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雷翼的眼中再度閃過那種奇異的,讓她非常驚悸的目光,尹鍾鍾覺得不妙,腦裡鳴起了jing鍾。
“好吧。”他居然笑了一笑,“那你希望我怎樣對你?”
那樣一張冷漠得就像花崗岩的臉上,此時笑容一起,線條竟變得異常柔和,原來蒲雷翼笑起來也和雷寶、雷爾一樣好看呢……
尹鍾鐘被自己的這個發現呆了一下,隨即瀰漫起淺淺的類似厭惡的感覺來。有沒有搞錯,說好不要把這個騙子放心上的嘛,怎麼可以被他偶爾的魅力所迷惑,弄的方寸大亂呢?真是沒用!
冷哼一聲,她昂了昂頭,“很簡單啊,雷爾、雷音、雷德他們是怎麼對我的,你也應該怎麼對我。”
“哦,那不太可能。”
尹鍾鍾瞪著眼問:“為什麼不可能?”
蒲雷翼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會兒,說:“你想知道?”
“廢話!”
“想知道就跟我來。”他放下雜誌,朝休息室另一邊的陽臺走去。
這傢伙搞什麼鬼?尹鍾鍾光著腳跟過去,休息室地上鋪了地毯,因此還不覺得有何不妥,但左腳一跨出陽臺,冷冷的大理石地面傳來一陣寒意,令她整個人一怔。
就在那一怔之間,腰肢忽然被人抱住,隨著“喀嚓”的鎖門聲,蒲雷翼的脣向她落了下來。
腳下還傳來地面的冰涼,但身體卻是灼熱的,彷彿被火點燃。尹鍾鍾掙扎了幾下,沒能擺脫開他,腦海裡有種東西被模糊了,她開始回吻對方。
脣舌嬉戲,這種親密的遊戲好像永遠不會停止,直到蒲雷翼主動放開她,留出一段距離讓彼此呼吸。
尹鍾鍾睜開眼睛,從他眼裡看見了自己的影子,忽然間,她暴怒了起來。
“你瘋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她回身去開門,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
蒲雷翼按住她的手,很平靜地說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其實從那天下午兩人誤打誤撞一起摔到地上碰到彼此的脣起,他就想這麼做了。然而那時候他不敢,因為她是他的大嫂,但是現在……
“我是你大嫂!你這樣對得起你大哥嗎?”雖然有點兒心虛,但還是把這個擋箭牌拎了出來。連她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會覺得這麼生氣,也許是對早上在他辦公室裡所見到的一幕耿耿於懷而不能原諒。
“你不是我大嫂。”蒲雷翼望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啊!他……他怎麼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他……他知道了?他究竟知道了些什麼?
尹鍾鍾睜大了眼睛,一時間覺得天昏地暗,如被電擊。她伸手揪住了他的領帶,發狂地喊道:“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多少遍都一樣,你,不是我的大嫂。”薄薄的脣吐出低沉卻清晰的音節,重重地砸在她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