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觸感,帶點血腥的香甜美得讓我眩暈。
晶的手握住我的手,輕輕地抵上自己的胸前。
這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深處有一種放肆的感覺在蔓延,然後一種不知名的壓抑不斷地把我往理智的方向拉
舌頭不自禁地伸進晶的口裡瘋狂肆虐,看著她因窒息而開始漲紅的小臉,我的手開始毫無忌憚地在她的身上**著
看來我真的不正常了嗎?以前冷靜的我哪去了呢?剛碰上小雅的時候也遇上過這樣的事情啊至少,那個時候的我,不會在明知道小雅一臉受傷地看著我的所作所為時,還毫不猶豫地繼續那該死的快感到底是什麼了?我到底出現什麼問題了?
身體間讓人狂亂的接觸仍在持續著,超越限度的互動讓我們之間的瘋狂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
手輕輕地拋開晶的衣服,順著滑膩的線條慢慢上升突然,背上被晶緊緊抱住的地方一麻,我的神智馬上進入朦朧狀態。
重重地喘著氣,晶全身顫抖地抱著我。
害怕了?抖得這麼厲害的自己,是害怕了嗎為什麼會這樣呢?心臟跳得好快啊!
太奇怪了!原來自己還有這麼激烈的心跳太奇怪的感覺了
顫抖不止的身體,漲紅的小臉,帶著無盡不解的眼睛。晶輕輕地把我放在地上,然後站起來。
“你你對飛做什麼了?”這時才回過神來的小雅口吃著說,剛才的一切給她的震撼絕對是空前的巨大。
“沒什麼!只是讓他睡一會!我先走了!”晶竭力地控制著自己的顫抖,一步一步地走出我的視線。
小雅緊張地過來檢視我的狀況,見我朦朧的眼睛緊緊盯視著晶走的方向,一個水彈狠狠地打上我的臉。
突然的清涼把我就要墮入深淵的意識勉強地扯回了一點,捉住機會,水彈不斷地在我身邊浮現,然後炸開。
撐起因藥物關係而疲倦到極點的身體,我走向晶消失的方向然後突然停下來。
怎麼會這樣,才剛走不久的晶,我卻完全感覺不到一點她的氣息難道
“飛!你怎麼了?”小雅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身後響起,帶著點點的擔心跟點點的不知所措。
我的心裡一陣狂跳,然後頭也不回的飛上天空,消失在小雅眼前。
而被拋棄的小雅,在我消失的一刻,緩緩地跌坐在地上,眼淚不能抑止地湧現,非常委屈地
不斷地錯開,一種悲哀的緣分,而我跟小雅從相識的那一刻開始,就不斷重複著這悲哀的緣分
而這個時候,加侖山下的平原。
本來來勢洶洶的風雷傭兵團正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個牧謹咬牙切齒地看著面前的黑衣人。
“好劍好劍!牧謹啊!為了這把劍,費了不少工夫吧哦!應該說,為了超越我,費了不少工夫吧!”彬彬有禮的聲音,站在牧謹面前擺弄著牧謹從矮人那裡得到的那把黑鞘長劍的黑衣人赫然就是加侖城的英雄,風之劍青枷。
“青枷!為什麼要這樣做?”悲傷憤怒的吼叫,到現在還有點接受不了自己最忠實的同伴在一下子就死光的事實。
“為什麼?好吧!看在你陪我玩了這麼多年的份上,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吧!”還是淡淡的腔調,青枷慢慢地從手上空間戒子裡拿出一個醬紫sè,手掌大小的珠子。
珠子出現的那一瞬間,就像感應到什麼似的抖動起來,很快,彷彿在珠子的作用下,撲滿屍體的現場飄起一層薄薄的血sè。
“噗嗵!”一聲清晰可聞,彷彿身體因生命而脈動的聲音在醬紫sè的珠子裡響起,周圍的血sè開始瘋狂湧進珠子。
不到一會,血sè被珠子吸盡。就像為了吸收外來力量而開啟自身的屏障,吸完血sè的珠子透出一股讓人心寒的氣息,裡面蘊藏的巨大力量壓得牧謹連話都說不出來。
“怎樣?是不是很jing彩呢?這力量是不是很完美呢?”青枷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抑止的興奮。
被問話的牧謹這才從珠子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然後就驚恐地發現,周圍已經由剛才血煉可怖的地獄變成了詭異yin森的亡靈世界。
本來漂浮於空間裡的血腥味已經完全消失乾淨,剛剛被被奪去生命的屍體詭異地萎縮,外露的肌膚已經失去剛死的人應有的光澤跟飽滿,死灰的sè彩跟皮包骨的情況讓周圍詭異地猶如歷史悠久的墳地
“你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看著粘在身上乾枯的,失去光澤的鮮血,牧謹不可思議地問道。
“沒什麼!人死了,生命的力量就會慢慢的流失,既然都要流失了,不如就讓我存進這棵魂珠,讓我好好地利用他們的生命力量啊!”依然彬彬有禮的語調,講訴著這讓人切齒的殘忍。
“混蛋!!!”終於,牧謹整個人除了憤怒之外,已經沒辦法再容納其他情緒了。
“啊!不用急!你很快就會跟他們一樣的了!”繼續的嘲笑,青枷長劍橫擺身前,令人壓抑的氣息突然充斥於右手。
一把長劍出現在牧謹手中,全身的鬥氣快速集中。
力鬥氣,注重力的鬥氣。能把力量瘋狂飆升到自身級數以外,能把自身重量提升到一定程度而不對身體有任何影響的鬥氣。
手上瘋狂累積的力量已經超越自身承受的極限,絕對比自身力量級數高上一級的攻擊力。咬緊牙關,牧謹竭力忍受著超越承受力的力量給自己帶來的反噬,向著青枷就是一個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