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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瘋曲-----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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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靜!狂飆後的半空,接著而來的是一片寂靜。

背對的我們都被剛才的拼招奪取思緒,靜靜地回味那千鈞一髮的心跳

良久!

“斜了!斜了瘋劍裡的密招嘯龍竟然被擋斜了!”一邊臉被打成包狀的蘭克用另一邊臉作不可置信狀,然後瞬間轉臉向我罵道:“你竟然把風盾斜擺,還讓風盾的力量不斷往上流動,把我的劍擋斜了!你你這個yin險的變態!”yin險的頭腦,變態的實力。

面對蘭克的不服氣,我卻只是驚訝地指著蘭克的頭張大嘴巴。

“蘭克!你你的頭”

看著我的樣子,蘭克冷靜了下來。左手掃掃自己那頭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只剩幾根黑絲的白髮,右手捉起我的手就往下飛。

“走吧!換個地方慢慢說!”村子方向已經冒起n個氣息向這邊來了,再不走什麼時候走?

沖沖落地,閉著氣息奔跑了一會,來到一棵非常普通的大樹下。蘭克左手捉著我,右手按著大樹。突然一道光芒閃過,我跟蘭克已經出現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山洞裡。

這感覺!

一絲不知名的感覺湧上心頭不過很快就被眼前所見轉移了注意力。

不大不小的洞穴裡,跟普通什麼都沒有的自然山洞沒什麼兩樣,除了出奇的乾淨跟山洞牆壁刻滿的各樣文字。

細看之下,壁上的文字我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這是什麼?”我非常驚訝。身為魔導師,歐達大屋裡的藏書是非常可觀的,而我依仗著改造後的強大jing神力跟頭腦,這幾年幾乎把那些書全都看過了一遍,但竟然沒有一本書記載過牆壁上的文字。

“這裡是什麼地方?”蘭克不答反問。

“這是月神氏的文字?”這裡是月神氏封印冤的空間,那麼這些字當然就是月神氏專用的文字了。

答案出來,剛想向蘭克求證,就發現他已經坐在山洞的正中間練起鬥氣來。

無奈的我只好也跟著坐下,無聊地看著滿牆我不認識的文字。不過很快,再次出現的變化又把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先是本應跟我修煉一樣鬥氣的蘭克在修煉中釋放出那一絲絲跟生息鬥氣不同的味道,然後我就驚訝地看著蘭克滿頭的白髮竟然在鬥氣的熒光滋潤下慢慢地變黑。

心裡翻天覆地地變化著,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有的時候就是因為事情太不可能了,所以它才真實!

良久,恢復了一頭黑髮的蘭克慢慢清醒過來,站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就挨著我一起靠牆坐下。

“這些文字你看得懂?”最後的確認。

“不錯!”毫不猶豫。

“你是月神氏的後人?”

“哇!這樣就是月神的後人?你這個想法也太過大膽了吧!”

“一年裡就能夠有這樣的進步,不是普通人或普通的方法能夠做到。”修煉這種事情不只是單純的力量修煉,隨著力量的慢慢積累,心悟也會跟著從不同的境界中領悟提升。這就是成長,就像人十歲時回想自己三歲會覺得好笑,二十歲回想十歲又會覺得幼稚。如果一瞬間就獲得了巨大的力量,就好如五百年前搶奪魔族魔核的人類,被力量所控制,牽引著他們對魔核瘋狂的追逐不過這力量的界限是相對於不同的種族,就好比獅子跟兔子,那是身體問題。如果一個魔族生下來時只有等同人類的力量,那他就變成先天不足了。

“還有你剛開始出現的時候帶著的那棵蔓藤。古往今來,被記載著有召喚能力的兩大門派,一是亡靈法師的死靈召喚,一是月神氏的生靈召喚!”

蘭克無奈地看著我。

“你就不能給個面子猜錯一次嗎?”從懷裡緩緩拿出一條銀白sè的錐形項鍊,那條由席文席爾把他揀回來時就一直帶著的項鍊。

“一年前,一次不小心的受傷,血正巧滴在項鍊上,然後裡面隱藏著的那個連幾大魔導師都沒發現的空間魔法陣就被啟動裡面的東西不多,不過足夠我理解到自己的身世跟這裡。

五百年前的戰鬥過後不久,封印冤的祖先就死了。那場戰鬥太激烈了,而且當時他還耗盡生命力量來把冤封印,結果可想而知。也就在那個時候,月神氏就只剩下一個連話都還不懂說的小孩跟這條項鍊。跟著就是碌碌無為的五百年,到了現在的我這一代。”

聽著蘭克平淡的述說,一絲不自然在我的心頭湧現。不自然?為什麼會不自然呢啊!差點忘了,在我認識的人裡,蘭克是最懂得怎樣掩飾自己情感的人了。不過他卻沒有想到,現在的平淡述說相對於他平常大咧咧的笑臉,是多麼的不自然。

“然後我看見了有關這裡的記載,就找到這裡來看看,不過卻想不到這裡已經變成這樣一個難以想象的情況。接著我就來到這山洞,這個五百年前祖先為村裡的人留下修煉功法的地方。”說著,蘭克突然對著我傻笑了一下。

“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啦!我貪戀美sè,強jiān了她!然後就發現自己出不了這個地方。報應啊!真是報應啊!怎樣!現在是不是有種狠狠揍我一頓的感覺呢?”

