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幾個跑到這爛城鎮幹嘛?”
“去醫院。”我簡單的回答。
阿道夫追上我們的腳步,問道:“醫院!?那所叫做自由權利(Freedom)的醫院是吧?”
我點頭回答:“是,那所醫院有附設吸毒者的療養院,我們打算進行調查。”
阿道夫用眼角瞟著我,疑惑的問道:“療養院!?你們的計劃不會是………?”
瑪德列介面道:“呵呵,沒錯,我們想讓你假裝毒癮病人,混進去參觀參觀。”
阿道夫大叫道:“靠,少開玩笑了,你說什麼唯我不行的大計劃,就只是這個?”
瑪德列奸笑著說:“當然??∪?康某稍本褪裟閔硇巫釵?殺瘢?釹裼??渙嫉難崾持⒒蚴嵌抉?┢詰牟』肌!?
阿道夫亂叫亂跳的吼著說:“你這個白痴,全國療養院這麼多,你打算一間接一間的搜尋嗎?”
瑪德列回答道:“你以為我沒有經過研究就隨便亂找嗎?根據安德魯的資料,這所醫院給我一個理由,一個可能性。”
阿道夫消遣道:“理由?可能?我知道你有點瘋,但沒有想到這麼嚴重,剛好可以順道進駐,聽說他們的精神科也不賴。”
瑪德列並不理會,繼續解釋道:“理由是這所醫院的幾名病患可能有特殊的關係,我已經所定幾個目標,也許可以身上找到訊息,至於可能性,這所醫院收病患的頻率實在太過頻繁,財物的收支也有些詭異,我總覺得它不是非常的乾淨。”
阿道夫似乎仍有被騙的感覺,我拍了他的肩膀道:“別小氣了,大不了等辦完事情請你涮羊肉爐。”
他眼睛一亮,舌頭在嘴週一舔,說道:“算你還稍微有點良心。”
瑪德列道:“別說了,醫院就在眼前。”
那所醫院的外牆漆滿純白的顏色,代表了純潔與潔淨,醫院內部裝潢的非常樸素,空間也非常的寬廣,中央並有象徵聖教的吊飾,這證明他是一所教會體系的醫院,當時巴朵斯對聖教團十分禁止,這種教會醫院能在此成立,實在有點不尋常。
我們走進了大廳,這時候丹吉爾肩上扛著艾菲爾,故意加披了一層斗篷遮蓋,我走到櫃檯前,指著阿道夫對護士道:“親愛的護士小姐,我的兄弟染上了致命的毒癮,乞求醫者的憐憫。”
護士看向瘦小的阿道夫,疑惑道:“你的兄弟?長的不太像。”
我詐做啜泣道:“嗚,你瞧那該死的毒品,將我的兄弟整的不**形,哪裡還看的見原本的樣貌。”
護士點頭說:“好吧,你們得先填寫這表格。”
我回答道:“當然,但在此之前我希望先參觀一下裝置。”
“參觀?”
我回答:“當然了,我必須確定我給兄弟選擇了最好的醫院。”
護士無奈的說道:“好吧,你們全部跟我來。”
護士帶著我們進入內院,內院中先會經過一片花園,翠綠的草皮及鮮豔的花朵位醫院添加了一點生氣,我們隨著到達療養院的部份。
一進入便感覺到那份痛苦的氣息,病患們趴在有如監牢般的房間中呻吟,面黃肌瘦的臉上佈滿無助的神情,散患的眼神無助的望向窗外的天際,似乎感覺天邊更加的遙不可及了。
我發問道:“怎麼像是監牢一樣?”
