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屍橫遍野
丁川和苗琴兩人並肩而行,引得不少苗族族人側目,更有許多青壯男子對丁川露出強烈的敵意,僅有少數人露出一臉奇異之色,這個油頭粉面的小子他們好像見過,但就是記不清是誰。..
不多時便來到了苗琴的家,那是兩株相隔十米遠的參天大樹,根深紮在泥土裡,葉相融在雲裡,枝葉縱橫交錯生長在了一起,彷彿是彼此擁抱在了一起。
看到丁川那有些發呆的眼神,苗琴俏臉微微泛起紅暈,用微弱的聲音低語道:“哥哥臨走前說,他以前住過的樹屋不允許別人住,除非是他妹,妹夫……”
“什麼?”丁川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看到苗琴此時俏臉羞紅的窘態,他確定自己方才沒聽錯,他訕訕的笑了笑道:“那,那你是讓我與你同|居一屋?”
“去死。”苗琴狠狠的錘了他一拳,“你去我哥以前的房屋住幾天。”
“那多不好,讓你哥看見了還以為我成他妹夫了呢,那個傻大個,老早就看他不順眼,總是和我作對……”
就在這時,一聲巨大的凶獸咆哮聲在山谷外響起,苗蠻族人如同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手拿鋼叉戰矛迅速的向谷口衝去。
“不好了,萬魔窟的那幫混蛋又來了。”苗琴俏臉有些煞白。
苗琴沒有注意到一旁的丁川的臉色瞬息變得寒冷如冰,一步跨出,向山谷外衝去,曾經他發下要蕩平魔窟的巨集願,一切就從今日開始吧。
山谷前的一塊空地上,萬魔窟教眾全都是身披甲冑,跨乘蠻獸焦躁的走動,最前方一個身披黑色披風的邪異少年跨坐青眼獅子,手持一杆金槍遙指山谷大喝:“今日不將四靈陣臺交出來,就將你們這幫教化野人斬盡殺絕。”
苗蠻夷族的族人手持弓箭利矛嚴陣以待,正在這時兩道虛幻的身影飄然落到場中,當看到來人時,那萬魔窟的邪異少年目光一滯,從嗓子眼深處發出一聲低吼:“是你。”
丁川一愣,當看清少年面容時露出幾分驚異,眼前的少年竟然時九華神朝那位假帝主的兒子景千楓,當初假帝主景六虛伏誅,他的兒子景千楓卻不知所蹤,沒想到竟然與萬魔窟眾人攪合到了一起。
景千楓面色陰沉無比的盯著丁川,咬牙切齒道:“當初我親眼看見我父慘死在你手上,從那之後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殺了你祭祀我父皇,今日就與你來個了斷。”
丁川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父皇兄弟相殘,還霸佔兄弟妻兒,他死有餘辜,如果你要報仇,後果自負。”
“大膽,敢這麼跟我們小尊主說話,你找死。”一個氣息強大的萬魔窟頭領飛身出列,一刀向丁川面門劈殺過來,雪亮的刀光直欲將空間撕裂。
“滾!”
丁川輕吐一字,大手一揮,頓時一股狂霸無比的元力狂潮洶湧而出,一聲悶響傳出,那名魔窟小首領直接炸開成一片血雨,屍骨無存。
在場所有人目光僵硬的看著這一幕,心頭的震撼無法比擬,那名小首領可是化龍境初期的高手,竟被人一掌拍成肉醬。這青年是誰。
這時萬魔窟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丁川驚呼一聲:“他是葬神體,丁川,前小尊主霍豐就是被他所殺。”
一石激起千層浪,萬魔窟的數千教眾頓時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色,這個葬神體被修煉界稱呼為浴血蠻魔、殺人修羅,凶名早已深入人心,因此聽到是丁川本人後完全生不出一絲抵抗的意志,想盡快撤離。
“哼!葬神體又如何,今天我定要殺了他為我父皇報仇。”景千楓滿頭長髮倒豎,身上湧起強烈的煞氣,一拍座下青眼獅子向前衝來,大地都發出劇烈的顫抖哀鳴。
“吼!”
一聲巨大的麒麟吼嘯震動山河,原本小貓般大小的小麒麟從苗琴懷中跳了出來,迎風暴漲到五丈長示意丁川上來,丁川一步懸空騎上,長虹般的赤電長刀出現在手中,刀鋒銳利刺骨,狹長的刀鋒長繚繞血電。
“噗!”
丁川一刀劈空,五丈長的刀芒橫空怒斬,景千楓閃身躲過,但其身後卻響起了一陣慘叫聲,刀芒衝進了萬魔窟的教眾群眾,蕩起一片血浪,有十幾個人倒在血泊中。
“丁川,納命來。”景千楓手臂一震,手中的金槍若蛟龍探海,威猛絕倫,竟然透發著化龍境的元力波動。
不過這對於而今的丁川而言全都形同虛設,沒有聖人境的高手,他誰都無懼,面對那氣勢絕倫的一槍,他巋然不動,如同一座山,在槍芒距離他只有半米時,他的腳步一錯,那金槍洞穿了他,但卻只是虛影。
一槍刺中,卻只是一道殘影,景千楓一驚當即暴退,但卻為時已晚,一道血色刀光閃沒,景千楓的動作僵硬下來,他的腰部露出一道血線,‘噗通’一聲,上半截身體掉落在地,成為兩截殘屍。
攔腰一刀,快到極致,天下道法,唯快不破,當身法速度快到極致,想殺一個人就是輕而易舉,就如同眼前的丁川。
嘩啦一聲,所有的萬魔窟教眾再也鬥志掉頭狂奔起來,丁川目光一眯冷喝道:“丁某人曾立下重誓要蕩平魔窟,殺盡魔窛,怪只怪你們站錯了隊。”
說完丁川的身影在原地消失,提著染血的長刀追了上去,下一刻刀光崩現,十幾騎人馬被劈翻在地,血浪蒸騰,‘唰’一聲輕響,丁川的身影再度消失,遠處又想起了更加悽慘的慘叫聲,這一次足足又一大片人和蠻獸被劈翻在地。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苗蠻夷族的族人們都看呆了,僅僅一人就將萬魔窟上千教眾殺的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整片山脈間都瀰漫著刺鼻的血腥氣,此刻的丁川猶如魔化了一般,每一刀下去都會有人和獸死去,那血色的長刀猶如死神巨鐮,在收割著生命,這次來的萬魔窟教眾無一人生還。
當丁川回到山谷時,長袍染血,如同從血池裡撈出來一般,苗琴站在山谷口呆呆的看著他,她目光復雜的看著丁川,感到很陌生,丁川竟然如此的嗜殺,當年那個嬉皮笑臉逗她笑的丁川變得有些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