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為女王寬衣的侍女,口裡喃喃呢喃著,伸出櫻桃小口,一人將女王左邊豐碩玉峰的頂尖,給含在了口裡;而另外一人卻是湊小口,與女王的櫻脣溶合在了一起。首發隨即兩名侍女各自抬起女王的一條**,邁步向著浴池走去……
“撲通”一聲巨響,一大碩大的浪花濺起後,三人齊齊墜入浴池之中……
一時間浴池內是水浪翻滾,春色盎然,一幕幕令人血脈賁張、面赤耳紅、心跳如雷的**豔畫面,在浴室內是次繼上演。
就在女王與四名侍女,在浴池內胡天胡地、死去活來之時,浴室中的那座假山,忽然悄無聲息的開啟了一個小口,一雙灼灼發亮的雙眼,無比貪婪的注視著室內的**蕩畫面,口裡喃喃的低聲道:“原來這位佛羅帝國的女王,好的是這一口,怪不得直到現在還沒有婚配的訊息傳出呢;只是好這口的人,不是有些變態、就是心理強悍,常規手段恐怕很難對之起到效用。”
此時戴安娜女王整個人被四名團團圍著的侍女輕輕託著,嬌慵無比的呈現大字形,浮在水面之上。
一名侍女的櫻脣與她的糾纏一起,兩條紅潤小巧的小舌,不住纏繞、**,而輕微的呻吟聲不時自喉頭湧蕩而出。
另外兩名侍女一邊一個,柔軟的小手輕輕撫弄著女王那高聳入雲的挺拔玉峰,不時伏下身去,用小口去吮吸那紅豔的峰尖。
至於另外一名侍女,則站立在女王的兩條筆直渾圓**的中間,柔嫩的小手,在桃花源內尋幽探奇。而茂密的叢林細草間,漸漸的開始有細細的瑩澈溪流淌出……
假山中那雙眼睛,卻是漸漸地開始由亮轉紅,眨也不眨,死死盯著那糾纏一起的五具**嬌嫩、無比完美的軀體不放,而“骨都”“骨都”的吞嚥口水聲,更是清晰可聞。
好像是在水中做,未免太過的不盡興,在女王的示意下,四名侍女抬著女王,自浴池內走出,向著假山走來,——這座假山怪模怪樣,凹凸不平,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座奇形怪狀的假山而已,但在內行、比如女王陛下的眼裡,卻是看出這座假山是被雕磨成了水床的模樣,另外擁有著極為神異的功能。
果真,四名侍女將女王駕到假山之上,女王雪白的玉臀坐在假山的一處凹陷上,隨即雙腿翹起,雙手分開,姿勢正適合激烈鏖戰之前的調情。
一聲聲**靡至極的呻吟、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在浴室內迴盪不已。而假山內那雙眼睛,卻是被一名侍女的豐臀給堵住,但見一片雪花,除此之外什麼也看不到,不由大感喪氣。
四名侍女與女王陛下,卻是鏖戰了整整一夜,無論精神而是身體,都得到了充分的放鬆與休憩。沒有了死亡的陰影籠罩,脫離了生命教廷的掌控,無論是四名小侍女、還是女王陛下,都心神徹底鬆懈了下來。直到天光已經大亮,浴室內五人還是廝纏一起,難解難分。
“篤篤”忽然房間外傳來敲門之聲,一個清冷的男子聲音響起:“奧普王國的國王,前來拜會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一愣,慌忙隨開四名侍女;四名侍女也想不到奧普王國的教皇陛下,居然有早起的習慣,忙將女王的嬌軀擦乾,給她穿戴好衣服。
