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給我流魂門上千弟子證明一下,丹元珠確實是你們墜天宗的?”凌寒一句落下,滿場眾人頓時一片譁然,這已是對墜天宗**裸的挑釁,在場幾十個宗門,又有誰敢對白溟這樣說話。
魔化天和李寒仇白痴一般看著凌寒,熊墨也是面色複雜,流魂門的弟子在經過了最初的震驚後,有人擔憂地看著白溟的反應,有人則是也膽氣一生,毫無所懼地盯著白溟,等待著白溟的回答。
白溟似乎也沒想到凌寒會這樣問,不知是怒還是高興地笑了笑:“果然不愧是能夠殺了周烈,又讓三大宗門一敗塗地的門主,你不是想讓我丹元珠是我墜天宗的嗎,那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白溟背後羽翼一展,穩穩停身在了凌寒身前虛空淡淡道:“丹元珠雖然強大,但它對丹元境五重以上的武者是沒有任何效果的,所以你壓制不了我哪怕一絲力量。”
說著,白溟眼神一凜,一股宛若萬重高山一般的恐怖威嚴瞬間遍佈滿空,周圍實力稍弱的一些弟子當即臉色一片煞白,甚至無法站立。
凌寒也是感到胸口一悶,渾身元力就彷彿被禁錮了一樣,根本動彈不了一絲一毫,在他體內的丹元珠隨之發出一聲急促的嗡鳴,就彷彿在掙扎這白溟的力量,但也僅僅是片刻,丹元珠便徹底安靜了下來,正如白溟所說,丹元珠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
凌寒心中也是一沉,面前的白溟強大的出乎他的意料,絕對不僅僅是丹元境五重,而是五重往上,他從未面對過的強大敵人。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沒有打算就此屈服,硬抗著心中壓抑再次直視向白溟的目光道:“這就是你的證明嗎,恐怕還有些不夠。”
“好。”白溟神情淡然絲毫不變道:“丹元珠是我墜天宗的靈寶,因此我自然懂得收回丹元珠的方法,即使他在你的體內。”
說著,白溟突然仰頭望天,背後羽翼一展,立刻閃爍出一片刺目的銀色光華,只見他雙手在虛空快速地一陣疊加,無盡銀光匯聚而去,瞬間便結成了一個巨大的玄奧圖紋,閃爍在了凌寒頭頂虛空。
凌寒一驚,還來不及多想,那個銀色圖紋便猛地照射出一道光柱落在了凌寒的身上,一瞬間,凌寒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噬之力湧進體內,片刻之間便將丹元珠層層包裹,隔斷了他與丹元珠的聯絡。
察覺到丹元珠竟然真的一點點脫離而去,凌寒連忙引動體內元力去搶奪,但在丹元珠周圍卻包裹著白溟的至強力量,他的元力剛剛觸碰過去,就猛地被反震而回,他身體一震,嘴角已是溢位一縷血絲。
白溟看也不看,雙手再次疊加出一個玄奧的姿勢,虛空銀光符文便再次大綻光華,凌寒體內的丹元珠一陣集急促嗡鳴,再也不受他的控制,直接從他嘴中噴射而出,穩穩落在了白溟手中。
眾人見此,一片震驚,凌寒踉蹌退後兩步,一口鮮血已是忍不住突出,秦靈兒
蕭綠衣立刻擔憂地上前扶住了他,怒目盯著白溟。
白溟不以為然地把玩著手中的丹元珠道:“怎麼樣,丹元珠如今已經在我手中,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凌寒心中充斥著不甘,憤怒,墜天宗這種明面上像是在講道理,實際卻是直接以強力搶奪的方式讓他很是不爽,但是他也清楚明白自己與白溟的力量差距,他身後還有秦靈兒,蕭綠衣這樣的親人,還有流魂門上千弟子的生死,他縱使萬般不甘,憤怒,最終也只能咬牙說道:“無話可說。”
聽凌寒這樣一說,熊墨這才鬆了口氣,生怕凌寒再頂撞白溟,流魂門眾人則是面色複雜地看著白溟手中的丹元珠。
白溟又淡淡一笑道:“丹元珠力量雖然強大,但使用代價太過邪惡,實在不應該存在於人世間,暫時便由我墜天宗保管,若是誰想得到丹元珠,一月之後墜天峰將舉行一次墜天大會,各個宗門皆可派人参加,墜天宗將會準備豐厚的精品,或許還有機會得到丹元珠,望各位能夠積極參加。”
“墜天大會。”各個宗門之人都是一驚,白溟也沒多說,淡淡說道:“今天之事就此瞭解,各位速速離開,再有挑生事端者,我墜天宗絕不輕饒。”