護士解釋道:“先生,你必須瞭解並患病無自治的能力,所以一些看似殘酷的治療,反而能有意外的收效,至於營養方面大可等到戒掉毒癮後再細心調養。”
我向瑪德列打了個手勢,幾人會意的放慢了腳步,我則上前搭住護士的蠻腰。
我略帶點不懷好意的微笑說道:“親愛的護士,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天使,你不會介意帶我在到處逛逛吧,我想多瞭解一下你的工作環境。”
護士略為掙扎,並沒有掙脫,只得羞澀的點頭領路,而瑪德列則趁機與其他人脫隊,潛入特定的幾間病房中,探聽有關莫罕克的訊息。
尤莉雅似乎想跟著我過去,卻被阿道夫攔住了,尤莉雅雙手叉腰,擺個香噴噴的架子說道:“小妖怪,你擋著我的路了。”
阿道夫臉色一轉,說道:“什麼叫做小妖怪,我哪一點妖了,我阻止你也是提醒你,SAM有自己的工作,我們也有工作要完成,不必互相干擾。”
尤莉雅撅起嘴道:“什麼工作,你看他摟著那妖婆的肥腰,好不惹人生氣。”
阿道夫忽然露出曖昧的神情,問道:“你不是吃醋了吧?”
“誰吃醋了?”尤莉雅揪住阿道夫的耳朵,用力向上拉扯,口中還罵道:“在胡說就把你的耳朵扯下來。”
阿道夫一邊“哎喲”的亂叫,一方面卻不好意思還手,忙對著一旁奸笑的瑪德列求援,卻只讓瑪德列笑的更加開心,丹吉爾則是搔著大腦袋,似乎對所發生的事情未能全盤瞭解。
幾人一路查探下去,當走至三一四號病房前時,忽然聽到有人噓聲道:“噗嗤!喂!這裡啦。”
瑪德列隨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個人趴在鐵門的小窗前,雙手抓住著鐵桿,他兩眼圈都是濃而寬的古銅顏色,嘴中黃褐色的牙齒不整齊的排列著,而且還斷了兩顆門牙。
瑪德列過去,並沒有靠的太近,問道:“什麼指教啊?”
那人傻笑了幾聲,說道:“老兄,你想不想知道這間醫院的祕密,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瑪德列仍佯裝不在乎的面孔,問道:“什麼事情啊?說來聽聽。”
那人說道:“可沒這麼便宜,你想知道祕密得先放我出去。”
阿道夫插嘴道:“朋友,你是毒癮的病患,在這治療對你的病情有好處。”
那人吼道:“什麼治療!什麼毒癮!我本來只是感冒,誰知道一被抓進來就被他們整的不**。”
瑪德列疑惑道:“整你?是你藥癮發作所產生的幻覺吧,醫生無端為何要整你。”
那人神祕兮兮的說道:“你不曉得,他們在用人類做實驗,每天進來的人都被打針,開刀,吃奇怪的藥物。”
瑪德列仍然蠻不在乎的說:“吃藥打針是正常的,有何稀奇。”
“不不,起先我也以為他們在治療我,直到我聽到一些不該廳的話,這裡的院長就把我囚禁在這裡,那個有骨頭沒有肉的院長。”
瑪德列聽到他對院長的描述,心中猛然警覺,但仍不露聲色的說道:“胡說!若你真知道任何祕密,要不是被滅口,就是嚴密的關鎖起來,怎麼會讓你在這胡說八道。”
那人說:“你別不信,最近這幾個月我都裝瘋,他們才放心將我轉房,而且我家在地方上算是有權有勢,他們不會找不必要的麻煩,總知你快放我出去吧,我可以告訴你那個祕密。”
“你先說了我才放人。”瑪德列總是喜歡討價還價。
“這……我怎麼知道能不能信你。”
瑪德列舉起手掌說:“我發誓,若不放你出來,我就跟你一起被關在牢裡,承擔你所受過的一切。”
那人勉強點頭,說:“好吧,我告訴你,其實他們是替巴朵斯東方不知道哪個領主做人體武器,什麼戒毒所都只是幌子,目的是要收集能供實驗的人,還有最重要的,那些人必須服食過最近的某種毒品,叫做地獄天徑(HeavenlyCorridortoHell)的毒品。”
瑪德列假裝不屑的說:“就這樣?”
