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偽娘與女人們“抱歉,讓你失望了。
我沒有興趣去統治任何人,然後落得每天被堆成山的檔案壓死。”
黎雪峰以談不上婉轉的方式回絕了羅蘭,接著又沉吟著說道:“我的願望,是在環山臨海的方造起一棟大房子。
那裡應該沒有殺戮,每天都過得平靜安祥。
可以的話,我還會種一片茶林。
等到冬天的時候,我會捧著熱騰騰的茶杯,跟愛人……也許再加上孩子,一起眺望遠處的海平線,看日出日落。
當然,每個房間都應該有燃燒著的火爐。
而當夏天來臨時,我會在設計好的橫樑上佈置冰塊。
我渴望一直那樣生活,直到在時光的沖刷下終於老去。
呵呵,最後會有很多人環繞在我身邊吧?能夠為了分配遺產而傷腦筋,或許也是一種幸福。”
“能實現嗎……這樣的夢想?”“誰知道呢?”籌劃著未來藍圖的黎雪峰聳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明白羅蘭很快就會揮出現實主義的鐵錘,粉碎自己的不成熟構思。
不過黎雪峰還是打算嘗試看看,至少為了嚮往的世界努力一把。
果然羅蘭有些陰鬱的低下頭,望向月灣騎士團的廢墟。
稍後他送走了慕戀,接著直白的說道:“我敢保證,你會失望的,黎雪峰。
主物質位面的每一片土都由帝王統治著,我很難相信他們會對你視若無睹。
在深淵,金幣被叫做災幣。
因為黃金會招來災禍,這個概念可以擴充套件到所有的財富上。
所以在沒有權勢可依靠的情況下。
你富有等於是召喚麻煩的魔法陣。
窺探你的好奇視線將無處不在,而且很可能會轉變成充滿惡意的流言。
隨後垂涎的盜賊會來訪,當然你可以輕易的打發掉他們。
但是盜賊背後的勢力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在吃了虧後將變本加厲的發動攻勢。
與盜賊勾結的稅務官同樣不會置身事外,他們的背後可是整個國家。
假如把這些人都打發掉,那麼軍隊將接踵而至。
面對數百人正規軍時,你不可能再繼續隱瞞自己的力量。
而一個過分強大,又不願意向國家效忠法師則是威脅。
到了那時候,你只能在逃離或戰鬥到底中選擇其一。
曾經有很多法師塔因此被搗毀,使得冠名皇家魔法協會的組織逐漸崛起。
在大部分國家中。
你必須成為皇家魔法協會的成員。
如果不願意為王室效命,那麼下場便只有死亡。
他們甚至不會驅逐你。
畢竟能施展高階魔法的法師對任何國家都很珍貴。
當然,前提是加上‘聽話,二字。
難道你想以一己之力來挑戰數萬、乃至數十萬人?即使你有傳奇領域的力量。
終究也無法光憑一己之力來對抗整個王國。
不客氣的講,二十個配合默契的中低階法師就夠你頭疼的了。
假如再加上數百個精銳射手、日以夜繼前來騷擾殺手、經過專門訓練的獵巫小隊、能夠快速反應和進行追擊的飛行騎兵隊、與皇室分權鼎立的教團成員……你沒勝算的。”
“考慮得還真周到啊。”
好不容易聽完羅蘭的長篇大論後,黎雪峰苦笑著抓抓頭髮。
雖然他很清楚那個黑衣劍士遠比自己更瞭解主物質位面,也知道羅蘭話每一句都是事實。
不過黎雪峰對此早已做過預計,並簡單的籌劃過一些對策。
尤其在見識過月灣城的黑暗後,他更是打算拿些凶狠手段出來。
儘管具體的步驟黎雪峰還沒有完全計劃好,但他心中已經朦朦朧朧的有了底。
於是黎雪峰一邊繼續思索著與強權對抗的方法。
一邊慢吞吞的說道:“嗯……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我太自傲。
