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雨,一個略帶寒意的名字;只是這名字的主人卻不真如名字那般淡含寒意,相反,她極其活躍,是一個極度不安份份子。
她,不但是聚友閣閣主的親孫女;同時,她也是暗之千羽傳說中的妹妹。要說暗之千羽這輩子永遠無法對付的人,沒有之一就是李霜雨。每每別人說起他這個妹妹,千羽都會一陣頭疼。
李霜雨的父母在生下她後不久就因為仇家尋仇而相繼離世,人稱“笑觀音”的老閣主當時也是費了九年二虎之力才將她保全下來。年幼失去雙親的她,性格上和其他女孩子有著極大差異,並且從小耳眩目染了那麼多黑道上殺人放火的事,更是促成了她的膽大和妄為。
從小沒有父母管教,爺爺又忙於處理幫會事物,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比較獨立的一個女孩子。沒什麼其他嗜好,就是喜歡玩,喜歡在各式各樣的酒吧舞池裡面泡,反正是人多的地方她都喜歡去。
用千羽的話來說就是:“這樣能讓她找到存在感!”
好在她雖然喜歡玩,但卻從不做出格的事情,正因為如此,千羽才會每次都毫無條件的幫她收拾爛攤子。
“你總有你的歪理”,千羽目光灼灼的盯著李霜雨。
李霜雨撇了撇嘴,卻不敢去反駁千羽。就像千羽拿她沒辦法那樣,整個聚友閣裡面李霜雨也是隻怕千羽一個人,他這個哥哥13歲就開始涉及幫會,14歲時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在15歲時爺爺就已經將整個聚友閣都託付給他這個哥哥。
一開始,老一輩的一些長老們還極力反對,認為千羽資歷短淺,不足以擔此大任。但接下來千羽的所作所為卻是讓他們大跌眼鏡,千羽不但沒有讓李炎失望,反而將聚友閣弄得風生水起,比之曾經的任何一次輝煌都猶有過之。
更在不久之前和友和會的大戰聲名遠播,被稱之為難得一遇的軍事天才。
李霜雨就沒少在他手上吃虧!
“把小姐送回去”,千羽對著司機吩咐道。
“我才不要,回去又是我一個人獨守空房!爺爺都不陪我玩!”一聽要送她回去,李霜雨頓時就急了,撅著嘴大
聲抗議道。
“什麼叫獨守空房,你的話貌似比我的好聽不到哪裡去”,千羽沒有理會她的不滿,直接把她推上車。之後轉而向司機說道:“一會兒你回去記得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如實稟報閣主,並且叫他把小姐禁足了。”
千羽說的極為隱晦小聲,可還是落在了李霜雨的耳朵裡。頓時李霜雨的小臉就氣的通紅,鼓起腮幫子嚷嚷道:“大哥你太卑鄙了,在我背後下刀子,你不要臉!!!”
“行了,走吧!”千羽一關車門,示意司機可以走了。對於李霜雨張牙舞爪的咆哮完全視而不見。
“少主,我們現在去哪?”千羽身旁的弟兄問道。
“既然出來了,那就去找點事做”,千羽冷冷一笑,眼神中的凶戾令人膽寒。
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司機鐵柱一路上冷汗直冒,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的小姐一直用一種似笑非笑,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他。
“小姐,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心裡滲得慌”,鐵柱終於忍不住說道。
“鐵柱叔~”,李霜雨極為妖嬈的嬌吟一聲,綿綿細語任所有男人骨子裡都只怕會一陣酥軟。可鐵柱卻不敢,深知自己小姐古靈精怪的他,知道這位大小姐要開始發難了。
“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爺爺好不好?他老人家年邁多病禁不起刺激的,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兩腿一蹬就撒手人寰了呀”,李霜雨深深的擔憂道。
鐵柱聽得直打冷顫,心裡暗道:也唯有這丫頭才敢這麼咒老閣主。
“再者說了,你要是告訴爺爺了,我就要被禁足不能踏出家門半步了,很可憐的”,李霜雨再次擺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本來就應該禁足,省的東奔西跑的禍害人。鐵柱心中再道
“不要告訴爺爺好不好呀?”李霜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希冀的奇光,直勾勾的盯著鐵柱。
“這怎麼行?少主都已經吩咐下來了,要是我不如實稟報的話是要受罰的”,鐵柱義正言辭的道。
“這樣啊~”李霜雨幽幽一嘆,同時兩隻圓滾滾的眼睛在滴溜溜的打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啊,小姐你別太擔心,閣主不會太過責怪你的,畢竟你是她的親孫女嘛。至於禁足….小姐你就在家裡玩一段時間,在家也沒什麼不好啊。”
“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嗎?”李霜雨仍不死心。
“沒有!”鐵柱斷然道。
“好吧~”李爽雨故作遺憾道,鐵柱原以為她這就死心了,誰知道下一刻,他就差點哭出來了。
“嘶啦~”
一道布料被撕破的聲音清晰的傳入鐵柱耳朵裡,鐵柱好奇的回頭一看,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只見李霜雨像是自娛自樂一般,哼著小曲不斷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從上衣到短裙,再到黑色絲襪,不一會兒就出現了幾個觸目驚心的襤褸痕跡,好好的一身衣服轉眼就成了乞丐裝。
人家一眼看去,還以為這姑娘被人怎麼了呢!
“小姐,你這是幹嘛啊?”鐵柱心驚肉跳的道,看到李霜雨這幅模樣,他下意識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要是敢在爺爺面前說我壞話,我就告訴你爺爺你想要染指我,你知道爺爺的脾氣….”,李霜雨笑眯眯的威脅道,如果面帶天使微笑的惡魔。
“小姐~你別為難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都靠著我這份工吃飯的”,鐵柱哭喪著臉。
“那你還說不說?”李霜雨咄咄逼人道。
“小姐~~~”,鐵柱快哭了,活了大半輩子,雖然沒混出個什麼名堂,但好在為人忠厚老實做事勤勤懇懇。如果真要被扣上那麼一頂莫須有的帽子,只怕他是不活了。
“好吧!”李霜雨再度收回目光,專心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小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李霜雨清晰的看到,一滴晶瑩的淚珠從這位四十好幾的中年男人眼中滴了下來。
“這才像話嘛”,李霜雨開懷大笑,一拍鐵柱的肩膀,嚷嚷道:“哥們兒,你可是答應我了哦,不要說話不算話喲。”說著還故意調皮的眨巴眨巴眼睛。
這叫什麼事啊????
鐵柱真的想仰天長嘯:少主,我對不住您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