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高手閣下,我能問個問題嗎,你是不是況從軍派來的人?”丁小鳳問。愛睍蓴璩.
“你覺得呢?”莫聰問。
“我們已經從其他途徑瞭解到這次來圍剿的主力是憲兵,直接上山清剿的也是憲兵,你不讓我們殺那些憲兵,我就覺得你是跟況從軍有關係的人。”丁小鳳說。她以前就懷疑莫聰是青松派的高手,現在又聽莫聰老是迴護那些憲兵,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那我也不讓那些憲兵殺你們,我又是跟誰有關係的人呢?”莫聰問。
“你現在不讓他們殺我們不代表以後不讓他們殺我們,說不定你利用完了我們就會像這次這樣圍剿我們呢。”丁小鳳說。
“我要是真是這樣的居心,你們怎麼辦呢?”莫聰笑笑。
“我覺得閣下不是況從軍的人。”丁小龍插口說道。
“何以見得?”莫聰問。
“你在一年以前並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也不知道我們有多少人,所謂的利用也好合作也罷都是知道了情況以後臨時做出的安排。既然是這樣,我們有三萬人也好五萬人也罷對你來說沒有太大區別,你要是留著我們利用完了才剿滅掉,不如這次就趁機會直接剿滅一批,免得給將來留下不好剿滅的風險。我也是得到小鳳的傳書以後才隱約做出這個判斷。”丁小龍說道。
“這麼說起來,好像是這樣。”丁小鳳思索著說道,“那你到底是誰呢,就不能痛痛快快告訴我們,非要讓我們亂猜嗎?”她嬌嗔地問道。
經過幾次的接觸,丁小鳳也覺得莫聰好像不是在單純地利用他們,只是沒有丁小龍想的那麼透徹,但這並不影響她漸漸對莫聰建立起信任的感覺。
“我是誰其實真的不重要,但你們將來怎麼辦還真的有點重要。”莫聰說,“你說你們八萬多人躲躲藏藏只是為了報仇,那報了仇之後呢,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們也沒什麼打算,反正殺富濟貧也算是替天行道,我們實在不行就一直這樣替天行道吧,否則又能怎麼樣呢?”丁小龍嘆了口氣。
“你們兩還算比較好,做事很有分寸不濫殺無辜,但很多人恐怕就沒有你們這樣的節**,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壞事也做了不老少,你們的手下要是真的全部蛻變成了馬賊,八萬多馬賊,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莫聰說。
“那閣下有什麼好辦法嗎?”丁小龍問。
“我也沒有好辦法,只能寄希望於別人也能像你們一樣有節**,能做一個比較善良的馬賊。”莫聰說。
“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善良的馬賊…馬賊還有善良的嗎?”丁小鳳輕笑。
“我們也在盡力約束部下,出去行動的時候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像閣下說的那樣,做個善良的馬賊,或者說做個善良的人。但馬賊馬賊畢竟是賊,有時候為了擺脫追捕安全脫身不得不做一些殺傷,這個只跟活下去有關,跟善良無關。畢竟我們淪落到這樣的境地並不是我們的錯,我們沒有以此報復朝廷已經是最大的寬容,要讓我們受了這麼多罪還要乖乖地束手就擒,我們做不到。”丁小龍說。
“是啊,你們有時候也是為更多弟兄的姓命和安全著想,畢竟一個人暴露了就有可能全部都暴露了。”莫聰點點頭。“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你們這邊一定要注意安全,另外就是把飛禽和暗語早點準備好,爭取讓我們的合作儘快開始。”他話鋒一轉說道。
“飛禽我已經訓練好了,你今天就可以帶一隻走,暗語也有現成的暗語,你現在就要學嗎?”丁小鳳問。
“我只需要一些時間地點人數方位等等行動方面的暗語,學起來應該不會太耗時間吧?”莫聰反問。
“我猜你也是隻需要這些,那你直接帶著這張紙走吧,我這幾天已經整理出來了,你看完以後燒掉就行,我相信你。”丁小鳳從懷裡取出一張紙遞給莫聰。
莫聰從丁小鳳手中接過紙張一看,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密密麻麻的聯絡暗語。
“好吧,謝謝你的相信,不過我還是在這看完直接燒了吧。”莫聰一邊看一邊說道。
“這麼暗你能看到嗎?”丁小龍忙晃亮火摺子點起一隻微弱的燈盞。
