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人?!”張狂雙目一眯,沉聲說道。
1號用手把嘴角的血液擦掉,似乎對張狂能讓他吐血很是憤怒,大吼一聲,一拳向張狂轟去。
張狂和其他的退伍兵人不同,他在部隊時執行過不少任務,所以有機會出國,並且和生化人打過一次交道。生化人是美國政府投資研究出的一批怪人,這些人大多都是優秀的軍人,被選中之後便會製造各種死亡假象,矇混這些人的家屬,這些人便被送到了研究機構,植入動植物的激素或者進行一些化學改造,讓這些人擁有非人的強大力量,但卻失去原有的記憶,只懂得服從命令。
心知生化人的厲害之處,張狂收斂心神,全身心的投入和1號的戰鬥中。
2號被數名軍人圍著,縱有鬼魅般的速度卻發揮不出來,不出片刻身上便被打中數次。
圍著2號打的退伍軍人一點沒有含香惜玉,一招一式均凶猛無比。這些人是軍人,雖然退伍了,但骨子裡卻還是軍人,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既然張狂讓他們抓住2號,那麼他們就不會因為2號是女人而手下留情。
“嘭!”又一次小腹受擊,2號後背撞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
1號被張狂激怒後,一拳一腳比以前來的更加凶猛,而且完全是一副以命換命的架勢。
硬氣功講究的不僅是硬如鋼鐵,還講究胸中的一口氣。張狂一直都憋著一口氣,唯恐一鬆氣就扛不住1號的拳腳。1號是個生化人,力大無窮,而且不知道疼痛勞累,但他不是生化人,他知道疼和累,和1號拳對拳、腳對腳,拳腳此時都已經腫的要裂開一般,一動便會有錐心般的疼痛。
聽見2號撞到牆壁的聲音,1號猛然回頭,憤怒的向2號跑去。生化人本是沒有感情的,但他們在成為生化人之前便是一對夫妻,被美國政府選中,一起被製造成生化人,沒想到成為生化人之後,兩人依舊對對方有感覺。
張狂不是傻子,也並非一迂腐之人,看見2號對1號的反應,心生一計,一邊追著1號,一邊對其他退伍軍人喊道:“殺了那女人!”
即使張狂不說,其他那些退伍軍人也不會對2號手下留情,雖然有些疑惑張狂為什麼要大喊這麼一句,但大敵當前,他們都沒有多想什麼。
那些退伍軍人不想什麼,不代表1號沒想什麼,聽見張狂的話,1號大吼一聲,更加的急迫了。
張狂見此機會,趁1號一心放在2號身上之時,用腳勾起旁邊的鐵棍,一手接住,掄起棍子便砸在1號的頭上。
生化人沒有疼痛和勞累,被張狂打了這麼一下,1號只是停頓了一下,眼看2號被其他退伍軍人圍攻,身處險境,他顧不得身後的張狂,身體繼續向2號奔去。
張狂跟在1號的身後,鐵棍像是雨點般向1號的頭上砸去。對付生化人,即使把他們的胳膊和腳都卸去,他們依舊能不死,想要殺死他們,只有把他們的心臟或者腦袋破壞掉才可以。
張狂聯絡硬氣功數十年,,渾身肌肉堅硬無比,每一塊肌肉都有強大的力量,這幾鐵棍下來,1號的頭頂已經被砸破,皮已經裂開,鮮血直流。
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1號渾然不顧,一心撲在2號的身上。他是一個生化人,自從他醒來後,他便茫然的看著這個世界,對一切都沒有興趣,只有見到2號時,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跳動。對他來說,2號就是他一切,如沒有了2號,那他也活著沒有意思了。
張狂雖然一直在1號的身後拿鐵棍砸1號的腦袋,但卻依舊阻止不了1號的步伐。
2號終究不是數個退伍軍人的對手,此時已經被打倒在地,苦苦的支撐著。
1號看在眼裡,大吼一聲,揮拳把身前的兩名退伍軍人砸翻,趕緊抱起了2號。“2號,你怎麼樣?”
