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在三個月后王子公主的成年禮上大鬧一場,千羽就必須擁有足夠的實力,從而萌生了戰遍天下英雄的奇異想法,他想透過一次次的戰鬥從中得到歷練,促使自己成長。
所以他打算好,要在三個月的時間走遍大江南北,會見天下群雄,順帶的也替炎靈找找能為他塑身復體的藥材。首站,自然就定在和判官相約的太陽國。
凱瑟琳覺得千羽這個決定荒唐無比,孤身一人到了異國他鄉,沒權沒勢,也沒有手下眼線彙報情況,千羽與瞎子無異。到時候就會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危險自然會隨之增添。萬一王室在這個時候再派出個強者實行刺殺,千羽孤身一人在外不就正中他們的下懷了。
凱瑟琳執意要千羽帶上日照月映,可兩隻隊伍是千羽用來應對黑社的突發事件而準備的,萬一自己將他們帶走,王室來犯,那不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而且,遠在太陽國的那一端,還有個比日照月映恐怖不知數千萬倍的大神通者,千羽何懼之有?浩浩蕩蕩的就往太陽國去了。
此時已時午後,熊熊烈日曝晒大地,千羽一襲銀髮披肩,頭戴黑色大墨鏡,身穿簡約的T恤配淺藍色磨砂牛仔褲,看似簡單卻有種簡潔時尚的韻味。
千羽就是喜歡顏色稍淺淡一點的衣服,太過鮮豔有個性的反而不適合他,這就猶如他的心性,淡泊,雅緻。
主子出行,夜行自然也要如影隨形,六人下了飛機正準備去拜訪太陽國一家武館,可卻被一群黑衣人阻攔。
“請問,您是暗之千羽先生嗎?”一個鼻子下留著一撮小鬍子中年男人走來,操著一口熟練的星都國語對千羽說道。
千羽不知對方來意,上下打量了中年男人一會兒,問道:“我是,請問你是... ”
中年男人忙深鞠一躬,尊敬道:“在下正太郎,受太陽國首相之命特來邀請暗之千羽到府上一敘。”
聞言,千羽的眉頭緊鎖,雖然不知道太陽國的首相意欲何為,可千羽卻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如今他和星都國王室勢同水火,太陽國首相再在此時盛情相邀,傻子都看得出來他想幹什麼,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說的就是這樣的人。
“首相大人身份尊貴,我千羽一介凡夫俗子怎配得上與之相交,你這是要折煞我啊”,千羽婉言拒絕。
可正太郎仍不死心,像他們這樣的外交部長早已將臉皮練的被城牆還厚,就像是沒聽懂千羽話裡的意思一樣,敬佩說道:“先生您就別說笑了,您在星都國的所作所為我早有耳聞,如果被稱之為全民公敵的男人都算是凡夫俗子的話,只怕這個世界上就再沒有異世奇才了。”
“奇才可不敢當”,千羽擺了擺手便將臉別到一旁去,不再說話。氣氛瞬時安靜下來,夜行等也是面無表情,冷漠之極,唯有雅歌不明所以的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眼前這些身穿西裝皮革的黑衣人。
“喲~好水靈的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正太郎像是絲毫未覺氣氛不對一般,開始逐個的和夜行等人打招呼,即使夜
行等人不願意搭理他他也自顧自的胡謅,自始至終臉上堆著獻媚的笑容,令千羽為之咂舌,心想這貨的臉厚的是不是都可以擋子彈。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行告退了”,千羽交代完一句,也不理對方答不答應,轉身就走。
見千羽要走,正太郎這才慌了,有些唐突的攔在千羽身前:“千羽先生,希望您可以與首相大人見上一面,我向您保證他會很友好的對待您。”
見正面邀請不管用,正太郎採用激將法,言下之意就是:放心吧,首相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別那麼害怕。
千羽恍若未聞,睿智如他怎會聽不出正太郎的言下之意,徑自繞過正太郎繼續前行,如果輕易的就被這樣低劣的激將法所激怒,千羽也不可能活著走到今天這一步。
望著千羽漸行漸遠的背影,正太郎的臉色出現一絲陰厲,身為太陽國的高官,首相的第一發言人,正太郎在太陽國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從來沒有人敢像千羽這樣毫不客氣的拂他的臉面。
極度圓滑的他,為人處事都是八面玲瓏,模稜兩可,人緣頗好;被千羽這樣一見面就給無視掉的還是頭一遭。如果連邀請見面這麼簡單的任務他都完成不了,只怕會對他大失所望。
正太郎再度攔在千羽身前,未等他開口就已經看到千羽不悅的神情,正太郎頓時愣住了,沒想到千羽說翻臉就翻臉。於是乎便彎腰九十度,給千羽鞠了個躬道:“千羽先生恕我冒犯了,但請您務必要與首相大人見上一面。”
“我想我剛才應該已經拒絕過了,如果你沒聽清,那我就再說一遍,我不去!”千羽笑道,完全不理臉色已經變成醬紫色的正太郎。
正太郎心急如焚,眼前這少年明顯是軟硬不吃,極難應付。就在他自亂陣腳之時,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點,隨即幽幽的說道:“我曾經聽說:如今的星都國廣闊無垠,強者如雲,與淪為殖民地的過去有所不同。今日一見,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同,星都國人還是這麼懦弱,連和人見一面的膽量都沒有,病夫這個稱號你們何時才拜託的了?”
