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跡-----第十六章 造成疑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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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造成疑惑的回答

這裡是教堂附近。

周圍一直很安靜。

從外面看不到教堂裡面是否有燈光。

跟著短髮少女,走到了教堂門口。

白涵馨敲了三下教堂的門。

“請進。”從貌似沒人的教堂裡傳來了聲音。

隨著“嘎吱”的聲音,門被開啟,一箇中年的褐發男子,正站在大廳中央。

“尊敬的小姐,你們聽到了神蹟的召喚嗎?”如同等待我們的到來一般,男子問道。

“其他的話就不用多說了,這裡有個新手,她的魔痕還沒有啟用。”短髮少女這樣說道。

“哦,原來就是這位小姐啊,請隨我來。”褐發男子說道。

講臺一邊的門被開啟,執行者走了進去。

我隨後跟了上去,但白涵馨依然站在原地。

點著蠟燭的狹小房間,還有飄蕩在燭光中有些奇怪的氣息。

空氣中有種莫名的感覺。

這種感覺…似乎和我的魔性有相似之處。

但是絕對不是魔力氣息那麼簡單的東西。

一個正在發光的法陣繪於地上。如同鮮血繪製的法陣,似乎擁有生命一般。

給予白婷蘇那種莫名感覺的源頭,就是這個法陣沒錯。

這就是,所謂的“神蹟”嗎?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魔痕,似乎正在和地上的法陣產生共鳴,而且還傳給我一陣如同相互吸引一般的感覺。地上的那個法陣,似乎本身就帶著一種不協調的強大魔力。

而且那種魔力,和法陣本身,似乎很難調和。

因此給人的感覺,顯得有些…扭曲。

鮮紅的法陣,幾乎讓人感到眩暈。彷彿是流動的血液一般,視野被耀眼的鮮紅色填滿。

二十年前,就是為了爭奪這個“神蹟”,一群魔法師們堵上性命而戰鬥,最後只剩下了一個人,現在,也是一群魔法師在為它而戰鬥,直至最後一人…這樣的方式,本身就扭曲而殘忍。

“小姐,你的魔痕,應該已經被激活了。”中年男子說。

視線不自覺地投向了那個鮮紅的法陣。其中的兩部分,似乎有著強大的魔力。相比其他部分,顏色明顯更為耀眼。

“這是什麼…”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神蹟可以感知到你們,你們的魔痕也和神蹟產生共鳴,小姐。”

左手的神蹟,正如同脈搏跳動一般,正在和地上的法陣共鳴,同時還將一陣**般的感覺傳達給我,告訴我附近有一位魔痕持有者。

“你就是白婷蘇小姐吧…”

“正是。”回答了中年男子的問題。

“你認識我?”對於第一次見面不經介紹就知道自己名字的人,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那請問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對執行者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二十年前…左手背上的黑痣,不會有錯。”

這個人,並沒有低下頭,居然知道我左手背上的黑痣…

究竟他是什麼人?

“別緊張,小姐,我只是一個執行任務的人而已,我沒有魔痕,也不會參與你們的戰鬥,我要做的,就是幫助神蹟降臨而已。”如同看穿我的思想一般,男子說道。

依舊對男子的身份有所懷疑。

“小姐,如果你得到了神蹟,你有什麼願望嗎?”

“其實我對神蹟並沒有什麼興趣。”

“因為我不想為這樣的神蹟,把自己的性命作為賭注,而且,我也沒有剝奪他人性命的想法。”

“小姐,你已經將爭奪神蹟看成了一場賭博嗎?”

“這和賭博又有什麼區別呢?而且這是以生命為代價的賭博不是嗎?”

“不對,神蹟需要的賭博代

價,不是生命,而是靈魂。”

“…什麼?魔法師們相互殺戮不是為了爭奪魔痕裡面的法力嗎?”對執行者的話語感到很難理解。

“字面意思而已,小姐。因為早在你獲得魔痕的時候,它就和你的靈魂產生了連線。所以將代價說為靈魂,可能會合適一些吧。”

“…如果失敗,生命和靈魂都會失去…真是殘忍…”覺得自己對這樣的爭奪更加不感興趣。

“這不完全正確,小姐。因為神蹟需要的,是帶有靈魂的法力,也就是被魔痕影響的靈魂。而不需要生命。所以,你只需要為神蹟帶來那些靈魂之力,就可以了。”

“失去了靈魂,人不就死去了嗎?”這樣問道。

“不對,你應該知道,人的生命和靈魂,實質上是相互獨立的。就算失去了靈魂,人也不會立刻就死,只是失去了生命,人的靈魂就無法憑依。當一個人虛弱到無法束縛自己靈魂的時候,那麼魔痕就會把那個人的靈魂轉化為靈魂之力,而這個失去了靈魂的人,並不會馬上就死。”

“那個失去了靈魂的人,本身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將人變成一個傀儡的做法,難道不覺得殘忍嗎?”不知不覺提高了嗓門,向中年男子提問。

“只要人類存在,就一直有爭奪不是嗎?和自然界一樣,人類,也是弱肉強食的動物…”執行者似乎並不以為然。

“這樣的規則,只會讓人反感而已。”這樣說道。

“不,你錯了,小姐。被神蹟選中,此時又站在這裡的你,心裡絕對不是這種想法,你一定有願望,所謂的反感,只不過是你心中一半的想法,而另一半想法,就是你的願望不是嗎?”中年男子,將聲音逐漸壓低。

