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亞?夜羽腦海中似乎閃過什麼,隨即隱沒.“我是夜羽,他是修.”看到修不發話,夜羽理所當然做起了主人.“你把我們‘請’到這裡來有什麼事嗎?”挪亞嘴裡咀嚼著夜羽這個名字,”夜羽…夜羽…好象在哪裡聽說過…”“喂!?”夜羽又重複了一遍問話,挪亞這才反應過來.“啊,抱歉。”
“是這樣的.我想請問兩位,是怎麼會到我們這裡來的呢?”“要知道,我們這整座森林都被籠罩在巨大的結界中啊.”挪亞有些疑問.“結界?”夜羽可愛的歪著頭,“修,你知道什麼是結界嗎?”修挑了挑眉,然後很酷的…搖了搖頭.“其實不瞞你說,我們兩個都失去了記憶,醒過來的時候就在森林裡了,所以也幫不上你什麼忙.”夜羽很是無辜的攤開兩手.挪亞依然很是優雅著掛著笑容.“是麼,那可真是遺憾.”“不過如果你帶我到那個叫什麼”結界”的地方看看,也許我會記起來什麼.”頓了頓,夜羽追加的一句話,成功的讓挪亞挑起了眉頭.“我看,還是想讓你們瞭解一下現在的情況比較好,畢竟我們現在是在同一條船上了…”對於挪亞語言中的暗示,修冷哼了一聲,“你這是在威脅我們麼?”如狼般的眼神眯起,修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殺氣?!夜羽轉頭看向修。
“呵呵,怎麼會呢,我只是好心的想要幫你們找回記憶罷了。
多告訴你們一些東西,不更加有利於你們找回記憶麼?”挪亞輕描淡寫的回答。
“哦?你有這麼好心?”“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好心?”空氣中,有看不見的電流正在碰撞。
一邊是狂暴的黑龍,一邊是如風般幽雅的精靈,而夾在兩人中間的夜羽卻撐著下巴,看好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兩人會如此不對盤,但他覺得這種情況很有趣。
“夜羽,我們走。”
“夜羽,你留下。”
同時被兩人點名的夜羽頓時微笑,“修,先留下來聽他說說好了,反正我們也不趕時間。”
……盯著微笑的夜羽看了一會兒,修不吭一聲,只是大踏步走到一邊,算是妥協了。
挪亞臉上立刻浮現大大的笑容。
“哼!”修不爽中…第一局,挪亞VS修, 挪亞獲勝。
透過挪亞的“輔導”,夜羽和修總算知道他們現在所在了。
他們現在正處於一個叫斯鐵爾帝國的國家,而他們所在的森林,位於斯鐵爾帝國東北方向的失落之盆地中。
那些有著黑色面板,尖耳朵的被人們稱之為暗黑精靈,是精靈族的分支。
夜羽覺得十分好奇,什麼叫精靈?為什麼他們都是面板黑黑的,而族長的挪亞卻面板白皙呢?還有還有,為什麼他們會被困在這個森林中呢?難道他們一直沒有出去過嗎?好奇寶寶的夜羽十分可愛,挪亞在修那足以燒死人的的視線中,不客氣的摸上了夜羽的腦袋。
“呵呵,這些我都會慢慢告訴你的,不要急。”
“恩恩。”
挪亞開始解釋這一切。
原來他只是和他叔叔一同到斯鐵爾帝國來做生意的,在斯鐵爾,倒賣軍火的生意利潤非常之高^_^,這也是之後夜羽才知道的…可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邊境的山谷中,他們竟然發現了十分稀有的暗黑精靈族。
由於人類非常厭惡暗黑精靈,認為他們是邪惡的代表,所以在幾百年前,暗黑精靈便被屠殺的幾乎滅族了。
沒想到會在這樣一個邊境森林中再次發現暗黑精靈。
而且難得的是這些暗黑精靈和普通的暗黑精靈不同,他們一直生活在這座廣闊的森林裡,生性十分單純。
不過他們落後的生活方式讓挪亞他們直皺眉頭,於是他們萌生了教導這些淳樸的暗黑精靈的念頭。
一留就是一個月,期間,也許是因為挪亞也有著尖尖的耳朵,也許是因為是他把商隊裡的食物都分給了暗黑精靈們,所以他便莫名其妙的成為了他們族長。
事情發生在三個月前,覺得教導的差不多了的挪亞他們,正準備離開森林,整片森林卻突然被結界所包圍,無法正常進出,所有攻擊結界的力量,都會在碰到結界的同時消失。
足足在這裡耗了三個月,就在挪亞他們就快要放棄的時候,夜羽他們突然出現了…“原來如此…確實很蹊蹺。”
