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聲,應浩淼在海爵士的手臂觸到他後背之時,扭動身軀閃開了,靈活地動作,令海爵士微微詫愕,這小子的身法腳步怎麼能這麼快速?讓人匪夷所思。
他怎麼曉得?男人有著神偷的功夫,一旦施展出來,神鬼莫測快如閃電,整個人的身形猶如一道黑影,在海爵士面前不斷詭異消失,又在對方銳利的眼神下,露出端倪。
本來男人的輕身功夫就非常了不起,最近一段時間,身體的淬鍊讓他的速度,更加快捷,一旦施展起來,風馳電掣的速度,連海爵士也有點吃不消。別看他的實力遠超應浩淼,在快速移動方面,兩個人還是有差距的,當然了,單論絕對速度的話,海爵士的出手比起應浩淼來,顯然技高一籌。
蒼鷹撲兔,水繞連環,雙方的動作你追我趕,互不相讓,眼看著海爵士手臂驚險地搭在了男人肩膀上,應浩淼身形晃動,倏忽間,脫離了海爵士的掌控,逃到三尺之外,兩人錯身而過;又一次,海爵士手掌按在了男人軟肋上,他驚喜若狂,還未等掌心發力,重傷應浩淼的五臟六腑,男人全身骨骼爆動般,發出了嘎吱吱的錯位聲,奇怪的響聲,帶來了身體的變化,海爵士按住的地方堅硬如冰,手指一滑,雙方竟然又錯開了,海爵士再想擊傷男人的軟肋骨,不可能了。
好小子,有著這樣的本領,怪不得能讓他接二連三的失策!海爵士打起精神盡力的周旋,十幾個照面一過,應浩淼氣喘如牛了,全身心的投入,讓他的身體,無時無刻不陷入高度的緊張狀態中,沒有多少時間,男人堅持不住了。一聲怒喝,應浩淼發了瘋的朝前跳躍了出去,海爵士凌空擊出一掌,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跌跌撞撞向前杵了幾下,應浩淼險些一頭杵到地面上。
“難道今天要命喪對方手中不成?”應浩淼悲憤地想著,也不知道水如煙她們脫離危險了沒有,真的女人們相安無事的話,自己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算值當得了,想法一過,焦躁的情緒反而安定了下來,背部的疼痛不那麼強烈了。
在應浩淼逃無可逃之際,“啪啪啪”的爆裂聲,連續地響起,屋頂的白熾燈一盞一盞滅掉了,最為離奇的,燈的碎片長了眼睛一樣,朝著海爵士的方向疾射而出,掠過應浩淼的身體,鍼芒雨點般對海爵士發動了攻擊。
詭異的場景,讓海爵士為之一滯,大聲怒喝道:“誰,誰在暗中使詐?”
就在他停頓的那一刻,男人的身體又一次,機敏的逃脫了。該死的!看到周圍沒有了動靜,海爵士怒不可遏,一個小小的頂級武術巔峰人物,讓他幾次三番的吃了虧,傳出去的話,聲譽還不大損了。腳底一跺,他又一次朝著應浩淼逃離的方向緊跟了下去。臨走之時,重拳轟擊到周圍的牆壁上,不管任何東西,一旦被他擊中,無不四分五裂。
等到兩人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牆壁陰影處,柳若絮撲通一聲栽了下來,我的天!女人全身上下骨頭快酥掉了,一條一條的青筋,在她的面板下展現,柳若絮撕咬著嘴脣,臉龐不停抽搐著,這
個海爵士下手太狠了!
嬌軀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地之時,水如煙悄無聲息地一腳踹到一名打手後背上,當場把對手踹暈。女孩抬頭看了一眼,秦霓裳一頭從上面栽了下來,動作十分的狼狽,手腳無力的張開,被小丫頭凌空伸出手臂,搗住女人的裙襬,秦霓裳硬生生的被小蘿莉拎到了地面上,動作尷尬難堪,秦霓裳趴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真氣散盡的日子果然不好過,有人發現了她們倆個,大聲的叫嚷出來,被女孩隨手扔出去兩顆石子,打中了對方的腦門,那個人捂著額頭叫不出聲了,水如煙和秦霓裳快速脫離了大廈。
全身傷痕累累的應浩淼,以最快的速度向著樓下攀爬跳躍,身形不需要任何的遮掩,一心想甩掉海爵士的追襲,他的動作快到了極致,在監視器的留影中,幾乎一道殘影掠過,讓監控室內的金宇能暗暗吃驚,這小子的速度,猶在自己之上啊!回頭吩咐丁成建道:“你帶人攔上去,見機行事,沒有必要的話,不需要和對手硬拼,讓海爵士的人打頭陣好了。”
等到丁成建答應一聲離開了,金宇能又聯絡了冷意和媚狐,讓他們提前卡到應浩淼現身的樓層。
三分鐘後,守在大廈第三層的冷意,看到了男人疾馳的身影,低聲叮囑身邊的媚狐,道:“他來了,你我不是他的對手,儘量拖延一兩分鐘的時間,爵士趕到了,應浩淼也就完了。”在應浩淼身上接二連三的吃虧,他已經知道,憑藉自己和媚狐的本領,根本不是應浩淼的對手,此時的想法,唯有阻攔男人逃出大廈,等待海爵士的到來。冷意心頭也奇怪,應浩淼怎麼逃脫海爵士追殺的?老闆有著頂尖魔術師的實力,那樣超強的功夫,是他無法企及的。
