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是一個硬氣功高手,自然知道過度激發身體潛能的代價,究竟是為了什麼能讓他付出這麼慘重的代價?
林浩搖搖頭,想不明白就不想。不管張狂為了什麼,他都會用盡全力把張狂治好,不為別的,只為了他能心安。
林浩是一個修魔者,做事只憑自己的喜好,看你爽,隨手扔給你千八百萬花花,呃…至今他還沒遇到他看爽的人,看你不爽的話可能會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你一巴掌,如果別人問他打人的原因,他會思考一下,然後淡淡的道:“沒什麼,我看他不爽。”
林浩就是這麼一個隨性的人,別人怎麼對他,他就怎麼對別人。張狂為了天浩製藥,為了他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如果他不把張狂治好,他心裡一輩子也難安。
“蘇姐,辦理出院手續。”林浩淡淡道。
“好。”蘇櫻點點頭,然後走出病房。
蘇櫻走後,林浩開始仔細的觀察起張狂。其實張狂的情況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嚴重。對於現代的科學技術,張狂已經治療無望了,最多能讓其不死,但這對於林浩來說,想讓張狂痊癒卻是很簡單的事情,不過林浩也很為難,因為有很多東西和材料在這個世俗界沒有,一時半刻的想把張狂治療好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蘇櫻進來時,和她一起進來的是一個身穿白卦的醫生,醫生帶著眼鏡,頭髮向兩邊分著,腳下一雙錚亮的黑皮鞋。
“林浩,醫生不同意張狂出院,不給辦理出院手續。”蘇櫻有些為難的對林浩說道。
林浩把張狂身上的紗布重新包好,站起身,對蘇櫻點點頭,然後看向醫生。“是你不同意出院?”
“是!我是病人的主治醫生,病人現在的病情很不穩定,不能出院。”醫生堅決的說道。
林浩點點頭,也不反駁,而是輕笑的問道:“那你告訴我,他這是怎麼了?你們有沒有把握治好?有多少可能性痊癒?需要多長時間?”
“這…”醫生一愣,被林浩問的啞口無言,尷尬的咳嗽一下,然後裝模作樣道:“從病人身體的傷勢來看,病人肯定是受到了某種重物的撞擊造成的,至於這個痊癒的可能性以及時間,我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還需要進一步的診斷和觀察。”
“進一步的診斷和觀察?”林浩輕笑一聲,向蘇櫻問道:“張狂在這一天是多少錢?”
“兩萬多塊錢。”蘇櫻如實的回答道。
“兩萬多?”林浩點點頭,斜眼看著醫生。“我看,你不是想治療他,而是想賺錢這每天兩萬塊錢的醫療費吧。”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救治病人是我們醫生的職責,那兩萬塊錢只是應該的藥費和住院費。”醫生一驚,大急道。事實確如林浩所說那樣,接手張狂這個病人的當場,參加診斷的幾名醫生就當場否決了張狂的救治痊癒性,並且紛紛拒絕治療張狂,但是在蘇櫻一下子拿出數萬塊錢之後,幾名醫生卻商量了一下打翻了自己先前的說法,說張狂的病情可以治療,只不過需要時間,於是蘇櫻這兩天的時間往這家醫院扔了接近七萬塊錢了。
在上報院長之後,院長點頭只要張狂不離開這醫院,且醫療費一直在兩萬以上,參加治療的醫生每人每天可多得五百塊錢,如此快速且豐厚的外快,他們又怎麼肯放棄呢。
所以當蘇櫻去辦理出院手續時,醫生堅決不同意,蘇櫻沒辦法,這才把醫生一起領來見林浩。
“行了!別和我說那些廢話!趕快辦理出院手續,別讓我把話說第二遍。”林浩擺擺手,冷言道,他此時實在沒心情和一個醫生說什麼狗屁廢話。
“你!…不辦理!病人現在的病情很不穩定,我堅決反對病人辦理出院手續!”醫生板起臉,乾脆不再理睬林浩。
“蘇姐,把張狂的針管拔下來。”林浩也不再理會醫生,對蘇櫻說道。
蘇櫻自從成了林浩的女人之後,凡事就都依林浩所言,聽見林浩說話,她沒有絲毫猶豫的走到張狂身邊,小心的拔出張狂手上的針頭,用棉團輕輕的摁著。
“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能不經過醫生的同意就私自把出病人的針管?!快讓開!不然出了事情你負責!”醫生大急,叫罵著就走向張狂。
林浩搖搖頭,嘆了口氣,一巴掌把醫生煽倒在地。在臺灣時他就有一肚子火沒發,現在回琅琊了,一個小小的醫生竟然也在他面前耀武揚威,這讓他怎麼能不怒?
“啪!…”醫生被林浩一巴掌煽倒,眼鏡掉落地上,摔個破碎。
醫生慌亂的在地上**,卻只摸到一副眼鏡框,鏡片已經沒有了。“你!…你竟然打人?!來人啊!殺人了!殺人了!”
林浩皺了下眉,大步走到醫生面前一腳踢在醫生的肚子上,怒罵道:“閉嘴!”
醫生吃痛,蜷縮著抱著肚子,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過卻也被打怕了,不再嚷嚷。
現在是白天,又是十一點左右,正是看病高峰期,來來往往的人自然不少,雖然醫生只是喊了幾聲,但也吸引了不少人站在門口觀看。
看見有人站在門口,醫生一下子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站起身,理直氣壯的指著林浩喊道:“殺人了!就是這個人!不捨得給病人花錢治療,執意要辦理出院手續,被我阻止了,這個人竟然就動手打我!你們說,還有沒有天理?”
聽見醫生這麼說,眾人又看向躺在**依舊昏迷卻已經被拔掉點滴的張狂,心中便有些偏向醫生那邊。“這人怎麼能這樣?”
“就是啊!醫生是在救人,他還打醫生。”
“這人真不要臉!”
給讀者的話:
軒轅鏡離網友說的,是秋水的失誤,沒能給大家解釋清楚,以後注意。秋水第一次寫書,是一個新手,望大家多多支援、理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