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將梁贊帶到空無一人的會議室,把床簾全部拉上,諾大的房間隨之就陰暗下來。沒有任何的廢話,千羽直接啟動輪迴鐲的神力,在這個時候所有的安慰都不如實際行動來的實在。
望著那攝人心魂的碧綠幽光,梁贊驚得舌橋不下,雖然手足無措可也相信千羽不會殺他,以千羽的修為要殺一個道靈那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真要殺他的話剛才在財務室就已經動手了,何必費勁把他帶到這裡。
當初,千羽在見到梁贊身受重傷就已經萌生出用輪迴鐲為其療傷的念頭,可無奈當時他被放置在重點看護病房,且千羽身邊還有那麼多兄弟跟著,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千羽自然不想曝露輪迴鐲的祕密,只好作罷。
而一等,兩個月過去了,這姍姍來遲的治療讓千羽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梁贊閉上雙眼,任由綠光清洗著他的身體,雖然他不知道千羽要做什麼,但想必是不會害他的。
就在這時,梁贊突然感覺體內出現了異樣,原本如同一灘死水的業力突然活躍了起來,破碎的丹田竟然開始詭異的癒合,源源不斷的龐大業力如潮水般湧進,如醍醐灌頂般不但讓他恢復了修為還突破了原來的桎梏,成為了道魂。
可與此同時,一股撕心裂肺的的疼痛隨之瀰漫身體,輪迴鐲的治癒就好比將一個已經破碎的軀殼重新縫補在一快兒,那種疼痛,就如同有雙手在你體內揉捻著你的內臟,苦不堪言。
於是,一道猶如殺豬般的慘厲叫聲便從梁贊口中噴湧而出,響徹整座黑社的總部大樓,那聲音無比淒厲慘烈,時而帶著幾聲痛苦的呻吟,時而帶著幾句劇烈的嘶叫,就像是被幾十個大漢輪番XX了一般。
半個小時後,千羽終於收回綠光,耗盡了精神力的他無力的斜靠在辦公桌旁,小臉一陣煞白,汗流滿面的喘著粗氣。
梁贊也好不到哪裡去,千羽至少還有站的力氣,可梁贊連站都站不穩只能趴在桌上,也是被折磨的筋疲力盡,氣喘吁吁。
同一時間,被驚動的黑社眾人第一時間找到了凱瑟琳彙報了這一情況,本來也相安無事,可偏偏那前來彙報的人語出驚人,所說出的話愣是讓凱瑟琳呆住一分鐘多鐘沒緩過神來。
那人一衝進凱瑟琳的辦公室便是大喊大叫:“凱瑟琳小姐不好了,剛才我看到老大帶著梁哥兩人悄悄的進了會議室,還把門窗都反鎖了,窗簾也全部拉上了。過了一陣我們就聽到會議室裡傳來劇烈的碰撞聲,雙方都好像挺激烈的,再然後我們就聽到會議室裡傳來梁哥舒暢的呻吟聲和瘋狂的喊叫聲,你說他們會不會在裡面出什麼事?”
於是乎凱瑟琳就在一陣羞惱之後率領群眾氣勢洶洶的殺向了會議室。
另一面,不明所以的千羽正和梁贊調笑著,左手拍了拍梁贊的肩膀說道:“怎麼樣?爽吧…”
可就在千羽正準備接著往下說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嘭”的一聲被一腳踢開,凱瑟琳帶人殺了進來,剛一踢開門他們就聽到了千羽說的那一句:怎麼樣?爽吧?
原本千羽這一句話本該是這樣的:怎麼樣?爽吧?
修為恢復之後就不用再這麼死氣沉沉了。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聽在眾人耳中就成了:怎麼樣?我厲害吧?你滿足了吧?
看著眾人怪異的眼神,千羽和梁贊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解的問道:“怎… 怎麼了?”
“你們在這裡幹嘛?”凱瑟琳質疑道,目光緊緊鎖定著兩人的臉,想要從中找出點通姦的蛛絲馬跡。
“療傷啊,還能幹嘛?”千羽更是疑惑了,不就療個傷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療傷?我看不像吧?”凱瑟琳略帶深意的挑了挑眼,陰測測的點了點頭,與此同時眾人的目光也開始注意到千羽搭在梁贊身上的那隻手,以及梁贊趴在桌子上微微撅起屁股的姿勢,以及兩人氣喘吁吁,面紅耳赤的樣子。
這明顯的辦完事之後留下的罪證嘛!
“不像…?”千羽頓悟,連忙挪開放在梁贊肩膀上的手,從靠著的桌子上站起來,可剛才施用輪迴鐲治癒梁贊已經費盡了他的業力,這猛的一下站起來腳步頓顯虛浮,身子瞬時往後栽倒。
看到千羽這等狼狽的樣子,凱瑟琳頓生惡趣,調侃道:“真是小別勝新婚哈,才一回來就這麼賣力,到現在站都站不穩了。”
此言一出,梁贊要是再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那他也不配自稱智囊了,連忙出聲辯解:“你…你…你們,不要亂猜,我和老大沒什麼的,我們真的只是在療傷!”