此話一出,千羽前行的腳步果然停住了,突然折返了回來,站在比自己高一個頭的正太郎身前,挺著臉盯著他,寒流湧動。
正太郎怯怯的偏過頭,有史以來第一次畏懼他人的目光,千羽目光暗幽,深不見底,蘊含無盡黑暗,常人不能輕易與之對視,否則靈魂將拉進那黑洞之中,永墮黑暗。
半個小時後,千羽等人來到了首相的家門前,安排到自己家裡見面,足以見得首相對此次會面的重視,以及對千羽的誠意。
這是一座古典風格的別墅莊園,從裝飾來看明顯是中世紀遺留下來的產物,不少牆體出現了龜裂和坍塌的痕跡,顯然這座莊園也已經歷過一段漫長的歲月,成就了而今的古老。
正太郎將千羽等人領進莊園,帶往一處小花園中,一進這莊園千羽就驚呆了,這裡栽種各式各樣的美麗花朵,五顏六色,奼紫嫣紅,非外迷人。可真正讓千羽吃驚的是這些花朵竟然還是不同時節的花
朵,經過業力的加註塑造其形,不讓其凋敗,這是道王以上的強者才能施展的通天神能。
可驚訝之餘千羽又嗤之以鼻,這些花朵生機盡失徒留一具殘體,沒有一絲靈動,自然也不會有半點芬芳。所以這個花園的主人絕對不會是個愛花之人,要不然也不會寧願養著一堆死花也不養活著的鮮花,他愛的只是花的美態,卻不能接受花柔弱的缺陷。
在這個花園中,千羽見到了邀請他前來的太陽國首相‘野田坂九’,此時他正端坐在花圃前聚精會神的為植物修剪枝葉。可在千羽眼中卻是實實在在的裝X,一個不愛花的人怎麼可能會如此耗費心神來細心的修剪花朵,不是裝X是什麼?
首相是個年過半百的老男人,頭髮灰白,臉上縱橫交錯的周圍亦不在少數。他的體態有些豐潤,圓臉寬額,丹鳳眼,尖嘴,油光滿面;千羽越看此人越覺得不對勁,只感覺他長得有些邪裡邪氣的,以前在熒幕上看也不會這樣,怎麼一見廬山真面目就變了味了。
野田坂九見眾人進來這才停止手上的工作,熱情洋溢的迎了上來與千羽握手,笑道:“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沒想到星都國的翻江猛蛟竟然是個花季少年,真是年輕有為啊。”
野田坂九說著客套話,可同時在向千羽傳遞一個訊息:你在星都國可以作威作福,一手遮天,可到了我太陽國你就得老老實實的。
“哪裡,哪裡,首先大人不也一樣年輕嗎,看起來都跟我差不多了”,千羽開玩笑似的迴應,言下之意是說我們兩個都是半斤八兩,不要妄影象要來凌駕於我之上。
聞言,野田坂九面不改色,客客氣氣的將千羽一行人請入室內,親自去酒窖取來珍藏的紅酒,為千羽和自己各倒上一杯,夜行等人則沒有。這又是另一種隱晦的表達自己意思:他們沒資格喝我的酒,你有,現在我就已同等的身份與你相交。
“首相先生不必客氣,我這人是滴酒不沾的”,千羽撒了個很沒技術含量的謊話,當今社會只要是出門在外哪個人不酒過三巡才肯罷休?千羽這是故意在推脫,在未弄清對方來意之前,還是保持清醒的好。
“先生可真是謹慎啊”,野田坂九調笑一句,也不勉強,把盛著紅酒的酒杯放在桌上,與千羽等人一同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或許是對千羽的性格有所瞭解,野田坂九沒有再糊弄玄虛,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先生在星都國的種種壯舉我早有耳聞,如今的星都國,自從改朝換代之後日漸強盛,強者如雲,權勢滔天,早已拜託了當年病夫的罪名。而敢於公然挑釁現在的星都國王室,你可是在那片土地的第一人啊。”
“日漸強盛的國家,對於本土人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而作為敵對國家而言,則是噩耗,這麼說先生你能懂吧?”
千羽點了點頭,默不作聲,果然如他所猜測的那樣,這老貨是想聯合自己來個裡應外合,打垮而今的星都國王室,再一次殖民星都國。
“所以,我想先生你跟我同仇敵愾,取笑王室的頭顱!!”野田坂九森然冷笑,邪裡邪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