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帝都掩藏的陰霾
坎拉奇是第二天清晨才走的，臨走說了句：“我的朋友，離開帝都是好事，我不留你，但是記著……要記著在帝都，你還有我這個朋友，等一切太平了，別忘了回來看我。”
這一天基恩給蘭迪舉行了婚禮。
老管家古寧買來了大量喜慶的物品，將蘭迪的房佈置的喜氣洋洋。
蘭迪和漢娜穿上了禮服，經過精心打扮，長相不錯的蘭迪頓時就有幾分風流倜儻的風姿，而漢娜更是嬌豔動人，和之前平凡的長相大是不同。
真是人要衣裝，再漂亮的花兒沒有綠葉的陪襯，也綻放不了動人的色彩。
兩人掛著苦盡甘來幸福之極的微笑，望著這對新人，基恩按古寧教的說道：“以神的名義，祝福你們結為夫妻！”
神的光輝早從宗教的敗落而不在，但久來形成的風俗依舊保持，人們不再真的奢望神的眷顧，而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祝福。
婚禮很簡單，餐宴卻是極為豐富。
基恩道：“沒有尊卑，人人平等，大家坐一塊吃。”
於是呈現出主僕同席同樂的歡慶場面。
今天曼茜沒有穿鎧甲。她用一塊錦綸搭在頭上。遮掩尖長地耳朵。一對眸子澄澈。閃動著好奇。在基恩耳邊輕語：“這就是人類地婚禮嗎？”
基恩摟住她地細腰：“這就是人類地婚禮。”
眾人歡聲笑語。只有百麗兒默不作聲。心事重重。基恩看在眼裡。等酒席過後。他對百麗兒道：“在我看來。你父親無情無義。和一個無情無義地人生活在一起。遲早有一天會害了你地母親害了你。我給你一個提議。找到你母親後。不要猶豫。帶著她遠走高飛。越遠越好。”
百麗兒盯著他幽幽道：“天下之大。又能到哪裡去呢？”眼中地期盼十分明顯。
基恩沒有回答。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囂。院門被拍得哐哐直響。不等他出去。院門被撞破。一群士兵湧了進來。
“徵召軍娘。媽地。不想出女人就出錢。”
那士兵隊長腫著個臉。卻滿眼凶氣，他們不等驚愕的眾人反應，衝進房中。
基恩快步攔在他們面前，冷聲道：“怎麼，你是盯上我了？”這帶頭計程車兵隊長不是別人。正是在漢娜那裡被他痛打地那位。
那士兵隊長一聽到聲音，全身就是一個激靈，這時蘭迪和漢娜聽到響動從房裡跑了出來，這麼一對上眼，那士兵隊長頓時就是哀號一聲，“撲通”直挺挺跪了下去，狗日的天不長眼，帝都這麼大。偏偏又撞上了掃把星，他欲哭無淚，張口就道：“我有八十歲的老孃……”
“去你媽的！”
基恩一耳光過去，打得他頭盔飛出披頭散髮，滿嘴牙掉了一半，把那十幾個士兵愣得搞不清狀況。
“我還有三歲的兒子……”
啪！
又一巴掌過去，剩下地半口牙也沒了。
“饒命啊……”他口中無牙，滿嘴漏風，“饒命”兩字聽上去就象是“要命”。
“你想要誰的命？”基恩一腳踹翻他，他立即又爬起。拼命磕頭。大呼“要命”。
那些個士兵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己的隊長為什麼那麼害怕。他們面面相覷，但一個個滑頭的要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誰也不會隨便拔刀。
看到僕人們眼中的憂慮，基恩心神一怔，自己可以一走了之，這些僕人卻不好辦，他一陣心煩意亂，這種擔憂牽掛的情緒攪亂了心，沒了以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地灑脫。
“滾，都給我滾，這裡不準再來，事不過三，下次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趕走了士兵，基恩忽然十分擔心愛葛妮絲，也不知愛葛妮絲有沒有把布努埃爾拉著一同去皇宮。他也知擔心是多餘的，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去助愛葛妮絲一臂之力，但就是止不住的去想。
他把自己鎖進了房中，外面傭人們還在歡慶蘭迪和漢娜的婚禮，鬧得十分厲害，正當他要靜下心專心致志練習魔法咒語的結印手法，意識之海波動了一下，眼前空間破開，愛葛妮絲走了出來。
