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鄙視的看了一眼黃華,撇撇嘴。“瞧你那樣,還能有點出息沒?再等會。”
“浩哥,沒想到你不僅會打架,還懂得燒烤啊!”丁如又攬上林浩的胳膊,驚奇的說道。
“唉。”林浩嘆了口氣。“沒辦法,在亞麻森林的那五年裡,我就天天以燒烤為生,所以才練就了這一手燒烤技術。”
“哦。”丁如點點頭。“浩哥,那你3歲時就能抓到兔子了?”
“呃…”林浩愣了愣,尷尬的笑了笑。“嗯…其實那些兔子都是撞死的,我一直都在守株待兔。”
…眾人無語,冷汗直流。
“咕嚕…”黃華揉了揉肚子,幽怨的看著林浩。“浩哥,快好了不?我都快餓死了…”
林浩嗅了下兔肉的香味,然後點了點頭。“這就好了,你先把酒準備好。”
“好嘞!”黃華跳起身,把酒拿出來,擺上三個酒杯。
林浩烤兔肉的這功夫,丁夢把野菜用調味涼拌下,放在小盤子裡。
“好了!”林浩把兔肉拿下,用小刀把兔肉削成肉塊放在盤子裡,最後剩下一隻兔腿。
黃華心急的用手捏了塊兔肉扔進嘴裡,吞吐著舌頭,燙的舌頭疼,卻不捨得扔掉。
“你是餓死鬼投胎的?“林浩笑罵一聲,轉頭看著丁夢。”你也嚐嚐。”
“嗯。”丁夢點點頭,把野菜放在兔肉旁邊,拿了筷子夾起一塊兔肉,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然後放進小嘴裡,慢慢的咀嚼起來。
兔肉上滿是金黃的油,沾滿了丁夢的小嘴。看著丁夢小嘴蠕動,林浩心中突然升起一團火。想當年,小爺我縱橫仙魔界之時,哪夜不享吹簫之福?
媽的!林浩暗罵一聲,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呼…”林浩閉著眼,緩緩舒了一口氣,然後看著酒瓶,兩眼放光。
“浩哥,這酒怎麼樣?”黃華笑著說道。“嘿嘿…這酒平時我喝一點老爸都心疼的很,這回能喝個夠了。”
“好酒。”林浩說完,一手拎起一瓶酒,對著瓶口狂飲一口。“這瓶是我的了,你和老肥喝那瓶。”
“浩哥…不玩這樣的行不?”黃華一聽,委屈的看著林浩。林浩拿的那瓶酒是新的,剩下的這瓶已經倒出了三杯,裡面也就只剩下一半了。
林浩撇撇嘴,拿起剩下的那條兔腿大咬一口。
黃華看了看,鬱悶的發現,原來林浩是早有預謀的。
野菜,燒烤,油而不膩,吃到盡興時,就連丁夢也放開手腳大口的吃起來。
可憐其他人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幾人大口吃肉,越看越覺得碗裡的飯菜難以下嚥。
山裡的夜很清涼,夜風徐徐的吹著,樹影搖曳。
學校裡給每個班級都發了驅蟲粉,班級又分給了小組。都沒有帶帳篷,在周圍撒上驅蟲粉後,眾人就臥底而眠。
山裡的晚上潮氣大,丁夢嬌嬌弱弱的,林浩怕丁夢受不了潮氣,特意找來幹樹枝在火堆上搭了個鋪讓丁夢和丁如睡在上面。
丁夢倒是沒說什麼,倒是把丁如感動的鼻涕口水一大把,差點沒獻身。
林浩沒有睡,一來他不困,二來整日呼吸著城市汙濁的空氣,難得出來一次,他想多親近下大自然。修真,不僅實力重要,心境的感悟同樣重要。
月圓,星稀。
林浩負手站在半山腰,仰望著夜空,一抹淡淡的憂傷浮現在他的臉上。
煉器失敗,究竟是何原因?
“啪啪…”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林浩轉過頭,詫異的看著丁夢。“你怎麼還沒睡?”
丁夢沒有說話,走到林浩的身邊,也學著林浩仰望著夜空。“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們窮人?覺得我們很可憐?”
林浩一愣,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丁夢搖搖頭,聲音充滿了諸多的苦楚與幽怨。“你們有錢人,不是常以玩弄窮人的感情為樂嗎?那麼你呢?對我和小如這麼好的原因是什麼?”
林浩搖搖頭,嘆息一聲。“其實,我也是孤兒,只是和你和小如不一樣,你們最起碼還有個母親,而我卻一個親人也沒有。”
“啊?!”丁夢一愣,驚詫的看著林浩。“你是孤兒?”
“嗯。”林浩點點頭,臉上掛著揮不去的憂傷。“你現在看到我有錢,那都是我仇人的。靠著殺父仇人生活,是不是很可悲?”
“那你做老大,是想報仇?”
“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我的仇人實在太強大,現在的我根本無力抗衡,所以我只能一邊苟且的偷生,一邊發展自己的勢力。”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丁夢低下頭,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沒事。”林浩搖搖頭,仰望著夜空,長長的舒了口氣。“每個人都有人前人後兩面,誰都不能奢求被別人理解。”
丁夢望著林浩,皺著眉,久久的沒有說話。
————
事情真的被林浩說中了,第二天一早黃華的手機就響了。
李龍重傷住院,數十名小弟被打。林浩眯著眼,拳頭緊緊的握起。
“浩哥,咱們現在怎麼辦?”黃華皺著眉問道。
林浩點上煙,沉聲道:“馬上回學校。”
“浩哥,現在還沒到回學校的時間,恐怕老師們不會願意的。”
“草他媽的!到底誰才是高一的老大?!要是全高一的學生都要求回學校了,老師他能不回?!”林浩一怒,轉身瞪著黃華。
“好的,浩哥,我這去吩咐。”黃華和肥哥兩人心中一驚,點頭轉身離開。
“浩哥哥…你剛才好嚇人啊…”丁如拉著林浩的衣袖弱弱的說道。
林浩轉過頭,看了一眼丁如,又看向丁夢,見丁夢也是眼含詢問的看著自己,林浩搖頭笑笑。
經過昨晚的一番“掏心挖肺”,現在丁夢對林浩的態度改善了許多。
訊息不一會就傳來了,因為大多數學生要求回校,所以學校覺得提前回校時間,立即啟程回校。
回校的路上,林浩一直緊鎖著眉頭,看著車窗外的景物沉默不語,是人都能從他那微眯的雙目中察覺到絲絲的怒意。
黃華和肥哥兩人大眼瞪小眼,就連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唯恐打擾了林浩。
丁如一直攬著林浩的胳膊,這似乎都已經成了她的習慣。山路崎嶇,客車搖搖晃晃,不一會,丁如就頭靠著林浩的肩膀睡著了。
丁夢倒是看了幾次林浩,但見林浩一臉低沉的看著窗外,也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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