夜羽一邊點頭,一邊想,這個結界該不會就是那個陷害他們的人弄出來的吧?和修對上視線,顯然他也想的是同樣內容。
為了什麼?把他們困在這座森林,難道這座森林裡有什麼祕密嗎?“這座森林裡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嗎?”“特別奇怪的地方?”“恩!比如特別危險的猛獸,比較詭異的地方之類的。”
挪亞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這座山谷,你們都探索過了?”修開口。
挪亞抬頭,“沒錯。
雖然這裡是很大,但整整四個多月,加上暗黑精靈們的幫忙,不可能探索不過來的吧。”
“當然,如果對方能力實在很差,那也沒有辦法。”
夜羽發現,挪亞在和他或者族人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柔柔的,而和修對話的時候,雖然依然掛著優雅的微笑,可說不上來的,夜羽就是感覺他語氣怪怪的。
“那整座森林山谷裡只有你們和暗黑精靈嗎?”修也不在意,繼續問道。
“沒錯。”
“那就奇怪了…”“奇怪?”“恩,在你們來以前,只有暗黑精靈一族一直生活著的話…按照你的話來說,再怎麼暗黑精靈壽命長,也不可能老人一個都沒有吧…”頓了頓他又說道,“何況按照你的說法,這裡氣候適宜,魚肉果樹豐富,風景又秀麗,那麼為什麼如此富饒的地方多年來一直沒有人發現?一直都只有暗黑精靈一族呢?”順著他的思路,夜羽也補充道,“修說的對。
而且但凡富饒的地方,都會有魔獸佔山稱呼王,再怎麼如何,這樣的地方也應該有不少猛獸盤踞著地盤不放才對,怎麼也不應該是你說的一個危險動物都沒有。
修和夜羽的疑問一說出,挪亞只覺得背後彷彿一陣冷風吹過…是啊,乍看一下彷彿十分平和的景象,他怎麼就沒有察覺到深處的細節呢?奇怪,以前的他早就應該發現不妥之處了,為什麼…自從進了這座森林以後,他的腦袋就經常不靈光…沉默了一會兒,夜羽開口。
“坐在這裡想,也想不出什麼,不如先去結界那裡看看吧。”
“恩,也好,我來帶路。”
就在夜羽他們前往結界的途中,卡麗羅麗別墅裡…“啊!”突然被人用力甩在地上,希瑟不禁發出慘叫。
“這算什麼意思?”玄名挑眉。
“哼,真想不通夜羽怎麼會喜歡上你的。”
“真是夠愚蠢的!”露拉過椅子坐下。
一邊的玄雷在他背後做著動作,示意玄名不要生氣,露雖然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了,但發洩一下總是可以的。
這些天,玄名做任何事情,總會有不時這樣那樣的一些阻礙,不過他也知道這些都是露只是發洩一下鬱悶的心理而做的小動作,並不過分,他也不怎麼在乎。
可以就在今天,自從夜羽消失後一直沒有在他面前出現過的露,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把捆著雙手的希瑟丟在他面前,批判他不夠格做夜羽的愛人,說他根本不夠愛夜羽等等。
平時只是阻礙一下他行動,他可以不在乎,可是如果有誰質疑他對夜羽的感情,他可不會手下留情。
看到自己弟弟板起臉的模樣,玄雷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於是趕緊打圓場。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露也是一時氣憤,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說完,他不等兩人反應,立刻喊道:“羅絲弗,還不進來把事情說清楚?!”本來躲在門外看情況的羅絲弗,這才磨磨蹭蹭的一臉不甘願的走了進來。
你都不是已經清楚整件事情了麼?幹嗎一定要讓我來再說一遍啊。
頂著玄名冷冷的視線,羅絲弗只好硬著頭皮開始訴說。
“自從夜羽失蹤以後,我和玄雷便將風之小隊招回,要求他們全力尋找夜羽的蹤跡。”
“我本人也一直在窺視之塔查詢各種資訊。”
“說重點!”玄名有些不耐煩。
“恩…怎麼說呢。”
