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文龍躺在被窩裡,身體瑟瑟發抖著,回想著剛才的畫面,實在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應該是發現自己了吧?因為之前的戰鬥中他們有過太多的接觸了,樊星這個傢伙也應該看到過自己的背影了,所以這個時候看到背影然後辨別出來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可是,想到這裡,諸葛文龍又在安慰自己了,如果發現自己的話,他應該早就動手了,不會直到現在還不動身啊!
一旁的藍谷靈還在呼呼大睡著,即使是深夜,他身體周圍的光芒還是有的,所以根本對方應該是無法隔著牆壁察覺的。
可是,就在剛才,他分明就聽到了,旁邊發出了跳出窗戶的聲音,難不成是對方隔著窗戶在偷看自己嘛?
一想到這裡,諸葛文龍就覺得窗戶外面好像有人似的,這種被偷窺從而難受的感覺真是前所未有。
一直到天亮,自己都沒有睡著,可當聽到公雞打鳴的聲音的時候,自己終於被一股睏倦的意思襲擊而來了,躺在**睡去了。
諸葛文龍呼呼大睡著,旁邊的藍谷靈倒是醒過來了,這時候的他也是滿肚子的東西,實在想找個廁所發洩一下,可是自己又不敢去,於是就找了一個袋子,先排洩在裡面,然後在深更半夜的時候扔出去就可以了。
何謂之三個人就站在這裡占卜著,一直到天亮,以何謂之為中心的,旁邊的三個人分為三個方向尋找著,不停的找著那個黑影的蹤跡,可是這個黑影好像消失了一樣,一直找不到。
面對著這個問題,何謂之只能感慨,解釋的原因似乎只有一種,就是對方已經逃脫了。可是,在何謂之的理解中,即使是藍谷靈這個千年狐妖,也絕對不具備這麼強大的逃脫之術啊!怎麼會在轉眼間就逃離了呢!
可是,何謂之還是得不到答案,當黎明升起來,大家都看到四周的視野的時候,何謂之淡然地微笑著,三個人也聚攏到了一起,因為天色已經亮了,平原般的四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他們都發覺,那個黑影是絕對不存在了。
“藍谷靈…………”
何謂之握緊了拳頭,顯然自己覺得這就是藍谷靈,不過逃脫之術更加強大,而且已經知道他們的位置了。
“如果藍谷靈那傢伙知道我們在這裡,為什麼還不趕快逃跑呢?還要在那裡觀察我們,甚至被發現呢?”
樊星走上前去,忽然問出了自己這麼一個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的何謂之,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似的,一下子拍在了樊星的頭部,吼道:“你傻啊,難道你真的認為那個千年狐妖就知道逃跑嗎?你有沒有想過,他或許也想著把我們給殺死呢?暗殺懂不懂!”
。
樊星一聽,自己恍然大悟似的,在自己的思維裡,確實沒有想到那個傢伙竟然還懂得暗殺什麼的,畢竟就算自己是對方,面對著如此強烈的追殺,如果確定躲不掉的話,倒不如來個狠毒點的,暗殺下去說不定是有希望的。
想到這裡,樊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是啊,與其這裡,不如我們就在這裡靜靜地等待著好了,守株待兔未必不是一個方法啊!”
。
這一句話,算是把旁邊的三個人都給提醒了似的,他們一瞬間領悟了什麼,都拍著各自的腦子,贊同了這個觀點。
回到屋子裡,他們的靈力耗費都有點大了,所以都趕快躺了回去好好睡覺了。
剛躺下去,樊星又想到了旁邊屋子裡的那個傢伙,心想那個人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奇怪啊,好像與眾不同似的,但是想到真正的藍谷靈已經出現了,那麼諸葛文龍應該也出現在他跟前,所以旁邊的那個鄰居是什麼也已經不重要了,就這樣不管他就好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樊星閉上眼睛,呼呼睡去了,同時也聽到了旁邊的人的呼呼睡的聲音。
轉眼間又兩天過去了。
這一次,藍谷靈實在是忍耐不住了,前幾個晚上都是自己把袋子包裹著的排洩物扔下去,每天早上賓館的環衛工人都要破口大罵,然後舉報到賓館裡面,賓館老闆就開始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可是,藍谷靈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他扔的話絕對不會從自己的窗戶下面扔出去,而是用力扔到別人窗戶下面的地方,讓賓館老闆誤以為是別人扔下去的。
這一個招數使得自己很受益,但是來來回回,賓館老闆挨個盤查,發覺都不是,自然就把目光對著了藍谷靈,藍谷靈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了,否則一旦被發現就不好了,所以決定今晚半夜三點多的時候,偷偷去一次廁所,把這幾天的排洩物全部給排洩出去,然後大概三四天時間就不用再來了。
藍谷靈偷偷地走了出去,來到了廁所中,與前幾天諸葛文龍來的時候不一樣是,這一次,他直接看到了樊星站在鏡子旁邊扣手指頭。
正在扣手指頭的樊星意識到身後有人進來了,以為自己正在專注地扣手指頭,而手指頭上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展露出來,所以都沒有回頭,只是用餘光掃描了一下,看了過去,發覺這個人穿著白色的褲子,按照自己的印象,這賓館之中只有老闆似乎喜歡穿白色的褲子,心想著難不成是老闆半夜來這裡了嗎?
樊星作為一個顧客,對於老闆還是十分尊敬地,立馬說道:“大哥,您半夜也著急啊……”
。
說到這裡的時候,藍谷靈已經進入廁所裡面了,也把門給關上了,聽到樊星說出這麼一句話,腦子飛速轉著,立馬想到了什麼,理解到這應該就是這個傢伙把自己當成老闆了,畢竟論身材裝扮的話,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老闆跟自己是有一點點相像的。
“是……”
藍谷靈掐著自己的喉嚨,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聲音模仿著老闆,同時自己也很自信,如果對方不是刻意去察覺的話,應該不會發現自己的。
藍谷靈在裡面聽到了,樊星擰動著水管又關了下去,心想應該是他洗好手了,已經離開了,雖然沒有聽到走路的聲音,應該是作為法術者,已經把腳步聲給去除了吧。
想到這裡,藍谷靈覺得舒暢了起來,用力起來,一瞬間排洩物就像沒了閘門的洪水一樣,排洩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