房間門外,阿努比斯不住的揉搓著瞪了一夜的眼睛,鬆懈著眼部緊張的肌肉,——如此一夜激戰親眼觀摩下來,即使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房門開啟,一名侍女眨著眼睛,探出了半個溼漉漉的腦袋,見真是阿努比斯負手站立門外,而那名裝扮車伕的羽林軍統領,怪眼圓睜,盯緊了阿努比斯,擋在門口。那名侍女吃了一驚,生怕惹惱了這位脾氣明顯不是很好的教皇,被他一腳踹開門進來,忙將門拉開,行了一個屈膝禮,柔聲道:“陛下請進,女王陛下正在更衣,還望稍稍等待一會兒。”
阿努比斯大刺刺的一擺手,跨步進入起居室內,一屁股坐在了正中的那張椅子上。整個房間是塔塔爾為拍馬屁,特意為他建造的,本來就是他的,因此自然也不需要與這些客人進行什麼客氣了。
那名九階大魔法師的小侍女,沒有想到阿努比斯如此家懷,不禁大愕,隨即小臉又恢復了平靜,對站立門外擔任門神的那名羽林軍統領擺了擺手,緩緩掩上門,隨即斟了一杯茶奉給了阿努比斯,柔聲道:“陛下請用茶。”
阿努比斯卻不去接,而是直直凝視著那雙奉茶的柔嫩玉蔥的小手,目光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裸。
小侍女大為不堪了,身為**的女人,她又那裡不清楚這位教皇陛下目光的真實含義?當下手慌腳亂的將茶盞放在了小几上,退開了兩步,避開阿努比斯的目光。她本來是奉女王陛下之命,先來應付一下阿努比斯、暗中摸一摸他的為人,以便在即將開始的談判中佔據優勢,那知還不等她開口,被阿努比斯的一個眼神,已然挑逗的心尖發顫、心神大亂了。
她退開了,卻不表示阿努比斯會就此放過她,從來就不是正人君子的生死神教廷的教皇陛下,最喜歡做的事,可就是趁人之危。當下轉過頭,繼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這次卻是不僅僅凝視雙手,而是擴大面積,對她的整個身軀進行全方位、立體式的總體騷擾了。
經過昨晚的一夜觀戰,阿努比斯無論是對女王、還是四名侍女,都是自內而外,瞭解了個通透,這也讓他在接下來的談判中,無疑佔據了很大的優勢。比如眼前這名小侍女,雖然身材玲瓏嬌小,但包裹在衣服裡面的貨色,卻是實在驚心動魄、異常豐足;特別是那對淑乳,足足有三十六,並且完美挺翹,渾圓飽滿,絲毫沒有下垂或者脹大之嫌。不是看到了她昨晚異常**的表現,但看錶象,還真以為她就是一保守含蓄的小家碧玉,——像她這種型別的女人,無疑就是那種渴求不滿、充滿了悶騷一類的。
也正因為如此,阿努比斯才選擇了直接進攻的策略。
在阿努比斯具有強大的穿透力、能夠剝去表象直抵本質的**裸目光的注視下,小侍女頓時渾身如同生滿了刺,大為不堪,嬌軀扭來扭去,侷促不安。也是,她身為女王的近侍,加上本身又是地位尊崇的九階宮廷大魔法師,在帝國中向來無論是貴族還是將領,都對她畢恭畢敬,那有敢以如此放肆的目光,不住巡視著她嬌軀的?而直到這一刻,這名小侍女才發覺,原來自己身份尊貴的女王近侍、以及尊崇的宮廷魔法師的身份,都不過是虛幻而已,最為真實的,仍舊是自己女人的身份!
