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
“對呀,馬爾科在給我們做特訓,我們想要變強嘛!”
聽了莉莎的話伊凡饒有興致地向馬爾科問道:“你都給她們做什麼特訓了!”
“我先根據她們每個人的特性重新安排了位置,反正她們在學院也要選擇必要的科目進行精修不是嗎?所以我就按照現在的位置把必要的魔法戰技巧傳授給她們。”
伊凡一聽差點笑出來,好嘛,這和遊戲裡的轉職不是一樣的嗎。
“那現在是怎麼安排的?”
“伊莎貝拉比較冷靜也比較聰明,所以我讓她擔任小隊指揮和魔法支援的位置,因此她需要加強魔法方面的鍛鍊。莉莎的性格比較活潑,運動能力相對較好,再加上她自己也要求做戰鬥法師,所以我安排她擔任護衛的位置,這樣你也能安心地在前方戰鬥不是嗎。至於拉碧斯,因為她認為自己的魔法在戰鬥中也許幫不上你什麼忙,於是就放棄了攻擊型法師的身份,轉而精修治療系法術,今後將作為隊伍中唯一的治療師活躍,這很必要,我也非常支援。”
伊凡仔細一想,發現自己的隊伍裡竟然五臟俱全,前鋒、後衛、遠端輸出和治療都齊了,再加上辛德瑞拉的情報和陷阱偵測,這樣的冒險團隊做什麼都行了。
“怎麼樣?搭檔,對我這樣的安排還滿意嗎?”
“滿意!當然滿意,應該說是求之不得呀。”
能得到伊凡的認同和肯定,伊莎貝拉她們覺得自己訓練再辛苦都值得了。
“那好,這些天你的女伴們就都交給我了,你什麼也別問,除了吃飯時間之外最好也別見面,畢竟要在短時間內形成戰力,她們必須專心修行。”
“好的,我明白。”
為了能幫上伊凡的忙,或者說至少不扯他的後退,一眾女生也只能是接受了馬爾科的這個決定。
晚飯結束後伊凡便獨自返回了房間,而莉莎她們則繼續接受馬爾科的嚴格訓練。
伊凡一邊等著辛德瑞拉一邊回想著,那個閣樓窗前的白色身影會不會就是今天見到的那個小女孩呢?
“伊凡!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請進吧。”
辛德瑞拉推門而入,那剛剛出浴的樣子著實讓伊凡眼前一亮,只穿著短衫短褲脖子上還搭著條毛巾的辛德瑞拉,一屁股就坐到了伊凡的**,那股沐浴後的香氣立刻撲面而來。
“你這麼穿就不怕吃虧麼?”
“怕什麼?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算了,那麼你找我什麼事呢?”
伊凡不敢過於靠近辛德瑞拉,也不敢多看兩眼那姣好的體態身姿,他自認不是一個能夠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說不定什麼時候把持不住還真的把她給吃了也不一定。
辛德瑞拉也收斂起頑皮的心態,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向伊凡問道。
“對於雷卡斯公國的舉動,你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當然有,我也考慮過幾種可能,首先是他們被人操縱或是指使。你想想看,為什麼獨立小隊一踏上公國領土就被盯梢了?我們應該是臨時決定改變行程來到雷卡斯公國的,這個決定只限於少數幾個人知道而已,那這個訊息是誰給他們的?”
“我也有考慮過這點,那還有什麼可能嗎?”
“當然有,如果不是受人指使,僅僅只是雷納德一個人作怪,那麼我就會認為是他對拉碧斯還沒有死心,碰巧發現了獨立小隊的行蹤所以才派人監視,但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小。如果是得到了卡贊迪大公的首肯,那麼就只存在一種可能,他們想利用獨立小隊達成某種目的。”
“怎麼說呢?”
“因為你想,如果只是因為學院驅逐雷納德而懷恨在心,那大可以在獨立小隊入境之後拘禁或者驅逐我們,可他們並沒有那樣做,所以我認為這種可能性最大。”
辛德瑞拉點了點頭。
“也許你是對的,因為卡贊迪大公在最近採取一系列減稅、赦免和加強軍備的舉動,這老傢伙恐怕是想要讓雷卡斯獨立了。”
“可塔吉爾王國不會就這麼袖手旁觀,卡贊迪當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有了雷納德前一次的學院之行。不過從現在看來,他們能如此有恃無恐地公開獨立,說沒有人在背後支援只有傻子才會相信。”
“可他們獨立與我們無關,但卻為什麼要監視我們?”
“也許跟學院和梅布萊卡的立場有關……哦!對了,賽亞她們是怎麼出境的?”