基恩大喜過望：“你怎麼來了？”
愛葛妮絲抬手就將房間封住，眸子凝結出濃厚地憂愁：“我去了皇宮。”
“怎麼樣？”基恩暗覺不妙：“希伯來不在？還是……”
愛葛妮絲搖搖頭，懶散地躺倒在**，眼睛注視著房頂：“老孃吃憋了。”
“老孃拼死拼活要救老傢伙出來，誰知道老傢伙是自願留在皇宮的，氣人啊！龍在天不敢見老孃和老不死的，直接把老傢伙推了出來，老傢伙說還要在皇宮裡過上一個月，老孃問他為什麼，他死都不說，哼，氣人的是他和老不死私下眉來眼去，象對**的公狗母狗，用眼神交流，差點沒噁心死老孃，老孃就納悶了，老孃是老傢伙的妻子，怎麼就不懂老傢伙的電波是啥意思。兒子，你說……”
愛葛妮絲側過身，瞅著基恩：“老孃是不是很失敗？”
基恩抓抓頭，愛葛妮絲滿口“老傢伙”“老不死”，聽得他很是吃力，幸好他還是能猜得到“老傢伙”指的是希伯來，“老不死地”指的便是布努埃爾了，但是對愛葛妮絲的發問，他卻回答不了，不過愛葛妮絲倒沒有真要他回答的意思。
“問你也是白問，唉！你那婆娘，最近怎麼老不說話？”
“你要我說什麼呢？”
“笨婆娘，聊聊我們是不是很無用。”
“這個啊……”
聽著愛葛妮絲用兩種語氣自問自答，基恩說不出的彆扭，好在“兩個婆娘”現在心平氣和，倒也安心，只是她們的話卻讓他啼笑皆非。
“笨婆娘。你這朵鮮花是插在牛糞上了。”
“嗯，鮮花是不懂牛糞的電眼的。”
“那還要不？”
“我、我、我就想插在他那坨牛糞上。”
“唉，老孃我也是捨不得他那坨牛糞啊。我們就老老實實等他一個月？”
“還能怎麼辦呢？”
“說的是啊，真是鬱悶。”愛葛妮絲終於從自怨自哀中走出來。
基恩尷尬笑了笑：“夠了！”
愛葛妮絲坐了起來：“別站著。過來，坐我身邊。”
基恩老老實實坐到愛葛妮絲旁邊，愛葛妮絲伸手就把基恩摟在懷裡：“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呢？”
基恩想了一會：“我明天要離開帝都去北方。”“這樣啊。”愛葛妮絲忽地在基恩額頭上親了一下，這種純母愛的親吻讓基恩心都醉了。愛葛妮絲柔聲道：“離開帝都好，你不想離開我也要你離開，在帝都，你實在太危險了。”
“我明白。”
“你明白？”
“坎拉奇對我說了些事。”基恩將坎拉奇地話原原本本說了出來。淡淡道：“龍在天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地，不管怎麼樣，我是探疆成員之一，帝都現在認識我的人不算少，要是被龍在天知道了。一定會被抓進皇宮去吧。”
愛葛妮絲驚愕道：“原來是這回事。”
基恩奇道：“你不知道？”
愛葛妮絲恨恨地一甩頭：“老傢伙沒對我說是什麼事，見到他時，我看得出他十分疲憊，眼神憂慮地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心疼的要命，他倒好，和老不死地眉目傳情，和我就是張嘴不出聲說啞語。要不是和他生活幾十年，要我讀他口形還真是難。他要我如果見到你，就讓你趕快離開帝都，其餘地什麼都沒說。我見他如此小心翼翼，也就沒有把你回來的訊息告訴他。”
說到這，愛葛妮絲疑惑道：“為什麼要關押探疆的人員呢？真是奇怪。”
這個原因兩人是怎麼都想不到的。
“唉，不想了，老孃頭都想疼了，反正你離開就是了，這個家我幫你守著。老孃要是想你了。隨時都可以見你，今天就在這裡陪你了。”
基恩嚇了一跳。“今天你不走了？”
愛葛妮絲笑道：“是不是很高興啊，呵呵。看把我兒子高興的。”
明明是愁眉苦臉哪有半點笑容，但聽愛葛妮絲說自己很高興，基恩不得不咧開嘴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昨晚他找坎拉奇要了博斯奧的住址----事實上爭奪家主開始，兩人就沒有在外面住過，和父親同住在一個屋簷下，這樣遠比在其它地方安全地多。
基恩是準備今晚去把博斯奧殺了，算是回報坎拉奇以往的恩惠，愛葛妮絲要是住在這裡，該怎麼動手？
“噢對了，昨天白天那個死女人是在對付你嗎？”愛葛妮絲並不傻，一個能將雙系魔法修煉到魔導師實力的天才怎麼會傻呢？當日她是被希伯來的不在搞得思緒混亂，事後便想到這事上去了。
“她叫溫蒂妮……”