不過我覺得,我可以應付你羅列出來的那些麻煩。”
“靠巔峰法術嗎?”“是的,而且與我同行的還有兩個傳奇法師,她們都比我厲害。
所以就算我不喜歡隨隨便便的訴諸武力,但動起手來也不至於會怕了誰。
另外條件允許的話,我還能使用一些戰鬥以外的方式。
其實光憑鍊金術士的身份。
我就可以做出很好的偽裝了。”
說到這裡,黎雪峰揮了下手。
於是海姆塑像的鼻子開始伸長,眨眼間變成了**的形狀。
羅蘭看得失聲而笑。
覺得黎雪峰的這手實在是陰損無比。
而黎雪峰則笑吟吟的繼續施法,直到塑像的改動明顯到任何人都能察覺出來為止。
隨後他回過頭,用戲謔的口氣說道:“怎麼樣,我可以勝任建築師和雕塑家吧?而且一個沉迷於用魔法加工石頭的法師,對誰都應該談不上是威脅。”
“沒錯,不過實在是太埋沒你的才能了。”
羅蘭點點頭,又有些遺憾的搖搖頭。
接著他突然抬頭眺望南方,慢慢的收細了雙眼。
黎雪峰順著方向看去,發現一隊騎士正從遠處的平線奔來。
他們大約有近百人,在隊伍前方打著繪有不眠之眼徽章的旗幟。
凝視著騎士的羅蘭很快褪去笑容,轉而換上冷酷的表情。
他做了個深呼吸,然後向黎雪峰淡淡的說道:“抱歉,我要去完成些工作。
請你稍等一下,一會我還有些事情想告訴你。”
“請便。”
黎雪峰目送羅蘭躍下雕像,只借了幾次力便輕盈的落到了上。
他在心中實在是很同情那些海姆的信徒,也隱隱猜到了這些可憐蟲是被羅蘭故意引來的。
事實也是如此 ̄ ̄羅蘭故意放加布裡埃爾自由,並在黎雪峰抵達月灣城前刺殺了月灣騎士團的重要人物。
因為這個黑衣劍士希望儘可能的分批處理敵人,以在戰爭爆發前削減德馬蘭帝國的精銳力量。
現在一切正如按照羅蘭的預計進行 ̄ ̄在可怕半神巫妖和神出鬼沒的刺客的威脅下,月灣騎士團派人去首都請求援助。
但在援軍到達前,抓住時間差的羅蘭就毀滅了整個月灣騎士團。
這個黑衣劍士接下來要做的。
便是將援軍也一舉擊潰。
他相當的有自信,因為出其不意的偷襲正是盜賊的本色。
而且至今為止,羅蘭早已經歷過無數次以寡敵眾的戰鬥了。
“如果你能夢想成真的話,記得幫我留間客房!免得我來找你時,得睡在走廊上!”在趕往月灣城南門前,羅蘭大聲的喊道。
為了不引人側目,她偽裝出了完美女聲。
這直接導致黎雪峰在‘噢,了一聲作為迴應後,立刻被捲入了麻煩裡。
他聽見有四個人同時發出咳嗽聲,接著便發覺到維維安、美爾琳絲、和沙洛正並排坐在海姆雕像的頭髮上。
美爾琳絲還抱著依依,同時一臉陰險在那隻蘿莉的耳邊嘀咕什麼。
結果依依的小臉漸漸發黑。
然後開始向著黎雪峰展示她的小虎牙。
“穿幫了,主人~穿幫了。
主人~以深淵之名起誓,你會有大麻煩。
不過扎扎會侍奉您。
雖然我不會牧師治療術。”
在維維安的肩膀上,一隻黑毛球亢奮的彈跳著。
過去的幾天裡扎扎看出了黎雪峰受這幾個女人壓制,所以非常徹底的倒向了有著指甲和牙齒的武裝團隊。
現在這個黑毛球正幸災樂禍的落井下石,希望能取悅它認為大有前途的欲魔。
不料維維安伸手抓下了扎扎,並用雙手將它大力的壓扁。
當不幸淪落為出氣筒扎扎發出哀叫時,美爾琳絲笑吟吟的說道:“剛才的那位小姐是誰?可以介紹一下嗎?”“他是……”“新情人?動作很快呀。”
“其實……”“哼,應該把菲裡姐姐也帶來才對!”“我的意思是……”“唬唬!”“拜託聽我解釋……”“%¥#(×&……”雖然黎雪峰問心無愧。
但他也明白,在歷史上有很多慘痛的教訓證明了跟女人,尤其是一群憤怒的女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假如按經典的換算方式,把兩個女人看成五百隻鴨子。
