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愛卿,你有異議?”天月見韓小奇上前阻止,心裡大為歡喜,不知他有何妙計。
“額……微臣認為不妥!”韓小奇愣了一會兒,其實他根本沒有什麼妙計來阻止承景富前去天溪縣,只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承景富轉頭冷冷看著幻影沒有殺死的禍根,心想:“臭小子,竟敢公然和老夫作對,我一定要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天月露出喜悅之色,問道:“為何不妥?”
“承大人現在正站在風言風語的浪尖口上,要是公然前去天溪縣取回帳本,不免有人會認為他是銷燬證據。”韓小奇說道,“臣認為還是請陛下派其他人前往天溪縣取回帳本,讓承大人避嫌。”
承景富臉色大變,站起身來怒視韓小奇,說道:“好大的膽子,區區一個後宮寵竟然敢公然干涉朝政。根據天月皇朝第二百三十七訓令,凡男寵或太監干涉朝政者,當處腰斬。”
韓小奇一驚,下意識摸了摸腰。天月卻是滿臉震驚,要是承景富揪住這條朝訓不放的話,那心愛的韓小奇定要受酷刑。這個時候,天月自責起來,她根本沒有想到當初自己定下的規定會成為承景富的把柄;也是因為她一時興起,為韓小奇設計了一套男寵專用朝服,早知道就先頒發一套正式朝服給他。
承景富見天月臉色大變,話鋒一轉,說道:“念你是初犯,就賜給你八十廷杖,以示懲戒!”轉而面向天月女皇,慈眉善目的輕聲說道:“不知陛下認為老臣做得可妥當?”
天月沒有說話,她看著韓小奇,一臉於心不忍的樣子。旁邊的紫星竹更是嚇得臉色蒼白,心想要是韓小奇被打八十廷杖,那還不得小命歸西。可是紫星竹又敢吭聲,只得希望女皇能往開一面饒恕韓小奇。但就目前承景富不屈不撓地的情況來看,饒恕韓小奇怕是不太可能。
韓小奇迎上天月那左右為難的眼神,心想:“不是吧,真的要打我?哎,承景富你個老奸賊,老子跟你沒完!打就打,誰怕誰?“承景富除勝追擊,繼續說道:“希望陛下傳旨給刑,把陛下登基時的朝訓關於“內監男寵人等干與朝政者斬’的詔旨做成牌子,豎在各宮廊下,以示警戒!”
天月仍然沒有說話,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傀儡女皇,反而承景富才是幕後皇帝,心裡琢磨不定:“他這是公然
要對付小奇,怎麼辦才好?問題是帳本沒有到手之前,還不能跟承景富翻臉,那就只有讓小奇忍辱負重。”
“陛下,可以對男寵韓小奇施刑了。”承景富迫不及待地說道,“陛下?陛下?”
天月無奈,只得叫道:“來人,將韓小奇拖出去,重打八十廷杖!”心裡卻哭泣道:“小奇,別怪朕,這也是迫不得已……”
“陛下……”紫星竹終於開口,想為韓小奇求,但卻被天月揚手製止住。
兩名帶刀侍衛進入大廳,一人夾住韓小奇一條胳膊,將他拖著往殿外走去。韓小奇絲毫沒有害怕,他側看著承景富說道:“老奸賊,算你狠,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好對付。”
承景富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口出狂言!”
兩名帶刀侍衛將韓小奇拖到殿外,讓他撲在架上的長板凳上,隨後兩名侍衛取來又粗又長的廷仗,面無表情的向韓小奇的屁股揮去。
韓小奇不慌不忙,伸手握住插在長袍裡的魔杖,輕聲念道:“感官對換!”
當廷杖重重地落在韓小奇屁股上時,站在殿內的承景富屁股頓時一陣麻痛,冷不防地叫道:“哎喲!”隨後,韓小奇的屁股又吃一記廷杖,承景富的屁股又是一陣麻痛。
顯然韓小奇發現承景富痛苦的表情,心裡一陣狂喜。雖然承景富代他受苦,但他好歹也要走個過場,裝腔作勢一下。於是便邊摳鼻屎邊表情痛苦地大叫喊道:“哎喲,陛下饒恕微臣吧!微臣受不了,要死了……哎喲!哎喲!”口裡唸叨著,其實屁股上一點感覺也沒有。
天月是看在眼裡痛在心裡,似乎每打一下都像在打在她在自己身上一樣。紫星竹更是閉上眼睛,不忍心看到心愛的男人受到這份痛苦,但她總覺韓小奇的叫喊聲有點奇怪,痛苦中彷彿還帶著高興。她們哪裡知道,在受苦的是其實是承景富的老屁股上。
“承愛卿,你身體不適?”天月不解地看著強忍痛苦的承景富。
“並無大礙,肚子有點不舒服。”承景富滿頭冷汗,表情難受,屁股上陣陣麻痛,他心想:“幻影說的沒錯,這個韓小奇果然會妖法,還真是不好對付!”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往胸口上重重地戳了兩下,然後瞪大雙眼猛然發力。隨後的時間裡,承景富就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那裡,屁股上絲毫感覺不到
疼痛。
對於這一現象,韓小奇大感不解,認為承景富也不是般的人,定會使某種神祕技能。待八十廷杖打完後,兩名侍衛都大感不解。想這八十廷杖下來,不是暈死過去,就是小命歸西,可韓小奇不僅褲子沒有被血水浸染,而且在他們停手後,他卻還在那裡鬼哭狼嚎。
“已經打完了!”一名侍衛說道。
韓小奇立刻停止嚎叫,心想:“哎喲,老子嗓子都喊啞了!哼,那奸賊的老屁股好待也吃了几杖,想必也痛得夠嗆!操你全家,敢跟我鬥,還嫩著點!老子就先去天溪縣把帳本弄到手,好親手把你送上西天!”
天月見刑行已完,忙道:“退朝!來人,把韓小奇抬回天心宮!”說罷站起身來,撩起龍袍,氣呼呼地在紫星竹的攙扶下從側門離開了奉天殿。
韓小奇被侍衛抬回天心宮,先回去的小德子感到莫名其妙,先前離開奉天殿的時候自家主子還是好好的,現在卻是被抬著回來。小德子也不傻,瞧這架勢,便明白定是吃了廷杖。
“主子,你這是怎麼了?”待侍衛走後,小德子跪到撲躺在板凳上的韓小奇身邊,難過地問道。
韓小奇把事情的經過說給小德子聽,小德子氣憤地罵道:“承景富那個老賊,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囂張,連女皇都不放在眼裡。”
“小德子,把我扶到**!”韓小奇假裝自己傷勢嚴重。
小德子心痛主子,小心翼翼地把韓小奇扶起來,一瘸一拐地向床榻走去。韓小奇撲躺在**後,小德子便去拿金創藥為主子療傷。
韓小奇見勢,制止道:“別……小德子,你先去御膳房拿些好酒好菜,前去天牢看望被關押起來的內閣大臣畢索,就說是我讓你去的,順便把我被承景富陷害遭受廷杖的苦的事情也告訴他。”
小德子一愣,不放心地說道:“可是,主子……您的傷要是不盡快處理,可能全留下疤痕,奴才會太醫院把畢御醫請來!”
韓小奇道:“真的不用,你先去辦我交給你的事情。對了,去書房我的那個木盒裡拿幾張銀票,到天牢後就交給獄卒,他們便不會為難你!”心想:“哎,不管是史前還是現代,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
小德子見拗不過主子,只好先去書房取了銀票,便離開天心宮朝御膳房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