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媽沒事吧?”丁如兩眼淚汪汪的看著丁夢問道。
丁夢點點頭,拍拍丁如的小手,語氣肯定的道:“放心吧,媽肯定會沒事的。”
“嗯。”丁如點點頭,目光緊緊地盯著手術室門前那顆閃爍不停的紅燈。
“嫂子,情況怎麼樣了?”黃華和耗子兩人從走廊裡跑過來,著急的問道。
丁夢搖搖頭,嘆了口氣。“還在手術。”
“華子,你有沒有把那個紡織廠的老闆抓起來?”丁如惡狠狠的說道。“敢打我媽,一定要殺了他!”
“嗯,老肥去了,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黃華點點頭,嘆了口氣。“大嫂,你們也是的,又不是沒錢,怎麼還讓伯母去打工呢?”
“我媽就是那種閒不住的人,而且不想用我和小如給的錢,我們給她的錢,她全部攢了起來。去紡織廠工作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和我們兩個商量,自己就去了。”定麼搖搖頭,自責道:“都怪我,一直呆在幷州,也沒回來看看她。”
黃華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了。“大嫂,要給浩哥打電話嗎?”
丁夢想了一下,搖搖頭。“還是先不要打了吧,他在臺灣很忙。”
——
肥哥現在很生氣,真的很生氣,打死他他也沒想到,在琅琊這一畝三分地上,竟然還有人敢打傷了丁母,雖然沒去,但只聽到正在動手術就知道情況的嚴重了。
自己大嫂的母親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被人打了,即使林浩不說什麼,肥哥也覺得自己沒臉見林浩了。
媽的!是哪個龜孫子!他媽的找死!肥哥暗罵一聲,對前面開車的兄弟吩咐道:“開快點!”
老闆拖欠工人工資,工人上門討要,老闆派人動手打人,這種事情在華夏國屢見不鮮,雖然說政府下了有關規定保護工人的權利,但話說回來了。政治規定那東西就和婊子的處女膜一樣,扔上幾張鈔票就可以仿製了,誰都不會把那個當真的。
丁母工作的地方是位於琅琊市外圍的一個紡織廠裡,紡織廠很大,已經在琅琊存在了十幾年了,算是一個老品牌了。只不過聽說最近紡織廠換了個老闆,但卻沒有換員工。老闆是誰?員工才不管這些,只要工作不丟,薪水照發就沒事。
可是,現在的老闆才剛接管了紡織廠兩個月,就出現了拖欠工資的事情,一兩個月,工人還可以忍著,但是小半年不發工資,這就讓工人受不了了。這些工人大多都是農村出來打工的,在市裡分期付款買套房子,每月的正常開銷和房貸以及孩子的學費就把那點收入花的一乾二淨,這麼長時間不發工資,他們的生活立馬出現了問題。工人們合夥一商量,就一起罷工討債,卻不想老闆大發雷霆,找了幾個打手把來的工人亂打一通。
打手們也是吃軟怕硬,動手時專門撿老實人打。丁母為人溫和,自然成了這些大手的目標,兩個打手抓住丁母,幾拳幾腳下去,丁母就被打個半死。
其餘工人見狀,紛紛害怕的停下了手。
紡織廠老闆對工人威脅一番,放了一些狠話就離開了,幾個和丁母關係比較好的工友把丁母送到醫院,並打電話通知了丁夢。
肥哥一聽老大丈母孃的被打了,立馬火冒三丈,一個電話叫了上百個小弟,開了數十輛昌河浩浩蕩蕩的殺向紡織廠。數十輛昌河一起,一路上也煞是威風,竟然沒人幹阻攔。
“肥哥,到了。”開車的小弟對肥哥說道。
肥哥點點頭,走下車。其他小弟見肥哥下車了,也趕緊下車,站到肥哥的身後。
現在已經初冬了,天氣有些涼意,天浩會的小弟都是一身黑色的西服,上百個天浩會小弟站在一起,黑壓壓的一片,甚是壯觀。
“美樂紡織廠?”肥哥看著工廠門上牌子,然後大手一指。“把牌子給我砸了!”
幾個小弟趕緊跑上前,拿著砍刀把牌子拆了下來,噼裡啪啦的劈成數塊。
從工廠裡走出一夥人,最前面的一個是個少年,少年一身名貴的西裝,看起來像是個富家的公子哥。少年身後跟著十幾個大漢,大漢手中拿著棍子,剛出來時還是凶神惡煞的,但在一看到肥哥身後的上百個天浩會小弟已經小弟手中的砍刀時,立馬愣住了。十對百?木棍對砍刀?
少年顯然也認識到眼前的情況有些不對,走上前,大聲的對肥哥等人喊道:“你們是誰?!來這…”
“去你媽的!”肥哥不等少年把話說完,走上前,怒罵著,一腳把少年踹倒,然後上前,“啪啪!”兩巴掌甩在少年的臉上,少年話還沒說出來,只來得及痛叫一聲便暈了過去。
“草!”肥哥站起身,往少年的臉上吐了口痰,昂起頭,看著那些黑衣大漢大吼道:“這個廠子的老闆呢?叫他給我滾出來!不然我一把火把這地方燒了!”
看見沒有一個人出來說話,肥哥大怒,揮舞起砍刀指著黑衣人。“草他媽的!把老子說話當放屁了?!真的以為老子不敢燒了這裡?再問一遍,老闆呢?”
給讀者的話:
一更,臺灣的問題馬上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