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盜傳-----第一章 沙丘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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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沙丘上的主人

風沙莽莽,沙粒佔據了四周圍的空間,幾乎一刻也不停的隨風捲動,不固定的方向,扎人的感覺,不斷的向身上襲擊而來。

我已經將面罩帶上了,但眼睛卻被這團風沙,吹的幾乎無法睜開來,況且即使拼了命的睜開,在這片黃沙的遮蔽下,也無法盡視眼前的道路。

我們被迫走入這片沙漠,“亞伯拉罕沙漠”。

我們原本是乘坐“核桃號”,駛入“芬蘭河”,但是這艘潛艇卻已經不知道埋在地底下多少年了,能夠運作已算萬幸,行駛到了一半時我們突然發現燃料已經耗盡了。

我們只得棄船步行,很不巧的,剛好唯一能夠上岸的地方,就只有“亞伯拉罕沙漠”的海岸,我們打算穿越沙漠到“卡基司”王國,卻在中途遇上了沙塵暴。

瘋狂的沙塵暴抑制了我們行進的速度,甚至降低了我們辨別方向的能力,但一望無際的沙漠中,卻有找不到任何遮蔽處,連停下來避過風沙的選擇都沒有,我曾經嘗試著考慮別的方法。

不久之前,我叫起躲在“地之守章”中享福的可倫,問道:“喂!可倫,平衡世界中的曲間之門(WarpGate)不是能將人傳送到任何地方嗎?幫我們逃出這片沙漠吧!”

可倫臉上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道:“主人,沒法子可想啦!平衡世界是你的內心造成的,所以你沒有去過的地方無法直接傳送,遺忘了的地點也是。”

“那把我們傳送到‘思多爾’王國境內,這總可以了吧!”這麼大的風沙,每說一次話,就得多吞一點砂礫,我實在不想跟他廢話。

誰知道他仍然裝作一副為難至極的面孔,說道:“主人,你老是喜歡命令我做不可能的事情。”

我罵道:“就是困難才叫你,難道你魔精靈是當假的嗎?”

可倫說道:“當然不是,但是我已經解釋過了,平衡世界是由你內心所造成的產物,所有超出你的能力範圍,都無法實現。”

我問道:“我們之前不是利用區間之門,回到夥伴的身邊了嗎?”

可倫說道:“理論上是可以,但是你現在的能力有限,創造並維持一個區間隧道,是需要很大的能量的,如果一弄不好,只把半個人送過去就糟糕了,我是可以用我的一半,去找另一半啦!就不知道你們凡人可不可以。”

我不耐煩的吼道:“廢話,當然不可以了,那麼讓我先進去躲躲,等風暴過了再說。”

可倫又是萬般無奈的說道:“主人,把地之守章隨便拋著總是不好吧,要是有人剛好路過了怎麼辦?”

我說道:“哪個天殺的!在這種天氣‘剛好’出來散步。”

可倫繼續說道:“可是這場沙塵也不知道何時結束,我可不想要在野外過夜啊。”

我想想也是,無奈的點頭繼續行進,誰知道可倫忽然拋下一句話,說道:“不過其他人進來倒是沒有關係。”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可倫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叛徒。

結果瑪德列先行走來,說道:“SAM,那麼就有勞你了。”

我大吃一驚,說道:“瑪德列!這鱉三魔精靈出賣我就算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耶!”

瑪德列帶著無疚的笑容說道:“這也是個歷練的機會,反正風沙也死不了人,有危險就大叫,我相信我們在裡面會聽得見的,是吧?藍臉的。”

可倫不情願的回答道:“是啦!但是我有名字的。”雖然他這麼說,但瑪德列壓根沒有聽見,就竄入了平衡世界。

這麼一來丹吉爾也“義不容辭”的進入了平衡世界,完全不感激我幫助他還原人形,我還在期盼著最少有一個人會留下來陪我。

誰知道尤莉雅卻說道:“帥小子,我是很想留下來陪你啦!但是你看風沙這麼大……,這對面板不好的。”

尤莉雅一進去,躲在她懷中的雅席斯當然也跟著進去了,我猜想我這群偉大的夥伴們,現在一定在裡面舒服的沏著茶水,聽著雅席斯的彈奏。

就這樣,天地黃沙,一具行走的人幹,我只能直覺的邁出沉重的腳步,緩慢的拖動著身軀,這時候連思考都感覺到異常的辛苦,乾裂的嘴脣留著絲絲鮮血,雖然馬上乾硬結疤,但有如鐵鏽的腥味仍然令人作嘔第一次嘗受到比坐牢更苦的懲罰,也許老天在教訓我的賊性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了,我根本不知道現在正確的位置在哪裡,也不知道還要繼續走多久,才會見到稍有人煙的地方,而風沙仍然沒有停止的意願,繼續瘋狂的猛吹著。