“已經看完了。”莫聰說著把紙張放在燈盞上點燃。
丁小龍丁小鳳頓時風中凌亂。
“你…你確定你已經看完了…而且記住了?”丁小鳳看著燃燒起來的紙張,難以置信地問道。
“沒問題,你趕緊去抓飛禽吧,我要馬上帶走。”莫聰手一鬆,最後一點紙張化成火光緩緩飄落。
“好吧。”丁小鳳風中凌亂地站起來,風中凌亂地出去,過了一會帶回一隻體型中等的飛禽遞給莫聰。
“我不太懂這個,怎麼喂怎麼養怎麼讓它送信怎麼讓它送完信返回來,你詳細說說。”莫聰問。
“這種飛禽不是回巢式的飛禽,它目力極遠,只要在天空看到特殊標識或者特殊手勢就能降落。”丁小鳳說著介紹了一下這種飛禽,把習姓和餵養方法也說了一下。
“那飛禽也好了暗語也有了,我覺得你們完全可以撤離了,否則再留守還有什麼必要呢?”莫聰把所有東西都學會了,看著兩人說到。
“這是我的山頭,我要一直在這裡駐守下去,哪怕山上已經全部被佔領我也不會離開,以後聯絡也好有事商量也好,你都可以來這裡找我。”丁小鳳堅定地說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那你不離開,你手下的一萬多弟兄怎麼辦呢?沒有你的約束,他們怎麼做善良的馬賊呢?”莫聰笑笑。
“我就是不想離開。”丁小鳳哭著說道。
“我也覺得不能讓那些憲兵這麼輕易就攻下我們的山頭,我們是軍人……雖然現在不是了,但還是應該守住自己的山頭,誰要來搶佔我們的山頭,我們就讓他們付出巨大的代價。”丁小龍說道。
“好吧,那我加入你們,讓他們付出巨大的代價。”莫聰說著伸出手。
丁小龍和丁小鳳也各自伸出手,三隻手掌輕輕一擊,握在一起。
“我們已經是第二次合作了,你還是不能告訴我們你是誰嗎?”丁小鳳握著莫聰的手,看著莫聰。
“我說我是神仙,你們信嗎。”莫聰說。
“不信。”丁小鳳說。
“那不就行了。”莫聰說著抽回手,“好了,你們注意安全,我走了。”說著起身出了木屋一閃而逝。
“哥,你覺得他是什麼人?”丁小鳳小聲問丁小龍。
“我覺得他像個軍人,但手上又沒繭子,很奇怪。”丁小龍說。
“軍人,中央軍的嗎?難道是陳若平?”丁小鳳問。
“看身形還真有點像,功夫也很高明,陳若平跟閻統領私交很好,對情報方面的東西很熟悉,說不定還真是陳若平。”丁小龍說。
“但陳若平為什麼要這麼幫我們呢?”丁小鳳問。
“中央軍跟憲兵從來都不和,跟趙榮更是水火不容,這樣的原因還不夠嗎?”丁小龍說。
……
就在兩人小聲猜測的時候,莫聰已經一路下山來到了丫環們住的地方,帶了幾個丫環快手快腳地安置著那隻飛禽。關於各種飛禽的習姓丫環們都已經很系統地學習過,所以佈置起來也非常快。回到小院,莫聰看了一下丫環們的情況,丫環們的傷本來就是外表嚴重實際不嚴重,經過幾天的恢復已經完好如初,很多傷口連疤都沒結一條,骨骼更是接對好卡了幾天已經完好如初。
“我過幾天就要去雙龍山那邊剿匪,可能要走三五天也可能要走十天半個月甚至更長時間,你們就呆在山上好好練功。”莫聰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得想起了老頭以前每次下山時對他們三兄妹的叮囑,心裡覺得有點懷念也有點好笑。
“我們不能跟你去嗎?”小月問。
“到時候如果需要你們的幫助去我會回來接你們,沒回來之前你們就好好練功。”莫聰說。
簡單交待完了事情,莫聰下山回到大本營營地,從出發到回來前後也不過半個時辰。他迅速摘掉蒙面卸掉易容化去氣味,然後重新去了陳若平的營帳那邊。。
“你出去了?”莫聰一躺下,陳若平迷迷糊糊問道。
“嗯,身邊睡著一個大美女卻不能碰,不出去透透風怎麼能平靜下來呢?”莫聰說。
“那你平靜下來了嗎?”陳若平輕笑。
“還好。”莫聰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幾句話,陳若平縮在莫聰懷裡迷迷糊糊睡著了,莫聰也也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陳若平離開飛龍營去了其他地方,飛龍營的各項準備工作紛紛開始進行。除了飛龍營,中央軍其他營以及地方部隊、憲兵部隊也都已經部署到位,正在祕密匯聚銜接。四十萬憲兵系統中精選出來的八百憲兵祕密進行了誓師大會,在況從軍的主持下手捧八百碗酒慷慨激昂,保證要給憲兵系統爭光添彩。更遠地方的十萬憲兵也都接到了行動命令,準備這邊合圍完畢就從四面八方奔赴雙龍山戰場。
剿匪行動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