“什麼？”愛葛妮絲一驚，象她這樣的魔導師，對溫蒂妮地名字十分熟悉，但隨即神態又恢復正常，柳葉眉一展，笑道：“真是個老女人啊，呵呵，傳說她怎麼怎麼厲害，我看不過如此嘛。”
論起強大，兩人都強大，但顯然，精通雙系魔法的愛葛妮絲更為變態。
只是在未日審判的光環下，兩人再分不出高下。
不過……
萬一溫蒂妮就在博斯奧的身邊，倒是不容易下手，也許把愛葛妮絲帶上會更好。
“其實溫蒂妮不是為了對付我，而是因為愛得萊德家族的家主之爭引起的，她是幫愛得萊德家三公子博斯奧來殺二公子坎拉奇的，不巧我正好在場。”
“家主之爭？”愛葛妮絲忽地笑起來：“你倒是提醒了我，難怪在皇宮遇到宰相隆南，他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可是有六個兒子。相必也起了內爭了。”
說起隆南，基恩不由就想起隆南地小兒子皮爾斯，冷哼一聲：“最好是都死光了。”
愛葛妮絲大為贊同：“呵呵，隆南心機很深，六個兒子沒一個好東西。死就死吧。”她伸指戳在基恩額頭上：“你是不是想幫坎拉奇？”
基恩並不意外愛葛妮絲猜到，往日坎拉奇走得和他很近，雖是單方面的，但是在學院中外人只會認為孤僻地他和坎拉奇關係很好。
“坎拉奇這孩子有些心機，人也很聰明，雖然帶了些紈絝氣質，但是總的來說心還是好的。博斯奧我沒見過。不過小小年紀就心狠手辣，多半不是個好貨。你想怎麼幫坎拉奇呢？”“你知道的。”
愛葛妮絲笑起來，笑得像個找到好玩東西的孩子：“呵呵，你要幫坎拉奇一定就是今天晚上了，呵呵。帶上我好不好？我們玩一場蒙面遊戲。”
魔法公會密室。
“基恩？你說那個穿著黃色鎧甲地人是基恩？”考爾德不能相信，這怎麼可能？威爾斯提前從南方傳送回來，立即就被龍在天斬首，誰都認為其餘成員都死在了叢林中，誰想過了四個月，基恩沒有依靠空間傳送陣而回到了帝都，這怎麼讓他相信。
“他穿的可不是普通鎧甲，是黃金巨龍的鱗片打造出來地。上面還附有黃金巨龍地龍魂氣息。”
密室一角，溫蒂妮面無表情，她並沒有告訴考爾德基恩身體內還有一個葛羅亞的靈魂。她把基恩等人封在領域內，葛羅亞用魂識和她交流，請她不要傷害到基恩，正因為這樣，她才知那個灰色間有白髮地少年叫基恩，出於對葛羅亞靈魂地喜愛，她瞞下了葛羅亞地存在，因為一個單純的靈魂體。正是眼前這個黑暗魔導師最喜歡的東西。
考爾德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可能，黃金巨龍是傳說中龍族的貴族。他怎麼可能殺死一條巨龍？再說這個位面已經沒有龍地存在……”他突然頓住，二十年前。一條火系巨龍可是出現在帝都上空，被葛羅亞送到了另一個位面中去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在這個位面某個人類未知的地方，還有巨龍的存在，也許基恩就到過那個地方，得到龍族的饋贈，或者是無意間走進了一處龍墳，撿到了龍的遺骸。
對於前一個猜測機率很小，後一個猜測倒是大有可能。
這可真是天大的訊息啊！
白色雙瞳閃過一道光彩，他緩緩坐下：“龍骸是吧，呵呵，很好的東西啊！”
“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溫蒂妮不冷不熱地道：“小心丟了自己地性命。”
考爾德笑得極為古怪：“你認為我會怕一個小孩嗎？”
“你面對的不會是一個孩子。考爾德，與其說你是黑暗法師不如說你是亡靈法師，你是我所見過的唯一一個修煉真正黑暗魔法的法師，不錯，你很強大，強大到可以將我的靈魂鎖在這副軀體裡，讓我以另一種形態的復活，但是你別忘了，你的實力是見不得人的，沒人會喜歡一個修煉真正黑暗魔法的魔法師，小心成為眾矢之的。”
“哈哈，溫蒂妮，捉一個小毛孩子需要顯露出多強地實力呢？”
溫蒂妮不屑地反問：“你認為呢？”因為靈魂是鎖在**之中地，和這具**並不是一個完整體，靈魂的獨立分開讓她地視線是以靈魂本體來收取，所以她和葛羅亞一樣，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基恩魔力不強，但是身體地構造顯然是經過龍化的，與其說她所看到的基恩是人，不如說是人和龍的一個混合物，對於這一點，她不會告訴已經出賣靈魂的考爾德，對考爾德。她有說不出的厭惡。考爾德也不知道她的這項能力，這項能力不死是永遠不會體會到的。