那人道:“這還不夠啊!快點放我出去吧。”
瑪德列奸笑幾聲,說道:“謝謝你的祕密,我有事先走了。”
那人急道:“喂喂!你發誓過要放了我的,怎麼說了不算數。”
瑪德列故做無奈的說:“抱歉,我很想幫你,可惜我沒有鑰匙。”
“你你你,發過誓的,你會跟我被關在這裡,你會被他們做實驗,你這個惡人,你會在地獄中燃燒,獄卒會割掉你那說謊的舌頭。”
那人雖一連串的亂罵,但馬德列根本無視於他,帶著爽快的笑聲楊長而去。
※※※
我跟著護士閒逛了好一陣子便設法離去,這時門口馬德列與阿道夫他們已經等候多時。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我問道。
阿道夫賊西西的笑著說:“這句話該問你,泡到那個女護士了沒有?”
我笑罵道:“去你的,滿腦子婆娘,你能不能認真點。”
“行啦!行啦!你不泡我去泡,那護士粉嫩嫩的,看起來還真不錯。”阿道夫**著雙手,舌頭也來回舔舐。
阿道夫說道這裡,從身後竄出尤莉雅的玉臂,又是朝著他的耳朵扯去,就聽阿道夫大叫一聲,尤莉雅跟著罵道:“小妖怪,看你敢不敢在胡說。”
阿道夫摸著耳朵,苦著臉說道:“怎麼又是小妖怪了?”
我勸架道:“好了,好了,我們也該打算接下來的事情,我的朋友的朋友應該儘快就醫。”
瑪德列說道:“那麼帶去咱們村莊的聖教堂吧,那裡應該還‘殘存’著。”他所指的村莊,是我們一同長大的“史提樂”村。
我同意的說:“我也這麼認為,阿列,護送的任務就先拜託你們了。”
瑪德列問道:“那麼你呢?”
我回答說:“這附近距離精靈的聚集地不遠,我想先去告知艾蜜莉事情的進展。”
瑪德列點頭說道:“嗯,這沒問題,早點把這病夫解決,我們好去找莫罕克,這大個子跟著我去就好,其他人還是跟著你好了,別忘了你也遭受著通緝。”
阿道夫說道:“瑪德列,我也跟著你好了,免得被人捏耳朵。”
尤莉雅嗔道:“小妖怪,你說什麼呀?”說著手又抓了過去。
阿道夫忙解釋道:“我是替你製造機會耶!”
尤莉雅嬌嫩的臉上一紅,說道:“胡說什麼。”但這一抓卻是省下來了。
瑪德列在一旁看著也只有偷笑,我連忙解釋道:“不用了,阿列,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先走,森林離此處非常近,我馬上就可以趕上你們了。”
瑪德列會意,他知道精靈不喜歡大批的外人進入,況且他可以算是惡名昭彰,就算精靈不知道他是被懸賞的大盜,他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不會被歡迎,瑪德列也不多說,一揮手,將眾人帶離,尤莉雅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沒多說什麼。
這時,我忽然感覺到身後一股陰暗的殺氣,彷彿漆黑中的紅眼芒刺於背。
我轉身縱躍,並拿出武器護衛,大聲喝道:“出來!!”
林蔭間走出一個醫師班的高大男子,臉色雖然白淨無暇,卻給人陰森的感覺,彷彿是長期冷凍後的屍體。
我可以確定他的目標是我,而且他是對自己能力充滿自信的人,證據就是,他在眾人走遠後才散發出殺氣,否則以瑪德列的直覺力會比我更早發覺這傢伙。
“什麼事?”問話間我的雙手仍緊抓著武器。
他不答反問:“你知道人與人之間為什麼有地位的高低嗎?”
“什麼?”