1號的腦袋被張狂砸了數下,鮮血已經流滿了整張臉,月色瀰漫,1號的整張臉看起來特別的恐怖。
眾人都是一驚,有些害怕的看著1號的臉,那張臉,根本就不屬於人類。
唯有2號心痛的搖搖頭,擔憂的看著1號腦袋上的傷。“我沒事。”
他們是生化人,他們沒有疼痛和勞累,他們少了胳膊、腿也死不了,但倘若把他們全身的血液抽乾淨,他們依舊會死。雖然重新為他們注入新的血液可以使他們重新活過來,但那血液太昂貴了,政府寧願重新制造一個生化人,也不會為死去的生化人重新注入血液。
張狂趕了過來,趁此機會,掄起鐵棍就是一鐵棍砸向1號。
1號的心一直都放在2號身上,根本沒能注意到張狂這一擊,眼看鐵棍就要砸在1號的腦袋上了,2號突然反身,把1號壓在身下,用自己的後背為1號承受住這致命的一擊。
“2號…”1號一愣,急忙反過身,把2號抱在懷裡。他想再擋在2號的身前,但他卻沒有2號那般鬼魅的速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2號被一棍子砸出一口血來。
“我沒事。”2號急促的呼吸著,對1號搖頭笑了笑。她是一個敏捷型的高手,不像是1號那般身體銅皮鐵骨,怎麼打都沒事,張狂那一鐵棍下來,已經傷到了她的內臟,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她卻感覺到了生命在流失。
張狂皺著眉,臉上閃過一絲難色,雖然他聽不懂1號和2號再說些什麼,但卻也有些被兩人之間的感情打動了。
搖搖頭,把腦海中的兒女情長拋到腦後,張狂重新舉起鐵棍,他有他自己必須做的事情。
“2號…”1號輕觸了下2號有些發綠的臉,然後一隻手完全放在2號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起來。
“1號!”2號看見張狂舉起鐵棍,大叫著提醒1號,卻已經來不及。
張狂一鐵棍砸在1號的頭上,“嘭”的一聲悶響,1號的頭被砸的低下了一些,鮮血滴滴啦啦的落到2號的臉上。
“1號…”2號皺著眉,心疼的看著1號。
1號咧嘴笑了笑,從他頭上流出的鮮血順著流進他的嘴裡,他從腰間摸出一個裝著泛著綠色熒光**的小瓶,然後扔進嘴裡就那麼咬碎吞了下去。
“1號,不要…”2號一驚,搖著頭,焦急道。
“嘎嘣…咔嚓…”一聲細微的脆響從1號的口中才傳出,1號一般咀嚼著玻璃瓶子,一邊對2號搖搖頭。“沒事。”
張狂雖然不知道1號吃的是什麼東西,但他也猜到那應該是類似於興奮劑的一種激發人體潛力的藥品,趕緊再次掄起鐵棍向1號的腦袋上砸去。
“嘭!”一聲悶響,1號低著頭,伸出一手緊緊地抓住了鐵棍。
張狂大驚,用力的**鐵棍,卻怎麼也抽不回。
其他退伍軍人見狀,紛紛上前攻擊1號。
1號突然抬起頭,雙目閃著妖異的綠色,然後猛地把鐵棍從張狂手中抽出,對著周圍的退伍軍人就是一鐵棍揮去。
其他退伍軍人沒有想到1號會突然把鐵棍從張狂的手中奪去,反應不及,被1號一鐵棍砸倒,只有張狂眼疾手快,在1號把鐵棍從他手中奪去時便做了好準備,1號才剛掄起鐵棍,他就向旁一閃,躲過1號這一擊。
張狂跳到一旁,謹慎的盯著1號,從1號身上迸射出一種讓他心寒的威懾。
1號把2號背在後背,站起身,手持鐵棍憤怒的瞪著張狂,從其口中發出一聲聲不含人性般的嘶吼。
“走!去拿電棍!”張狂急忙對其他軍人大聲喊道。
其他退伍軍人一聽,趕緊向保安室跑去,平時這些人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都不帶電棍,這會發生事情了,竟然把電棍忘記了。
1號大吼一聲,揮著鐵棍向那些正跑往保安室的退伍軍人砸去。
張狂猛地一躍,跳到1號和那些退伍軍人的中間,揮起拳頭迎上1號的攻擊,其他退伍軍人得此機會,趕緊跑往了保安室。
1號喝了小瓶子中的綠色**後,整個人的力量比剛才又大了一倍,張狂剛才就不是1號的對手,現在更加的不敵1號,更何況1號的手中還有鐵棍。不一會,張狂便被1號砸中腰部。
張狂吃痛,悶哼一聲,退到一旁,慢慢的扭著腰謹慎的盯著1號。現在的1號已經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了,所幸,1號的身上揹著2號,行動有些不便,而且打鬥中1號也會極力的保護2號,這給了張狂一點或躲避或攻擊的機會。