突然間!我的腳底下有些踏空的感覺,本來沙漠地勢起伏,沒什麼好驚訝的,我雖仍下意識的往下看,但也只能看見迅速流動的沙風,像是黃水般的從腳邊流過。

反正並沒有繼續跌落,我也不太在意,繼續想要拔腳向前行進,但是這一拔,卻彷彿在水中被人拉住足踝的感覺,完全動彈不得。

我再次用力一拔,身體居然急速的又再陷落,這一下我完全清醒了,我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流沙,基本的嘗試告訴我,越是用力掙扎,下陷的速度就越快。

但是在四下無人的情況下,卻只能依賴自己力爭,我想起我從“瑪亨伽”魔法師那學來的“靈體掌心”,之前就常常使用於雙級跳躍,現在正好可以利用這種精神力聚合的手掌,將自己拉出這片流沙。

說做就做,藍色的手掌,雖然在風沙迅速流動間,仍然可以看見他煥發出的光芒,我的手拉住了那隻藍色的光掌,利用精神力驅動手掌,將自己奮力拉起。

施展這種能力,雖然必須耗費極大的精神,但是總算我的腳底一?冀幼乓?嫉母∩?諫趁妗

但卻在此時,我感覺到一股極為不祥的預感,朝著我撲進,當下我不及細想,放脫“靈體掌心”,立刻蹲伏身形,就在我剛蹲下的一瞬間,頭上不知道何物掠過,似乎捕捉到了我一些髮絲,我只覺得腦後的頭髮,好像有被炙燒的感覺。

這一反應又讓我的身體下限了不少,但我卻顧不得持續被拉落的身體,拔出武器來防備,但四周似乎有靜止了下來,只剩下原本的狂風仍然呼嘯著。

眼見四下又平靜下來,雖然我知道危機仍然存在,但我再次的施展“靈體掌心”,只是這次我使用手掌,由腰間將我撐上去。

這一瞬間,那種危機的感覺再次襲擊過來,而且這次從四面八方迅速逼近,可見敵人不只一個,眼看我的足踝即將拉出,我不願再放棄一次機會,雙手托住“靈體掌心”,一下猛撐,將自己奮力推高,跟著順勢力後翻出去。

落地了,我心中像是放脫了大石,只要不被困住,在難纏的敵人也有方法應付,這時候忽然一陣“唏唆”聲想起,雖然在大風中仍然清晰可聞,而且這個聲音發出的地方,居然是在我立足位置的正下方。

我還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已經讓我躍起,我腳才剛離開沙面不到一?跡?車睪鋈荒溫洌?醒氚枷萘訟氯ィ?鬧艿納懲寥幢磺4?怕⑵稹

我雖然及時躍起,躲過陷入正中央的危機,但是躍起時借力不足,根本無法跳高,立刻又落在旁邊傾斜的沙流上,沙往中央聚集流去,就像是個大沙漏一般,把我也夾送其中。

我再次施展“靈體掌心”托住自己,看來我第一次陷入的流沙也絕非自然形成。

中央的沙忽然高高的噴出,從裡面竄出一對巨大的夾子,這對夾子大到比我的雙腿還粗,而且朝著我的腦袋夾了過來。

我用雙肘朝夾子一蹬,身體隨著被拉起,我躍升到雙夾之上,本以為至少有一定程度的安全,誰知道雙夾中心一張噁心的嘴,居然噴出一團透明綠色的黏液。

這大概就是它剛才用來攻擊我的東西,我當然不敢正面觸碰,只得向後避過,但這一來又落在沙地上了。

這時候中心的沙洞中又爬出了一堆微小的物體,形狀成一個扁平的橢圓形,頭前似乎也都帶著一對夾子,看來是這傢伙的家人了。

這些白色橢圓的扁平物為數眾多,一下子就已經爬出了五、六十隻,而且後方似乎還有不少增援軍,這種小東西雖然脆弱,但是數量就是最大的優勢,一個強壯的人也許可以擊弊虎豹,但是卻無法對付一群微弱的蜜蜂。

我趕緊向上急奔,但在這種流動的沙中奔跑,實在是事倍功半,而且還不時有下陷的危險,這些生物的體型似乎是經過演化而成的,十分適於在沙流中行走,扁平而面積大的體型,讓他們能夠自由的保持在沙面之上,旁邊一排腳迅速流動,下流的沙幾乎影響不到他們的行動。

