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欲-----第二十七章 流血之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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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流血之夜(下)

變生肘腋,阿努比斯徹底驚呆了,而安娜四姐妹事起倉促,也完全來不及救援。 無疑幾乎所有人,都被老伊戈自一開始刻意營造出的任人宰割的弱勢意味所迷惑,沒有人想到,成為案上魚肉的他竟然會狗急跳牆!從這方面來說,這場鬥智鬥計中,阿努比斯還是著了他的道兒。

在敵人沒有徹底死透、變成屍體之前,一切的變故都有可能發生!——這句前世經過深刻教訓而得來的話,驟然浮上阿努比斯的心頭,讓他一時間懊惱無比:自己一向將之警記於心,奉行不渝,而今到了這個世間,怎麼竟忘記了呢?莫非是安閒的日子過久了,已經導致警惕之心鬆懈了嗎?

望著射來的烏光,束手待斃的阿努比斯,暗歎口氣,心頭懊喪之餘,又隱約升起一陣莫名的輕鬆:自己本來就不是這個世間的人,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兒,成了狗屁大神,根本就屬於一個錯誤而已,看來老天是發現了他的疏忽,因此企圖彌補這個意外,將自己給召回去了。這樣,也好!

就在阿努比斯已經徹底放棄、滿心盤算回到原先的世間之時,在他的身側忽然響起一聲無比尖利、充滿了絕望的尖叫,接著一條纖細的身影,猛然對著他直直撲來。

“撲、撲、撲,”下一刻數道烏光,已然盡數射入了那纖細身影的嬌弱後背之中。

就在這時,維娜“嗖”然蠶絲揮出,將伊戈的頭顱給一舉勒下。

“安娜——”阿努比斯狂叫一聲,目眥欲裂,抱著懷內那軟綿綿、沒有一絲氣力的纖細嬌軀,心頭一股恐懼、以及撕心裂肺的痛疼湧起。一時間他竟然完全失去了勇氣,去看安娜背心的傷勢。

也只在這一刻,他才忽然發覺,自己竟然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丫頭;那份愛是那樣的深,使得他不知不覺間已然沉淪其中、難以自拔……阿努比斯雙眼射出暴戾而絕望的光芒,淚水已然浸溼了臉龐,口無比恐懼的喃喃道:“安娜,你、你不要嚇我;我、我不要你有事,如果沒有了你,我、我可怎麼辦……”

是她,在自己意外來到這個陌生而冰冷的異世大陸,給了自己溫暖與愛;是她,在自己絕望灰心之時,讓自己生出了活下去的勇氣,而沒有瘋掉;是她,用她溫柔的軀體,給了自己最大的慰籍,讓自己發現這個世間還有美好的一面,從而沒有自殘輕生……這一切,全是她……

往昔的一幕幕,依次掠過心頭,阿努比斯心傷欲絕,痛苦已然完全佔據了他的心頭。

阿泰爾一臉疑惑的望著無比哀傷的阿努比斯,大為不解:這就是死神嗎?怎麼會如此的軟弱,竟然還會被世間人類的情感所左右?身為高高在上的神祗,不但看不透生死,反而還如此的多情,這、這實在太難以令人置信了。

安娜只感覺生命,在迅速的離自己而去,望著淚流滿臉、無比悲痛的阿努比斯,一時間也大為意外,而隨即一陣欣慰湧上心頭:原來,他是如此的在意自己呵……

她抓住阿努比斯的衣衫,像是在抓住這個世間最後的一件憑依,無比懇切的低聲道:“你、你能不能夠答應我……”

阿努比斯熱淚奔流,連連點頭:“你不要說了,我答應你,我全答應你!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無盡的悔恨在無比凶猛的齧噬著他的身心:如果自己早日答應她的請求,並且不那麼的冷落她,她又何至於如此?雖然救自己心切,其中難道沒有存了以死表明心跡的含義在內?

阿努比斯望著安娜,頭也不回,對著廳外大喝道:“泰德!”

泰德風一樣出現在門外,望著重傷的安娜,一臉的惶恐。

“自現在起,維娜三姐妹將編入你的佇列之中,接替你的位置;而我的貼身侍衛,將由你來擔任。”阿努比斯語氣決然,大聲吩咐道。

安娜的臉上露出滿足與感動的神色,伸手撫摸著阿努比斯的臉龐,柔聲道:“我多麼想,能夠永遠被你這樣抱在懷裡啊,阿奴!你可知道,我是多麼的愛你,甚至遠遠超過了愛我自己。”這是自兩人相識以來,安娜首次主動稱呼阿努比斯的暱稱。

阿努比斯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愛你,安娜,你不要離開我。”

