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心各異
冥滄眼神閃了一下,嘴脣蠕動了一下沒有開口,只是微微點點頭,蕭雪笑笑剛要開口就被冥幽一行人給打斷了,他帶著一群人呼呼啦啦地走了過來,笑眯眯地對大家介紹著這一對他引以為傲的金童玉女,蕭雪眼神飄過,掃了一眼他身旁最前排站著的三男五女,左手邊是一個彪悍的壯男摟著一個身材豐滿但衣著暴露的豹紋女,中間是一個面貌儒雅的中年男子,他的懷裡攬著一位長相不遜於胡媚兒一絲的女子,眉眼嫵媚,一身拖地長裙搖搖曳曳,將其柔美的身材盡顯無遺,而最右邊的組合稍有特別,一個一身黑衣的面容冷酷的青年男子,雙手抱胸,他身後跟著兩個女子,一美豔一溫婉,一身材火辣,一柔弱纖細,兩種極致的美女,盡顯其豔福無邊,不過只見那兩女對其脈脈相視,卻不見那男子回頭看她們一眼。
蕭雪的眼光在中間男子懷裡的女人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後看向了身邊的冥滄,嘴角的笑容緩緩收起。
那女子看到冥滄那一刻的眼神波動讓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是冥滄只抬頭隨意地看了那男人一眼,視線沒有半絲停留在那女人身上,讓她心情又奇異地好了一些。
“能被獄主看上的果然不一般,真真是個大美人兒啊!”那中年男子看到蕭雪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驚豔,毫不掩飾地讚揚道,冥幽依然笑眯眯的但是眼睛卻不著痕跡的眯了一下,呵呵介面道:“要說這審美的眼光,整個九幽煉獄誰能和你威廉頓相比啊,你懷裡攬著的不就是上任的煉獄之花嗎!”
威廉頓紳士地笑了一下,眼光卻不離蕭雪的容顏,手上攬著女子的動作一緊,“獄主也說是上任煉獄之花,又怎能和眼前這位美人兒相比呢!”
他懷裡的女子僵了一下,視線再次落在了冥滄的身上,不過後者根本沒有看她,本來柔弱嬌媚的雙眼陡地射出一道怨毒的視線,像一把利刃一樣落在蕭雪的身上!
“哈哈,確實不能比!少獄主真是好豔福啊!這樣的美人兒一定夠勁兒!說不定到大婚的時候就是雙喜臨門呢!你說是不是啊獄主大人?”
最左邊那粗獷的壯男大嗓門地笑道,不過他的話雖粗,但是裡面並沒有惡意,反而帶著一種灑脫的隨性和肆意,冥滄聽他的話後笑容也深了幾分,拍了拍他的肩:“桑尼,借你吉言啊!哈哈,這些年獄主府實在太冷清了,我倒真是希望多添些人口啊,最好是一次進倆!滄兒,你要學學桑尼叔叔,多多努力啊!”
冥滄嘴角一抽,有點無奈地看向兩個人,這樣的話題在這樣的場合上都說的毫無顧忌,那裡還有點長輩的風範?不過九幽煉獄向來開放,眾人也就習以為常了,他和桑尼想來親近,也無妨,可是不知道她聽了會怎樣?
冥滄下意識地就看了身邊的蕭雪一眼,只見她低垂螓首,身子有些僵硬,在他的角度能看見她的臉頰嬌紅一片,連白玉般的小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種如玉的剔透,粉嫩的晶瑩讓人很想捧在懷裡含在嘴裡好好呵護,腦中不知怎麼忽然竄過一個想法,冥滄感到身體某個部位一緊,一種燥熱從下腹部猛地傳了上來,連帶他的身體也僵硬了一下,袖中的手使勁一蜷,眼底的迷離剛升上來就被他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幾個人嘻嘻哈哈的笑鬧說著,只有最右邊的那個冷酷的男子傑爾斯沒有說什麼話,不過他打量的視線落在蕭雪的身上,自然沒有錯漏剛才兩人的異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本來冷酷的容顏似乎一下子邪魅起來,抬起頭,他看著冥滄似笑非笑地開口,“她們兩個,加上大西部落的十個上等靈洞,換她如何?”
此言一出,整個宴會瞬間鴉雀無聲,而他身後那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一瞬間臉色大變!
他們本來就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不僅是因為冥滄和蕭雪本就是宴會的主角,還有這幾個人的身份地位也是整個九幽煉獄的最高者,而且他們的關係有幾分**,這在九幽煉獄也不是什麼祕密,現在傑爾斯就這麼大刺刺地說了出來,連音量都沒有控制一分,那神態就似乎在說,你這件衣服很美,我買下來如何?
蕭雪的眼底一瞬間凝聚出了兩漩九色風暴,所有的紅暈褪去,她冰冷地抬起頭,那一瞬間散發的寒冷和殺意讓傑爾斯心裡一驚,臉上邪邪的笑容慢慢沉凝,他的雙眼也射出萬道光芒將蕭雪緊緊籠罩!
“傑爾斯,如果**請回你的大西部落,不要拿骯髒的賤婢來侮辱我的女人!”
