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酣戰,伊凡睡到天大亮才醒來,在希婭和伊莎貝拉的雙重壓榨下,他再結實的身體也吃不消。
令伊凡沒有想到的是,伊莎貝拉不僅僅是身材好,就連生理需求也異常旺盛,甚至可以比的上身為貓族希婭。而希婭也是隱忍了很久,好不容易開次葷自然是竭盡全力地享受,唯獨只有伊凡苦不堪言。
也許是因為不用再為騎士團做料理的緣故,希婭一晚上都很放縱,所以當伊凡醒來時她也還在呼呼大睡,一點都沒有想要起床的樣子。
伊凡看了看熟睡的希婭,估計她一時半會也不會醒,於是又轉向伊莎貝拉,當他看見伊莎貝拉急忙轉過身子時就知道她還在鬧彆扭。
“還在生氣嗎?”
“……”伊莎貝拉沒有回答,依然背對著伊凡沉默不語。
“就算我不對,可希婭的事是她自己決定的,就和你一樣……”
“她還那麼小,你也下的去手……”
“希婭是我救回來的,她沒有美好的童年,最後還被自己的父親出賣,這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而我作為他的保護者自然是想彌補她失去的一切,但希婭什麼都不要,只要和我在一起。我也很明白她的年紀還小,但她的決心卻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堅定,甚至不惜喝下帶有催 情成分的藥劑來達成自己的心願,都做到這份上了,我能拒絕嗎?我做不到,我不能把自己救下的女孩再推回絕望中去,就算有什麼罪孽也讓我來揹負好了,只要她能活的開心就行。”
可這時的伊凡卻沒想到,身後的希婭早已醒來,他的一字一句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希婭的腦海之中,當希婭眼角那兩粒晶瑩的淚珠落下時,一個只為取悅伊凡而活著的女人誕生了。
伊凡也很清楚伊莎貝拉的心思,她沒有真的生氣,僅僅只是想發發牢騷而已,她生生氣自己心裡也會覺得好過許多。
伊凡輕輕摟著伊莎貝拉,一邊嗅著她的體香一邊耳語道:“別生氣了好嗎?”
輕柔的話語從後背傳來,弄得伊莎貝拉耳根癢癢,伊凡又不停地磨蹭著那柔軟的秀髮,伊莎貝拉開始頂不住了。
“別……別這樣……希婭還在邊上呢……”
“誒?那昨晚又是誰要的最凶呢?差點把我腰骨給壓斷了。”
“你……”
伊凡這麼反脣相譏,伊莎貝拉那薄薄的麵皮馬上就從面頰紅到了耳根,事實上昨晚她是不願意輸給身為貓族的希婭才會拼命地索求,現在看來一定對昨晚發生的事感到非常羞愧吧。
“啊咧?嘴上說不要可是身體還是很老實嘛。”
“哪有?你胡說!”
“沒有嗎?那你的兩條腿在幹什麼?”
伊莎貝拉下意識地磨蹭著,這麼做當然逃脫不了伊凡的一番戲弄,她甚至感受到了一股火燙擠了進來。
“唔……不要,我會忍不住的……”
“那就不要忍啊,我就不信你還會虧待自己了。”
伊莎貝拉始終不想發出一點聲音,苦苦隱忍著,而另一邊的希婭卻輕輕地貼上了伊凡的後背。
伊凡感覺到了希婭的靠近自然是大為尷尬,可希婭什麼都沒說,僅僅是貼在自己的後背上,伊凡甚至感覺到希婭正在用舌尖舔舐著自己的後頸。
前有伊莎貝拉做到一半不能停,這後面還有個意圖不明的希婭,伊凡差點把腸子都悔青了。
不過伊莎貝拉也很快就發現希婭早已醒來的事實,因為這個小丫頭擔負起了取悅他們兩個人的工作。
看著希婭繞到身前和自己面對面,而身後的伊凡卻沒有半點想要停下來的意思,伊莎貝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希婭的舉動卻出乎了伊莎貝拉的預料。
希婭不斷地刺激著伊莎貝拉身上的**地方,就像是幫伊凡做他想做的事一樣,伊莎貝拉的理智開始逐漸崩潰,就連腦子裡也變成了一片空白。
當一切都結束時,希婭鄭重地向兩人發出了宣告。
“從今往後希婭再也不是哥哥翅膀底下的妹妹,而是一個為男人而活著的女人,希望大家能明白這一點。”
看著希婭認真的表情,兩人很清楚剛才那番對話都被希婭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在為自己感到羞愧的同時也為希婭的成長感到驚訝,看來是自己一直錯把希婭當成了撒嬌討歡小妹妹而已。
“好的!”
“明白了!”
得到兩人回答的希婭又恢復了那原本天真可愛的笑容。
“時間不早了,我們準備一下啟程吧!”
“你們這就要走了是嗎?”
