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盜傳-----第四章 再次的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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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再次的會合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只能利用潛水艇到達,也就是說是位於海底下,如果冒然出去,就會面臨深海的三項致命因素,水寒、水壓以及氧氣的不足。

於是我們只能呆坐在原地,若我所料不錯,這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補給傳送點,一定會有補給的潛水艇抵達,唯一的疑慮是,到底會等到哪時候?

這也是最大的隱憂,也算是我們在過分高興後,沒有深思熟慮的失策,如果他們採取船上風箏的空投式補給,就不會有潛艇在近期內抵達,就算會有,在沒有糧食的情形下,仍然非常棘手。

我問問可倫是不是可以把石頭轉變成食物,他卻說正聚精會神的還原瑪德列,叫我不要吵,這算哪門子的僕人?

不久,瑪德列已經恢復了原來的型態,我們開始討論後續的計劃。

我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在海底下多深,如果有一個超強的水系魔法師在就好了,變個氣泡讓我們乘坐,就可以上升到海面。”

可倫說道:“主人,難道你只會說一些沒用的話,誰不知道有魔法師就好辦了。”

我罵道:“你這沒大沒小的傢伙,也沒見到你這魔精靈有什麼作為。”

“沒大沒小?以年紀算的話似乎是我年長。”可倫居然裝傻。

瑪德列說道:“別鬧了,快點想出辦法吧,可倫,你可以轉化什麼物體。”

我喜道:“對啊,變一艘潛艇出來,我們自己開出去。”

可倫說道:“繼續夢吧,主人,我無法變出複雜的機械,除非我能夠完全的知道機械的結構,但我卻沒有這個精神去研究。”

“魚呢?”瑪德列問:“把我們都變成魚,就可以游出海面。”

可倫搖頭,說道:“若不到非不得已,別常常做生物的轉型,除了德魯依教徒之外,很少有人類可以經受的起考驗,即使高強的魔法師,也沒有把能握完全掌控。”

“有了。”我高興的說道:“把你自己變成一條大魚,最好是鯨魚一類的,把我們吞進肚子裡,到了海面上在讓我們出來。”

可倫想了想,說道:“這倒是可行的方法,就勞駕兩位到我的肚子裡做客。”

可倫的嘴忽然張大,大到輕易的將我們兩人罩住,接著我們眼前一片漆黑,似乎被食道推擠著,可倫則真的幻化成一條鯨魚,跳入那片海水中,從底下快速的遊動。

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當我們再次見到陽光時,已經在海面上了,可倫鯨魚張大著嘴吧,讓我們能看到寬闊的海洋,以及遠處豎立的孤島,和孤島上的那座監獄。

永別了,我可不希望再回來。

可倫鯨魚從喉嚨發出聲音,說道:“喂,主人,我們到哪去?我才剛復原而以,不能維持變化太久,所以請儘快決定。”

我轉向瑪德列,瑪德列沉思了一下,說道:“我所瞭解的,這座島是在拉法島東北面海域,所以我們應該是朝著東南前進,就可以到達‘亞里庫克’王國。”

我們就這樣隨著可倫鯨漂流著,在他緊閉著的嘴巴中,再度日月難辨,我們只知道朝向日落的反方向前進,完全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時間,也不知道何時會到達。

※※※

“安芙碧港口”是位於“亞里酷克王國”最東方的靠海城市,我們繞過了北邊的海岸,直接抵達這個耀眼的城市,這裡是順“?蘭河”(Fenlandriver)進入卡基司的必經之地,而過河之後就是巴卡斯的獸人王國,也正因為如此,安芙碧的城鎮也是熱鬧的各族人交集地,當然,最多的人種仍是亞里酷克島上最原始的“鱷人”。

鱷人天性殘暴猶過獅虎,而且速度迅捷,勁力猛烈,加上有一張能撕裂任何肉體的嘴,鱷人的危險性大過任何獸人族,而其理性程度卻是所有獸人中最劣等的,所以多數人不願意接觸鱷人。

我和尤莉雅卻約在這裡見面,況且自從入獄之後,就未曾有過正常的餐宴,身體也亟需梳洗一番,所以我們在港邊登陸。

我和瑪德列身無分文,趕緊各自去“接洽工作”一陣,人說:“河流就是財富之源。”

