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加侖城背面邊緣,靠近傭兵工會的撒朗酒吧,是我跟怪丫頭三天來嘗試過東西最好吃的地方。
輕輕推開酒吧的大門,稍微昏暗的環境,遍佈的燭光,微微的喧鬧聲舒服的環境讓人覺得心情愉快。
來到靠著門口一邊的角落坐下,在侍應看怪物的眼神下,我點好足夠分量的飯菜。
很快,滿桌的飯菜上來了,我跟怪丫頭就在別人詭異的眼光下大吃起來
“喂喂!聽說了嗎?一個多月前的那件事!”有點故作神祕的聲音,來自旁邊一桌全都是傭兵樣人物的桌子。
“上個月?上個月有什麼大事嗎?”一個年青傭兵不解地問到。
“當然啦!”開始說話的中年傭兵馬上拽了起來。
不過還沒讓中年人有接下去說的機會,全酒吧的人都被門口的開門聲跟訝然聲轉移了注意力。
接著是一陣壓抑的抽氣聲。
我好奇地看向門口,位於傭兵工會旁邊的酒吧,客人大部分都是傭兵是無容置疑的,而在這種靠近危險地域的大城市裡,傭兵的級數也相對比較高,能讓這群傭兵驚訝的人,一定是什麼大人物了。
“喀啦!”被開啟的吧門自動關閉,兩個對比強烈的人出現在眼前。
一個身穿灰sè全身型披風,就像我那樣,把全身蓋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嘴巴跟鼻子。手上拿著一個招牌似的旗子,上面畫著一隻很隨意的眼睛。
而另外一個卻是個矮人,長長的鬍子,背後一雙漆黑沉重的斧頭,手上拿著一個長長的布包。
怪不得!原來是矮人,怪不的大家這麼興奮了。
矮人,在大陸上一個少數民族的存在,而他們也遵從了大陸上民族分類的自然定律,有著麗美於jing靈族的五百年壽命,更天生就有著強大的力氣。天生不高的智商導致超乎想象的專注力,加上天生的力氣,對鑄造的異人天賦,成為大陸上最有名的鑄造一族。
“哇!是矮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哎喲!”旁邊傭兵飯桌的青年人驚歎,跟著被中年人狠狠地拍了一下後腦。
“看清楚!看見那披風人手上拿著什麼嗎?以前給你說就是不專心聽!”中年人有點恨鐵不成鋼地罵到。
我詭異地看向已經在酒吧中間找位置坐下的披風人,雖然在他身上感覺到很強的氣息,而以他氣息掩飾的自然度等東西來看,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高手,但怎麼也不不上他旁邊那個矮人氣息來得恐怖啊
“啊!!!那那是”青年人突然驚訝無比地叫到。
“看出來了嗎?”中年人不無欣慰地問。
“是是那個傳說中的鑑定者,風之眼!”青年人顫抖的聲音稍微有點響亮,馬上引起周圍再一次的喧鬧。
而我,也愕然地拍拍腦袋。
怎麼會忽略了這樣一個人物呢?那個連史書都有著記載的不死鑑定者風之眼。從在大陸上默默無名地出現到現在被列為大陸上最神祕,名聲也是最響亮的幾個人之一,都已經沒人能說出到底經過了幾百年了。只知道他以對寶物的無所不知而聞名,傳說中大陸上每一件寶物都能詳細地說出來歷,使用方法等知識淵博的人。
“怪姐姐!那個怪叔叔跟怪小孩是什麼人啊?大家都這麼注意他們?”非常突然地,怪丫頭童稚可愛的聲音迴盪於因驚訝而沉靜的酒吧。
“喀啷”一時間,餐具落地的聲音不斷。
我的頭埋得底底地,手以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姿態落在怪丫頭的腦袋上。
“你就不能小聲點說話嗎?”
“哈哈哈!!!”一會的沉默,跟著是豪邁的笑聲。
“酒保!有什麼好酒就給我拿上來!”矮人像剛才的事情根本沒發生過似的大喊。
果然像傳說的那樣,矮人是個爽朗的民族!
酒吧大廳的氣氛在怪丫頭的凸錘跟矮人的笑聲中慢慢地活躍開來。
而我,在不好意思把頭抬得太高的狀態下,狠狠地給怪丫頭上了一課。
“哇!這麼厲害嗎?那麼怎麼沒人去理會他們呢?”怪丫頭持續地白目,幸好這次懂得小聲一點。
“那是因為你想要去要求矮人幫忙的話,無論是修理或是鑄造的費用都是非常可觀的,而身上沒什麼難搞懂的好東西,也沒必要去問那個價錢一樣可觀的鑑定師。況且財不可以輕易露眼你明白嗎?”我咬牙地說著,手自然地按了按怪丫頭的頭。
“喀啦!”就在這個眾人情緒回籠的時候,酒吧的大門再次應聲而開,一個樣貌神情豪邁的高大中年人走了進來。
稍微看了一下週圍的情況,豪邁中年直接走向披風人跟矮人的組合。
“兩位久等了!在下牧謹,不知道我要的東西帶來了沒有?”
“哦!你就是牧謹先生?好!這就是你要的東西!”矮人說著,手上長布包丟向是他兩倍身高的牧謹。
接住布包的牧謹慢慢解開布巾,露出一把黑漆漆的長劍。墨黑的手柄,墨黑的劍鞘。
輕輕地把長劍拉出,一時間,劍光給偌大的酒吧大廳鋪上一層寒氣。
眾人一陣哇然。
“接下來就要看閣下怎樣馴服這匹初生的野馬了!”矮人說著,酒又上到嘴邊。
又證實一個傳說,矮人最喜歡的就是喝酒。
“好!謝了!這是剩下的酬勞!”牧謹在懷裡掏出一袋沉甸甸的東西放上桌面。
矮人眼睛一亮,開啟布袋,露出一些烏黑髮亮的礦石跟寶石。
矮人細心地看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牧謹也沒有多話,轉身就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