梁贊雖然極力否認,說的也是事實,可是眾人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他像是在欲蓋彌彰。
“啪!”
千羽一把又把他蓋在桌子,這貨越描越黑,再往後說下去自己一世英名豈不是真的要毀了?
千羽大步上前,立於凱瑟琳身前與其對視,嬉皮笑臉道:“如果你懷疑我跟他有基情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我喜歡的是女人,如果你堅決不相信的話大可以親生來檢驗一番,我絕不反抗。”
一邊說著,千羽竟然開始解自己衣領的鈕釦,當解到第三顆已經可以露兩點了,千羽就往後一仰,直挺挺的倒在桌上挑釁似的看著凱瑟琳。
在場眾女都被千羽這痞子行徑激得面紅耳赤,羞怯的低下了頭。經他這麼一挑逗,凱瑟琳非但沒有覺得有任何快感,反而自己先怒了,罵罵咧咧的抬腿就是一腳,直擊千羽襠部。
“歐~歐吼~”
千羽正在得意,忽然襠部傳來一陣劇痛,下一刻他的臉就成了醬紫色,哀嚎一聲捂著下身的兄弟軟倒在地,佝僂著身子不住抽搐著。
眾人都為凱瑟琳的彪悍所折服,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盯著這位整個黑社內唯一一個敢公然踹老大小鳥的女人。不少男性同胞在見識了她的佛山無影腳的威力之後,下意識都把手往兩腿間一擋,遠離凱瑟琳數米。
整個過程中一片安靜,沒有人驚叫,因為所有人都被嚇呆了;也沒有阻攔,因為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他們無能為力;更沒有去攙扶,因為所有人都害怕下場跟千羽一樣。
“流氓~”
凱瑟琳面無表情的吐出這兩個字,然後在眾人驚愕與畏懼的目光華麗轉
身,揚長而去。
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那一身職業裝,那勾勒出完美線條的緊身小西服,那呈現出豐滿翹臀的職業短裙,那性感誘人的黑色絲襪以及那不知踏碎了多少男人心肝的鋒利高跟鞋。
千羽恍然醒悟,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凱瑟琳如今也已不再是當年的那個花季少女,而是一個嚴謹的女強人。
“蛋疼”,千羽搖了搖頭,原本是無意間的一句感慨,可配上他而今的遭遇卻彷彿是真實寫照,他現在不正是蛋疼嗎?
周圍的女員工臉色又是一陣羞紅,紛紛嬌斥一聲,掩面而逃,臨走時還不忘羞惱的拋下一句:
“老闆是壞蛋!!”
“老闆好色!!”
“老闆不正經!!”
“老闆……”
“我擦!!”千羽以頭搶地,到頭來還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名譽掃地,悔不該當初啊。
“老大,沒事的,看開點,事情會過去的”,梁贊笑眯眯的安慰道,恢復修為的他心情大好,也不管別人是不是把他當成基友,反正只要恢復了修為其他什麼的都不重要。
可是他卻忽視了一點,他才是導致這一系列事件發生的始作俑者。
“滾~!!”
晚上,千羽再度踏進了統道學院,這一次他是來找俊傑的,因為他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是時候到公孫家折騰折騰了。
原本他是想著等修為到了道王階級,有了足夠的底氣後才上公孫家的,可是他聽判官說最近已有數波神界軍隊降世而來搜尋他的行蹤。
在一個月後的成年典禮上,千羽勢必要去荼毒一番,如此一來他勢必也就會被注意到,所以接下來他可能就要面對接連不斷的敵襲與逃亡。
這樣的話他就只能匿藏起來靜待魔族大軍破開封印之門將他帶回地獄,在此期間他是不能和外界接觸的,所以他要趁著事態嚴重之前安排好所有事情,瞭解所有恩怨,如果有必要的話,他甚至會解散一手建立起來的黑社。
看著熟悉已久的宿舍門,千羽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可是嘴脣剛剛咧出一個弧度卻又僵滯了,因為他想起,或許今天之後他再也無法回到這熟悉的宿舍,再見到熟悉的兄弟。
躊躇了一會兒,千羽還是選擇推門進去,臉上再次裝飾著那股不由心的笑,大喊道:“阿嘍哈,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靠!!”
三道聲音齊聲高呼,三道聲音飛撲而來,一把將千羽圍住,要麼搓頭髮,要麼扯臉皮,要麼踹屁股,鬧作一團。
半碩後,四人才鼻青臉腫的分開,令人不禁感嘆:男人表達情感的方式有時候就是如此激烈而不可理喻,可卻最真實而觸動人心。
“你丫那麼去太陽國那麼久也不來個信,哥幾個還以為你死在那太陽國的女人肚皮上了呢”,馬特這個粗胚一開口就沒好話。
可俊傑卻看出了千羽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老四,這次來是有事吧?”
千羽點了點頭,兩道深眸有著火光流轉:“我這次來,是提醒老大你,該回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