這句話果然沒錯,在這城鎮的都是路過的殷商鉅富,或是有錢的貴族遊客,囊底都超度的飽滿,當然肚皮的油水也讓他們行動不便,所以要不了多時,我們已經“存”夠了幾天的旅費。

我們到一家叫“妃索頓”的旅店落腳,妃索頓的看門狗見到我們衣衫破爛,滿身惡臭味時,用著厭惡的語氣招待我們,直到我們端出大把銀兩,狗腿才改顏相歡。

給這些銅臭、啤酒肚住宿的旅店當然富麗堂皇,個人的浴室大到可以塞進一整頭牛(大概為了應付啤酒肚),浴池邊的香精、香片、玫瑰瓣散發出撲鼻的清香,乳液、沐浴乳、洗髮精樣樣俱全,雖然我們想兩個大男人的,但又想到長久隨身的臭味,仍使用了香精等女用品。

我們兩個對坐在圓形的大型浴缸中,身畔堆滿了白色的泡沫,旁邊的手推車上有我們點來的烤雞、生菜、奶油麵包,加上一瓶美酒。

瑪德列斟了一杯紅酒,手上直接抓起一整隻烤雞便咬,我也實在餓得仿效隨行,順便沖泡了一壺“茉莉綠茶”,因為我實在不擅長飲酒。

我們一面吃喝洗澡,一邊聊起入獄的一切,聊到陷害我們入獄的維特、道比拉,仍讓我們恨的牙癢癢的,輪班破口大罵。

我說道:“我們先把一切準備妥當,然後回去報個小仇,給那些奸商破點小財。”

“呸!你倒好心,他找了個‘劊子手’用‘折磨術’招待你,你只讓他們破點小財?”瑪德列當然覺得不夠。

瑪德列有點不屑的嘲諷道:“照我說應該錢也偷,情也偷,把他大、小老婆,正、副妻子,加上全家上下的女兒都偷盡,最後人也偷完了在把他們都殺了。”

“哇,兄弟,你這一大串沒有一樣我做的到,況且如果他們老婆其貌不揚呢?”

“少耍我,富商的老婆一定是名門‘淑女’。”他加強語氣的諷刺。

“SAM,你就是這心軟的脾氣改不了,幹我們這行最忌諱心不狠手不辣,你這種娘娘腔心態怎麼能在這行混那麼久?”瑪德列疑惑的眼光,不斷的向我上下掃射。

“阿列,我們又不是強盜,何必一定要殺人,又不是**犯,何必一定要偷人,又不是……”

“停,停,停,誰要你不是這個又不是那個,何必來又何必去的,我們是用偷、盜術,偷完證明我們能力高超後,再把他們殺了,這跟強盜用殺人來截貨是不一樣,我們是先取財,強盜是先殺人。”他手掌成刀形在我面前晃動,每說個“殺”字就斬一下。

“跟**犯當然也不同,我們是偷情、偷香,不使用暴力的。”瑪德列自圓其說的解釋著。

“阿列,你還真的人如其名,瘋到了極點。”

“瘋狂一點總比娘娘腔好。”

“好啦,不說這些了,不論要怎麼整道比拉那傢伙,總必須等裝備購齊,正事也辦好了再說。”

“嗯,等一下到安芙碧的商店街逛逛。”瑪德列同意道。

※※※

沐浴完畢,我們下到“妃索頓”樓下的酒吧中,聽取一些情報,酒吧點了幾盞黯淡的油燈,增添迷人的氣氛,尾端有一個小舞臺,舞臺只比地板高了一階,舞臺上正好在演奏著鋼琴舞曲。

可惜這些臺下的客人卻沒什麼品味,每張桌子的醉漢都藉著酒意,把分貝催到最高,旁邊一張桌子圍滿了一群鱷人,大聲喧譁著,我們走近一看,原來是在賭扳手腕。

加油聲連綿不斷,賭客們盡情的揮舞著雙手助興,也將手上一杯滿是泡沫的啤酒灑了一地,扳手腕的兩人也都是鱷人,天生的膚質,讓他們在奮力中仍沒有一滴漢水,但兩人面孔都糾結在一起。