他繼續以冰冷而沙啞的口吻說道:“是男女之間力量的差異,是兩人身材壯碩與否的差別,是這些力量的差別導致人權利的分配不均,而擁有較多權利的人,就擁有自由。”
我滿腹疑惑的問道:“這位醫師,你到底想要說什麼?”煞時間我懷疑是否將他錯亂的神經物以為殺氣。
他不理會的繼續說:“但那些人沒有意識到,他們的自由是由被身體囚禁所換得的,他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超越不出身體極限的範圍,因為他揮拳絕不可能打在比手臂遠的地方,所以當有一天他的拳頭不在強勁時,將有人會奪取他的自由,而心中的無形枷鎖更是一大障礙,當一個人因為害怕而停滯不前時,無形中便喪失了寶貴的自由。”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有點不客氣的咆哮。
他嘴角揚起一絲冷笑,說道:“我是跟你敘述敝院的開設理想,如同其名,我們將解放所有無知的人類,讓他們重獲自由,而我……也將使你獲得自由。”
“哈哈。”我笑了一聲道:“說了半天的大道理,原來你是來放倒我的,你們想打就來,何必把弱肉強食的道理,講的好像高不可攀的神聖主義。”
話語方盡,我先抽弓搭箭迎面對他放射,那醫師以詭異的身法飄蕩開來,似乎是頂上的繩子,拉著一張薄紙一般。
他手一揚起,三道閃耀的物體飛近我的視線,我連忙舉起匕首擋下,居然是三枝手術刀。
我諷刺道:“就這麼點花樣,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絕招。”
“哼!我已經解釋過,人的優劣是由能力的差別來決定,你將會知道我所說的意義。”
他忽然在我眼前一晃,白色的人影已經閃至我的身後,他的身法居然比我敏捷至此,雖說我並非靠速度吃飯,但小偷的敏捷度輸給醫生,那我看我也不避混飯吃了。
那醫師以手術刀劈至,與我的短劍相交出一陣激盪,我的手居然微微發麻,而他卻是越削越快,招招都對準了致命的傷口,雖然我的醫學常識不多,但也知道他手術刀的落點都是人體的弱點,例如肌肉韌帶,這些比之重要的器官雖不足以致命,卻可令人終身殘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不似器官被重重保護。
他的速度越快,我的心跳似乎也跟著加快,空氣中又似乎瀰漫著他身上的藥水味,漸漸的我感覺到呼吸困難………。
※※※
瑪德列正緩步的走在林間,他知道在過不久就能抵達“史提樂”了,但是他並沒有任何的鬆懈。
“SAM怎麼了,那麼久還沒跟上。”瑪德列問道。
阿道夫賊頭賊腦的說道:“有兩個可能。”
“哪兩個?”
阿道夫伸出食指,煞有其事的說:“第一,回去找那個標緻的女護士了。”
馬德列罵道:“去你的大色鬼,第二呢?”
阿道夫頓著頭賊笑道:“被那個女精靈留下來過夜了。”
瑪德列說道:“別開玩笑了,這麼久沒來會不會又什麼麻煩。”
阿道夫信心滿滿的說:“別擔心啦,你知道他就喜歡充爛好人你就讓他去吧,說不定我們去了還搶了他的鋒頭,將來泡不到那個精靈妞他會怨我們一輩子的,再說他又不是普通人,哪那麼容易被抓。”
阿道夫剛說完話,兩人的眼光齊射向身旁的樹林中,濃密的枝幹間隱約有銀光閃動,夾雜著些許兵器相撞的聲音。
馬德列鬆口氣說道:“不是埋伏,別人辦事咱們別理會。”
阿道夫卻抱著不同的態度,抓住轉身就要離去的馬德列說道:“咱們過去看個熱鬧吧,說不定有便宜可以撿。”
