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女人的話,警察們皺起了眉頭。林浩和老人的過招,讓他們大開眼界,大有想拜師的衝動,此時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抓林浩。
老人擺擺手,嚴肅的看著女人。“你三叔是誰?”
“我三叔是王海明!怎麼了?老傢伙,你也想插手?告訴你,別倚老賣老,裝傻!得罪了我,我連你也一起抓起來!”女人打量了一眼老人,警告道。
老人皺了下眉頭,嚴肅的問道。“王海明就能不按規矩辦事了?”
女人細細的打量了一眼老人後,遲疑道:“老傢伙,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老人沒有再理會女人,轉頭看向警察隊長,語氣中有些責怪。“怎麼?年輕人,就這麼一點骨氣?被別人一威脅腰就彎了?”
警察隊長心裡本來就覺得愧對於林浩,現在被老人這麼一說,臉立馬變得通紅。
女人心急自己丈夫的情況,怕去晚了,丈夫責怪她,見警察還不動手抓林浩,立馬怒了。“你們到底抓不抓?真不想幹了是吧?不想就滾!廢物!”
警察隊長一聽,怒火終於爆發出來,把頭上的帽子一摘,恨恨的仍在地上,指著女人的頭皮道:“悶著良心做事,做人做到這麼窩囊,這個警察老子不幹也罷!”
“好!你有種!千萬別後悔!”女人對警察隊長吼完,又對其他警察吼道:“你們呢?你們是不是也不想幹了?!不想幹就也滾!”
其他警察皺著眉頭,臉上滿是憤怒,有一名警察也學著警察隊長把帽子摘掉,仍在地上,對警察隊長說道:“隊長,你說的對,這鳥警察,不幹也罷!”
另外三名警察憋紅了臉,為難的對警察隊長說道:“隊長,對不起,我們幾個…”
警察隊長搖搖頭,嘆了口氣。“沒事,這只是我個人的意思,我不怪你們。”
“好!你們三個,馬上把他抓起來!我可以告訴我三叔,讓我三叔也提升你們當隊長。”女人指著林浩對剩下的三名警察說道。
三名警察雖然沒有把警帽摘下,但也沒聽女人的話去抓林浩,為難的站在原地不說話。
老人把一切看在眼裡,然後搖搖頭,嘆了口氣,對女人說道:“你回去告訴王海明,讓他自己辭職吧。”
老人的話讓眾人一愣,林浩好奇的看著老人,心中猜測起老人的身份。老人一身太極在世俗界已經登峰造極,這種人絕不可能是普通人。
“老傢伙,你到底是誰?”女人也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了,臉色雖然謹慎了些,但長期形成的脾氣卻沒有絲毫的收斂。
“蔣志鵬。”老人淡淡道。
老人剛把自己的名字報出,在場的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驚訝的看著老人。
蔣志鵬是誰?只要年齡過了二十歲的人,基本上都認識,身為華夏國的四大元老級司令,蔣志鵬的名字可謂是家喻戶曉,在華夏國建國時為華夏國征戰四方,立下了汗馬功勞,華夏國建國之後,蔣志鵬被任命為四個大司令之一,負責著華夏國南方一片區域的軍隊,雖然現在年雖已高,不再直接調動軍權了,但各個部門卻都有其手下、子弟兵,說是跺跺腳,華夏國南方區域顫三顫也一點不為過。
蔣志鵬的英雄事蹟不僅是在這些行軍打仗上,更多是在他為老百姓的服務上。
“在老百姓的事情面前,沒有什麼事情是大事。”當然蔣志鵬的一句話成為千千萬萬軍人的座右銘。他為老百姓平冤屈,節省自己軍隊的軍糧給老百姓吃飯,老一輩的農民沒有一個人不把蔣志鵬記在心裡的,即使是年輕一輩也都從長輩那裡聽得蔣志鵬的英雄事蹟。
林浩也是從書中得知蔣志鵬名字的,對於華夏國老一輩的革命戰士,他心裡一直都帶著那麼一絲的敬意,那種吃力不討好,隨時都會把自己小命搭進去的事情,他這輩子是幹不出了。
在場的五個警察顯然也知道蔣志鵬的大名,紛紛恭敬、崇拜的看著蔣志鵬。
女人可能是從小便生活在日本,又可能是腦子真的缺根筋,竟然指著蔣志鵬,疑惑的道:“蔣志鵬?沒聽說過,你是做什麼的?”
蔣志鵬搖搖頭。“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一個華夏人。至於我是做什麼的,那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
蔣志鵬說完之後,幾名警察紛紛滿含敬意的看著蔣志鵬。比起現在政府的**、糜爛,這才是真真正正的革命領導人,他們雖然位高權重,但卻從不以權壓人,凡事為老百姓著想。蔣志鵬的那句我是一個華夏人,道出了在場不少人的心聲,道出了千千萬萬華夏人的心聲,道出了華夏人的驕傲,道出了華夏的驕傲。
蔣志鵬說完後,轉身嚴肅的看著警察隊長。“小夥子,你是不是太把頭上的警帽當兒戲了?你以為那是什麼?一塊破抹布?想扔就扔,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踐踏自己的尊嚴,踐踏華夏的尊嚴?”
警察隊長和另外一名把警帽扔掉的警察聽後一愣,臉上充滿了悔意,然後莊嚴的彎下身,把警帽撿起,一口氣一口氣的把警帽吹乾淨,即使警帽上根本就沒有灰塵,可他們仍那麼細心的吹著。
“嚯!嚯!”警察隊長把帽子吹乾淨後,帶在頭上,手掌平行放在帽子的邊緣,莊嚴的向蔣志鵬行軍禮。
“嚯!嚯!…”其餘四名警察見狀,也紛紛向蔣志鵬行禮。
“嚯!嚯!嚯!…”在場的眾人,只要稍微上了點年紀的都紛紛站起來向蔣志鵬恭敬的行軍禮。
蔣志鵬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莊嚴起來,目光注視著眾人,從眾人的臉上一一掠過,莊嚴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