終於!分出勝負了,一個鱷人的手腕被用力壓到桌子上,爆出一聲巨響,振的桌上的菸草、酒瓶和花生殼到處亂跳。

那個勝利的鱷人高聲叫道:“贏了!贏了!一賠二,趕快給錢吧。”

“啊,真不愧是大哥,這麼容易就贏了這麼多錢。”旁邊的小鱷魚巴結著,他們在人類的統治之下,已經學會了一口純正的大陸通用語言。

要介紹“亞里庫克”王國的歷史,就必須從有人類進駐開始說起,因為在那之前,都只是鱷人部落間不文明的廝殺。

當大批的人類魔法師,以及女巫進入了這塊沼澤地之後,兩個不同的族類曾發生過激烈的戰爭,最後女巫們倚仗著黑魔法的威力,馴服了粗暴的鱷魚人。

至此之後,“亞里庫克”就劃分為許多女巫和男巫的部落,彼此各控制著一批鱷人,漸漸的演變成國家的體制,由最優秀的女巫或男巫,掌管“亞里庫克”的一切。

所以說控制鱷人的數量,就決定了一個巫師的勢力強弱,而截傲不馴的鱷人確時時暴起反抗,因此這個國家一直都十分不穩定。

回到酒吧中,那個落敗的鱷人,居然惱羞成怒,用力將桌子掀翻,桌子翻到對面,砸毀了另一桌人的晚膳,音樂也頓然停止。

兩隻鱷人怒目注視著對方,忽然一同衝向前去,雙手緊緊壓住對方的肩膀,咧開那張鑲滿尖牙的大嘴互吼,這時一邊的助陣人員響起了另一波的助瀾,叫聲幾乎要把屋頂給掀了。

這兩隻鱷魚真是隻會使蠻力,如果我是其中一個,只要身體略蹲下來,就可以把對方過肩摔過,但這兩隻鱷人卻用蠻力互相扭扯毆打,還不時晃動那條粗重的尾巴,把四周的桌椅毀壞的一團亂。

我跟瑪德列還來不及點些餐飲,就發生了這種亂象,我不是說不喜歡看別人打架流血,但總得等我們做完正事吧!

“怎麼辦?我看是別想從他們兩人中,得到任何情報了。”我問道。

瑪德列聳聳肩膀,說道:“我哪知道,我可不想跟這些傢伙糾纏,看來我們還是自己去找你的女朋友。”

我心中一跳,忙解釋道:“好朋友,我們只是好朋友而以。”

瑪德列不以為然的說道:“誰信你?你費盡心機的把人家騙來,就只是要跟人家做做朋友而以。”

我搔搔頭說:“說道這個我就頭疼,我還沒告訴她們事情的真相。”

瑪德列勸道:“最好快點說明,你騙她的事情本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女孩子小心眼,快點解釋的好。”

“怎麼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你以前也騙過啊?”我半開玩笑的問著。

瑪德列正想要回答,臺階邊忽然灑下一陣星光般的光點,一個人的影子出現在那陣光芒的後面,一個三十多歲的男性魔法師,身上穿著著綠色的魔法師袍,胸前一塊金邊的黑色護巾,上面鏽著奇怪的符號。

那魔法師喊道:“住手,你們這些野蠻的動物。”

現場頓時一片寧靜,所有人都目視著眼前的魔法師,我忽然察覺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畏懼的神色,即使視凶悍的鱷人也不例外。

那個魔法師又說道:“所有的部落首領都在附近聚會,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存心搗亂是嗎!?小心我把你們那層綠皮給扒了。”

那個魔法師落完狠話,一陣光幕,又以傳送術離開,那兩個鱷人怒視著對方,卻不再上前吵鬧,顯然這個魔法師的阻嚇相當有作用。

我跟瑪德列說道:“阿列,我有個認識的巫師首領,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瑪德列點點頭,說道:“也好,去問問在哪聚會。”

我們走上前去,我向那位鱷人說道:“喂,老兄,請問一下,那個魔法師剛剛說的聚會,是在哪裡舉行的?”