“請你告訴我吧,小姐,你有什麼願望?”執行者向我提出問題。”

“可能的話,我想見到我的父親——白啟巨集,只見一面,就足夠了。”認真地回答了中年男子的問題。

“那麼,就請你以此為目標去奪取那些靈魂之力吧,小姐。”

“白啟巨集…是嗎?”中年男子,再次壓低了聲音。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這樣反問。

“二十年前那個贏到最後的魔法師嗎?不過,你剛才的願望,可能很難達到,小姐。”

“什麼意思…”

“就算你召喚出了萬能的神蹟,這樣扭曲的願望可能無法幫助你見到那個人。”中年男子這樣說。

“神蹟有辦不到的事嗎?”

“不,神蹟幾乎可以達成一切。但是,小姐,你的願望,本身就是扭曲的。”

與執行者的目光相對,幾乎可以從中年男子的瞳孔裡看到那個臉上寫滿疑問的我。

“為什麼?”不能理解執行者說的話。

“抱歉,這個答案不是我現在能夠告訴你的。”執行者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那麼,再見…”準備離開這個狹小的房間。

“有些事情,請讓神蹟最終為你揭開…”被逐漸壓低的聲音。後面似乎還帶著一個名字。

似乎不是白婷蘇。

我並沒有因此而停下。

“我們走吧…”向白涵馨說出話的同時,向著教堂的門走去。

一個讓人感覺怪異的教堂。

一個神祕的法陣。

以及那個被稱之為“執行者”的中年男子。

似乎都和我產生了無以名狀的排斥感。

這樣的地方,不想多留。

時間已經不早,是回家的時候了。

兩個人的腳步聲,停止在了教堂附近的空地上。

兩個少女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謝謝你,再見。”這樣說著,轉過身去。

“再見…祝你好運。”白涵馨的聲音,同

時傳到了我的耳裡。

回到家裡,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過了九點。

隨手按下電燈的開關。

沒有反應。

看樣子是停電了。

這並不影響我走向臥室。

咚。

身體倒在**的聲音。

接踵而至的是筋疲力盡的感覺。似乎床已經向疲憊的身體下了暗示。

早已非常疲勞的身體,只要一接觸到床,就會立刻將疲勞最大化。

所以,白婷蘇的身體,幾乎在碰到床的一瞬間,就立即進入了睡眠狀態。

但是,大腦卻倔強地不肯入睡。

無法入睡…

小姐,你的願望,本身就是扭曲的…

這樣的聲音,在安靜地可怕的臥室裡,殘酷地敲擊著大腦。

是扭曲的啊…白婷蘇的願望,是扭曲的…

想要見到自己父親——白啟巨集的願望。

那個讓白婷蘇認真回答的願望。

居然是扭曲的。

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前不久自己做的夢。

那個也不算是夢吧。

因為那樣的場景,是父親透過魔力的觸控永久刻印在我的大腦裡的,說之為記憶和沒有不妥。

父親…

嘴裡用很小的聲音,念著這個詞語。

以後,你就叫白婷蘇了啊…

即使那是很輕的聲音。

不過我的確曾經聽見。

但是當時的我,只當父親為我改了名字而已。

這樣的理由,一直被白婷蘇帶到現在。

但是,事情並沒有結束。

就算你召喚出了萬能的神蹟,這樣扭曲的願望可能無法幫助你見到那個人。

那樣的願望,是扭曲的。

怎麼會扭曲?

為什麼扭曲?

哪一點扭曲?

答案只可能是一個,那就是願望的本身,出了問題。

即使是萬能的神蹟,也無法幫助白婷蘇見到“作為自己父親的白啟巨集”

因為,這種一開始就決定了的事情。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

如果真想要對此進行改變。

那麼只有一個解答——就是現在的白婷蘇,不能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作為白啟巨集女兒的白婷蘇”。

就是這樣的沒錯。

但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就算是萬能的神蹟,也無法改變一個人的雙親。

就算是出生前就扼殺。

就算是出生後就抹殺。

只要這個孩子存在過,那麼這個孩子和其父母的聯絡,就永遠無法更改。

所以名為白啟巨集的男子,永遠不是名叫白婷蘇的少女的父親。

名叫白婷蘇的少女,同樣永遠無法成為白啟巨集的女兒。

白婷蘇卻把這樣一個無法達到的妄想當做了願望。

妄想的理由就是景仰。

妄想的理由就是認同。

果然非常扭曲。

但是…我是誰?

這樣的想法,如同詛咒一般扼住了我的大腦。

視野開始模糊。

思維有些恍惚。

但是還沒有脫線的大腦,正在腦海中掙扎著搜尋。

那個執行者,二十年前,見過我。

那個執行者,對白婷蘇叫出了一個不是“白婷蘇”的名字。

那個執行者,似乎知道很多白婷蘇想要知道的事。

有些事情,請讓神蹟最終為你揭開…

執行者的話語,開始在腦海中迴盪。

那是建議由神蹟來解答白婷蘇的問題。

我…到底是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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