冷意的聲音一落,媚狐的嬌軀有如脫了韁的野馬,飛快朝著男人身上撲去。應浩淼眉頭一皺,腳下輕輕一點,蹭地一聲,他一躍多高,從媚狐頭頂掠了過去,冷意、媚狐不可怕,可怕的是身後那個人,應浩淼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纖細的手臂微微揚起,媚狐朝著男人的後背甩了出去,在她看來,毒粉拋灑出去的速度,怎麼也會比應浩淼逃離的速度快得多。哪曾料到,男人的身形中途迅速轉向,手臂一甩,媚狐抖出去的毒粉,全部被應浩淼一點不剩的掀了回來。媚狐目睹的詫目驚舌,這些毒粉,即使對她的作用不是很大,太多的話,女人也吃不消的。
噗通一聲,媚狐用最簡潔的方法,躲過了男人的攻擊,她毫不猶豫地趴倒在了地面上,樣子難看的要死,奔來腫脹的臉龐,又碰到了地面上,更可怕的像個豬頭了。應浩淼一點不做停留,身形落地後,腳尖一點,試圖從冷意的右側穿過去。冷意銳利的匕首,掠起黑色的微茫,直刺男人的前心。
這時候,和對手做任何的糾纏都是不明智的,應浩淼手臂一翻,直接玩出了空手奪白刃的功夫,那樣的決絕,把冷意也嚇到了,又是心頭一喜,自己是殺手,出手快捷是他最擅長的,手腕抖動,匕首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朝著應浩淼的虎口劃去。男人食
指內圈,中指外勾,鼓脹的手指頭,在鋒利的刀刃上一滑而過,冷意驚煞眼球的看著應浩淼中指劃過白亮的血刃,探到了刀背上,稍稍一抖力,冷意匕首脫手了。
經過了秦霓裳的真氣輸入,經過了柳若絮的點撥,現在的應浩淼,比起幾天前的他更加強大,哪裡是冷意和媚狐能夠匹敵的,不遠處目睹這一切的丁成建,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沒有敢走過來,男人給他帶來了強烈的震撼感。
在冷意詫愕的瞬間,應浩淼掠過他的身體,快速逃走了,那一刻,大廈外雷聲震耳,黑雲壓城城欲摧,反倒大廈裡,僻靜清冷了許多,針尖落地有聲了。
心跳如潮,仍舊躲在十三樓的柳若絮,全身的骨頭酥裂開了,現在她倒安全了,沒有人注意到她,也沒有人尋找她,女人卻疼得走不動了,四下不停張望著,本想慢慢找機會走到樓下逃脫,又想到自己麻木無力的身軀,女人放棄了心頭的想法,認真的在樓層裡尋找藏身之處了。
一夜的陰雨綿綿,整個廣南市籠罩在黑暗的世界裡,許多人徹夜未眠,心緒不寧。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天空放晴了,碧空如洗金風送爽,早起的人們,暄鬧起了一方天地,街道上車水馬龍,大廈內人流潺動,這一切重新恢復了勃勃生機。
售貨員小趙,一邊整理著塑膠模特身上的衣服,一邊和同事小聲的交流著,“聽說,咱們大廈裡,昨天下班後出事了,許多地方亂成了一團,很多東西被砸碎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怎麼會不清楚,在更衣室,大家正議論這事情呢。小趙,你手邊的模特穿的衣服有點不合身,我看大了點吧?”售貨員小李提醒小趙道。
“不合身嗎?額,好像是啊!”小趙說完了,直接把套在模特身上的外衣摘了下來,塑膠模特光滑的肌膚,圓潤的肩膀,白亮的透明,尤其女人小巧的翹乳,看上去亮彩迷人。小趙忍不住探出手指兒,在模特的翹乳上蹭拭了一把,入手滑膩,另有一番趣味,她忍不住對小李笑道:“這個模特不錯,是我最近一段時間,見過的胸部最完美的模特。”
小趙的玩笑話,並沒有引起小李太多的注意力,她的念頭,還牽掛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和小趙一起整理完模特身上的裙裝,衣架子上的服裝,兩個人又開始忙碌別的事情去了,她們誰也沒留意到,小趙換過衣服的那個塑膠模特,太陽穴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意,身子微不可查的顫抖了。
該死!昨天為了救應浩淼,自己完全的被困住了,現在還要她怎麼離開這個大廈。女人運用了特殊的功法和手段,讓全身肌膚繃得緊緊的,面板上不見毛孔和血管,表情僵硬,看起來如同一個假人,只是,這般的模樣騙得了一時,騙得了一世嗎?柳若絮沒有半點的把握啊!
本來身體虛弱無力的柳若絮,又遭受了重創,現在的她站得久了都快支撐不住,何談一個人逃出大廈?女人無疑陷入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困局,心頭無比的煩躁,只能盼著應浩淼他們能夠早一點來救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