我皺著眉頭看著蘭克。是的,現在的我真的有想揍他一頓的感覺騙我!八年前成為知己以來,第一次騙我。

就算我不知道古奇的媽媽在生下他後就丟下他回到現實世界,難道以我對你的瞭解我就看不出你說的話是真是假了嗎?

一時間,只覺得心情非常凌亂,一幕幕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快速浮現在我的眼前。

八年前,剛認識的蘭克給我跟小羽的感覺是一個對任何人都非常熱情,有的時候甚至熱情到讓人不可思議的人。

這種熱情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會讓人覺得平易近人,但認識久了卻有一種不知道該怎樣靠近的感覺。是啊!天天面對著同一張笑臉,但你卻怎樣都瞭解不到他的想法,確實會讓人感覺到不爽。雖然當時的我們沒怎麼在意,而他這個樣子也很難讓人在意。直到

剛開始修習魔法的時候,歐達用我們從小就要有適當的歷練為理由,常常會給出一些無聊但又耗時間的任務我們去做,其實現在想來,他是自己懶得動手。

而在最開始的一次,就是我,小羽,跟當時還在歐達大屋作客的蘭克一起開始的。

一開始,我們都分頭到森林的各個地方尋找完成任務所需要的材料。但當我跟小羽都完成了被平分的任務而在約定地點集合後,卻怎麼也等不到蘭克的出現。然後我們就開始去找,向著他走的方向找。

終於,在一段時間的尋找後,我們發現了掉到一個懸崖崖壁上的蘭克,就是我跟炎山最後分出勝負時的那個靠海的海崖。

蘭克是掉在懸崖壁上的一個平臺上,平臺很大,但蘭克卻只是捲縮著身體靠著崖壁輕輕顫抖著,滿身的血汙。懸崖跟地平線成80度角左右,所以我想蘭克是失足滾下去的。

吩咐小羽回去叫救兵後,我也慢慢地往平臺爬去,那時的我才剛開始學冥想,飛不起來,而蘭克的樣子卻太令人擔心了。八年前剛開始跟師父修煉的我們,滾下這個這個海崖可不是什麼好受的事情。不過沒想到的是,一顆石頭的突然脫落,連我都滾到平臺下去了。

懸崖壁上的石頭差不多把我全身的肉都翻過了一遍,雖然很痛,不過這只是皮外傷而已啊?修煉過鬥氣的蘭克應該不會到了動不了的程度啊?

視線轉到蘭克的身上,果然看見蘭克正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看著我,眼上還殘留著沒來得及擦乾的眼淚。

“你你幹什麼?”這時候的蘭克愣愣地。

“來看你怎樣啊!”我沒好氣地說。

“我怎樣了?”還是愣愣地,不過這次有欠揍的嫌疑。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會令人家有多擔心嗎我已經叫小羽回去叫人了,很快就沒事了。”我忍著遍身的疼痛,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對受傷的人要溫柔,就算就是因為這受傷的人有點呆而令自己也受傷了

蘭克好象有點轉過彎來了,“你就為這跳下來?”

“爬!是爬下來!雖然最後成了滾,不過不知道都是誰害的了!”沒好氣!

蘭克沒接話,突然看著也是滿身血汙的我出神。好一會後才不自然地轉過臉。

“傻瓜!就為這點無聊的理由而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腦子壞掉了嗎?”彷彿挑釁的言語,當時的我卻奇怪地感覺不到一點惡意。多年後仔細想想,那其實是當時的蘭克害羞了,為了掩飾不自在而衝口而出的話暈啊!怎麼我身邊盡是些奇怪的人啊!(臭味相投嘛!趴偷笑中!)

“那還不都是因為你!沒事幹嘛擺個快要死的姿勢啊!不知道別人看見會擔心的嗎?”

“為什麼要擔心!”蘭克又開始發愣了。

“為為什麼擔心?你傻瓜啊!我們是朋友,你受傷我當然擔心啊!”不到十歲的我,雖然腦袋在那次改造中變得異常的清明好使,但卻改變不了那時是我最純真,最直接的年代。

而純真的直接,往往是最令人感動的!

