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如見馮熙婷求饒,坐起身來,拍拍手,說道:“現在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快說,你和浩哥哥在一起時,是不是也這樣叫?”
馮熙婷小手掩面,羞澀的點點頭。
“那就是一樣嘍?”丁如皺著眉頭,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難道所有女人都那麼叫?那些電影裡的女人怎麼叫聲不一樣?”
馮熙婷聽著丁如在那自言自語,小臉羞紅的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和林浩**時,怕自己爸媽聽見嘴裡咬著內衣,哪裡敢告訴丁如,那還不丟死人了。
(嗯…此處省略了518個字,因為**原因,秋水都修改了3遍還是沒能透過,只好忍痛把這一段全部刪除了。現在是晚上七點十分,秋水剛打完點滴,眼睛裡還全是血絲,不能在電腦前呆時間長。所以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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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黑,天氣很不好,陰雲像是濃的化不開一般。
這樣的夜晚,人們應該躲在家睡覺的,但項家大院的門口卻車來車往,很是熱鬧。原因無他,只因今天是項老大的生日。
項老大是誰,平川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十幾年前,項老大還是一個小弟,自從他殺死自己的老大自己當上老大之後,他便成了平川的地下皇。
項老大的生日,自然要風風光光的舉辦一次宴會了。
看著各形各色的人物到場,項老大雖然表面上小如春風,但心裡卻在暗暗著急。前幾天和自己兒子通電話時,自己兒子說會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之前趕回來,但一直到現在卻仍沒有回來,打電話也不接。
難道是出意外了?項老大搖搖頭,打死他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兒子會死。
“爸,大哥他還沒訊息?”一個青年走到項老大的身邊,皺眉對項老大說道。這少年正是項權的弟弟項羽。
“嗯。”項老大點點頭,雖然心裡不斷的告誡自己沒什麼事情,但眼神中還是不自主的流露出一絲絲的擔憂。
“爸,您放心,大哥肯定沒事,只是一些事情耽誤了。”少年皺了下眉頭,扶著項老大的胳膊安慰道。
項老大轉過身,露出一張猙獰恐怖的面孔,他的臉上有兩道疤痕,疤痕交叉成十字架刻在他的左臉上。
微笑著對少年點點頭,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笑道:“小羽,你說的對,你大哥一定會沒事,走!咱們喝酒去。”
“嗯。”項羽笑著點點頭,等項老大轉過身時,臉上卻浮現出擔憂之色。
“項兄,今天怎麼沒見大公子?”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人手裡拿著酒杯,笑著對項老大問道。
“哦,犬子出去辦點事情,事情太急,趕不回來。還勞劉兄弟掛念了。”項老大也端著酒杯,笑著迴應道。
這群黑老大,若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是一群西裝革履、質彬彬的知識分子。
“老爺!老爺!!”正在此時,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跑了進來,一邊跑著,一邊神色慌張的大聲喊道。
項老大擔憂是項權出事,眉頭一皺,心一下子掉進了谷底,但表面上還腔作鎮靜的罵道:“慌張什麼?什麼事大驚小怪的?!成何體統?!”
“老爺…”管家停頓了一下,喘了口氣,指著院子的方向,慌張道:“老爺,外面有個人說要見您,但沒有請帖,被看門的兄弟攔住,那人卻二話不說,直接把看門的兄弟給殺了。”
“啊!竟然有這種事情?”
“是啊!是誰敢在項老大的頭上動刀,活膩了嗎?!”
“今天是項老大的生日,有人在這個時候來鬧事,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呢?”
…
管家的話才剛說完,四周便想起眾人的議論聲。
項老大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更加的難看,冷哼一聲,目露凶光。“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找我項某人的麻煩,來人有多少人?”
“回老爺,只有一個人。”管家急忙回答道。
“只有一個?”項老大驚訝的看著管家,看門的小弟最起碼也有十個,對方只有一個人怎麼可能把小弟們殺了?“他帶了什麼武器?”
“回老爺,他沒帶武器,就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盒子。說是給您的禮物。”
“還沒帶武器?”項老大皺了皺眉,接著便又不屑的冷聲道:“哼!管他是什麼人,竟然敢在我想某人的家裡殺人,我想某人就饒不了他!走!出去看看!”
“不勞煩項老大出來迎接了,在下已經進來了。”正在眾人要跟著項老大出去時,門口走進一個少年,少年一身黑衣,身材挺拔,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盒子,正是被林浩派來殺項老大的黃華。
“閣下是何人?”項老大皺眉打量了一番黃華,確信自己沒見過黃華後,疑惑的問道。
黃華搖搖頭,把手中的木盒舉起。“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是項老大的壽宴,我為項老大帶來了一份禮物。”
“哦?那項某多謝了!”項老大眼神從黃華手中的木盒上掠過,對黃華說道。
“不客氣。”黃華擺擺手,含笑看著項老大。“難道項老大不好奇我為項老大帶來了什麼禮物?”
“呵呵…項某雖然不是很有錢,但一般的東西倒也還是見過,不知閣下帶來了什麼?”項老大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