“從通關所出境的,而且我們也儘可能地迷惑對方,讓他們以為獨立小隊全都離開了。”
“那好,接下來就要看他們的反應了。”
“伊凡!那你又有什麼事要和我說?”
對於辛德瑞拉的疑問,伊凡沉默了片刻之後才回答。
“有兩件事,首先是錢的問題,既然我們離開了學院和國家的庇護,那麼將來的一切資金都必須靠自己去籌集,我打算去接冒險者工會接任務來做。”
“錢的問題嗎?賽亞臨走時有給我們留下了一些的。”
伊凡搖了搖頭:“這些錢遲早要用完,我們也不能不留一些儲備,要是遇到冒險者工會沒有釋出任務的時候麻煩就大了,我吃過這樣的虧,上過這樣的當,於是知道這種事情不能靠碰運氣的。”
“你說的對,那麼接任務的工作就交給我吧,那第二個件事呢?”
“第二就是關於這家旅館的主人,你似乎和他們很熟絡,但我們的存在也許會給他們造成很多不便,更有可能牽累他們,關於這點想和你商量商量。”
辛德瑞拉一邊擦拭著還沒幹透的秀髮,一邊向伊凡問道。
“吶!伊凡,你認為我是處於什麼考慮才選擇這裡作為住所的呢?”
“因為這裡比較隱蔽,而且你和東家又都是熟識的人。”
“你說的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但卻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這裡是雷納德永遠都不會想來的地方。”
“怎麼說?”
“其實這家的主人原先也是一代富紳,和我的父輩有過一段不錯的交情,在我小的時候每次來到雷卡斯遊玩都會住在這裡,享受著熱情和親切的款待。而且我也是看著莎莉亞出生的,還帶著年幼的她一起在庭院裡玩耍,就算說我是這家的半個女兒也不為過。”
“莎莉亞?就是剛才個小女孩嗎?”
“是的,她就是莎莉亞。大概五年前,莎莉亞的父親聽信了雷納德的話,在郊外進行一項規模龐大的投資,那是一個以娛樂和休閒為主的商業設施,按照當初的設想,只要這個設施一建成就可以吸引大量的遊客前來消費,不僅可以賺取大量的金錢,更能因為帶動旅遊業的這個功績而擔任城市的執政官,這在當時來說條件是十分誘人的。”
“那後來呢?投資失敗了嗎?”
“作為一個商人來說,投資失敗並不要緊,只要及時終止就不會有太大問題,最多是損失掉那些已經投入下去的錢,可雷納德並不允許這種事的發生,他利用公國的名義要求莎莉亞的父親把專案繼續下去,莎莉亞的父親堅決不同意,於是就以叛國和間諜罪被逮捕了。”
“這小子還真是會扣屎盆子啊,想想當時我真應該狠揍他一頓。”
伊凡的拳頭捏的喀啦喀啦響,而辛德瑞拉卻說了一句。
“沒用的,你打他一頓又能怎麼樣?而且事情還會鬧得很大,學院長也不好交待。”
辛德瑞拉雙臂環抱著併攏的雙腳,以蜷曲的姿態坐在**,但她的眼神中卻透露出無限傷感。
“接著雷納德查抄了所有的家產,當一群凶惡計程車兵來搶掠宅邸內的財物時,莎莉亞的母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死在了他們手裡,目睹母親慘死的莎莉亞變得不會說話,不會走路,就像個木偶一樣的活著,等我再次來到這裡時宅院已經是現在這幅模樣,而宅子裡也只剩下諾亞魯管家和莎莉亞兩人。”
伊凡沒有做聲,但辛德瑞拉看得出他非常憤怒。
“這之後的五年裡雷納德從來都沒有靠近過宅邸半步,甚至有時都會繞道走,所以我才覺得這裡會比較安全。”
“我想幫他們!”伊凡對辛德瑞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已經在幫他們了,住在這裡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因為他們缺乏生存的手段,而且拉碧斯不也把莎莉亞的腿治好了嗎?”
“不!我不是指這個。”
“那是指什麼?如果你想替他們討回公道那我勸你還是放棄算了。”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幫他們嗎?你不還是這個家的半個女兒嗎?”
伊凡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辛德瑞拉,想不到她竟是一個如此薄情寡義的女人。
“我又何嘗不想把雷納德丟進臭水溝裡去喂老鼠,可這麼做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殺了他死去的人又能活過來嗎?不能,你我心裡都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而且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不能因為一時的魯莽和衝動把自己的雙眼給矇蔽了。”
辛德瑞拉留下一句話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認清眼前的現實吧,我們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