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歌一把將千花撲倒在地,手腳並用將之固定在綠油油的草地上,落千花四仰八叉地被一隻鬼附身,還是極其曖昧的姿態,小臉一下子燒得通紅,求饒亦或是威脅的話不知從何開口,一時間除了尖叫別無它辭。
“花花,把封印解了,讓我原諒你。”歹毒的鬼爪子撫上落千花額間的梅花,只一瞬微涼,落千花便恢復了原形,誠然不是刺蝟一隻,而是那婀娜身姿、絕世容顏的美人一個。
寒歌滿意地看著自己身下掙扎的落千花,調侃的嬉笑隨著調戲的動作上下其手,寒得落千花起了一身的慄粒。
偏偏在這等風花雪月的時刻,雨神從天而降。
皇甫婭若踩著雲頭將將落地,在見到地上滾作一團的兩人後,差點站不穩腳跟而撲了一個大跟頭。
然而在落千花驚而抬頭,於寒歌的鬼爪下瞥見來人之後,皇甫婭若更似如遭晴天霹靂,真真是沒站穩身子,跌坐在了地上,那震懾、惶恐、不敢置信的模樣,恍如見到了隔世人。
寒歌本是要戲弄千花玩的,為人看了去自然知道對千花名聲不利,隨即起身,順勢一把拎起驚慌失措的落千花,同時將梅花印為她重新貼上
。
落千花變回乾癟癟的一張臉後,狂亂的心也隨之平靜下來。
只是皇甫婭若卻尚未從震驚中緩和過來,仍舊茫然無所知地坐在地上,不顧她堂堂雨神高貴典雅的形象,渙散了焦距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落千花,口中吐出斷斷續續不成句的字眼:“洛……芊……洛……花神……你……是你嗎……”
聽得千花和寒歌一片愕然,面面相覷、不知所謂。
“雨神這是怎麼了?”在自己的地盤上衝突了雨神,千花自覺過意不去,小心翼翼靠近去將之扶起,柔聲問道。
皇甫婭若卻仍是一個勁盯著落千花,在她素面朝天的臉上,尋不出方才那一刻轉瞬即逝的絕世容顏、攝人心魂。
於是失神般地將微顫的眸光移向蓮池畔的石像,惶惶自語問:“難道……難道是我看錯了?”
落千花眉頭一皺,心跳莫名快得戰慄:“雨神……究竟是怎麼了?”眸光不由自主,隨之望向那一尊雲裡霧裡的石像。
皇甫婭若彼時卻安定了許多,面色轉向柔和,誠然慘白揮散不去:“沒……沒事,許是我看錯了……”
“你看錯什麼了?”如此失態倒是令千花心有困惑而復又問道。
可恨皇甫婭若不願多提,只將一枚裝有晶瑩雨露的玉盞遞予千花手中,善意交代道:“這是我府上最好的雨露了,有助花木生長。雖然不太可能在這片土地上種出些什麼?但我還是希望儘量幫到你,也算是幫到我自己。”
落千花苦笑接過,連自己都快放棄與陌雲燁的約定了,何故雨神還要來挽救垂死掙扎的自己?叫自己苟延殘喘一口氣,半死不活地吊著,偏偏探究那尊神祕石像的**,卻愈發盛了。
“收集花木之靈護養花種,再用雨露滋潤,栽培在混沌泥中,待生長到一定程度,挑選一日辰時,群龍行雨前,日頭最盛之際,再仔細移植到這片土地上,能不能成活,就只這一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