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羽再次睜開眼睛,緹莫西看到的是他這一生中見過的最美麗最純粹的眼睛,如同天空般蔚藍,如同清水般清澈,又如同星空般深邃。
彷彿擺脫了什麼負擔一樣,夜羽笑得輕鬆而柔和。隨即他往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就這麼斜靠下去,下一瞬間,緹莫西看到那名總躲在空氣裡的男子猛得出現,斜靠著倒下的夜羽正好倚在了他的胸膛。
“玄名,看來是我們兒子惹的禍呢。”
玄名扶著他的手一抖。
“孩子?”
挪亞還是第一次聽說關於小尤里的事。而且夜羽和玄名都是男性體吧,什麼時候男性體可以生孩子了?
夜羽這才想起挪亞還不知道小尤里的事呢,連忙把他拉過,簡單解釋了一下。
相對於挪亞僵硬的笑臉,緹莫西卻一臉波瀾不驚。
“你不驚訝嗎?”
對於夜羽的問題,緹莫西覺得有些疑惑,“為什麼要覺得驚訝?”
“我和他可都是男性體啊。”
“嗯,我有眼睛。可那又怎麼了?男性體就不能生孩子麼?”
對於這種明顯偏離常識的問題,夜羽無語,修卻突然笑了出來。
“你可別告訴我說,你們神界的男子都能懷孕。”
沒想到他卻點了點頭,“我們這裡的男子都可以懷孕的,難道說你們那邊的男性不能嗎?”
緹莫西的反問成功地給了眾人一顆驚雷。
修一把抓住了緹莫西,“你再說一遍,你們神族的男人都能懷孕?”
可能是修的表情太過猙獰,緹莫西地語氣有些顫抖。
“是。是的,大人。”
“只要在結合前喝下神聖之泉,再過半年就可以誕生下新地生命了。”
“哦。原來如此。”
修意味深長的笑容突然讓夜羽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過…”
“什麼?”
“神聖之泉每一年只會產生一點,恰好夠十名男子每人喝一口。”
“而今年的配額已經分配完了。”
聽到他的話。修卻沒有不高興,反而用著特殊地目光掃著夜羽全身,“沒關係,我可以等。”
夜羽打了個寒顫…
原來所謂的魔鬼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而是另一個層面的生物。一路看文學網
就好像人界的召喚獸是從魔界或者幻獸界。甚至是從神界召喚而來,那些魔鬼也是來自於另一個空間,他們似乎是稱那個空間叫做“摩拉絲”,翻譯過來就是“煉獄”的意思。
那裡生活的百分之八十都是低智商長相醜陋的生物,它們為了生存,甚至同類相殘。他們似乎擁有將吃下去的東西變成自己能量地能力,越是吃的東西多,得到的能量也就多。
當身體裡地能量積累到一定程度以後,他們就會進化。不,或者說是蛻化。
夜羽透過水晶球,將意識連線到了各地神殿。再從神殿連線到各片雲陸。
他首先接觸的是雲陸上遺留地記憶,包括死去地神族們遺留下的。也包括那些魔鬼遺留下地記憶。
所以他知道那些魔鬼稱自己為“比多卡”。翻譯過來就是“蟲魔”的意思,長相也和各種蟲子很相象。也知道了他們吃神族是為了進化。
每一個被吃掉的神族。他的靈魂都去不了轉生池,只能在蟲魔身體裡燃燒他的靈魂,化為蟲魔的養料。
另夜羽更為驚異的是,那些蟲魔的繁殖竟然是以個體分裂來產生,所以經過那麼多年的同類相殘,依然數目龐大。他們的單體繁殖,多的一個可以分裂出十幾個。
夜羽也看到了神族近千年的歷史,看到了神族千年前那場不亞於以前神魔大戰的慘烈戰鬥。而起因…竟然是尤里西斯。
他曾為了想要復原白羽的靈魂,他嘗試了無數種辦法,他甚至研究了穿越時間的魔法。其中在一次多層空間疊加實驗中,他失敗了,失敗的魔法在神界空間上開了道細小的縫隙,只把心思放在如何復活白羽身上的尤里西斯並沒有發現那條裂縫,也沒有發現他的疊加魔法在裂縫上依然作用著。直到他找到光明詛咒離開神界以後幾百年,縫隙成為了裂口,而疊加魔法竟然把那裂口和另一個空間連線上了。最後,神界被和那個空間疊加,那個空間的生物變得可以自由出入神界,而那個空間就是“煉獄”。
雖然說是當時的尤里西斯闖的禍,但現在他已經成為了夜羽的可愛兒子,所以不管怎麼樣,夜羽這個忙是幫定了。
當夜,夜羽他們就準備在落空之城落腳,然後等明早去雲陸上層,會會那些所謂的蟲魔。對於這個名字,修有些不爽,竟然讓如此醜陋而噁心的生物沾上“魔”字,真是玷汙了他們魔族的臉。
晚上,光裸的夜羽窩在修的懷抱裡,修環抱著他,輕輕梳理著他銀色的髮絲。
“你確定不用讓他進來嗎?”
