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月天一黑便過來找莫聰,到了一看,卻只有莫笑莫敏在。
“小妹,你二哥呢?”慕容明月問。
“我二哥他不想見你,躲出去了。”莫敏說。
“慕容姑娘,你別聽我三妹亂說。”莫笑笑笑,“我二弟去給我三妹找住處去了,一會就回來。”
“哦,原來是這樣。”慕容明月點點頭。“小妹,你能出來一下嗎,有些話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有什麼好單獨談的?我又不是我二哥,不需要別人迴避。”莫敏冷冷地說。
“三妹,慕容姑娘既然有話要跟你說,那你就跟她好好說說吧,我出去了,你們談。”莫笑說著起身離開小黑屋,留下慕容明月和莫敏單獨說話。
“小妹,昨天晚上害得你沒地方去,你是不是很記恨我?”慕容明月拉著莫敏的手,很真誠地問道。
“記恨倒是說不上,只是有點不舒服。”莫敏說。
“怎麼不舒服了,說說看。”慕容明月問。
“我就是覺得,跟我朝夕相處了那麼多年的二哥,一下就被你搶走了,所以心裡有點不舒服。”莫敏嘆了口氣,說道。
“那你喜歡你二哥嗎?”慕容明月問。
“喜歡啊。”莫敏說。
“你的喜歡是怎麼樣一種喜歡呢?有沒有想要親親他抱抱他之類的想法?”慕容明月問。
“沒有!”莫敏臉一紅,“我只是喜歡跟他一起待著。”
“那你大哥呢,你喜歡跟他一起待著嗎?”慕容明月問。
“喜歡啊,你來的時候我們不就在一起呆得好好的嘛。”莫敏說。
“那你大哥跟你二哥,你更喜歡跟誰在一起待著呢?”慕容明月問。
“都…差不多吧!”莫敏心裡一動。
慕容明月卻是馬上就看出了她的遲疑。
“我要回隆國了!”嘆了口氣,慕容明月說道:“我不在的ri子,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好莫聰。”
“是嗎,你怎麼突然要回去了呢?”莫敏詫異。
“我今天回去看到我三叔,他擔心我的安危,一夜之間急得頭髮都白了一片。”慕容明月嘆了口氣,說道:“看著我三叔的樣子,我就想起了我父皇。我這次偷偷溜出來跑到巨靈關,我父皇肯定也非常擔心,還有我母后,她剛剛失去了我哥哥,我這樣一走,她肯定擔心得每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所以,我必須回去,讓他們知道,我沒事。”
“哦,有那麼多親人關心你,真好。”莫敏點點頭。
“你們兄妹也很不錯啊!”慕容明月笑笑,說道:“我聽莫聰說,你每天都要吹指嘯喊他回去吃飯。而且你昨天晚上一聽說他出去了,馬上就一刻不停地追出去幫他,後來你大哥來了也是這樣。你們這種感情,也是很深的。”
“是啊,他們都是我最親的人,不論是誰,我都不想讓他們出一點事情。”莫敏點點頭,“你的親人對你,估計也是這樣的。”
“是啊,所以我必須回去!”慕容明月說。
得知了慕容明月馬上要回隆國,莫敏對她的敵意立刻大減,兩人又恢復了差不多剛見面的那種狀態,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過了一會莫聰回來,看到兩人姐妹情深的樣子,詫異地不得了。“三妹,大哥呢?”他問。
“大哥看到慕容姐姐來了,就出去呆會。”莫敏說。
“哦,跟你說一下,你現在也有了自己的營帳,晚上你就可以到那裡去休息。我去看了一下,那個床好寬啊,你想怎麼睡就怎麼睡。”莫聰說道。
“哦,知道了。”莫敏點點頭。
“莫聰,我們出去說會話吧!”慕容明月看著莫聰,說道。
“好。那三妹,我先帶你認認路,一會你直接過去休息就是了。”莫聰說。
“你先陪慕容姐姐出去說話吧,認路的事情…等你一會回來帶我過去也不遲。”莫敏說。
“好,那我們走了!”莫聰說著拉起慕容明月的手,轉身出去。
“莫聰,要不不今天咱們到我那裡呆一會吧!”出來之後慕容明月說道。
“可以啊,好多天了都是你來看我,我也很想過去看看你住的地方呢,以後也好去找你。”莫聰笑著說道。
“好吧,那咱們就走吧!”慕容明月說著話跟莫聰並肩躍出巨靈關,直奔鮮卑大營。
到了慕容明月的住處,莫聰不免唏噓感嘆一番,慕容明月真是蕙心蘭質,普普通通的行軍營帳,硬是被她裝點成了少女的閨房,讓人一進來就有一種香甜夢幻的氣息。
“怎麼樣,比你那裡好吧?”慕容明月看著莫聰的樣子,問道。
“是啊,好多了,我那裡……實在是委屈你了。”莫聰左右看看,再想想自己那邊的小黑屋,由衷地點點頭。
“來,坐下吧。”慕容明月拉著莫聰坐下,“想吃點東西嗎?”
