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魔法制造出來的氣勢壓得我透不過氣來了,急忙閃到一邊。
炎山也面sè沉重起來,迅速執行著鬥氣。
而小雅右手伸在身前,手掌心對著炎山,左手放在右手上,一隻材質彷彿枯木般的戒指緩緩漂浮在小雅右手手掌心前。小雅神sè痛苦,魔力迅速由手掌湧進戒指。一道光芒閃現,飛針大小的紅芒迅速shè向炎山。
炎山面容嚴肅,小雅藉助神器發動的攻擊只是一瞬間的事,來不及阻止,迅速發出一擊氣刃時小雅戒指上的紅芒已經shè出。
氣刃跟紅芒接觸,沒有任何激盪的場面,紅芒在氣刃中間輕易透過,接著氣刃無聲無息地消失。給人恐怖感覺的氣刃只是把紅芒的光芒稍微地變暗了一下,根本沒起到什麼作用。
此時的炎山迅速沉靜下來,紅芒來得太快了,快到身體沒法躲閃。不過他的心中也沒什麼著急,來到這裡就預先預料到這種情況了,不過就是沒想到一個只是剛上高階魔法師稱號的丫頭就能依仗著神器發揮出這樣的威力。
不過也幸好只是個高階魔法師,雖然有點威力,但這麼簡單直接的攻擊破解起來也是非常的簡單。
快得沒道理的紅芒來到炎山面前時,炎山的手已經迅速落下,鬥氣jing準地打在紅芒的側面。直線的攻擊,無論多強,側面就是它的弱點。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強勁的氣流把暈倒的雲跟耗盡魔力的小雅吹了起來。我快速接好他們兩個,沒有停留地移動到一處特定的地點凝結起魔法。光是剛才看到炎山接招時鎮定的臉,我就不可能會以為這樣的爆炸可以殺得了他。
白光一閃,雲跟小雅已經消失在空氣中。森林裡埋藏著許多古時代流傳下來的隱藏空間魔法陣,大多是自古以來少數領悟空間魔法的變態法師所留下來的,多數是用來收藏一些東西。這些魔法陣分佈在大陸的各個地方,畫在地上或者畫在物品上都有,空間戒指就是物品上附有魔法陣的魔法物品
“吐!小丫頭!你把他們藏到那裡去了?”一口淤血吐在了地上,被炸成黑人的炎山從爆炸現場走出來時,剛好看見了雲跟小雅消失的一幕。
“炎老頭!拜託你這麼大的人就不要跟小孩掙玩具啦!很丟人的!”風之羽翼悄悄地在我身後撐開,炎山雖然感覺到我的周圍圍滿了風元素,但見我沒有唸咒語的舉動,一點也猜不到我已經作好了逃命的準備。
“哈哈!好一個小丫頭!我喜歡!你叫什麼名字?師父是誰?”
聽到xing別的問題,我反shèxing地寒了一下,接著大聲道:“喂喂不要啊!我是男的!正版的男子漢,你千萬不要對我想歪念頭!況且你老這麼有男人味!呵呵!應該不會是個玻璃吧?”
炎山張大眼睛瞪著我:“不會吧好像還是真的靠!老天真是沒眼了!這麼漂亮的臉竟然生在男人身上,會害多少帥哥肝腸寸斷啊!”
我用手撐著臉無奈地搖頭,忍耐!要忍耐!
“呼!好了!”炎山的呆臉突然正經起來,道:“閒聊時間過去,遊戲時間開始!”說著身體就迅速向我shè來:“配合你拖了這麼久時間,算給面子了吧!”
我快速往旁邊跳,緊張地閃躲著炎山的拳頭,勉力用無奈的口氣道:“靠!說打就打,也不讓讓小的!哇!”
