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走後,林璇將辟穀丹服下,頓時五臟廟就不再飢腸轆轆,她嘗試著拿一邊的草來掌握火候,可是林璇的本名之後太霸道了,每次都是直接燒成灰,就算林璇再信心十足,也沒有辦法不氣餒。
林璇看書的時候就知道,本命火焰分為五種:黃、橙、紅、紫、黑
黃色的火焰屬於地,橙色的火焰屬於人,紅色的火焰屬於玄,紫色則為皇,而黑色則為天。林璇的白色火焰是最不常見的異火,書上沒有記載,林璇也不知道是什麼種類。只是看起來這麼溫吞,沒有想到,居然性格這麼剛烈,凡是沾染的東西全都化成灰。
林璇就不信這個邪了,小草不抗燒,林璇找了一圈,發現在靈獸園的東北角落,有一個奇怪的獸類被關在一個黑色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籠子裡面,不過看起來那籠子倒是很像鐵,不夠摸到手裡的時候冰冷刺骨,林璇嘗試著燎了一下那籠子,居然沒有任何反應,這下她就大膽了,知道這個籠子就是當剛來和上一個看靈獸的弟子做交接的時候,他說的那個天下最堅硬的玄鐵鑄造的籠子了。
林璇控制手心的火焰開始焚燒籠子,當然是在沒有人的時候,不過這靈獸園也多數時間沒有人。
那個獸類,想必也是個欠的,每次一看見你林璇燒籠子的時候都會好奇的趴在跟前觀看,然後等到林璇靈氣枯竭之後鄙夷的看一眼林璇,然後在懶洋洋的晃悠到窩裡趴著去了。
林璇收到了靈獸的鄙視,但是她也沒有氣餒,她又不是來給這靈獸放生的,管它什麼想法呢,不過這些日子透過持久的焚燒籠子,林璇感覺自己的靈氣綿長了起來。
雖然仍舊不能煉草藥,但是相較於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中途老頭白澤,來看過林璇的程序,留下了幾株煉製辟穀丹的草藥,但是林璇沒捨得動,因為化成灰就太白瞎了。
這一天就在林璇拿著旁邊的小草聯絡的時候一陣香風飄過,林璇落入了一個寬廣但是卻堅硬的胸懷。林璇本來想要揮手一掌讓對方嘗試一下自己新研究出來的焚火掌的,但是熟悉的氣味讓她停住了,不知道為什麼在清越的面前,林璇覺得自己所有的招式都是個渣,惹急了他自己不會有好下場的。
清越來意非常的明顯,一抱住林璇就開始直入主題,對著白嫩的雪頸就是一口。
鮮血隨著他的吞嚥而消失,一瞬間林璇覺得自己就是一頭會移動的血牛,什麼時候清越獸性大發,什麼時候開宰。
林璇深吸一口氣,淡定淡定,她不能衝動!
終於等到清越進食完畢之後,林璇有一瞬間的眩暈,被清越用胳膊攬在懷裡。
“你怎麼在這裡?”
林璇翻個白眼,還不是因為您老人家得罪了旁人,我被遷怒!
清越沒說話,呵呵的笑了,胸腔震動,一瞬間趴在他懷裡的林璇覺得有些震耳朵。
“跟我走吧!不要在這裡了,前些日子不知道你被罰到靈獸園了。這裡不是你待得地方。”
林璇急了,她的煉丹之術還沒學完呢!感覺清越抱著自己要走,她連忙開始掙扎,“不要,這裡挺好的,我不要回去!”
清越把林璇的掙扎當做了傲嬌的一種表現,以為她是欲擒故縱。
“我為之前的忽視道歉,走吧!”
可是林璇還是掙扎著不願意走,清越不樂意了,小小的抗拒,他可以當做是情趣,但是若是執拗就不招人喜歡了。
“怎麼,在這臭氣熏天的靈獸園,待爽了是嗎?”清越的臉色非常的不好,林璇看著他就僵硬的任由清越帶著飛向了內門。
林璇將臉埋在了清越的懷裡,感受著耳邊吃驚的抽氣聲音,她覺得剛才怎麼就一時懼怕服輸了呢!
最後歸咎與清越往日餘威的積壓。
“清越師兄,你要帶我去哪?我的身份呆在這裡不合適!”
“你閉嘴,在說話給你舌頭割了。”
“暴君!”
“你說什麼?”清越的聲音在頭頂傳來,帶著威脅。
林璇連忙的搖頭否認,“什麼?我什麼也沒說啊,你聽錯了!”
“嗤”清越嘴角勾起一個為弱的弧度,覺得林璇真是一個小刺蝟。對著你耀武揚威的呲牙張刺,但是一看你過來了,馬上蜷縮藏起來。
將林璇扔到了浴池裡面,清越嫌棄的說道:“將一身臭烘烘洗掉,你要是自己洗不乾淨,我不介意幫你洗!”