冥滄一把將蕭雪攬進自己的懷裡,周身散發出比蕭雪更甚的冷意,看向傑爾斯的眼神就像盯著獵物一樣,暴戾的氣息讓人瑟瑟發抖!
若說剛才兩個女人的臉色是蒼白,那現在已經是沒有一絲血色了,她們不敢置信地看向冥滄,賤婢?她們十大獄花在他口中竟然是賤婢!他們當初也是那般地傾慕他啊!
傑爾斯的臉色難看之極,袖袍一揮一道風刃劃過,沒有人看他怎麼出手的,身後的兩個女人已經軟軟地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啊——!”
尖叫聲驚呼聲不受控制的響起,沒有人想到好好的宴會竟然會死了人,所有人驚駭之極地看向傑爾斯,而他卻若無其事地摔了一下袖子,冰冷地說道:“既然是賤婢,留著何用。”
冥滄的瞳孔縮了一下,將蕭雪更加緊密的環在自己的懷裡,抬頭看到一臉暗沉的父親,嘴角不屑地撇了一下。要不是這個老頭子造的惡果,他何至於留他?!
“傑爾斯!你太過分了!這大西部落的部長你是不是做夠了!”冥幽氣怒地喝道,臉上的肥肉因為繃緊的關係都小了一圈,不過他看向傑爾斯的目光雖嚴厲譴責,但那深處卻有一絲複雜。
傑爾斯看了他一眼,不以為然地聳了一下肩,“獄主大人何必如此?如果你想廢掉我大可以直說,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看上了想要換過來又如何?不說那兩個賤婢,就是十個靈洞的價格已經不低了吧?難道這也有錯?”
冥幽一滯,修煉之人對男女之事本就不是很在意,幾百上千年誰知道會發生多少意外,鮮少有人能一路夫妻走到頭,何況九幽煉獄風氣開放,不管男女強者都是多個伴侶共存,只要是實力強,看上的就搶過來也是正常,而強者之間如果有這種情況也會以同等價格的東西交換,這是很平常的事情,上等靈洞十分珍貴,整個大西部落也就四十個,傑爾斯用十個交換已經是很大的一筆代價了,但事情在於,今日名義上是為慶祝冥滄康復舉辦的宴會,蕭雪是冥幽為冥滄選的未婚妻,他們之間的事已經昭告了整個九幽煉獄上下,他現在提出這樣的交換要求,無疑是打他們父子的臉,若是別人,冥幽絕對會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但是面對傑爾斯,冥幽竟然下不去手。
傑爾斯似乎是看準了這一點,毫不在意,邪氣的笑容收斂,整個人再次變得冷酷,目光在冥幽、冥滄、蕭雪三個人身上來回遊移。
蕭雪感覺到抱著自己的身體是多麼的緊繃,他身上散發的濃烈殺意猶如實質,紫袍下的身軀如堅石一般,蕭雪的手輕輕拂上他的後背,冥滄低頭看她,那深若古井的幽瞳映襯他冰冷的容顏,古井深處若隱若現的九色光華,盪漾著一絲擔憂的情緒,而只為這一絲,冥滄身上蓬勃的殺氣慢慢沉凝,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剋制了自己想要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慾望,冰冷地對著對視的兩人說道:“傑爾斯,我不管你要幹什麼,但是你若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冥幽胖胖的身軀似乎抖動了一下,傑爾斯也猛地抬頭,視線和冥滄狠狠地撞在一起,兩個同樣氣宇軒昂的人如兩柄絕世利劍撞擊在一起!
一個狠辣堅決,一個怨毒犀利,一個鋒芒盡顯,一個恨意滔天!
冥滄的雙瞳慢慢化為曼陀羅的深紫,而傑爾斯的右瞳竟然也隱隱有了變化!
冥幽在看見那深棕色中一抹淺的就要消失的紫色時,整個身體似乎是支撐不住,後退了一步才穩住了身形,而好不容易凝聚的殺機也被這一絲紫色衝擊的一乾二淨!
冥滄的眼神結成了道道寒冰,懷抱箍的蕭雪都有幾許疼痛,但他沒有任何感覺,第一次,他看向冥幽的眼神沒有任何感情,沒有親切,沒有儒慕,冰冷的像是看著陌生人,他不再看一邊的傑爾斯,聲音淡淡地像清晨水上的霧氣,捉摸不透,又冰寒徹骨,“這是我最後一次容他,用我失去的記憶為你獻祭了一段錯誤,從此以後,若他犯我,必死無疑!”
冥滄說完根本不再看冥幽的臉色,攬著蕭雪就走出了大殿,整個宴會如被施了魔法,集體失聲,桑尼幾個伸手都忍住了,粗狂的臉上有幾分糾結,當年的事他隱約知道幾分,這畢竟是獄主的家事,他根本沒有立場插言,而威廉頓一直是那副儒雅的樣子,泰山崩頂面不改色,玩弄的懷中人的捲曲的秀髮,似乎根本沒有看到她的心神已經飄出了殿外。
總之,一個夜晚,人心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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