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想得身體**可不是脫光衣服,讓男人爬到身上肆意胡為,作為魔術師,還是會柔術的魔術師,她們的身體對於男人**力是無窮大的,一具扭曲的玉體,變了模樣的美人兒,就是一處無窮的寶藏,等待著男人去發現、挖掘,領略女人嬌軀無盡的風光。
閩西兒有著極強的自信讓應浩淼沉淪在美色中,無法自拔,女孩也有著極大的勇氣想掌控應浩淼所有的愛慕,讓男人喜歡上自己,她想得都不錯,她也有著這番實力,事實上,女孩不管去了哪裡,都是所有人關注的中心,讓人迷戀癲狂。甚至有人瘋狂地喜歡上了女孩,對閩西兒一見鍾情,開車跟出女孩上千裡,也被閩西兒拒之於門外。
無它,女孩沒有看到心儀的男人,難以讓她全情的投入,今天終於讓閩西兒見到了一個讓自己一見傾心的男孩,應浩淼的相貌,男人的英俊瀟灑,無一不深深刻印在她的心間,讓女孩沉迷遐想夢意翩翩。
柔術,最讓人驚歎匪夷所思的一項藝術,柔術者,最有想象力的男人和女人,閩西兒對男人的情竇初開,讓應浩淼感受得無比困惑,更有一種淡淡的傷愁,柔術動作比起閩西兒更出色的女孩,現在在哪裡?會和女人和睦與共嗎?應浩淼有些擔心,又有些牽掛。---水如煙她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到自己身邊啊?
國道上,開車的秦霓裳,手掌微微顫慄了一下,她恨不得扭回頭把丫頭暴打一頓,嘴裡怒罵道:“水如煙,你知不知道應浩淼去了哪裡?實在跟蹤不到的話,打電話好了。”
“不可以,”秀眉緊蹙,女孩坐在保時捷跑車後排座上愁眉不展了,她分析解釋道:“對方既然能夠找到我們,很可能男人的電話也被他們知曉了,你說給應浩淼打電話,你確認應浩淼手中還是那款手機嗎?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個臭水溝裡了。”
“那怎麼辦?就你這種跟蹤術,找到猴年馬月也見不到男人啊!我就奇怪了,臭小子為什麼不等我們,一直往南去幹什麼?再遠一點,遊大海里面去了。”
“或許應浩淼想離得對手越遠越好,他知道我遲早能跟蹤到他,不擔心,我們以後碰不到面。”
聽到女孩的話,秦霓裳蹭地一踩油門,汽車一條直線躥了出去,把水如煙也嚇壞了,出聲阻止道:“秦霓裳,你幹什麼?自殺也不帶你這麼玩的!”
腳下一緩,車速又慢了下來,秦霓裳憤憤道:“老孃快被你氣瘋了,沒本事找回男人也就罷了,還知道吹牛。”
我吹牛了嗎?女孩苦笑不迭地望著前面的女人,終於她壓制了胸口的怨怒,對女人和顏悅色道:“秦霓裳,我來開車好了,你沒有駕駛執照,萬一被警察看到了……。”
女孩話音未落,後面的警笛聲接踵而至,我的天!說曹操曹操就到了!秦霓裳面露驚慌之色的回頭瞄了一眼水如煙,女人別說駕駛執照了,連身份證上的照片,和她目前的相貌也大有迥異。
水如煙眼底驚芒一閃,腳尖點地,蹭地一聲,女孩嬌軀不沾椅子背的躍到了女人身邊,一隻手把持了方向盤,眼睛朝著秦霓裳遞了一個眼神,女人身
體快速壓縮,撩開丫頭的裙子鑽了進去,很快女孩的雙腿縮到了裙子下面,秦霓裳的大長腿伸了出來,踩到了車底板上。
雙方的配合達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兩個人成了一個人,女孩的身高看起來高了許多,目測至少在一米七五左右了,體型也豐滿起來。
很快警車追了上來,探出頭的警察朝著保時捷跑車上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滯,好漂亮的女孩子,長髮飄逸體態優雅,女人開車的姿勢也好看啊!白皙雪嫩的小腿**在外,珠圓玉潤的光滑。警察愣神了好久,才大聲地招呼道:“小姐請停車,我們要例行檢查。”
女孩一臉驚訝地神色回頭瞥視了一眼,很快笑意盈盈的點了點頭,汽車緩緩地放慢了速度,停到了過道邊上,警察長出了一口氣,他也緊張,女孩的美麗讓他有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汽車停下後,兩個警察一先一後走到了下面,喊話的警察給水如煙敬了禮,道:“小姐,例行檢查,請您見諒,我們需要檢視您車上的物件。”
“哦,是嗎?隨便看,我車上沒什麼的,”丫頭蠻不在乎的擺手道。
“謝謝,請您下車,”另一名警察客氣道。
“下車!”水如煙驚異地看了對方一眼,道:“不下車不行嗎?你們隨便看。”怎麼下車啊?一下車就全暴露了,秦霓裳的身高要比女孩高出許多,兩個人配合坐到駕駛座上還沒問題,一旦下去還不散架了啊!秦霓裳穿上長裙,女孩鑽到女人的裙子下面,就沒問題了,不過,女人不是不能露面嗎?