林璇溼淋淋的從池子裡站起來,聽到清越的話,腳下一滑差點滑到在池子裡面。
“不要!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清越好心情的走了,林璇聽了一會確認他真的離開後才退去了溼淋淋的衣服。
香噴噴的花瓣擦過肌膚,林璇歡快的在池子裡面撲騰,雪白的肌膚上面掛著圓潤的水珠,隨著她的歡騰,浴池上面的花瓣四散開來,能夠看見清澈的水底她的身子,清越不由自主的嚥下了一口唾液,但是視線卻沒有撇開。
剛才他卻是出去了,但是出去後不然想起,林璇的衣服溼了,他拿著衣裙就走了進來,只是沒有想到某人脫得按麼快,他只能飛身上了房梁,只是坐到房頂上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上房頂幹什麼,他不是應該出去的嗎?
林璇自是不知道她已經被清越看觀光了,玩夠了,從水裡站起身上了岸。
清越知道自己應該是非禮勿視的,可是就是盯著那片雪白無法移開視線烏黑的秀髮垂在後背上,從上面滴落的水柱順著腿劃在地上,精緻小巧的鎖骨下面兩個渾圓挺翹,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美腿,白嫩的小腳。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腦海中忽然想起,平日裡吸取林璇血液的時候,觸碰的柔嫩肌膚,以及林璇的美好。
清越覺得從小腹升起一抹燥熱,渾身都不好了。這麼大歲數了,但是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的身體,看著林璇穿上衣服出去後,清越簡直不想在這氤氳熱氣的浴池內待一秒,飛身離去。
走出浴室,林璇就發現有雜役弟子燒水泡茶,“清越師兄呢?”
“這……這位師姐,清越師兄,不……不在,對,不在。”
林璇一皺眉,看著眼前這個說話磕磕巴巴的雜役弟子,一臉心虛的轉過身去泡茶,突然大驚,“剛才給我送衣服的,不會是你吧!”
雜役弟子的臉突然爆紅,連忙那個擺手,“不……不……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你心虛什麼?”
“沒,沒心虛……”
“還說你不是心虛,你看你臉上都出冷汗了,我要告訴清越師兄你佔我便宜。”林璇指著雜役弟子的額頭,憤慨的說道。
“……師姐,真不是我!”
“那你告訴我是誰也行!”
“不……是……我沒……看見……”
“行了你出去吧!”清越打斷了雜役弟子的磕磕巴巴的表述,然後走到上位坐下後,看著林璇跳腳的表情。
“清越師兄你從哪找來的這奇葩,他居然敢看我洗澡!”林璇瞪大了眼睛看向清越。
清越好笑的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一口,看著林璇剛剛沐浴後還有些溼乎乎的頭髮,說道:“在我這,沒人敢打你注意!過來!”
“怎麼會,剛才他……”
“聒噪!”打斷了林璇的話,清越直接伸手把她拉到懷裡,用靈氣將林璇的頭髮給烘乾。
“……”窩在清越的懷裡,林璇忽然好像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周圍都是那種似蘭似麝的味道,有種微醺之感,清越的懷裡很溫暖,不像是他的人一樣冷冰冰的。
感受著清越慢條斯理的動作,林璇眯起了眼睛,就像是被安撫的貓咪一樣慵懶,清越瞬間覺得特別的可愛,就起了逗弄之心。
當圓潤的耳垂被含在一處溼熱之處的時候林璇僵硬了身子,“啊……你幹嘛!”
“嚐嚐什麼味道!”清越說話的時候熱氣都哈在了林璇的耳際,林璇看著清越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半絲調戲也無,瞬間覺得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窩在懷裡的女子,粉面桃腮,眉眼含春,一臉嬌嗔的看著自己,清越忽然就覺得滿足了,這是自己的姑娘。
“別動!”隱含情動的語調,不再是也死人不償命的語氣,低沉動帶著性感,身子下面,戳著自己的熱源,讓不是小白的林璇瞬間僵硬。
她不是什麼不懂的小孩,那代表什麼她明白著呢。
平復了好一會兒,清越才說道:“過幾日,弟子選拔,你做好準備了嗎?”
“準備什麼?”
“難道你要去做雜役弟子?我不會去幫助你的。不過,這塊玉佩你就帶著吧,不要摘下來。”
林璇隨著清越的目光垂到了腰際懸掛著的玉佩上面,伸出手把玩著上面的穗子。
“這玉佩怎麼了?”
“這是我母親給我留下的,有自動防禦功能,把你帶著它,反虛境及以下的人都傷不了你。”
林璇看了清越一眼,“這塊玉佩,既然是你母親給你的,那我不能戴著。”
“不許摘!”清越按住了林璇要摘下玉佩的手。
“萬一,碰到磕到或者丟了怎麼辦?”
“玉佩在你在,要是玉佩不在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不許摘!”
“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