“是。”白溟的話沒有人敢違背,魔化天和李寒仇則是冷冷盯了凌寒一眼,說不出的得意,此次行動他們雖然沒有得到丹元珠,但是凌寒卻也失去了丹元珠,這對他們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今日有白溟的命令他們不敢多事,日後還怕沒有機會對付凌寒和流魂門。
“我們走。”看白溟已經離去,魔化天和李寒仇也立刻帶著兩門弟子,其它小宗門也是緊隨其後,只剩下金剛門還留在流魂門內。
見到眾人紛紛離去,熊墨這時才道:“凌小兄弟,看開一點吧,那白溟的實力深不可測,不是你我能夠抗衡的。”
凌寒雙拳緊緊一握,暗自將白溟在今日給他和流魂門的恥辱記在心中,接著便堅定開口道:“丹元珠我一定要再次奪回。”
熊墨一怔,隨之苦笑道:“凌小兄弟你好自為之吧,此次你救了我金剛門弟子,之前誓言我絕不會忘,日後有事儘管找我,我和金剛門義不容辭。”
“好。”凌寒也沒拒絕,深吸一口氣便恢復了往日平靜道:“如果熊門主不介意,希望你能在流魂門留下兩天,關於墜天大會的事情我還想要請教你一番。”
熊墨先是一愣,隨之便道:“沒問題,我先吩咐弟子回到門中安排一些事宜。”
“好。”凌寒點點頭,隨之又對秦靈兒,蕭綠衣兩女溫柔一笑,接著才看向秦秋海和蕭劍南夫婦道:“秦叔,蕭叔,李姨,門內事宜你們先行打理,我需要閉關一日,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等我出來再說。”
蕭劍南,秦秋海都點點頭表示理解,凌寒初入丹元境,正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熟悉新增的力量,一旦錯過剛剛突破的時間如
果還對力量無法做到完全的掌控和融合,必定會對日後的修行帶來巨大的影響。
凌寒也沒多說,又和秦靈兒,蕭綠衣兩女簡單交代了幾句便朝歸元洞走去。
走進歸元洞,凌寒並沒有立刻開始熟悉初入丹元境的力量,而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緩緩喚出了黑暗寶典。
眾人都以為他急著閉關是為了熟悉丹元境的力量,卻不知,他真正急切的是關於黑暗寶典的事情,因為就在他突破丹元境的那一瞬,他便感到一直緊閉著的丹元境第二頁終於翻開了。
黑暗寶典第一頁上的真魔之果鑄就了他聚元境無敵的力量,對於第二頁所存在的東西他自然也是嚮往無比。
翻開黑暗寶典第二頁,一行黑色的字跡立刻映入他的眼眶:“必殺之遺落靈技。”
靈技,是武者只有進入丹元境才能學習的一種技能,靈技變化多端,威力強大,結合屬性之力更是如虎添翼,而一看黑暗寶典第二頁上所寫的必殺之遺落靈技他便知道,這絕非一般的靈技可以相比。
在幾個字跡之下,沒有任何介紹,反而出現了三個古怪的黑色符文,符文之上交織著無數密集細線,一眼望去便給人一種古老的神祕之感。
凌寒卻是愣住了,不像第一頁中的真魔之果,上面明確說明著需要以精血,靈魂為養料才能催熟,眼前這三個古老的符文他卻是絲毫找不到門路。
不過就在這時,他丹田中的武元黑暗之瞳突然一陣嗡鳴,一團黑霧凝聚在身遭,漸漸形成黑暗之瞳的模樣,猛地裂開一個大縫,噴吐出一個個光影。
凌寒看去,發現從黑暗之瞳中噴吐中的東西赫然是以前他吞噬的各種武元,有第一個吞噬的張天罡的花崗岩,血鷹的血鷹,王泰山的綠色荊棘,周子通的本命赤火,周烈的雷源晶獸。
這些武元光影被噴射而出後,黑暗寶典第二頁上的第一個黑色符文也隨之閃爍出一層黑色光華,一股腦地便將幾十種武元光影全部包裹了進去。
所有的武元光影瞬間消散,紛紛融進了第一個黑色符文之內,凌寒立刻看到第一個符文之上緩緩鍍上了一層流光,只不過在吞噬了幾十種武元光陰後,第一符文才鍍上了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流光。
“看來是依靠吞噬武元進行覺醒了。”凌寒心中若有所思,聚元境之時,多種武元的相互衍變也是他的一個能力,但在進入到丹元境之後,這項能力對他起到的幫助已是越來越小,能夠用來喚醒這遺落靈技,自然是再好不過。
不過,第二頁的遺落武技顯然比真魔之果更加貪吃,幾十種武元光影竟然也只是讓第一個符文覺醒一大半。
正想著如何收集更多的武元,就在這時,他突然又想起自己失去了吞噬而來的全部武元,那他現在他的武元又具有何種能力?
心中一驚,他連忙收回所有力量,內視向了丹田武元所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