交談沒有再繼續下去,我們都全神貫注在對方的身上。神出鬼沒的拳影,輕飄飄的身體在全身神經的控制下險險地閃躲著。說來輕鬆,但就是閃躲就用去我全部心思,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了。
“轟!”炎山拳頭把一棵四人合抱的大樹擊斷,我險險地跳起在半空,腳粘上大樹就要用力把身體蹬出去。突然,一股灼痛身體的熱力從前方滾來。
不好!心思猛轉,腳一蹬身體斜向上shè去,眼前果然出現一股透明的熱流。手上風盾迅速凝結,風盾貼著熱流的上方借力把身體提高,順著熱流上方的水平面滑了出去。
躲過了一劫,沒有絲毫鬆懈,身體前方一個乘風凝結出來,身體巧妙地轉過來用腳迎上乘風,一個瞬間加速身體再次向反方向shè去。
感覺周圍沒有危險的感覺了,飛shè中的身體調頭一看,一條布帶似的透明熱流捆上被擊斷的大樹,雖然只是包住了一小圈的樹幹,但整棵大樹卻瞬間乾枯,接著就燃燒起來。
燃燒的大樹倒下,沒有施放瞬間加速前身體飛shè的路線上,炎山靜靜地漂浮著。
“小鬼厲害!看你的實力也就是個**師!雖然我受了傷實力降了一個稱號級,但以一個**師能跟一個大斗士打成這樣,你已經很好了!”
“呼!”得到休息的機會,我深深地呼了口氣咦!這感覺歐達那老頭來了!不是感覺到氣息,而是跟歐達生活了這麼久的一種奇妙的感覺。所以以炎山的修為還是不能感覺到歐達的到來。
現在我可是有持無恐了:“老鬼!這點還不夠看!”
炎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小鬼厲害,過個十年八年恐怕我都不是你對手了!可惜你不為我所用,又是現在遇到了我你就安心地去死吧!”
炎山說完,身體快速衝向我,儲勁的兩手明顯地流轉著兩股透明的熱流。奇怪!他不是用火的嗎?
我也沒有怠慢,身體急速往後退,手上風刃沒有間隔似地往炎山shè去。
炎山出手快如閃電,快且多的風刃被一一打散,不過炎山心裡也非常地驚訝,這最低階的魔法風刃竟然把他的手打得有點嘛了,無論速度還是力量上都是驚人的。
炎山大吼一聲,雙手向我懸空揮擊,一股龐大的熱浪向我捲來,還沒有近身就熱出了我一身大汗。
風刃一瞬間被熱浪吞沒,不過也大大削減了熱浪的力量跟速度。我身體急往後退,熱浪經過的地方,草木都瞬間乾枯,然後燃燒起來。手上魔法快速凝聚,之前的風刃為我爭取了一點時間。
“水龍波!”幻著龍頭的水柱猛撞向熱浪,輕易地從被削減了力量的熱浪中間衝過。
飛身而起,手上一個水盾凝出,彎曲身體以水盾為託順著水龍波向前滑去。不是我英勇地想採取近身攻擊,而是在我大破熱浪的時候炎山已經來到我的身後,現在的我是在閃躲著身後呼嘯而來的巨大熱浪。
腳用力地瞪在水盾上,身體快速往上飛,但是炎山卻已經比我更快地飄在我的頭上。無奈之下,把手上凝結出來的巨大冰錐挎向炎山。
炎山的熱浪迎向冰錐,兩種攻擊還沒接觸,自信的炎山就直接向我飛來,完全不理會兩種攻擊相遇所爆發出的力量。
我落在地上,卻沒再有動作。炎山身體飛到一半就感覺到不對,被熱浪消融的冰錐中心竟然出現一個紫sè的火珠,和熱浪相遇馬上爆發出不是熱浪能比的熱量。
我緩緩往後退,手上輕摸著從小雅手上拿來的火之戒。不虧是神器,帶上它後使用火系魔法就像我吃東西那樣容易。
本來想用火之戒來吸引炎山的注意力把他引向支援隊伍的,反正他又打不死我,不過現在歐達在場就不用再這麼麻煩了想到這裡我又不禁摸了一下胸前的項鍊。項鍊上除了以前的魔力之罐外,還有多出了一隻閃著白光的銀sè戒指,防禦之戒。在我要離開大屋前小羽給我的護身符,是小羽媽媽留下來的唯一遺物。以前就救過我們的命,上面附有一個絕對防禦的魔法,能抵消任何攻擊,歐達的說法是這可是一件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