瑪德列嘆道:“拾荒者,真拿你沒辦法。”拾荒者是一種吃腐屍的鷹。
馬德列搖頭說完,一閃身就跳上樹梢,在錯綜的群樹梢上,像陣微風般自由輕巧的穿梭而去。
阿道夫則是用極為細小的腳步,緊湊的由地面尾隨其後,遇到障礙物時也不見他轉彎,身體就像是被人抱起來斜向移動一般,尤莉雅也快速的竄過林木,只有丹吉爾是以“開路”的方式前進,但速度也絕對不慢。
刀劍的聲音漸近,更看的出纏鬥的三條人影,兩個在圍攻一個壯碩的大漢的,居然是幾個技巧高超的精靈,在仔觀察四周,餘下的女精靈正施展魔法,輔助夥伴的攻擊,那些精靈正是艾蜜莉一群人。
精靈們如燕子般來去穿梭,將手中的細劍對準敵人招呼,奇怪的是,敵人的身手遠遜兩人,但盤根錯節的畸形肌肉,有若柔軟的鋼鐵般將兵刃彈開。
要是不懂武術的看來,會認為那是練劍用的銅人沙包,既不會閃多攻擊也部會有大幅度的反攻,但其實精靈的一方將不久落敗。
阿道夫他們知道這其中的關鍵,精靈雖然處於攻擊者的姿態,但每砍一劍的回震力都對他們是種負荷,真正受到攻擊傷害的反而是精靈的手臂。
阿道夫對樹梢上的馬德列打個手勢,詢問是否出手相助,馬德列卻搖頭,以手語道:“弱點。”
兩人是長年的友伴,阿道夫自然明白馬德列的意思,是要找出敵人的弱點再出手,手語非常的複雜,兼之又必須以雙手和五官配合,通常需要一手拿武器的暗殺團們,都是用這種簡便的手語,只是簡便手語的語意有限,同伴間必須有十足的默契才能互相瞭解。
回到戰局的中心,兩個精靈猶如清風撫山崗一般,完全無法對那畸形的大漢造成傷害,而本來劍招只見得朵朵閃亮的銀花飛舞,現在卻越來越慢,越來越弱。
眼見精靈漸感虛弱,畸形的大漢上半身忽然急速的突衝,大漢的體型與體重使他無法長期的快速移動,但健壯的肌肉使他區域性的動作快而有力,他下半身不動,全憑藉著腰力的轉動用肩膀撞擊其中一個精靈,全身的肌肉再次像扭溼的毛巾般環節蠕動,力量也再撞擊的一瞬間爆發。
被擊中的精靈向後急速飛出,撞折了深厚的大樹。
大漢的出招實在太過突然,正攻擊著的精靈也被震攝的停下了手,女精靈更是張大了口無法言喻,被擊倒的可是最年輕的大精靈,被人稱之為疾風之劍的天才--玫熙。
就見大漢的手又緩緩的抓至,精靈因為過度驚訝而一時無法反應。
馬德列:“嘖。”的一聲,將手中扣好的兩枚叱風錐激射出去。
馬德列雖因情勢緊急,未曾查出敵人的弱點,但這兩枚錐子卻是發射向每個動物的弱點——雙眼。
他的想法並沒有錯,叱風錐上所設計的風孔使錐速會直線增加,動作在快也難以接住,何況對手並不擅長精巧的動作,而不論這大漢身體如何剛硬,眼睛終究是柔物。
可沒想到這大漢的脖子突然急速的下縮,陷入雙肩之中,兩枚錐子自然也失去了準頭。
“啊!龜縮。”馬德列訝異的叫道。
阿道夫也沒閒著,他以及快的速度帶走那名精靈,並在大漢四周空氣間灑下黑金色飄逸的粉末,手上零星的火花一起,空中有如連鎖反應般連續的爆裂,將那名大漢炸的連連倒退。
這是盜墓者阿道夫的絕活,火藥是他們必修的工具之一,而如此在空中使用火藥,還必須能瞭解風向的動態,不讓粉末隨著自己移動的風而追向自己。
但對他似乎仍是沒有作用,雖然被爆炸薰的上半身有若碳烤,但可以清楚的看見,對手面板上連一塊破皮也沒有。
馬德列抬起受傷的精靈說:“實力懸殊,暫時退吧。”
阿道夫應了一聲尾隨而去,兩個精靈遲鈍片刻,也抬起受傷的夥伴跟來。
大漢緩緩步行追來,但卻跟眾人越離越遠,直到被森林埋沒了身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