塔娜三姐妹撲上前來,一望及深深陷入了背心的弩箭,三人的臉色一片煞白。維娜竟然還能夠保持鎮定,明知徒勞,仍舊固執的自懷裡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將各色藥粉當作不值錢的灰土泥粉,不住傾倒安娜的背心傷口上面。而塔娜與琳娜,已然禁不住嗚咽起來。

藥粉傾倒了一半,維娜手中的藥瓶,忽然叮噹落在了地上,臉色一片死灰。——安娜的手,無力的半途墜落,而雙眼,也緩緩合攏上了。

阿努比斯發出一聲低低的嘶吼,如同受傷的野獸,猛然嗚咽著將安娜的身軀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大人,請您節哀。”阿泰爾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低聲安慰阿努比斯道,“人生人死,本即平常,況且你是……”

阿努比斯驀然抬起頭,死死瞪著一臉平靜的阿泰爾,雙目噴火,怒吼道:“你放屁!我是什麼?難道神祗就不是人、就沒有七情六慾了?他媽的黑社會就註定要喪盡天良、喪心病狂、沒有人性?這他媽的都是什麼狗屁理論?”

阿泰爾身為神騎士之尊,一身鬥氣更高達八階,而今在面目猙獰的阿努比斯的逼視下,只感覺脊背發寒,心頭一陣虛怯湧起,不由得接連退了兩步。他勉強提鬥氣相抗,一臉堅持的道:“我的意思是,你身為神祗,應該擁有赦免死亡的能力才對。而安娜小姐的傷勢,並非真正無可挽救,即使我也有能力救治她,——神騎士所修煉的神聖鬥氣,對於外傷擁有續斷肢、肉白骨的神奇療效。”

聽到他前半截話,阿努比斯以為這傢伙是說風涼話嘲弄自己是冒牌貨,聽到後半截立即轉怒為喜,一躍而起,急聲道:“那你還在等什麼?快,快給她醫治啊。”

阿泰爾被他的前倨後恭弄得好笑又好氣,搖了搖頭,還不等說話,阿努比斯卻誤解了他的意思,眉頭微皺,立即認真的道:“只要你能夠救活安娜,那麼我絕對不再為難你,並且放任你離開;而且以後你遇到了難以解決之事,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個口信兒傳到,絕對毫不推脫。”救安娜心切之下,阿努比斯再次流露出前世黑道大佬的幾分果敢慨然的風儀來。

阿泰爾似乎大為驚訝,想不到會出現這個結果,雙眼灼灼望著凜然的阿努比斯,良久嘴角上翹微微一笑,不再說話,長吸口氣,鬥氣提聚,右手平平伸出,一團乳白色的火焰光團,在他的掌心熊熊燃燒而起。

他右掌一揮,乳白色的火焰光團化作了絲絲連連的光線,對著安娜的背心落去。安娜中了淬毒弩箭的後背,高高腫脹而起,傷口已然黑的紫亮。乳白色光團一落上去,傷口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蠕動起來,“波、波、波”幾聲輕響,那幾根深深陷入背心的弩箭,接連倒射而出,落到地上。乳白色光焰浸潤修復著傷口,傷口上的腫脹無比迅速的平復了下去,紫黑的血肉逐漸消散,變回了正常的肉紅之色,肉芽在急速的蠕動恢復著。

不一刻,最後的一絲乳白色的光焰消散後,觸目驚心的整個傷口,已然完全平復,露出光滑玉潤的肌膚,竟然連一點傷疤都沒有留下。再看安娜,呼吸沉沉,已然睡了過去。

阿努比斯大喜,將安娜小心交由塔娜手中,吩咐三姐妹抱她回房好好休養,轉身望著阿努比斯,慨然道:“說吧,我的大恩人,你想要什麼時候離開,或者還需要我什麼幫助,為了報答你的隆情,就儘管開口吧,——只要我能夠拿得出、或者力所能及,絕對毫不皺眉。”

仔細望著一臉認真的阿努比斯,阿泰爾目光奇異,慢慢的,他的臉色忽然變得肅穆起來,對著他竟然緩緩跪將了下去。

阿努比斯一怔,道:“你、你這是……”

阿泰爾以無比平靜、卻充滿了無容置疑味道的語氣道:“我想,能夠為了心愛的人,不惜放棄一名對他的未來明顯有著強大助益的下屬,這等有情有意的人,不正是我一向所追尋、能夠為之效忠的主人嗎?自幼生活在教廷之中的我,早已看透了人間的虛偽、冷酷、與無情,因此離開教廷之後我發誓不找主人則以,要效忠,也要效忠真心未失之人,——因此,在此請接受我的效忠吧,我的主人!”

阿努比斯張大了口,一時愕在了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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