抓了抓頭,羅絲弗拿出一個玻璃瓶。
瓶子裡是一些粉末,夾雜著一些灰色,似乎是什麼燃燒過後留下的灰燼。
“這些粉末是風之小隊的成員在檢查夜羽當初消失的房間時發現的。”
“就在他房間空的花瓶中…”“當時我們小隊的人覺得蹊蹺,便將這些粉末交給布蘭校長,讓研究人員去分析了。”
“結果卻另人大吃一驚。”
說到這裡,趴倒地面在地面上的希瑟突然臉色變了。
“說下去。”
玄名似乎預料到了什麼,語氣沉了下去。
“魔法試劑無法判定出這種粉末的具體成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種粉末能夠擾亂人的精神,給大腦帶來傷害。”
“什麼意思?”“簡單來說,就是讓人失去記憶。”
布蘭牽著小尤里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藍托爾和敖奔。
“校長好。”
羅絲弗恭敬的打著招呼,心想,終於不用我來解釋這麻煩的東東了。
布蘭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研究室裡的研究人員發現這種粉末一旦入水,便呈現一種詭異的綠色。”
“給實驗用的小白鼠服用後,小白鼠會變的呆傻。”
藍托爾接過話頭。
“所以在徵得我們士兵的同意下,給幾個人服下少許。”
“結果無一例外,他們失去了幾天內的記憶。”
玄名皺起了眉頭。
“這些粉末的原形大概是花朵吧,不然也不會在空的花瓶裡發現。”
敖奔道。
“至於將花朵送進夜羽房中之人,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眾人的眼光同時集中到地面上的希瑟身上,玄名的眼光更是凜冽的讓他瑟瑟發抖。
“你有什麼話好說麼,希瑟?”玄名湊近他的臉,問道。
希瑟嚥了咽口水,然後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我確實有在夜羽房中放置花朵…可…可那只是純粹為了裝飾房間用的…”“至於其他的…夜羽怎麼會消失…我就不知道了…”看到眾人無人發話,希瑟再度重申,“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小巧的臉上已經掛上了淚痕,看上去十分惹人憐愛,可這樣的他,卻絲毫得不到眾人的同情。
“是麼?如果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麼為什麼在焰四處尋找夜羽的同時,你卻不沒有待在他身邊呢?”“你不是向來和他形影不離的麼?”對這個擁有一半人魚族血液的同族,露絲毫不留情,居高臨下的質問他。
“彷彿一早就知道我們肯定找不到夜羽一般,所有人裡面,只有你一個一直待在學院沒有出去過!”“不是的,我…”希瑟還想辯解什麼,卻突然被小尤里打斷了。
“玄名爸爸,快讓洛比過來~”因為身高不夠,只好拉著玄名的褲腳懇求。
“洛比?找他做什麼?”雖然心焦,但總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孩子,玄名耐著性子問。
“洛比哥哥不是惡魔一族的嗎?”“惡魔一族可是最適合做審問的了哦~”“為什麼這麼說?”不止露有疑問,包括玄名,眾人都很疑惑。
“惡魔一族可是有著窺視人心的特技哦,大家都不知道嗎?”讀心術?!眾人腦海中閃過這麼一個名詞,只要有讀心書,什麼祕密還不都是手到擒來,果然是適合審問啊…然後看向笑得一臉天真的小尤里,眾人只覺得背後涼颼颼的…連忙差人去將洛比找來。
最近為了惡魔族的復活做著準備,洛比一直在學院某處忙碌。
被找來的洛比,一弄清楚情況,二話不說,立刻對著希瑟展開了能力。
將希瑟的臉對著自己,努力將驚慌失措的他的眼睛和自己對視,洛比的眼睛突然變成了深紅色。
只見希瑟眼神開始迷茫,瞳孔逐漸失去焦距。
“你叫什麼名字?”洛比的聲音十分緩慢,比平時的他的聲音更為低沉。
沉默了一會兒,希瑟慢慢回答。
“我叫…希瑟…”“你的生日年月是?”希瑟報出了自己的生日。
布蘭點頭,表示正確。
