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威廉子爵的日子卻並不是很好過,成功給阿努比斯戴上了綠帽子之後,滿心以為能夠得到老威廉伯爵的歡欣讚賞,沒有想到等待他的卻是一通劈頭蓋臉的怒罵。
“你他媽的整個一敗家子,不是一條咬狼的狗,我威廉家族勢必要毀在你的手上!我怎麼能夠生了你這麼個蠢貨,王室之爭,也是你這等混賬所能夠隨便摻合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暴怒的威廉伯爵,情知老國王立三王子為儲君的決心已下,而只要老國王下定決心,那麼其餘兩位王子就已然再也沒有絲毫的機會,——馬其頓三世在位幾十年,向來深沉老辣、謀而後動,數歷驚風血雨而巍然不動,他的手段又豈是幾名乳臭未乾的王子所能測度的?而自己的這個蠢貨兒子,竟然聽從大王子的命令,在這個時候,還去招惹已經被立為儲君的三王子,光明正大拿草棍去捅老虎的屁股眼兒,卻不是找死?
不用說三王子以後繼承了王位,絕對會將威廉家族給一舉夷滅;即使軍務大臣安東尼那老狐狸,被人如此的羞辱,又其能夠善罷甘休?
當下無比憂慮的威廉伯爵,將兒子給痛罵了一頓後,斷然對他下了禁足令,將他關在伯爵府,不允許他再出門!
開始幾天,聽父親說得聲色俱厲,而自己的靠山大王子又不在帝京,威廉子爵也感覺自己做得有些過火兒,恐怕會招致亞歷山大家族的報復,——至於那個白痴,他才沒有放在眼裡呢。然而一連過了七八天,聽日日出去為他打聽訊息的僕從回報,無論是那個白痴、還是亞歷山大家族,任憑這件事在帝京傳的沸沸揚揚,兩家竟然都不約而同保持了沉默,除了亞歷山大家族將凱瑟琳給驅逐出府外,竟然再沒有別的動作,一副吞下這個啞巴虧的模樣!
慢慢放下了心來的威廉子爵,沾沾自喜之餘,心眼又開始活動起來:父親也太小心了,以大王子的權勢、聲望,至於對那個白痴這等畏懼嗎?即使亞歷山大家族,恐怕也沒有那個膽子、公然對抗大王子!
如此想著,終於在一天黃昏,忍耐不住的威廉子爵偷偷溜出了伯爵府,——十幾天沒有品嚐到帝京那些淑門嬌媛的味道,可是把他給憋壞了。請牢記 ..他的獵豔大計還要繼續進行呢。
“嗯,聽說凱瑟琳那個**,被趕出侯爵府後,租了臨近十二圓柱歌劇院的一棟三層小樓居住;那個蕩貨的功夫可是了得,至今讓自己回味無窮,不成今晚就再去一續前緣?”威廉子爵心下**笑著,如此盤算道,“過村沒店,恐怕不用多久,帝京的狂蜂浪蝶就會蜂擁而去,倒時可就沒有自己的事了。”
打定主意的威廉子爵,偷偷向著十二圓柱歌劇院溜去。他偷著跑出來,卻是沒有騎馬,更沒有馬車,只能夠步行趕路,幸好十二圓柱歌劇院距離伯爵府也不是很遠。
然而他剛剛轉過兩條街角,前面的小巷內,忽然大步跨出了一條高大威猛、如同一頭壯熊一般的黑凜凜大漢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哈哈、哈哈,沒有想到真被殿下給料中了,——就知道你這個下流胚賊心不死,等了你三晚上,可算是等到了你!”那大漢漆黑的臉堂滿是囂張,張狂的大笑著,將手裡握著的一根粗而巨的狼牙棒,無比輕鬆的舞弄的風車輪兒一般,滿臉譏誚的道。
威廉心頭驚疑,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長劍,冷冷道:“你是誰?我可是帝京警戒部的少統領,敢阻攔我的去路,你是不是活膩了?”
“活膩了的恐怕是你,——敢與我老大搶女人,真是肥了你的狗膽!”那大漢“嘿嘿”冷笑道,“老大說了,要以德服人,既然讓你爽了,算是對得起你,因此接下來就是要閹了!”
“什麼?”威廉失聲道,隨即陰著臉:“你是三王子那白痴的人?”
“答對了!”那大漢一臉洋洋得意的道,“我乃三王子殿下手下一等武士馬守,暫時身份奴隸,而今專門司掌燒烤、閹割一切與王子殿下作對的蠢貨的勾當!”
“跟他廢話什麼?快點完事,早早收工就是,我還準備去帝京的紅粉苑見識一下呢。聽說那兒的紅角小桃紅,**的功夫可著實紮實,十八般武藝橫著練,吹、含、吞、吐全掛子的本事,實在是好生了得,凡是有幸見識過的男人,沒有不死去活來、念念不忘的。”威廉的身後一個猥瑣聲音忽然響起道,但見一名身披翠綠淡光浮籠的青藤甲冑、手執精鋼矛的精悍漢子,站在後面阻住了威廉的退路,對前面那大漢道。
這兩個人,自然是阿努比斯的得力下屬馬守與泰德了。前世的黑道大佬、今世的死神降臨,這兩個身份無論那個,可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按理說,他不去主動招惹別人,已經是他們祖上積德、燒了高香了,而今竟然被人給欺到了頭上,——生生被威廉這小子生生給拔了頭籌、落了面子,他又豈能甘心就此忍下?因此一抽出空暇,立即將手下的兩大悍將派遣而出,給不知死活的威廉小子一個終生難以忘懷的教訓了!
面對傳授自己技藝的師長,馬守可不敢無禮,咧嘴一笑道:“得令!”手中狼牙棒“嗚”的一聲,化成一道玄光,已然對著威廉當頭砸落下去。
原本頗為有些畏懼、深悔沒有聽從父親嚴令的威廉,一見馬守的架勢,卻又立即放下了心:三王子素來草包,他的下屬看來也強不到那兒去;這兒子不知那個土坑裡拱出來的,竟然連鬥氣都不會,如此還懼怕它個鳥兒?當下手中長劍火紅色的鬥氣光華大綻,對著馬守的狼牙棒迎去。
那知出乎威廉意料之外的是,這垃圾貨色竟然不是那麼好打發的。狼牙棒泰山壓頂,重重砸在了長劍之上,威廉只感覺手腕痠麻、長劍顫鳴,劍上鬥氣光華竟然一陣黯淡,差點就此熄滅!而他的胸口,巨力反逆,更是一陣悶惡。
“這傢伙,好大的蠻力!”威廉心頭驚疑,立即不敢再正面硬架,展開身形圍繞著馬守不住遊走,施展開小巧細密的劍術,主動搶攻,與馬守纏鬥在了一起。
也難怪威廉意外,要知道而今的馬守,可並非昔日的不入流垃圾傭兵了,經過泰德的多日**、加上阿努比斯的親自指點,功夫可是一日千里,大躍飛進。
當然,這傢伙不知是體質有異、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對於鬥氣竟然毫不開竅,無論阿努比斯與馬守如何暴虐的訓練他,就是一竅不通、修煉不成。
對於這個結果,施展神術仔細勘察了馬守全身、卻終究一無所獲的阿努比斯,是大失所望:如此一來,這傢伙以後豈不僅僅只能夠靠一身蠻力吃飯了?原本還想著好好**他一番、充作得力下屬來著,看來這傢伙卻是難堪大用、註定要成為無用的廢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