一瞬間他們已經追到我的腳後,我反手一掌,將前幾隻拍落,他們的身體異常的輕盈,即使由高處落下也不見得會受傷,我一掌之後,順手在地面上印下了“魔法陷阱”。

沙灘上出現了一個紫紅色的五芒星,五芒星四周有著一圈火焰,火焰會隨著時間的經過熄滅,當最後一盞火焰熄滅的同時,也是魔法陷阱引爆的時候。

這種五芒星只有我─施術者,可以看見,否則就必須使用偵查的能力或是法術,這些沒有腦袋的生物當然不會閃避。

“轟隆”一聲巨響,連四周圍的沙都被爆炸的威力濺起,一群小傢伙被炸的肚破腸流,體內散出綠色和紫色的汁液。

但解決這一小堆怪物,對情勢並沒有多大的改善,其餘的仍然奮勇向前,也許該說這些沒有大腦的生物,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恐懼。

這個時候,最後的一絲狂風將沙輕輕的放脫在沙地上,我仰望天空,星斗已經佈滿夜空,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走了一整天了,裡面納涼的那些傢伙得好好的感謝我一番。

我叫道:“喂!風停了啦!出來幫忙吧。”

一邊說話之間,我還必須忙著用短劍,一隻只的叉著那些白色的噁心生物,在沙洞中那隻最大的也跟著爬出,雖然它的體型比其他的大上百倍,但是行動卻沒有減緩多少,一下子就爬到我面前。

我正準備出手應付,突然一陣白光閃起,跟著一枝紅柄的斧頭削下,只見紅色的光芒迅速一飛而過,那隻巨獸前顎的巨夾已經被砍落了一根,隨即雙斧一陣亂砍,那隻巨蟲瞬間被肢解。

接著由我身後飛逝出一陣流星般的飛刀,在漆黑的夜裡閃耀出分外的光芒,將一群小蟲釘穿在沙地上,這當然是尤莉雅的傑作,從她的方向又傳來一陣悅耳的琴聲,琴聲似乎特別壟罩住一部分的沙蟲,這些沙蟲彷彿亂了次序,在原地打轉起來。

緊接著一排火焰憑空亮起,堆起一道火牆,阻隔住那些小蟲的去路,我向後方一看,原來施術者是尤莉雅的哥哥丹吉爾,他恢復人形之後,原來是一個學者型的魔法使用者,而雖然變成歐格的那段期間,被他認為十分委屈的經驗,卻讓他訓練了一身原本所不具有的力氣,可以算是“焉知非福”吧。

全員到齊了(就差可倫那不要臉的),還在第一時間幫我解決了所有的危機,我不禁埋怨道:“真會選時間,再不出來我可就等著罵人了。”

尤莉雅跑到我身邊,挨著我的手臂,說道:“這些噁心的東西是什麼?你怎麼會去找它們?”

我說道:“別開玩笑了。”她似乎真的認為是我刻意來找這些東西的。

瑪德列說道:“怎麼,一些小蟲子就對付不了的,喊救命也小聲一點,多沒面子。”

丹吉爾居然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伸伸小指頭就解決的怪物,值得大驚小怪嗎?”

我說道:“你們這些不知道感激的傢伙,舒舒服服的躺在裡面休息,當然容易應付了,我可是在沙暴中走了一整個白天耶。”說完我像是虛脫了一樣,坐倒在沙地上。

?腆的雅席斯這時才諾諾的說道:“主人,別生氣嘛,這樣吧,我彈琴讓您聽,讓您好好的休息一下。”

這才像句人話,不過好像有點在哄小孩的味道,我說道:“謝了,我看今天就先在這裡休息吧,入夜後氣溫會急速下降,我們得想辦法保持體溫。”

可倫說道:“別緊張,別緊張,我在裡面存了很多魔法木材。”說著可倫抱出了一堆泛透著些微紫光的木材。

我說道:“誰在緊張了,不過倒謝謝你了,你總算髮揮一點用處。”

丹吉爾手一伸,木材立刻迸出火花,跟著蔓延出來,四周溫暖了起來,這種木材浸泡過魔法藥水,燃燒的時間比一般的木材多上五倍。

沙漠之中極難尋覓水源,丹吉爾以他的魔法力,創造出有機食品以及少量的水分,這是將魔法轉化為物質的能力,現在的魔法學者仍致力於找尋化銅為金的鍊金配方,雖然沒有成果,卻因此發現了這種轉化為有機食物的方法,成為魔法師們旅途中最好的夥伴。

我想起了史考特,在這種情況下最頭痛的一定是他,因為他一向有沖茶的習慣,在這種缺乏水源的地方,難免心癢難搔。

可倫利用魔力,將沙子凝固成沙發的形狀,我們為坐在火堆旁邊,雅席斯真的在一旁彈奏了起來,聲音雖然不大,卻十分清楚的傳入眾人的耳裡。

瑪德列先開口說道:“SAM,接下來打算到哪裡去?”