那麼等於是在以一當千的黎雪峰自然只能丟盔棄甲,毫無勝利的希望。
他疲於招架,連完整的話都講不了一句。
最後舉起白旗的黎雪峰仰天長嘆。
實在是很想跟羅蘭交換一下。
 ̄ ̄他寧願去與上百名騎士惡戰,也不要留下來跟四個女人做口舌之爭。
足足過了十分鐘,黎雪峰身邊的聒噪聲才漸漸開始回落。
期間維維安和美爾琳絲至少重複了十幾遍。
申明她們是在發覺月灣騎士團坍塌後,因為擔心黎雪峰才趕來的。
這兩個女人以此作為依據,揮舞起道德的大棒痛訴黎雪峰是個薄情寡義的人。
她們還堅稱,如果早知道黎雪峰是在跟陌生女人調情,那麼就一定不會管他的死活。
“我們住的房子絕對不準有客房!”維維安惡狠狠的做出結論,讓黎雪峰覺得她在變成欲魔後,似乎不再像從前般的溫柔了。
接著美爾琳絲又勾住沙洛的肩膀,火上澆油的插嘴道:“連板都要抽掉!”“唬唬~唔嗯唔嗯~”用牙齒掛在黎雪峰身上的依依奮力撕扯,似乎很有信心突破龍鱗的保護。
忍無可忍的黎雪峰一把揪下這隻蘿莉,然後額綻青筋的大吼道:“夠了沒有?!現在我告訴你們,你們剛才見到的是男人!他的名字叫羅蘭.黑刃,是個擅長易容的盜賊!”“咦?”“哦?”“嗯……”“嗚喵?”聽到這句話,維維安、美爾琳絲、和沙洛都怔住了。
依依則轉了轉大眼睛,順勢變成了掛在黎雪峰身上的樹袋熊。
當黎雪峰用盛氣凌人的目光掃視時,幾個女人都訕訕的開始把玩指甲或者整理頭髮。
她們私下交換了幾個眼色,接著便在美爾琳絲的帶領下,一致指著遠處大驚小怪的喊道:“哎呀,那個叫羅蘭的好厲害。”
“嗯,沒想到這裡也會有踏入傳奇領域的戰士。”
“要不要去幫他?”最後維維安一邊替奄奄一息的扎扎治療,一邊若無其事的建議道。
面對她的黎雪峰啞口無言,已經徹底沒了脾氣。
他心知沒本事對付這幾個打定主意要耍無賴的女人,只好有氣無力的說道:“好吧,如果你們不怕噁心的話,就一起去看看吧。”
說完,黎雪峰就躍入了空中。
美爾琳絲則與沙洛一起帶著維維安,跟在了他的身後。
沒過多久,一行五人再加個黑毛球便來到了南門外的大道。
此時附近的普通人早就逃得影子都不見了,只剩下持劍狂舞的羅蘭。
天魂和魅影在他的手中化作厲芒,縱橫來去著散播死亡。
對於海姆的騎士們而言,今天實在是大凶日。
之前他們曾經收到過神諭,要他們放棄對月灣騎士團的支援。
但由於已經距離目標近在咫尺,最後半數的騎士還是決定以進行補給的名義來看看。
結果在他們即將踏入月灣城時,一個年輕的女子攔住了整支隊伍。
她有著足以令人側目的美貌,並且聲稱有重要的情報必須告訴騎士們的領袖。
由於領導者是個即將進入中年,卻還單身的聖武士。
所以他欣然接見了陌生女子,還親切的下馬迎了上去。
結果從裙底滑出了兩把利刃瞬間要了聖武士的命,還趁著混亂掃倒了更多的人。
雙劍在手的羅蘭無人能擋,讓信奉海姆的騎士們充分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當者披靡。
無論如何,人數佔絕對優勢的騎士仍然堅信勝利屬於他們。
只是在受到突襲後,這些武夫變得非常具有攻擊性。
所以當黎雪峰帶著一堆美人跑來看熱鬧時,不少昏了頭的騎士直接驅馬衝了過去。
他們中的一部分人看到了漂亮的大火球,剩下的則得以欣賞美麗的七色虹光,或者晶瑩的冰錐等玩樣。
總而言之,很快騎士們就發現自己招惹了遠比羅蘭可怕的對手。
只可惜他們醒悟得太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