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天姿站起來朝廚房走去,“反正事情就是這樣,信不信隨你。”
“還是覺得有問題,你分明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典型見死不救的那種人,怎麼會突然那麼好心?”宮小瀾窮追不捨。
“我也想知道我昨天是哪根神經錯亂了居然自找麻煩。”
宮小瀾眨眨眼睛,賊兮兮地笑了,“這說明我們家二少魅力無邊,連你這隻毒菊都對他起了慈悲心……”
“他?”歐天姿在廚房裡嗤笑,“一個沒長大的小孩罷了。”
“口是心非的傢伙,就會嘴硬。”宮小瀾說著從沙發墊下摸到一樣東西,拿上來一看,竟是條製作jing美的手鍊,“咦,你這傢伙從來不戴首飾的啊,難道……這是二少的手鍊?”
歐天姿端著切好的西瓜從廚房裡走出來,看了手鍊幾眼,懶洋洋道:“應該是。”她忽然轉了轉眼珠,對宮小瀾說:“這樣吧,雖然沒能給你獨家新聞,不過給你一個和偶像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怎麼樣?”
“什麼意思?”
“這條手鍊,你帶去還給他。”
宮小瀾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說:“如果我把它私藏起來當紀念,你覺得二少會不會有朝一ri想起來問我要?”
歐天姿的回答是白了她一眼,花痴女人,“事情問完的話可以回家了。我還有工作要做。”
“什麼工作?”宮小瀾的眼睛再度發亮,“你是不是指杜寒飛的離婚案?聽說他有意聘請你當他的訴訟律師,是不是真的?”
“早上10點的事情,你這會就知道了?果然訊息靈通。”
“那麼說就是真的了?哇,姿姿啊,在一個月內連續成為兩起備受矚目的官司的代表律師,你的風頭強勁,一時無二啊!”
歐天姿扯扯脣角算是微笑。其實只是想再找個挑戰來填補寂寞而已,不過說了小瀾也不會懂,“問完了?可以回家了。”她很不給面子地將好友推出去,有這個聒噪的女人在,她永遠都別想工作。
“好嘛好嘛,我這就走啦。等等啊,記得這個禮拜六同學會哦。”
歐天姿“砰”地關上門,呼,終於清靜了。
明亮的白熾燈下沒有一絲yin影,照著兩個專心工作的人。
hellen終於看完手上厚厚一疊資料,抬起頭愁眉苦臉地說:“這個杜寒飛,緋聞還真不是一般的多耶。要偷腥也要抹乾淨嘴巴啊,被老婆抓了那麼多把柄在手裡……”
坐在她對面的歐天姿淡淡道:“羅望舒不缺錢,她開出的離婚條款卻相當刻薄,這麼做分明是整杜寒飛,讓他身敗名裂分文不剩。”
“所以說,千萬不要得罪女人。”hellen扁扁嘴巴,“怎麼辦,如果鬧上法庭的話這場官司會很難打,因為理虧在杜寒飛。”
歐天姿把玩著手中的筆,緩緩說:“我一直認為一樁婚姻要走到離婚這步,絕對不是一個人的過錯。羅望舒不可能完美無缺,丈夫頻頻有外遇,她怎麼都會有所反應和行動的,只要她有一點過錯,對我們來說就有利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