又接連問了幾個問題,確定希瑟完全被控制住了,洛比這才進入正題。
“告訴我,是你將花朵放進夜羽大人的房間裡的嗎?”略略一頓,希瑟這才回答。
“是的…是我…”這簡直就象是被催眠一樣,但比催眠有效多了,催眠可是一有動靜,人就會清醒的啊。
眾人都驚異的看著這個情景,太不可思議了。
在眾人提問,洛比詢問的情況下,希瑟終於交代出了一切。
當夜羽和玄名帶著小尤里來到卡麗羅麗的那天,他追著難過的焰一直追到迷霧森林,焰說他想要獨處,所以他便待在不遠處的空地裡等他,在那裡,他遇見了妖族。
一個名為科林的獨眼妖族。
聽到這裡的玄名和玄雷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開始希瑟自然是十分戒備和緊張,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見那個妖族有什麼動作。
他只是笑咪咪的把一朵花遞給了他…“他說只要將花插在水中,吸收了水份,到了第三天它就會散發出讓人失去記憶的香氣。”
“他說這花只有吸足了水份,才會散發香氣,不然根本察覺不到它的妖氣。”
……“他再三保證那花香只會讓人失去記憶,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我不敢用在焰身上,我怕他會忘記我…”……“我準備讓夜羽忘記焰,看到忘記自己的夜羽,說不定焰便會心灰意冷了。”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我把它放到了夜羽房裡…”……聽完希瑟斷斷續續的敘述,眾人都沉默了。
洛比收回眼中的紅光,希瑟突然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一個手刀,將尖叫的希瑟劈暈,敖奔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布蘭也緊皺眉頭。
誰也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自己人背叛了自己。
“可惡,又是妖王!”眾人都恨不得把那個萬惡之源揪出來挫骨揚灰。
“這件事,不要讓焰知道。”
玄名突然開口。
眾人都一致點頭。
“不管如何,事情的起因都焰,如果讓他知道,他會非常內疚的。”
羅絲弗很是贊同。
“可是他說他並不知道夜羽他們會消失,這又是怎麼回事?”“會是魔王突然發現夜羽大人失去記憶,一時著急而帶他回魔界了嗎?”藍托爾問道。
“恩…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布蘭摸了摸鬍子,點頭。
“修當時可是和夜羽在一起,難道那花香還懂得分辨人麼?”露開口。
“這倒也是…”眾人商量來商量去,都得不出結論。
“總之,還是加派人手在各地尋找夜羽他們吧。”
“失去記憶的夜羽,會是多麼危險啊。”
露咬了咬下脣,有些著急。
“現在也只有這樣的….”眾人紛紛離開別墅,準備加大搜索力度。
羅絲弗準備全天候派人守著窺視之鏡。
冥靈自發自的進入地下到各個去尋找夜羽的蹤跡,藍托爾等魔族紛紛加入了玄忍的搜尋隊伍。
敖奔和布蘭則透過關係,去聯絡各地的好友,讓他們留意銀髮黑髮之人。
可是眾人又怎麼會想到,失去記憶的夜羽還會記得使用力量的方法,把自己相貌改變了呢?晚上,看著熟睡的小尤里,玄名眼神十分溫柔。
將他踢開的小被子蓋好,輕輕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玄名起身。
“他就拜託你們了。”
“放心好了,我們會照顧好他的。”
柯羅羅說道,賴索也連忙點頭。
“我一定會找到夜羽,把他帶回來的。”
茫茫夜色中,玄名孤身一人上路的背影,讓柯羅羅莫名的心悸。
賴索悄悄的握上了她的手,“放心吧,他一定會找到夜羽的。”
“恩…”沉浸在兩人世界中的他們,並沒有發現躺在**的小尤里眼睛偷偷睜開了一條細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