修的眼光撇向門口,結界外是守夜的玄名。
夜羽迷迷糊糊的回答道,“名麼?他沒關係的。”
“睡吧,我好睏魔族的體力和慾望果然不同,修每次都做上整整一夜,直到夜羽哭著求饒才肯放手,而每次玄名都會安靜的守在門外,修是不會不好意思啦,但總覺得多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自從在妖族城堡的那次以後,修還沒讓玄名和夜羽單獨相處過。一部分也是因為他對玄名的嫉妒心,誰讓他竟然和夜羽有小孩的?!另一部分則是他本人對夜羽的獨佔欲。最後剩下來地一絲絲才是對玄名的那麼一點點愧疚。
不過既然夜羽這麼說了。他也就無所謂啦。
“那挪亞呢?”
“挪亞?”
夜羽強打著精神,“他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不可能再多接受一個。”
修發出危險的氣息,如果必要地話。他不介意先殺了挪亞。
“不要亂想啦。”
夜羽膩上了修,“我對他和你們,是不一樣的。”
“哦?”
“你敢說你不喜歡他嗎?”
“嗯,喜歡是喜歡啦。”
夜羽迷糊地樣子很可愛,修又忍不住偷親了一口。
“嗯。不過說不清楚,總之我對他,和對你們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啦。”
看了看一幅不說清楚就不讓自己睡覺的表情的修,夜羽努力振作精神,打了個呵欠後繼續說道,“我雖然很喜歡他待在我身邊,也很喜歡他地懷抱,但不會像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想親吻他。讓他抱或者抱他。”
是麼?修聽了眼睛一亮,捏了捏夜羽水嫩能的臉蛋,“那我要你的保證。”
然而聽到修要他保證不會愛上挪亞的話語。夜羽眼前突然閃過挪亞溫和的笑臉,和他那可以溺死人的溫柔眼神…一瞬間。夜羽遲疑了。
“呃…我儘量…”
修笑罵道。“什麼儘量啊。”
接著他的手爬上了夜羽的腰,“不過既然你都醒了。不如再來一次?”
在夜羽地尖叫中,他再度壓上了夜羽……
“主人…你不嫉妒?”
門口,洛比從血刃裡探出一個頭問道。
玄名一臉無表情,“我為什麼要嫉妒?”
“可你的心跳加快了。”
玄名皺起了眉頭。
頓了頓,他說道,“我配不上夜羽。”
“修大人既是魔王,又和夜羽有著血的牽絆,而我什麼都不是。”
洛比翻了個白眼,又來了,他這個主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過自卑。
“主人,你前段時間不是剛下定決心麼,怎麼又…”
玄名打斷了他地話,“我曾是名汙穢的奴隸!”
洛比再度翻了個白眼,奴隸又怎麼了,夜羽大人不也做過麼,挪亞大人不也才曾是。
“而且,而且我…還…”
洛比讀懂了他地心思,他曾經被灌下**和無數女奴**,所以他一直覺得自己很髒。
“可夜羽大人並不在乎是麼,那一夜…您記得嗎?那一夜他不但讓您進入了他,還抱了大人您無數次。”
雖然夜羽有設定結界,洛比也被隔絕了看不到什麼,可和玄名心思共同地他,在被玄名佩帶回的同時,也從他地思想中讀到了
聽到洛比的話,玄名的臉突然漲的通紅,“那…那…是…”
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那一夜是真的。夜羽先是把自己給了他,等他發洩完畢後,竟然反過來狠狠地要了他。光是想起來那天的情景,下半身就湧現出慾望。已經被**破壞了神經的他,應該對這種事情已經完全冷感了才對,為什麼只要一想起夜羽,身體就會興奮的厲害呢?
可是自那天以後,他就沒有能和夜羽單獨相處了,而且夜羽對他的態度和之前根本沒有什麼變化,幾乎讓他以為那天的情景只是一場夢。
“主人,我知道,是那個修故意不讓主人和夜羽大人單獨在一起的。”
“不過主人您別忘了,再有一天,我們惡魔族就要復活了,到時候您就是惡魔族的族長,連魔王修都會讓您三分…哎?主人,主人,您在聽麼?”
光是回憶,就已經讓玄名整張臉都燒了起來,思緒更是完全飛走了。看到這樣的他,洛比也只有嘆氣的份了。
他總算是有些理解夜羽的心情了。
對付這樣自卑的傢伙只有先讓他吃了自己,讓他愧疚,自責,讓他想付起責任,然後再趁機吃了他,把他裡外都屬於自己,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瞧他主人現在,連半步都不願意離開夜羽大人了……不過這個自卑的態度,看來還是要請夜羽大人多和主人結合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