天浩藥廠很大,從這到保安室大約有數百米的距離,那些退伍軍人從這跑去保安室拿了警棍再跑回來,最起碼也需要兩分多鐘的時間,顯然,1號是不可能等著那些退伍軍人回來再和張狂動手的。
1號扶正了背上的2號,怒吼一聲,揮起鐵棍就向張狂砸來。
張狂把心一橫,扎馬,握拳,大喝一聲,整個身體露在衣服外的面板突然變的通紅起來,一雙眼睛也充滿了血絲,全身的骨骼“咯咯…”的響了起來。看起來也是用了某種激發潛能的祕術。
1號對張狂的變化視若不見,揮著鐵棍直直的從上而下砸向張狂的腦袋。
張狂大喝一聲,雙手舉過頭頂,抓向洶湧而下的鐵棍。
“嘭!”一聲悶響,鐵棍被張狂緊緊地抓在手中。
張狂的身體搖晃了下,不過隨即便穩定下來。
1號嘶吼一聲,用力的把鐵棍往回抽,但鐵棍卻像是被鐵鉗鉗住一般,任他怎麼用力都只是稍微鬆了一點。
張狂心知即使自己耗用的身體潛能仍不是1號的對手,於是一聲大吼,另一隻手一拳轟向1號的胸口,趁著1號就接招之時,卻突然把那隻手收回來,握著鐵棍的那隻手用力的把鐵棍抽出。
1號一個不小心,鐵棍便被張狂搶去。
張狂鐵棍在手,掄起鐵棍就向1號砸去。
1號身後揹著2號,如果他躲閃,鐵棍很有可能會砸到身後的2號身上,所以1號只能正面應對張狂。
“嘭!嘭!嘭!”張狂一口氣數鐵棍砸下去,1號只能用手相格擋。
“啊!”1號突然一聲嘶吼,不等張狂鐵棍砸上來,自己先揮拳砸向張狂手中的鐵棍。
張狂一驚,雖然握緊了鐵棍,但鐵棍仍被1號砸飛了出去。
“哐啷啷…吱吱…”鐵棍掉落地面,在水泥路面上滑了很遠,等鐵棍靜止時,鐵棍竟然被1號一拳給砸彎了。
1號一拳把鐵棍砸飛,立馬便揮舞著拳頭向張狂轟來。
張狂倉促中也揮起拳頭和1號對拼起來。
“嘭!嘭!嘭!”兩人一個是基因改造出的銅皮鐵骨生化人,一個是練習硬氣功的高手,兩人對起拳頭來“嘭嘭…”作響。
1號喝的也不知是何種藥物,藥效竟然如此的強勁,能把1號的整體實力提升一倍不止,張狂雖然使用了祕法消耗了自身的潛能,但也只是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七、八層,終究不是1號的對手,數十拳下來,張狂的手已經流出了鮮血,但1號的手卻完好無損。
“嘭!”又是交錯的一拳,兩人的拳頭轟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張狂退後三步,吐出一口鮮血,原本通紅的臉一下子蒼白了許多。
1號退後一步,然後一腳蹬地,止住身體,雙手趕緊扶好身後的2號。
2號感受著1號的濃濃情意,含淚的笑了起來。
張狂和1號二人都是高手,出拳的速度都快如閃電,這數十拳下來,也只才剛剛用了才剛十來秒的時間。
1號見2號沒事,大吼一聲,再次提拳向張狂轟去。
張狂趕緊再次使用祕法,身體搖晃了一番,臉色卻瞬間又變的通紅起來。力量再次迴歸身體,張狂大喝一聲,再一次的迎上了1號。
1號也嘶吼著,一拳一拳硬生生的砸向張狂的拳頭上、身上。
相比張狂,1號有一個優勢,那就是他不會痛,他不會因為痛而影響到自己實力的發揮,但張狂卻不行,張狂知道痛,雖然他咬著牙,但錐心般的疼痛還是影響到了他的身體協調,所以他又一次被1號轟飛了出去。
第二次的透支生命潛能讓張狂的力量又大了幾分,已經可以和1號鬥得旗鼓相當了,但張狂卻知道情況不是這樣的,兩次的透支生命潛能雖然給了他強大的力量,但卻也極大的破壞了他的身體,現在身體的這種狀態,他撐不了太長的時間,一旦過了那個時間,那他也就和廢人一樣了。
逃跑?這個想法從來沒有在張狂的腦海中出現過,他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在天浩製藥的這段時間,他已經深深的知道了天浩製藥的影響是多麼的大,林浩把這麼一個重要的廠子交給他保護,他又怎麼能辜負了林浩的信任。而且,如果沒有林浩,估計現在他的家人還在啃著煎餅、卷著鹹菜過日子吧,可是現在他的家人卻住上了好房子,吃上的肉,孩子也上了更好的學校,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林浩給的。
逃跑?把天浩藥廠扔下不管?不!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他張狂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他張狂不會逃!他要用自己的生命守護著天浩製藥!!
