開擋在眼前的手抬眼望去,當看清來者的面貌之後,當即失聲尖叫:“納尼…?”
“你鬧得挺歡的嘛”,葉秋水滿臉殺機,從牙縫裡硬生生的擠出這幾個字,顯然先前千羽所說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部落在他的耳邊。
“嘿嘿,沒有沒有沒有,這是個誤會,天大的誤會,其實…”千羽冷汗直冒,知道自己得罪了這尊煞神。
“砰!”
葉知秋伸出修長的腿一記側踢將千羽轟了出去,撞在教學樓的牆上。千羽就是這樣深深的嵌入牆壁之中,完整無缺的牆壁頓時就多了個人形的缺口,這一腳的力度不可謂不大啊。
旁觀的群眾一個個寒毛直豎,看向葉知秋的眼神滿是駭然驚恐,這美女發起飆來也不是好惹的啊。
“啊,好痛”,千羽費盡從牆壁中脫離出來摸了摸剛才被提了一腳的頭,鼻子處有兩條血流兀自流淌。
眾人驚疑不定的看著他,被這麼一腳題中還能動得了這人也不簡單啊 。
千羽正低著頭揉鼻子,忽然感覺頭頂的陽光被陰影所遮蔽,身前站著十幾號人正盯著他看。當千羽看清楚他們的服飾之後,眼眸頓時一寒,那裝扮赫然是公孫家的人!!
“暗之千羽?”為首一男子問道,千羽從他身上感受到淡淡的危險之感,顯然此人修為絕對要在自己之上。
“是我”,千羽答道,站起
來與男子對視,此男子面如冠玉,星目含威,頭盤發冠,兩鬢的青絲如同千羽一樣垂落於胸前,渾身氣質溫文儒雅,高貴之極。
“我叫公孫荊竹”,公孫荊竹淡笑著與千羽握手,那極為溫柔的笑容引來無數少女注目。
“我知道,公孫家的人”,千羽冷厲一笑,與他相握,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千羽兄應該知道家族此次派我出來的目的;雖然我也不想親手抹殺像千羽兄這樣的曠世奇才,無奈家族有命,在下也實屬為難啊”,公孫荊竹一陣傷嘆,聽得千羽雞皮疙瘩直起。
能把殺人說的那麼委婉又不惹人惡感,這傢伙是隻笑面虎,不好對付。這是千羽對公孫荊竹的第一印象,想想也釋然自己把公家的一位道魄斬殺了,他們不恨自己入骨才叫有鬼,這次派出來的人也定然不是等閒之輩。
“聽從家族的旨意是應該,只不過…誰抹殺誰還真不好說吧?”千羽目光如炬,主動迎上了公孫荊竹的目光。
“如此,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公孫荊竹也在笑,朝著千羽一拱手,轉身就離開了。在他低頭的一瞬間,千羽捕捉到了公孫荊竹那眸中隱晦的殺意,不由心中一陣凝重。
此人懂得隱忍!
喜怒不形於色,這樣心計深沉的人就算是千羽也要謹慎對待,因為咬人的狗都不叫。
公孫荊竹走到葉知秋的身邊,有些疑惑的道:“葉家分家的人,沒想到你也在這啊。”那輕柔的聲音讓人感覺沐浴春風,卻讓葉知秋一直噁心,明明是男人卻操著一口娘娘腔的嗓音,比那個人妖還不如。
千羽雖然長得一張女人臉,都卻從來不以此大做文章博取別人的好感,所以他的聲音也是男聲無疑。可公孫荊竹卻不同,他竭力讓自己表現的完美,就連說話他也特地控制語氣,儘量讓聲音顯得溫柔,高貴。
“我為什麼在這裡還需要像你稟報嗎?”葉家和公孫家早已到了水火互不相容的地步,對於公孫荊竹葉知秋自然也是絲毫不假以辭色,對其橫眉怒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