“不想,就想跟你說說話。”莫聰說。
“只想說話嗎?就不想做點…其他的?”慕容明月粉臉微紅地看著莫聰。
看著她含羞帶笑的樣子,莫聰心裡怦然一動。
“那你想幹什麼?”他伸手攬住慕容明月柔軟的纖腰,問。
“什麼都可以。”慕容明月親了莫聰一下,臉紅紅地說道。
兩人在數萬鮮卑大軍把守的營帳內相擁親吻,剛開始如輕風細雨,慢慢變得風驟雨急。燈盞熄滅的營帳裡,兩人的衣衫漸漸褪去,莫聰懷中曲線浮凸,嘴上觸感溼軟,鼻間幽香淡淡,他心砰砰亂跳腦子迷迷糊糊,感覺像在做夢。“莫聰,你要了我吧。”暗夜中的慕容明月像喘息又像哭泣,聲音很壓抑。
“我該怎麼要你?”莫聰二十年來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懷抱著全天下最風華絕代的女子卻不知道怎麼辦。他進入軍營以後也聽那些老兵講過一些葷笑話,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並不是全然不知,但所謂的知道也只是一知半解。
慕容明月又害羞又欣慰,“你以前沒有的別的姑娘…睡過覺嗎?”她拉起莫聰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問道。
“沒有,你是我…是我喜歡的…第一個姑娘。”莫聰觸控著慕容明月滑軟彈手的胸口,手顫抖不止,聲音也在顫。
“你的意思是…你以後還要找很多姑娘嗎?”慕容明月又酥軟又害羞又生氣,窈窕勻婷的身子在莫聰的撫摸下輕輕顫慄,姣好無暇的臉上沁著粉紅帶著薄嗔。
“不是,我是說…我以前沒有這樣過。”莫聰調整了一下呼吸,解釋著。“你呢,你以前……”
“不要說傻話。”慕容明月纖纖玉手堵住莫聰的嘴,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你的,只准你一個人碰。”
“好,那就好。”莫聰感覺各種美好,輕輕在慕容明月手心上親了一下。
……
兩人在營帳內一夜溫存,天亮時才依依惜別。慕容明月看著莫聰身上的累累傷痕,一邊給他穿起衣服一邊叮囑他珍重。莫聰看著她哭泣的樣子,說這些傷口已經不怎麼疼了,讓她不要這麼難過。
回到巨靈關,莫敏正在小黑屋裡坐著。
“你才回來啊?”她看看已經大亮的天sè,詫異地看著莫聰。
“嗯。”莫聰點點頭。他還沉浸在慕容明月滑膚凝脂嬌喘如雨的溫存中,有點走神。
“慕容姐姐跟你說什麼了嗎?”莫敏問。
“沒,她就是讓我好好保重,再也不要受這麼重的傷了。”莫聰說。
“是嗎?她跟我說她要走了!”莫敏說。
“要走?”莫聰一愣,“她要去哪?”
“她說她要回隆國,她擔心自己的親人想她了,她也有點想自己的親人。”莫敏說。
莫聰一聽這話蹭的一聲躥出小黑屋,直接一溜煙朝鮮卑大營奔去。到了慕容明月的住處,卻發現營帳裡空無一人。
看著空蕩蕩的營帳,莫聰感覺心裡一下被掏空了。想到以後再也看不到那個帶著香風的身影,再也聽不到那個天籟般的聲音,再也沒有人去小黑屋看自己,莫聰一陣悲從中來。
他呆呆地坐在床邊,呆呆地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想著慕容明月對自己的叮嚀。
神思恍惚中,只見賬簾一掀,慕容明月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怎麼在這裡?”慕容明月的聲音彷彿很遠,又彷彿很近,如夢似幻。
莫聰呆呆地看著慕容明月,不說話,害怕自己一開口說話,慕容明月就從神思和幻覺中消失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慕容明月走到床前,問道。
“聽說你走了,我就回來了。”莫聰心想。
“你妹妹告訴你了?”慕容明月問。
“是啊,她告訴我了。”莫聰心想。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呢?”慕容明月問。
“我不敢說話,我怕一說話你就消失了。”莫聰說。
“傻瓜,那你現在說話了,我消失了嗎?”慕容明月笑。
“你是真人嗎還是我的幻覺?”莫聰問。
“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慕容明月說。
莫聰伸手去摸,手很滑很軟,衣服有質感,腰很細,胸口很彈手,心在咚咚跳。
“你是真人?你沒有走?”莫聰問。
“是啊,我還沒走。”慕容明月說。
“這麼說,你還是要走嗎?”莫聰問。
慕容明月黯然。她真是很想回隆國看看自己的父皇母后,但是看到莫聰這個樣子,又有點不忍心走,而且她自己也很捨不得莫聰。
“那你走了,以後還回來嗎?”莫聰問。
“當然會回來,你都把我那樣了,還想把我甩開,讓我再也不回來嗎?”慕容明月流著淚笑著。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莫聰問。
“我去陪陪我父皇母后,去看看我師尊,然後就回來。具體的時間,我也不知道。”慕容明月說。
“在你心裡,我就比不上他們重要嗎?你陪了他們那麼多年,就不能多陪我呆幾天?”莫聰問。
“不是,不是這樣的。”慕容明月流著淚說道:“我就是想最後陪陪他們,然後就回來一直陪著你。”
“好吧,那你走吧!”莫聰說著拍拍**的馬王刀,“把這個還給你師尊吧,畢竟是你們魔宗的神器。”
“好!”慕容明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