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殺他。”畢非焉直覺地開始辯解。
歐天姿站起來,表情卻比任何人都要鎮定,“我跟你們一起走。”她又轉身對秦方鞠了一躬,說:“對不起,老師,讓你們掃興了。不管怎樣……生ri快樂。還有你們,新婚快樂。”
說完她笑笑,握住畢非焉的手,隨同便衣一起上了jing車。
jing車呼嘯而去,留下滿堂賀禮的賓客,或震驚或唏噓或不屑或興奮或緊張,總之炸開了鍋。
“這是怎麼回事?”jing察局的走廊裡,匆匆趕到的江桂珍和peter連忙向歐天姿詢問訊息。
歐天姿靠在牆壁上,淡淡地說:“jing方從地下管道里撈起了凶器匕首,包匕首的衣服是非焉的,而匕首上殘留的血跡經過證實與死者紀魏新吻合。”
“衣服?”江桂珍以手撫額,呻吟出聲,“我的上帝!這都在搞些什麼啊?那現在二少在哪?”
“他被暫時關押,不允許保釋,下週三開庭。”
“哦,上帝!”
peter小聲地插話道:“現在外面圍滿了記者,好不容易那場官司的影響才剛過去,現在又被翻回來,真是……”
江桂珍一把抓住歐天姿的手說:“歐律師,現在就只有你能救二少了,全拜託你了!”
peter也說道:“是啊是啊,歐律師,你一定要想辦法推翻這件證物啊!”
歐天姿靜靜地看了江桂珍一會兒,將手抽了出來,“對不起……”
“什麼?什麼對不起?”
歐天姿深吸口氣,沉聲道:“對不起,我不能擔任非焉的辯護律師。”
江桂珍和peter同時驚撥出聲:“為什麼?”
“總之……對不起。”歐天姿點個頭,轉身走了。
江桂珍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驚訝道:“她和二少不是在戀愛嗎?”
“是啊,沒道理不幫忙啊?奇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晚上10時,人群散盡。
秦方一人獨坐在二樓的書房裡,將歐天姿送他的那張光碟放入電腦中,開啟來看,第一個資料夾裡果然收錄了她從小到大的所有照片,然而說這“所有”,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幾張,17歲以前的更少,才七張,每張都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樣子,衣服也穿得很寒酸,她小時候吃了不少的苦啊……但照片裡的她,每一張的表情都是振奮的,即使是靜靜看著鏡頭,都能從眉眼中看出好勝和進取來。
第二個資料夾裡是她的作文和ri記,十篇都是word格式,惟獨一個文字檔案。秦方先開啟那個文字,裡面寫著:
word文件需要密碼才能開啟,密碼是“father”。
ps:此文字看後請刪除。
秦方忽然覺得眼睛有點溼潤,這個孩子,做事情還是這麼細心謹慎,這麼為他著想,擔心被他的家人看到裡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