考爾德聽到這話，反是沉默不語起來。他不是狂妄無知地人，相反他十分謹慎多疑，行事不露任何蛛絲馬跡。這才能將自己修煉真正黑暗魔法的事隱藏幾十年，甚至坐到了魔法公會會長的位置上。白色雙瞳落在溫蒂妮身上，溫蒂妮風輕雲淡的樣子讓他生疑，顯然，溫蒂妮知道些他還不知道的事情。
考爾德自是不會去傻到追問溫蒂妮不願說地事，他和她之間的關係不是主僕，不是上下屬的關係。事實上以溫蒂妮的本事，真要惹惱了她，最後的結果只會是引發未日審判。當初他無意間的到溫蒂妮死時儲存的靈魂，之所以沒有將溫蒂妮煉成黑暗生物，是因為煉製黑暗生物必然會大幅度降低實力。他缺少強勁有力地助手，與其得到一具九級的行屍走肉，還不如儲存溫蒂妮魔導師的實力。“哼，對付基恩不需要我出手，別忘了，我是魔法公會的會長，更有一件事你不知道，他是探疆成員之一。南探整支隊伍被龍在天定了罪，捕捉他名正言順。更妙的是龍在天發令不讓魔法公會地魔法師參於平定內亂，我有大把的人手去捕捉他，我只需要坐在公會里等訊息罷了。”
“隨便你！”溫蒂妮漠然道：“反正最好快點讓我辦完你想解決的事，之後我和你再不相干。”
考爾德盯著她道：“如果我要你去抓基恩呢？”
溫蒂妮立即道：“這件事除外，之前你讓我去殺愛得萊德家族的坎拉奇，就這件事吧。”
考爾德冷笑道：“這麼點小事不需要你出手。”
溫蒂妮眉頭蹙起：“你什麼意思？既然是小事，那你之前為什麼讓我去殺他？”
“哼，你五百年沒動，讓你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不好嗎？”考爾德陰聲道：“再說我把你復活。你就只想著為我辦一件事就離開？是不是太容易了點？”
溫蒂妮倏地起身。眸子中蕩起水一樣的波紋：“考爾德，我答應為你辦一件事是給你面子。就算我不為你辦事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怎麼樣？”考爾德哈哈大笑：“溫蒂妮，你太天真了。你真認為把靈魂鎖進這副**裡就能一勞永逸了？不怕告訴你，別說這副軀體使用的時間不長，就算是永遠不腐爛，我也能把你的靈魂再拉出來，成為無根之水，消失的一乾二淨。”
溫蒂妮大怒：“我本來就是一個死人，再死一次又怕什麼？威脅我？對我你瞭解什麼，混蛋，我溫蒂妮可不是你養地貓任你擺佈，大家一同死在未日審判下好了。”
考爾德臉色一凝，這下弄巧成拙了。他在帝都東方羅列利行省的琅岐嶺深處找到一個封印的山洞，從中獲得封印在魔法陣中儲存的溫蒂妮靈魂，在他認為，一個人到死還要想方設法儲存靈魂，肯定是個怕死的人，這才以死亡來威脅溫蒂妮，誰想溫蒂妮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考爾德皺著眉頭，臉色陰晴不定，許久才幹笑了幾聲：“不要激動，我是開玩笑的。這樣吧，我復活你可是花了大精力，一件事太少，三件事吧，幫我三件事我就告訴你永遠儲存**的方法。”
“別指望加碼！”
考爾德壓住心中怒火，笑道：“三件事並不多，如果按以前說的一件事，我沒必要告訴你儲存**的方法。”
“考爾德，一件就是一件，我不是一個喜歡被人利用的人，儲存**地方法你不用告訴我。”
考爾德見溫蒂妮態度堅決，沉著臉道：“這是你說地。”
“是我說的。”
“好！殺坎拉奇地事你就不用插手了，等我需要你時再找你。”
考爾德怒氣衝衝地離開，到了魔法公會偏廳，讓僕人去叫管事。很快，管事一路小跑進來。
考爾德立即讓管事公佈一條公會委託：捉拿南探逃逸人員基恩。並讓管事報上八級以上想尋求委託的大魔法師名單上來。
很快，管事便拿著一紙名單遞了上來。
探疆讓公會里八級大魔法師地數量銳減，而且八級大魔法師一般又不缺錢，想接委託的人少之又少，名單中只有八個人的名字，他大致一掃，視線便被其中一個人的名字吸引住。
帕安！
這不是希伯來的學生嗎？
當初進魔法公會，還只是個四級魔法師，一年多就到了八級？進步神速。
哼，一定是在哪裡搞到了大量的魔核吧，急功近利的小子。
考爾德嘴角掛起一道弧度：“去，把大魔法師帕安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