我說道:“我沒什麼意見啦,像我們這樣的冒險者,走到哪裡都找的到事情忙碌。”

丹吉爾介面說道:“我想先到最近的‘卡基司城’,那裡能滿足我們的補給需求。”

“但是我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怎麼走?”瑪德列說道。

丹吉爾側頭想想,說道:“這該問SAM吧,不知道他把我們帶到哪裡了。”

我說道:“那麼大的風沙我怎麼能分辨方向。”

丹吉爾說道:“這麼說我們很可能還在原地了。”

我又說道:“別抱怨,明天太陽昇起了,就可以知道哪邊是東邊了。”

可倫湊進來說道:“那還不如用星星來分辨方位。”

我說道:“少攪和了,晚上要睡覺,你們這些休息飽了的傢伙一起守夜吧。”

瑪德列說道:“SAM說的對,卡基司城在沙漠的西方,明天一早背馳太陽而行,一定可以走出沙漠的。”

丹吉爾也說道:“嗯!明天到卡基司城裡面買一些代替的動力,我還想把那艘‘核桃號’開到安全的港口進行研究。”

我奇問道:“也不知道它是吃什麼動力的,你怎麼購買。”

丹吉爾說道:“我檢查過能源爐了,看起來是利用風元素的核精,作為動力的來源,我們只要買一些風系魔法的卷軸,應該可以拿來代替。”

我也很樂意到卡基司城去,因為我跟瑪德列還得拜會一下老朋友─維特、道比拉。

這時候琴聲忽然中斷,雅席斯似乎對眾人的決定有些害怕,我只好安慰道:“別怕,要不然你躲在平衡世界裡面,想要什麼東西告訴我,等到達城裡後我來幫你購買。”

我知道像妖精一類的魔法種族,十分不喜歡和市劊的人類相處,尤其雅席斯曾經被販賣過,自然排斥人群眾多的地方。

雅席斯以感激的眼神,說道:“謝謝,如果不是太麻煩的話,我想要一些花的種子。”

尤莉雅說道:“哎呀!那你就拜託錯人了,帥小子哪懂花,我幫你買吧!”

可倫聞言說道:“既然如此,乾脆多買一些草皮。”

買種子已經有點稀奇了,這讓我聽的更加莫名其妙,旅途中要怎麼種草皮,我不禁問道:“這些花草是要做什麼的?”

可倫說道:“你別管啦!總之要綠化一下週遭的環境,看看能不能用氣質,稍微調節一下你的魯莽。”

什麼話?什麼僕人?

※※※

一天的疲憊,令人十分容易入睡,伴隨著雅席斯“叮叮噹噹”的悅耳琴聲,我的全身不自覺得放鬆了下來,好像騰雲駕霧一般,舒適而具有安全感。

入夜後的沙丘上十分寂靜,除了風聲的呼嘯聲,捲動著沙粒互相摩擦著,在也聽不到任何一絲雜音,沒有生物自然的呼喚聲,沒有人群市儈而吵雜的鬨鬧,幾乎讓人認為其餘的一切,都已不在存在。

沙漠上衣望無際,所以我們並沒有多費心思去尋找遮蔽處,但其實也沒有必要,任何在沙漠上接近我們的人,遠在一里外就可以望見。

但是若是認為沙丘上的平靜,表示著安全的象徵,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在流動的沙底下,不曉得還掩藏了多少的危機,伺伏著、等待著,巧巧的用幾乎不被注意的速度,緩慢而不停息的掩殺而至。

我才剛入眠不久,就發覺有人接近我了,我立刻驚醒,但我並沒有太緊張,因為我已經知道接近我的是瑪德列。

其他人都入睡了,只有瑪德列仍然清醒著,也不能完全說清醒,他仍有合上眼皮,達到休息的效果,但是像他這樣的人,即使在睡夢中,同樣可以奪走敵人的生命。

而他既然叫醒我了,就只意味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即將遭遇危險。

我並沒有看見任何人接近,於是我問道:“瑪德列,到底怎麼回事?”