在阿努比斯奇異目光的凝視下,小侍女的嬌軀,漸漸開始隱隱發熱起來,而冰冷了十幾年的內心,忽然湧起了一股頗為怪異的滋味,似興奮、似畏怯、又似渴望……她的雙腿輕微的戰慄著,在阿努比斯犀亮目光的注視下,俏麗的小臉紅暈浮現,無比羞澀的低下了頭去。
小侍女也是女人,在一名無比強勢、根本令人難以生起反抗之心的君王的逼視下,卻是不由自主的選擇的柔順的屈服……
一時間,起居室內的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一聲清咳忽然自門內響起,小侍女頓時自情迷意亂中醒過神來,臉色微微發白,直到這時她才想起,門內自己的真正主子,還在看著自己呢。
當下她卻是連禮貌都忘記了,一臉慌亂的低頭向著門內走去。
望著小侍女匆匆離去的身影,阿努比斯雙眼閃爍起惡作劇的光芒:嘿嘿,敢將這沒有經歷過人事、單純的跟小綿羊一樣的小侍女派遣出來應付自己,還不是送羊入虎口?這下可是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如果連這小雛兒都拿不下,老子也就妄為情聖了。
此時門內,女王陛下與其餘三名侍女,都嘴角浮現出奇異的怪笑、目光審視的望著跑進來的、滿臉通紅的小侍女,卻都沒有做聲。
“你們、你們看什麼?”小侍女大為不堪了,小臉更是通紅如柿子,羞澀不堪之下,忍不住出言責問道。
“我們看什麼?當然是看看佛羅帝國的宮廷魔法師之首、一身魔法出神入化的九階大魔法師青青,是如何春情勃發、春心動漾的了?”那名昨晚捱了阿努比斯一巴掌的小侍女,如此語氣似嘲弄、似譏諷的道。
“你……”青青又羞又急,忍不住張口嗔怪道。
“好了,不要吵,我們的敵人在外面。”女王陛下叱責道,想了想,嘆道:“接下來還是我親自去吧,你們四個抵抗力太差,還是乖乖呆在室內,免得出去給我丟人。”
聽到這句話,明顯有辱使命的青青,更是臉色大慚。而那名捱了耳光的侍女,繼續對她竊笑道:“如果不是早一步喊你進來,我看下一刻你是不是就要勇敢獻身了?”
阿努比斯依靠在座位上,雙手撐著下巴,雙眼冰冷而挑剔的望著走進來的女王,面色無動於衷,根本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也是,對於一名全身一絲不掛、被他整整看了一晚的女人,即使她身為女王,即使她容貌端莊,即使她氣質高貴,仍舊難以再引起他一絲一毫的興趣了。
而戴安娜不知道自己昨晚的**行為,已然被阿努比斯給看了個飽,自己在阿努比斯面前,簡直連一絲祕密都沒有了,見阿努比斯居然能夠如此冷靜而挑剔的面對自己,不由得心頭大為虛怯。
“教皇陛下,昨晚您處理軍務,沒有時間見我,沒有想到今天一早居然就有了時間,您還真是政務繁忙啊。”戴安娜雖然心頭疑惑,卻仍舊穩定心神,對阿努比斯如此試探道。
阿努比斯仍舊一句話沒有說,目光審視的望著她,心下想的,卻是如此一位端莊高貴的女王,到了浴池內,居然比最為**的**,也是猶有過之。這不由讓他心下充滿了慨嘆,而想到昨晚那春色熊熊燃燒的一幕,他身軀的某個部位,也再次意氣昂揚,長槍挺立。
在阿努比斯冰冷而略帶有些鄙視的目光的注視下,女王陛下大感吃不消了:這傢伙怎麼這麼無禮,自己身為一國女王,他居然連絲毫應有的尊敬都沒有,這太不應該了,倒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女王打算再努力一次,開口道:“教皇陛下……”
“我親愛的女王陛下,我們都不是傻瓜,到了這個時候,我想似乎我們之間不必繞圈子,還是直接一些,或者乾脆開啟天窗說亮話吧。”阿努比斯毫無禮貌的打斷了女王的話頭,毫不客氣的如此道。
昨晚阿努比斯之所以去幹了偷窺那等下三濫的勾當,除了女王與四名花容月貌的小侍女之間那點不得不說的事兒、讓他情難自禁外,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目的,就是能夠近距離仔細觀看一下女王,細心揣摩一下她的性格,以便在接下來的談判中佔據一定的優勢。
對於這點,無論阿努比斯與女王陛下無疑都極為重視,剛才女王不是也派遣出了最為得力的侍女,先來試探阿努比斯的嗎?只不過阿努比斯佔了先手,因此穩操了主動而已。
而一夜無比仔細的觀看下來,不得不說,阿努比斯飽了眼福,並且又學了好幾招花樣、實在所獲匪淺外,而今對女王以及四名小侍女的脾性,他心下都有了一個大約的把握。
女王一愕,沒有想到阿努比斯居然單刀直入,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略微一慌張之後,她卻是沉下了心來,道:“你想怎樣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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