蘭克突然哭了,哭得非常開心?這是那時我最直接的感覺,奇怪得讓當時的我無言以對。

“真的嗎?我們真的是朋友嗎?你把我當成朋友了嗎?”讓腦袋繼續空白的問題出現。不過當時的我並不覺得這個有點冒失的問題有什麼奇怪,因為問這問題的蘭克太自然了,自然到彷彿這問題生來就是屬於他的,是他一直都揹負著的,就像在問別人自己頭髮有沒有亂一樣

“你怎麼了?”現在到我發愣了。

面對我的答非所問,蘭克突然笑了,笑得有點自嘲。

“真的嗎?你真的會跟我做朋友嗎?”沒有理會我的提問,詢問再一次出口,不過剛剛高漲起來的情緒好象又低落了不少。

“笨蛋!難道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

“那麼如果我是個怪物呢?你還會跟我做朋友嗎?”說話間,蘭克坐起來的身體慢慢做卷宿狀。

“怪物?哪裡?”我給搞蒙了。

“四十六歲!”

“啊?”

“如果我現在對你說我今年四十六歲了,你會不會覺得我是怪物呢?”

“啊?”完全被搞蒙了!

“這個大陸!充滿神祕的魔幻大陸,千奇百怪,無奇不有!但這樣並不會讓平凡普通的人沒有了那份安於現狀,只想安樂生活到死的念頭。平凡的小村,普通的小鎮,對於一些奇異的事情,可能會打亂他們平凡生活的事情都是保持著見鬼的對待態度。

四十六年前我出生在南方的一個小鎮上,那裡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呢?我現在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記得的只是在那裡生活的十多年裡,我從擁有著沒了丈夫的母親跟許多要好的小玩伴,到十多年後因為我的身體一直保持著大概六歲的樣子而被母親拋棄,再沒朋友跟大家怪異的眼神。

跟著,我開始流浪,每到一個地方,我都不會停留超過兩年的時間,因為我這該死的身體生長得太慢了,在本應迅速發育成長的小孩時期裡我很快就會被一開始跟我‘大小’一樣的小孩給超越。

時間慢慢變‘長’,而我這個嫌自己寶貴生命過於長久的異類,腦袋卻奇異般地跟著正常人成長的模式成長著。因此,有一段時間我在不斷地想著自己為什麼要這樣流浪。為了逃避別人對自己看怪物似的眼光?還是尋找那個拋棄了自己的母親?或者是為了找到一個能允許自己活下去的地方?

然後,我就嘗試自殺,自我結束這場彷彿一點意義都沒有的生命但當我拿起刀時,卻是那麼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連輕輕割傷自己的勇氣都沒有。

那時失敗的我卻根本沒有想過要把自己藏在什麼人煙罕至的地方,當時每天晚上都把自己塞在一個yin暗冰冷的角落的自己,已經充分感受到寂寞,孤獨是一種怎樣能令人發狂的事情。在一邊一遍遍地回憶著自己以前那短短的,已經慢慢模糊的無憂生活來驅逐寂寞時,另一邊,自己對寂寞的抵抗力也越來越弱了。

接著!我學會笑,無害的笑,熱情的笑。笑容讓我走到哪裡都認識到許多人!(不是朋友!只是別人!)一些再見之後都不知道還會不會記得自己生命裡曾經有你這樣一個過客的人

最後,我遇到了文師父跟爾師父,兩個看見我就說我有練武資質而二話不說把我帶走的怪人兩個無來由就對我非常好的怪人兩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成為我躲之惟恐不及的怪人”帶著哭嗆,慢慢地說完最後一句,跟著就是沉默

一個沒自信的人,帶著熱情的笑容。平時對大家的溫柔,大家的要求都沒關係的瀟灑,現在都變成了因沒有自信別人會承認自己而做出的討好動作渾身充滿寂寞的他,只是為了短短的一會兒不寂寞而撐起了笑臉,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幸福到底在哪裡

我靜靜地看著蘭克,好一會,乾澀的喉嚨才發出輕輕的聲音,彷彿有種遠思的飄渺。

“我呢!大概三年前吧!遇到了剛失去母親的小羽。很難想象一個同樣是在外流浪,連飽飯都沒一頓的孤兒會忍受住了當時情緒低落,根本就是一個麻煩的小羽。不過我還是把她‘揀’回來了,放在身邊,三年後的今天,她是我發誓要一輩子保護的,重要的親人

你知道我是怎樣遇到師父的嗎?那時侯喝酒沒帶錢給酒館丟在街上醉死了的糟老頭,我毫不猶豫地‘揀’回家。當時的我沒有考慮到別的事情,只是在想著上天是不是給我帶來了第二個親人了呢你可以想象到一個人在揀到一個不認識的醉老頭後竟然高興得一路回家都笑不合口的情形嗎?”

沉默了一會,帶著淡笑,我還是用輕輕的語氣發出聲音。

“那麼現在你可以讓我揀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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