瑪德列的眼睛雖然是睜開的,但他的眼神卻沒有射向任何地方,彷彿是停頓在眼眶中裝飾的假眼睛,這時候卻是他將所有能力,引導向聽力的時候。

瑪德列說道:“沙底下有東西在移動。”

我想起今天傍晚時刻的遭遇,說道:“小心一點,也許是那些沙蟲又回來了,我來叫醒大家。”

瑪德列舉起手掌,示意且慢,小聲的說道:“不需要,人多反而多事。”

這時候我也聽到沙底下些微的移動聲音了,在我們盜賊的生涯當中,有許多時候必須在完全的黑暗中,進行盜竊的行為,有時候為了隱蔽身形,也無法直接用眼睛看見附近的情況,也因為如此,我們訓練了極佳的聽力和**度(perception)。

這種些微的聲音,普通的冒險者是無法聽見的,即使是耳力超強的精靈能夠察覺,也無法將這聲音,與正因微風流動摩擦的沙粒聲區分。

但儘管我們能夠知道危險的接近,卻無法判斷這群危險的數量以及正確位置,只能靜靜的等待,我們稍稍走離了營地,使得睡夢中的夥伴不至於遭受到波及,我順便在四周印下了魔法陷阱,只要白天那些老朋友回來探望,多少會觸碰到我所佈置的陷阱。

果然,一陣“唏唆”聲接近,我們凝神注視著四周的土地,嘗試著找出一絲突然的浮起,準備著攻擊,忽然間我的腳下彷彿突然變成空虛,使我急速下墜,我看到瑪德列也同樣的下沉,知道我們遭遇到如同之前的流沙攻擊。

我不加思索的抓住瑪德列右手,跟著左手升起,並以“靈體掌心”拉起左手,用力拋甩出去,這讓我同時將瑪德列拉起,我們兩個重重的落在數丈之外的沙地上。

我們還尚未爬起,四周的沙地突然間陷落一坑坑的小洞,好像無數的沙漏在一瞬間形成,陷落的小坑洞很快的被沙再度填滿,但是這個情況並沒有停止下來,因為此時有無數的小沙蟲由洞中冒出,一波一波的闖出沙面,直到他們以那白色的蟲形身軀,覆蓋住整片沙地,連一點空隙都不剩餘。

原本在月光下微微泛藍光的沙地,瞬間變成一片白色的蟲海,在蟲海的外圍,突然的也奈落了十多個大沙洞,一群巨蟲跟著爬了出來,一隻只向我們快速移動而來。

“該死!”

瑪德列罵了一句,將斧頭貼著沙面擲出,斧頭急速旋轉,將其途徑上的沙蟲捲起割裂,斧頭彷彿活著的生物一般,隨著沙丘高低的起伏迴旋,再度回到瑪德列的手中。

但是這樣卻沒有多大的作用,小沙蟲的數量仍然在急速增加中,我放出兩條“雪夫特”小蛇,讓他們出去撕咬一番,這些日子裡面少了酒喝,他們早就已經狂性大發了。

我自己則是放出“沉思者”給我的“龍之憤怒”卷軸,連續釋放出爆裂,將附近的小蟲炸開,沙地上留下一堆破碎燃燒的蟲屍,但我想這幾聲爆裂,已經把夥伴們叫醒了。

果然,尤莉雅的飛刀,有如劃破夜空的光痕般,迅速的飛襲而來,這些光痕竟然在空中轉換了軌道,沿著沙地的弧度掠進直接貫穿數只沙蟲。

丹吉爾由沙“沙發”上跳落,在他落的那一煞那,些許外圍的沙蟲忽然轉而攻擊他。

丹吉爾似乎並不畏懼,口中還吟誦著:

“冷豔的艾絲、芙蘿絲女神,請聆聽我的朗誦,

伴隨著甜美的月光,灑下您霜雪般的絲綢,

讓它撫蓋住寂靜的大地,不再散發出一點生息。”

從丹吉爾的足踝畔,漸漸的湧出像乾冰昇華般的冷泉,雲霧開始飄散開來,集近丹吉爾四周的沙蟲,盡皆化為冷風之下的冰魂。

巨大的沙蟲忽然像丹吉爾噴出一片酸液,丹吉爾一驚之下,將腳下的冰霧揮起,冰霧在空中與酸液接觸,讓酸液轉化成一片冰塊。

雖然逃離了酸液腐蝕的噩運,但是仍然沒有辦法對付眼前排山倒海而來的沙蟲,單一的沙蟲雖然弱小,但是成群結隊卻讓他們形成一股難纏的力量。

他們的型態,完全進化來適應沙漠的嚴酷生態,適者生存,它們……才是這座沙丘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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