整裝好的三人去向艾夏艾琳辭行,艾夏看上去非常失落,而艾琳則是沉默不語。
“是的,既然我們要走的路不同那不如就此分手。”
“昨天妃妮絲也說希望能把旅館賣掉回家鄉去,這究竟是怎麼了?只不過一天的時間,大家都變得零零散散的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應該看開些。”
“嗯!那麼你們也要多保重,好好照顧拉碧斯,我們也就這麼一個外甥女。”
“我會的!”
窗外傳來了拉米提斯翅膀拍打的聲音,它小心翼翼地降落在了庭院中央等待著主人的來臨。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了。”
伊凡帶著伊莎貝拉和希婭登上了拉米提斯,在艾夏艾琳的目送下離地而起,向著雲際飛去。
與此同時,伊蕾莎站在屋頂上看著伊凡乘著拉米提斯越飛越遠,於是便向身邊的妃妮絲問道。
“你不去送伊凡沒關係嗎?”
“嗯,因為我們還有再次相見的一天,去送了反而會有再也見不到的感覺。”
“真羨慕你,伊凡可是連眼尾都不看我一下,要不然也不至於是現在這樣。”
伊蕾莎顯然是看出了妃妮絲和伊凡之間的關係,畢竟妃妮絲現在和昨天完全判若兩人,她的肌膚就像是全都換過了一樣,一點都沒有之前那種因操勞過度而留下的歲月痕跡。
“要是知道做那事可以讓肌膚變得如此年輕,我也去找個男人嫁了,不過你這應該和伊凡身上那股強大的力量有關吧!”
“或許吧!”
“唉!陛下為什麼不讓我去做這件事啊?我也想生伊凡的孩子呀,擁有那麼強大魔力的人可不是輕易就能遇上的。”
“要是你去了伊凡肯定不會做的,而且也不會聽從勸說繼續尋找遺蹟。”
“說到底還是隻有你可以呢……哦,對了!這是陛下讓我轉交給你的,接下來你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伊蕾莎把一張卡片交給了妃妮絲。
“我的下半生就都在這裡面了嗎?真不知道這張卡片的份量算是輕還是重呢。”
伊蕾莎沒有回答,當她再次抬頭望著伊凡離去的方向時,無垠的天空就連一個小黑點都沒有留下。
“人生交易,陛下這手恐怕只對伊凡沒有效果呢。”
與此同時,阿萊卡學院的學院長室內,來自皇室的正式通知下達了,卡特琳娜一邊看著手裡的信件一邊感嘆道。
“終於要到這一步了嗎?”
在她對面坐著一個穿著風衣的紳士,紳士即使是在室內也沒有摘掉自己的禮帽,帽簷下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出了卡特琳娜複雜的心情,於是便問道。
“怎麼了?”
“伊凡退出計劃了,皇室下令調走與伊凡無關的人員,其餘的全部遣散。”
“哦,還真是快呢,我以為會再拖上幾個月。”
一聽聲音就知道這個紳士不是第一次來到學院長室,至少最近的一次就沒從正門進來,而是站在窗外。
“進攻型魔裝鎧甲的生產進度怎麼樣了?”
“正在日夜趕製,但你也是知道的,這東西不像刀劍弓矢,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造好的,想要裝備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部隊都至少要花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不是早有準備,恐怕花的時間還要更長。”
“那麼我們只能讓讓正規軍和騎士團先上了,現在我只希望賽亞和愛蜜莉她們有從伊凡身上學到足夠多的對魔戰和空中戰知識,這支三百人的精銳可是我們最後的底牌呢。”
卡特琳娜並沒有把赤紅羽翼騎士團當場底牌顯然是有著某種打算。想來也是,阿萊卡的騎士團無論是戰術還是裝備早已被世人知根知底,作為王牌還勉強可以,但是作為底牌自然是行不通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該行動起來了,不管那個小子能做到什麼樣的地步,我們總要多留一手準備不是嗎?”
紳士起身準備離開,卡特琳娜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把他叫住了。
“等等!”
“怎麼了?”
“那個孩子呢?找到她了嗎?”
“還沒有,我們找到她原來居住的地方,並沒有找到,當地人說她早在幾年前就離開了,這麼小的年紀就在外面闖蕩,就連我都有些佩服。”
“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她是……”
卡特琳娜還沒說完就被紳士攔阻了。
“我當然知道她的重要,而且非常清楚!”
紳士伸手朝門的方向彈了個響指,瞬間出現的一支冰矛呼嘯著將門洞穿。
“嘖!給它跑了……想不到擁有嚴密監視學院也能被入侵。”
紳士一邊看著被破壞的大門一邊吐著槽。
“是使魔嗎?”
“嗯!看來是回去報告主子了,那麼我們就更要加快進度了。”
“是啊!不趕快不行了!”
卡特琳娜無力地靠向了椅子,她甚至開始覺得前路非常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