“啊!!”再次一聲大吼,張狂雙目中的血色又濃厚了幾分,身體像是一根彈簧一般猛地從地上跳起,然後一腳踹向1號。
1號被這快如閃電的一腳踹倒,想起2號被他的身體壓在身下,來不及應對張狂,他趕緊反身把2號抱起。
張狂得勢不饒人,幾步上前,一腳踹向1號的後背。
1號怕再次壓到2號,繃緊了身體,用後背硬生生的承受住張狂的這一腳。
“撲哧!”1號吐出一口綠色的鮮血,鮮血噴了在他懷中的2號一臉。
那些跑去拿電棍的退伍軍人終於跑來了,1號不敢再耽擱,抱起2號,快速跑向牆,然後跳起,瞪了一腳牆旁邊用來拴狗的木樁,藉助反彈力躍出牆外。
“不要追了。”張狂對其餘幾個想向1號追去的退伍軍人擺擺手,然後兩眼一閉,暈倒在地,他,實在是太累了。
其餘退伍軍人一驚,想趕緊把張狂送進醫院,但又怕他們一走,1號又重新回來,於是就給蘇櫻打了個電話,這裡是藥廠,而且他們也知道這藥廠裡生產的藥的神奇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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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昨天就允諾會先交給林浩一家公司,這意味著方天有打算讓林浩一步步的接手他的產業。林浩對這樂壞了,錢這東西,他從來都不嫌多。
林浩有些疑惑,又有些興奮,他似乎天生就要靠老婆發家,除了丁家兩姐妹外,馮熙婷、方,這兩個大家族的獨生女,偏偏她們兩個還愛上了自己,自己那個老岳父不把財產給自己,還能給誰?
今天是方的生日,臺灣三大家族之一的方家的大小姐的生日,自然要隆重的舉辦一個宴會。而且,這也不僅僅是一個生日宴會那麼簡單,還是一次拉攏人脈的好時機。
宴會的時間是晚上,但白天也有一些人早來慶賀的,林浩一大早,天還未亮便被方叫醒,然後被下人好好的打扮了一番。
化妝師是個女的,而且是一個…呃…一個非常醜的女人,在忍受了化妝師在自己臉上撫摸了半天后,林浩終於鬆了口氣,看著鏡子中帥到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的地步,他覺得剛才所做的一切都值了,總算沒白讓那個醜女人白佔便宜,看那個醜女人色眯眯的看著自己就討厭。
不過,把自己打扮的這麼帥,自己是不是得好好感謝那個醜女人一下?當然,之所以這麼帥更重要是因為自己長的本來就帥的一塌糊塗,但那個醜女人總算也還有幾分功勞。
嗯…好吧,只要她不提出和自己那個嗯嗯呀呀,自己就考慮考慮給她點好處。
方母打電話來說飛機會在九點到臺灣,讓方天和方不要擔心。方天順便提了下林浩,對於自己的女婿,方母顯得很好奇。
想想自己將會以這麼帥的形象站在自己丈母孃和宴會上那麼多美女面前,林浩就覺得很興奮,長的這麼帥,本來不就是給美女看的嗎?
林浩正沉浸在自己帥氣中,手機就響起來了,拿出手機看了眼,電話是蘇櫻打來的。
“喂,蘇姐。”林浩左右瞧了瞧,發現沒人後笑嘻嘻的道:“嘿嘿…蘇姐,這段時間想我了沒?”
“林浩,別說這些了,張狂他快不行了!”電話那邊,蘇櫻焦急的說道。
林浩一愣,急忙問道:“蘇姐,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聽其他那些人保安說,昨晚有兩個人很厲害的人來藥廠,張狂和他們打了起來,然後暈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蘇櫻緩了口氣,但聲音依舊很是急促。
“暈了?那給他吃藥了沒?給他吃我給你的那些沒有加工的藥。”林浩點點頭,但卻沒有放在心上,他煉製的那些丹藥,雖不能說什麼病都能治,但也算是包治百病。
“吃了,可是沒用,我昨晚就給張狂吃了,可張狂到現在還沒醒。”
林浩這才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昨晚?蘇姐,你怎麼現在才給我打電話?”
“昨晚我知道這事時已經十一點多了,我怕打擾你休息就沒說,而且你說不管什麼傷、什麼病,吃了你給的藥基本上都能好。”蘇櫻有些自責的說道。
給讀者的話:
各位,今天抱歉了,秋水有急事出去了,下午四點多才回來,晚上補上一章,這章六千多字,謝謝各位支援,望以後繼續支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