那鱷人瞪大著眼睛看我,說道:“你不想要命了嗎?敢管他們的事情。”

我說道:“那傢伙不過是個魔法師而以,有什麼好怕的?”

鱷人回答道:“可怕的又不是他,是他的主人。”

我開玩笑道:“怎麼,他的主人也跟你一樣,青面獠牙嗎?”

那鱷人搖搖頭,大不以為然的說道:“醜多了。”

“醜多了?”居然有人比鱷魚臉醜,我訝異的問:“那他長的什麼樣子?”

那鱷人回答道:“不是他,是她,她長的跟你差不多,只不過眼睛跟頭髮的顏色不一樣,頭髮也是長的。”

“搞了半天,原來你是說她是人類,怎麼你們青面獠牙不醜,反倒是我們醜?”我笑著問。

那鱷人顯然沒有這份幽默,說道:“當然是我們美了,你們臉又橘色的,又沒有牙齒,你看我的牙齒。”

說著他露出滿嘴的尖牙,何者他們還以那嘴獠牙為傲。

我說道:“不說這些了,他們到底哪裡聚會?麻煩你告訴我們一下。”

鱷人說道:“告訴你也沒用,你如果想知道巫師公會的事情,為什麼不直接去各個公會走走。”

“各個公會?”

鱷人點頭:“是啊,本城鎮就有三個不同的公會總部,你去街上問問就知道了。”

說完鱷人們就趕緊離去,他們似乎不願意留在這事發現場,一大票人一鬨而散,只留下滿地的碎玻璃和碗盤,我跟瑪德列也只好跟著走出去。

我正想要出“妃索頓”的大門,一個清脆的聲音鑽到我的耳朵裡面。

“帥小子。”那聲音叫道。

我一回頭,那正是尤莉雅,只見她眼眶上還掛著幾滴欲墜的淚水,高興的跑了過來,抱個滿懷。

一旁的丹吉爾也咧開笑嘴的過來,分別跟我和瑪德列握手,終於又見面了,就連冷酷的瑪德列,也不禁沾染上一點笑意。

尤莉雅嬌嗔道:“你們怎麼那麼久,害我以為你們不來了。”

我說道:“沒辦法,要逃離那個鬼地方不是那麼容易的,那們後來怎麼樣了?”

“先上樓在說吧。”尤莉雅開心的拉著我的手,我們也只好先跟著上去。

我們到了尤莉雅的房間,叫了一些茶點,才互說別情,原來尤利雅在傷愈之後,和丹吉爾依照原定計劃,去向精靈們索取辦事費用。

精靈們當然比維特、道比拉有誠信多了,尤莉雅不但拿到約定的金錢,還取得七片瑪那的樹葉,還有精靈特別贈送的三顆種子,只不過他們完全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後來輪到我們這邊的故事,我跟瑪德列重述到維特不要臉的行為,仍然是穢話連篇,尤莉雅當然也幫著我們罵,發誓一定幫我們抱這個仇。

尤莉雅說完了才問道:“對了,你怎麼忽然會叫我們在這裡會面。”

瑪德列也問道:“是啊,SAM,何必一定要在這裡。”

三人一起望向我,等待我解答,我說道:“是的,其實我來這裡,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另外的目的。”尤莉雅問道。

我點點頭,攤開從監獄得到的那張羊皮紙,那羊皮紙顯然是一張地圖,所繪製的地方正是“亞里庫克”王國,被面還寫了許多文字。

我說道:“這幾天我閱讀了‘失落的材質’這本書,裡面的第一章就是龍鱗之章,上面記載著龍的最後兩片鱗片,就在艾藍尼卡的手中,我想艾藍尼卡一定把這兩片鱗片埋入寶藏中,後來我在監獄中獲得了其中的‘深藍鱗片’,更堅信這個想法。”

瑪德列問道:“你是說,你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要尋寶?”

我笑道:“正確,伯萊爾告訴過我,必須要找齊所有龍的軀體,所以就麻煩你們了,就當幫我一個忙,順便如果真的找到寶藏了,也賺賺外快。”

瑪德列也笑道:“嘿,有趣,艾藍尼卡是個傳奇性的人物,他的寶藏中說不定有不錯的東西。”

尤莉雅高興的說道:“太好了,又有任務了,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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