“小姐,您的身份證和駕駛執照,”先說話的警察對同事的不禮貌頗為不滿,主動地岔開話題道。這下丫頭開心了,露出甜美可人的笑意,朝著討好自己的警察丟擲一個嫵媚的眼神,把對方搞得暈頭轉向的,伸手接過水如煙掏出來的身份證和駕照看了一遍,一點問題也沒有察覺到。
蔣秉承找人做出來的東西,絕對一流的,和真實的證件毫無差別,別說用肉眼看了,機器過都不會被一窺端倪。
把證件遞還給女孩,兩位警察開始檢視車上的狀況,以及後車廂的情況,很讓他們吃驚地是,車上沒有多餘的東西,唯有的旅行包裡,也只擱置了女人簡單高階的化妝用品和小工具。
看起來,事情沒有想象中的複雜,警察鬆了一口氣,再次給水如煙敬禮道:“小姐,我們的檢查完了,您可以……。”
“等等,我需要提幾個問題,”另一位警察不識時務的追問了出來,水如煙心咯噔一聲沉了下去,表情依然平靜,笑著道:“有問題,你開口好了,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態度很優雅,心情很坎坷,女孩能夠感受到裙下有了動靜,秦霓裳亦是十分的緊張。
“看您的身份證,您是南安市人,請問這裡離得南安市兩千多里地,您是一個人駕車來的嗎?還有,目前的您所在的城市是那一座,您應該清楚吧?”
我的天!在這裡等著自己呢,女孩傻眼了,她哪裡知道身份證上南安市的情況?事實上,在拿到身份證的同時,女孩簡單的看了南安市的介
紹,同時編了一個家庭住址的情況。此時,被警察問起,她一頭霧水,該死啊!兩千裡地,隨身一點日常用品沒帶,還是孤身一人,誰會相信她開車來的?
不是嗎,那要怎麼解釋?
騎虎難下的窘境,讓女孩頓時詫愕當場,說時遲那時快,女孩裙下的一條腿,砰的踢出來,雙方的距離有兩米多遠,那條腿竟然離奇的從女孩身上脫離了,一個飛踹將問話的警察,踢到路邊的水溝裡,當場暈了過去。另外的一名警察還沒看清楚出現的是什麼怪物,沒有了雙腿的女孩,猛然從車座上彈跳起來,一個悶肘子,當場把人震翻在地,兩個警察眨眼之間被兩個女人幹翻了。
鬆了一口氣,站在馬路上的秦霓裳和女孩互視了一眼,臉上露出無奈會意的苦笑,---尋“夫”之路真的很坎坷啊!
“小哥有興趣上臺表演一個節目嗎?”鄧凱湊到男人的身邊,低聲徵求意見道。應浩淼連連擺手道:“不了,就我的水平,還表演,十有八九得演砸了。”
“小哥過謙了,你的技藝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哪裡會不精彩了?唯有一點我不明白,小哥的手法和傳統魔術師的技巧稍有不同啊!”鄧凱疑惑不解的問道。
應浩淼大汗,果然老手,一眼看出了破綻,自己的手法,哪裡是和傳統魔術師的手法不同,他的技巧根本就是偷技,雙方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鄧凱不敢往這方面猜測而已。
“傳授我魔術技巧的是美國魔術師,有差別或許是國情的不同吧?”應浩淼隨便找了個理由推搪道。
“美國魔術師,請問應浩淼先生,你的師父是男是女,她是高階魔術師的級別嗎?”
“呃,女的,級別應該大魔術師吧?”
“大魔術師!”鄧凱被男人的話驚呆了,在他看來,大魔術師都是能夠獨霸一方的尊貴人物,應浩淼能夠與這樣的人有瓜葛的話,他本人的身份也是水漲船高了。
對應浩淼的熱忱度又增加了不少,鄧凱問東問西的想打聽出男人師父的身份,試探了幾次,看男人始終不說,也就不再多問了。演出在繼續進行,男人鑽回車上,找了一處安靜地角落休息了。
迷瞪了多半個鐘頭,聽到從旅遊車旁邊傳來了吵鬧聲,應浩淼眉頭一皺,把身子慢慢支撐了起來,朝車窗外看了出去,團裡的幾個年輕人,和對方吵得一塌糊塗了。
“在我的地盤上表演,不交保護費由得了你們嗎?狗屁東西,將你們的照子放亮點,老子是這一帶的流氓頭,惹翻了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說話的人,嘴巴唾沫星子橫飛,身材矮矮墩墩,手臂粗得和小孩大腿似的,胸口**出一團團的肥肉,在他的身後,是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各個人高馬大,看樣子凶悍得很,光憑氣勢,一股霸氣無匹的聲勢被展示出來。
果然流氓地痞的頭啊!這樣的小角色,按理說,鄧凱他們走南闖北應該能輕鬆應付得了的,男人並沒有特別的在意,坐在車上看起了熱鬧。可是,事情卻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很快出現了突變,弄了男人一個措手不及。
(本章完)